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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缠绕×凝聚×捶打 热腾腾的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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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腾腾的米饭被盛到了木盆里,撒上了海盐被慢慢拌匀后又淋了几滴香油继续搅拌。
“好了。”
在一旁加了冰块的淡醋水里打湿了手,拿着饭勺往手里挖了一勺米饭,慢慢按出一个凹,往里夹了几块刚烤好的鲑鱼肉后,往上又盖了一点米饭,两只手捧着手里的饭慢慢团了起来,捏成了三角形,“还是有点烫手啊……”
捏好的饭团被放在了海苔上,轻轻包好,放在了保鲜膜上裹住,“这个大小应该够了。”
拿着饭勺又盛了一勺米饭,镜低头看着手里的米饭,笑了起来,“今天的米饭煮得挺好的嘛。”
背后突然重了一下,一双手从背后搂住了镜,肩膀上慢慢蹭过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艾瑞克他走之前应该已经帮你抑制过了吧?还在疼?”
“唔……”
收紧了一些手臂,飞坦探着头看着镜捏饭团的动作,鼓起了脸颊,“感觉还稍微有一点点疼呐……”
“是吗?”
低头嗅了嗅镜的味道,感受着镜慢慢展开的念,飞坦放松地舒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好厉害呐。”
“你指什么?”
“明明还在做别的事情吧?还能够这样精准控制念呐。”
蹭了蹭镜的肩膀,飞坦抬起头看着镜手里的饭团眨了眨眼睛,“好香呐。”
“要尝一下吗?”
拿起了新捏好的一个递给了飞坦,镜转身看着飞坦张嘴咬了一大口,“这个饭团应该是刚捏好的最好吃,只不过平时是作为便当的。”
“唔嗯~嗯!好吃呐!”
舔掉了嘴角的米粒,拿着手里的那个饭团挂在了镜的肩上看着镜捏着明天的便当,金色的眼睛慢慢眨了眨,“今天只做了这一个口味吗?”
“鲑鱼很贵的好不好。”
“哈唔~”
“晚饭没吃饱?”
“唔……不算吧……”
吃掉了最后一口,擦了擦嘴,飞坦看着开始装盒的镜舔了舔嘴唇,“我胃口也没有很大吧?”
“飞坦这个年纪的男生好像都会挺能吃的吧?”
“嗯?”
“玛奇朵也很能吃啊?”
盖好了饭盒盖子,打开了水,慢慢清洗起了用完的工具,“之前还在实习期遇到过的差不多年纪的前辈也都挺能吃的。”
“……是吗?”
“比起这个,介意再吃点吗?”
指了指还剩不少的盐烤鲑鱼,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过米饭没了,只剩这个了。”
“嘛,反正也不难吃呐。”
“谢谢啦~”
从冰箱里拿出了一袋切片面包打开看了看,转头看向了飞坦,“这袋就剩两片了,干脆一起吃掉?”
“随你呐。”
用微波炉热好了面包,放上了剩下的盐烤鲑鱼,镜端着盘子坐到了沙发上,“嘛,海鲜之类的冷了再热会有腥味的,能现在抓紧吃掉也好。”
“呐,镜。”
“哈唔~嗯?”
“……我的念,最近是在膨胀呐,对吧?”
“嗯……”
嚼着嘴里的面包点了点头,镜看着飞坦翘起了二郎腿,“怎么了?”
“那个……”
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镜,飞坦慢慢咬了咬嘴唇,“镜的念量,好像没我以为的那么大呐。”
“嗯?”
“也……也只是感觉而已呐。”
拿起了自己的那片堆了超多鲑鱼的面包,飞坦慢慢叹了口气,“就是,和艾瑞克还有玛奇朵对练的时候,能够很明显地通过圆感觉到他们的念。”
“嗯嗯,然后呢?”
“他们的念,我能感觉到的范围还挺大的呐,但是,镜的念……”
往镜身边又靠了靠,飞坦看着那双异色的眼睛,张了张嘴,“我一直都没办法很明确地感知到呐。”
“嗯哼~”
“但是镜应该不止这点念量的对吧?”
“你先把你的面包吃了吧?”
笑着往嘴里塞进了最后一个面包边,慢慢嚼着,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个东西算是个秘密吧?一般我不太对外分享的。”
“……哈唔!”
大口大口地吃掉了那片面包,擦干净了手,飞坦盯着镜眯了眯眼睛,“你可别想敷衍过去呐。”
“哎呀……怎么办呢?要不要告诉你呢?”
“诶?又想敷衍过去?”
“嘛~万一是时机未到呢?”
抬手弹了一下飞坦的额头,镜看着气鼓鼓的飞坦笑了起来,“说到底,飞坦你作为我的徒弟跟我相处连一年都没有,我要是这么快就把自己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了,你后面还跟我学什么嘛~”
“唔嗯……真是的!”
