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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困难×疲惫×安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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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
咔哒——
“啊，飞，你今天回来得……”
空气沉默了几秒，紧随而来的，就是震天动地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啧！”
“噗啊哈哈哈哈哈！飞！哈哈哈哈！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啊哈哈哈！”
“烦死了呐！”
“前阵子你被打成那种样子回来就算了……噗……今天怎么又……哈哈哈哈哈！”
“啧！”
抬手摸了摸新添的绷带，飞坦恼火地拎着手里的木刀给了芬克斯一下，“再笑我就让你多个皮燕子呐！”
“哈哈哈哈！飞，你这实在是……”
嘭——
“好痛！”
“我说了呐……”
摸了摸木刀，飞坦看着疼得蜷缩起身子的芬克斯挑起了眉，“再笑就让你多个皮燕子呐。”
“嘶……啊……你什么时候打人这么疼了……”
“哼。”
转身走向了浴室，飞坦抓了抓头发，回头瞥了一眼芬克斯，“我和你说了呐，教我念的人可是很厉害的呐。”
“明明之前你连打都打不动我的！”
“我可是有很认真的在变强的呐。”
“哪有人进步这么快的？”
简单擦了擦，检查了一下脸上和手臂上的绷带，飞坦看着镜子里脸颊上那个快要消掉的淤青叹了口气，“又要养一周了呐……”
“啊……对了，飞，要洗澡的话要重新等会儿热水了。”
靠在了浴室门口，芬克斯拿着一罐冰啤酒仰头灌了两口，“哈啊……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
“本来是打算在教我的人家里睡觉算了的呐。”
抻了抻胳膊，飞坦慢慢打了个哈欠，“我在她家里洗过了呐，先睡了。”
“啊……不喝一罐？”
“不了，最近在练体能呐，不能喝呐。”
“教你的那个人这么严格？”
“……嗯。”
“真亏你忍得住啊……”
“诶？”
“干嘛？平时谁这样指指点点你你不是早就翻脸了吗？”
“……是吗？”
抓了抓头发，飞坦慢慢眨了眨眼睛，“但是……我不记得我有对女孩子翻脸过呐。”
“诶？”
“什么呐？”
“女孩子？”
“真是的……芬克斯你很吵呐！”
“你的意思是说最近教你念的，有时候会把你按在地上揍一顿，会请你吃饭，偶尔还让你留宿的那个人是个女孩子？”
“是啊，之前在流星街的时候跟你提过的那个女孩子呐。”
转身进了房间，飞坦坐在床边慢慢脱下了衣服，“她很厉害的呐，而且意外的有耐心呐。”
“……不是……嘛……多少还是有点意外啊……”
“什么啊？”
“嗯……”
盯着飞坦眯了眯眼睛，芬克斯慢慢摸了摸下巴，“我说，一般来讲再怎么样，女孩子也不会让男生在家里留宿的吧？而且你还在她那里洗澡什么的……”
“这个我跟她提过的呐，但是她说每次训练完去她家打坐完还要跑回家太麻烦了，干脆就让我在她那里休整了呐。”
“……嘶……”
“干嘛？”
“你们两……不会是那个吧？”
“哈啊？”
“嗯……”
“啧！给我把你脑子里的屎控干净呐！”
“喂喂喂！别打别……啊！”
……
“啊嘞？飞坦你今天来得挺晚啊。”
慢慢嘬着饮料，镜伸手递出了午餐袋，“你常用的位置我帮你留着了。”
“啊，嗯……”
“嗯？怎么了？”
凑到了飞坦面前，镜看着那双金色眼睛下地一抹青眯起了眼睛，“没睡好？”
“……有一点呐。”
“……没睡好的话今天晚上的体能训练可能就得减量了哦……”
“抱歉……”
“所以，趁我还没开工……”
丢掉了喝光了的饮料，镜看着飞坦挑起了眉，“怎么了？”
“我的同伴昨天说了点不该说的话呐，和他打闹了一下。”
“……说的话你很在意吗？”
“没……没有呐。”
“……心里不肯直视这些的话，容易对后面的训练产生影响哦。”
“唔……”
“是什么事？”
踮起脚尖又凑近了一点，镜眯起了眼睛，皱起了眉，“是什么很严重的话题吧？”
“……那个……”
看了看四周，飞坦慢慢靠在了镜的耳边，压低了声音，“我同伴说我们两个关系是不是……那个……不太干净呐。”
“啊，这样啊……”
“那个……”
“麻烦帮我谢谢他，帮我创造了一些赛博性生活……”
“诶？”
“我不是很在意这种话题的，而且说到底，光盯着一个人的这些床上事情而不是看那人的事业和成就，也算是相当没趣的话题了。”
抬手摸了摸飞坦的脑袋，镜轻声笑了起来，“也谢谢飞坦这么关心了……不过，飞坦你没关系吗？”
“我的话，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呐。”
“嗯，那就好~”
“……镜，你真的没关系吗？”
“真的真的……比起这个，你今天晚上的体能训练更让我头疼啊……”
戴上了帽子，镜慢慢调整了一下头顶的假发，“下午补个觉估计也不太来得及了吧？而且你这样还剧烈运动的话会对心脏不好的，打坐的话又怕你直接睡过去……”
“我下午补个觉的话，晚上应该没问题的呐。”
“嗯……行吧，那你先把饭吃了，然后好好休息吧。”
正了正工牌，镜笑着走向了收银台，“工作工作~”
“啊！今天是饭团呐。”
撕开保鲜膜咬了一口，飞坦看着中间夹着的辣鱼子馅料笑了起来，“镜这家伙做的食物倒是挺好吃的呐。”
靠在了游戏体验区的小沙发上，看着收银台后保持着职业微笑的镜，飞坦慢慢嚼着饭团，舔了舔嘴唇，“不过，今天晚上的体能训练……哈啊……”
有些烦躁地皱起了眉，飞坦咬了一大口饭团慢慢嚼着，“唔！这个里面夹的鸡蛋沙拉？”
看了看手里剩