“而且,再说了……”
起身伸了个懒腰,镜转身慢慢走向了卧室,“飞坦你现在连自己膨胀过头的念都还压制不住,别的东西现在就别想了,你练不了的。”
“那,等我能控制住自己的念了,你必须告诉我了呐!”
“再说吧,你先能控制住再说~”
“诶~”
“好了好了……我去洗澡了。”
“呐,镜!”
看着镜停下了脚步,飞坦深深吸了口气,“你的念量,绝对不止这么点的,对吧?”
“……要是我直接释放出来的话,大概你会被念压直接碾碎吧?”
咔哒——
“……镜~”
抱起了自己的毛毯蹭了蹭,飞坦有些开心地笑了起来,“果然镜很强呐~”
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体内上下浮动着的念,有些烦躁地咂了咂舌,“还是没办法完全平静下来呐,一直在翻涌呐。”
抱紧了毛毯,飞坦抬起手握了握拳,眯起了眼睛,“他们到底都是怎么做到的呐,念平时一点晃动都感觉不到呐。”
仰头躺在了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眯起了眼睛,“段位不一样?也不一定吧,再怎么样如果他们的念也这样不安分的话应该能多少感知到一点的呐。”
吱嘎——
看向了沙发上不知道发了多久呆的飞坦,镜慢慢走了过去,抬手弹了一下飞坦的脑门,“怎么了这是?”
“……呐,镜,你们到底是怎么控制住自己的念的呐?”
“就是缠啊。”
“唔……别人的话可能是,但是镜你绝对不止吧?”
转身看向了镜,飞坦扒在沙发背上鼓起了脸颊,“肯定还有别的什么吧!”
“在此之前,你最好抓紧去洗澡了。”
用力揉着飞坦的脑袋,镜看着气鼓鼓的飞坦笑了起来,“明天晚上训练的时候你可以先从其他人那里开始学。”
“……之前说好的,等我稳住自己的念了,你得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呐。”
看着面前的镜,飞坦皱了皱眉,“完全不像绝,也不像隐,只是感知不到你的念量大小而已。”
“哼哼~”
笑着托着下巴,弯腰凑近了一些,黑白异色的双眼眨了眨,温柔地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瞳,“现在我可不会告诉你哦~反正你也学不会的~”
“……要是我做到了怎么办?”
“啊啦~谈条件?”
手指抚过飞坦的脸颊,镜轻声笑了笑,舒了口气,“你要是做到了,我就答应你一个愿望,如何?”
“你自己说的呐。”
“你先做到能控制住自己的念再说吧~”
直起了身子,镜转身走向了卧室,“毕竟你现在可是连第一步都还没做好呢~”
“你等着瞧呐!”
……
“啊,就是最基础的缠哦。”
“诶?”
拿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有些不敢相信地咬了咬嘴唇,“但……但是……”
“嘛……毕竟要把念收束起来确实也是需要慢慢训练的。”
伸手递了块毛巾给飞坦,玛奇朵看着失落下去的飞坦,笑着歪了歪头,“还好吗?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哦~”
“我还以为……会有别的方法呐。”
“哈哈哈哈哈~毕竟这个算基本功里的东西嘛……说是说基本功,也是需要下很大功夫才行的。”
“……但是,我到现在念还会失控呐。”
搓了搓手臂,慢慢喘了口气,飞坦慢慢抬起头看向了玛奇朵,“之前还差点把你给冻起来呐。”
“诶呀……我也确实没想到你会突然失控啊……那次真的吓到我了啊……”
摆了摆手,玛奇朵拿起了自己的水慢慢喝了两口,“不过啊,也很正常的,我刚刚觉醒念能力的时候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是吗?”
“嗯,基本上……啊,除了镜我那个时候还没见过,其他人都经历过的,只不过就是失控造成的伤害大小不一样而已。”
“……我这样……”
转头看了一眼树林里被自己炸出来的一大片空地,飞坦微微别开了脸,“唔嗯……”
“我那个时候也是啊~能力失控把训练场地搞得天翻地覆的呢~”
“玛奇朵你是怎么控制住的呐?”
“训练,打坐,还有……”
笑着舒了口气,玛奇朵仰头喝了口水,“我本来就不太想用念主动伤害别人的。”
“嗯?是吗?”
“我是为了保护大家才想变强的,才不是为了伤害大家……”
“我……我还不清楚呐。”
“明确了自己学念的初衷,慢慢调整心态,念也会渐渐变得受控制的。”
笑着歪了歪头,玛奇朵转头看向了慢慢走过来的柯莱,“比起这些,柯莱姐,你给飞坦讲讲镜的事情吗?”
“嗯呐?”
“这家伙现在消沉得要死哦~”
伸手勾住了飞坦的肩膀,玛奇朵笑着咧开了嘴角,“你看这家伙!因为打不好基础现在消沉得连训练都不认真了!”
“喂!我哪有!”
“嗯呐……镜刚开始学念的时候的事情啊……”
看着飞坦笑了笑,柯莱轻轻耸了耸肩,“我当然知道,我可是她的师傅。”
“诶?”
“那孩子,刚开始学习念能力的时候,可能还没你强呢。”
挨着飞坦坐了下来,柯莱看着飞坦眨了眨眼睛,“嗯呐……那个时候的镜,除了满眼的不服输以外,只有从小学习击剑之类的武术带来的一些花拳绣腿而已。”
“镜,还有那种时候呐?”
“她是我推荐进组织的,所以没去过新生营,一直是我带着的。”
抬起头看向了星空,柯莱轻声笑了起来,放松地晃着腿,“她那个时候谁都打不过,小队里新来的实习生都能按着她揍,但是她就是不服输,就凭着一股子硬气扛下来了。”
“镜那个时候是怎么训练的呐?”
“说来也有点尴尬啊……严格来讲,镜的训练更多是她自己给自己加的。”
抬手拍了拍飞坦的脑袋,柯莱看着飞坦的眼睛笑了起来,“你和她那个时候的眼神很像,都是满满的不服输。”
“……我比她可差远了呐。”
“嗯呐?”
“我想要变强,强到可以保护其他人,不用再受伤呐。”
抬手看了看泛红的手心,慢慢喘了口气,“但是,我现在连自己的力量都控制不好呐。”
“……镜那个时候,跟你真的一模一样啊。”
“是吗?”
“我听艾瑞克说,你这两天一直在问关于镜的念的问题,对吧?”
“啊!嗯……毕竟感知不到镜的念呐。”
“那你能感知到我的吗?”
“……诶?”
“有点惭愧啊……我这个师傅这方面其实没有镜那么厉害,不过我刚才过来的时候你也没有能感觉到对吧?”
“……这个,是你教给镜的吗?”
“所谓念气,就像是一块块上好的钢材。”
拔出了自己的那把匕首递给了飞坦,柯莱指着刀刃上繁复的冷裂花纹笑了笑,“这把科尔达塔爪刀是用八百层的堆叠大马士革做的,硬度韧性远超其他材质。”
“很漂亮的刀呐。”
“念气聚集的过程,就像是锻刀时候的锤炼。”
抬手轻轻敲了敲飞坦的脑袋,柯莱看着飞坦挑了挑眉,“先从精炼开始,然后抛光钢材表面再用丙醇洗干净表面隐藏的污垢,用不断的训练焊接在一起,再一锤一锤,捶打掉钢材内部的气泡和杂质,让钢材更为紧密。”
“……听起来是很漫长的过程呐。”
“的确是,但是镜达到现在这样,只花了五年。”
“怎么做到的呐?”
“飞坦知道吗,有些锻打钢材的方式会更加激进,但是效率也更快,成品效果也更好。”
接过水杯喝了两口,柯莱慢慢喘了口气,“比如最基础的,水锻法,让锤面沾水然后敲击钢材,让钢材表面快速产生温差从而发生剧烈的爆破从而震出杂质震碎内部隐藏的气泡。”
“听起来很厉害呐。”
“但是,同样也伴随着危险和代价。”
看了看飞坦,柯莱慢慢抿了抿嘴唇,“使用水锻法的时候,飞溅出的高温杂质和炸裂的气泡都会对锻造者产生威胁。”
“但是,镜不是挺过来了吗?”
“跟你第一次动荡期那样的痛苦,镜承受了整整一年。”
“……诶?”
“我们体内的念气都有一个储存的上限值,就像蓄水池那样,多了气门就会自动缩小,少了就会快速打开为我们灌入念气。”
抓了抓脑袋,柯莱低头思考了一会儿,“镜因为不断地锻打自己的念气,不断绷紧,压缩,导致她的蓄水池一直都是装不满的,而念能力刚觉醒的时候,气门是很容易开放过度的。”
“是吗?”
舔了舔嘴唇,飞坦慢慢叹了口气,“难怪她让我先把自己的念控制住了再……”
“背着我说什么呢?”
“哇啊!镜?你什么时候?”
“哈哈哈哈!飞坦你还得再练练啊~”
抬手拍了拍飞坦的肩膀,柯莱站起身,收回了自己的匕首,“镜刚才的脚步声大得我耳朵都快震聋了。”
“难道说,你们趁我不在在讨论我?”
把拿来的保温袋递给了飞坦,镜看着心虚的柯莱叉起了腰,“像个老阿姨。”
“嗯呐!别这么说你师傅啊!”
“你也是,别带坏我家乖狗狗了。”
伸手搂住了飞坦蹭了蹭,镜慢慢叹了口气,“真是的,一秒没看住你就这样乱打听。”
“我没有呐。”
“正好,现在有空场地了,绕着这个场地跑二十圈收工了。”
“……知道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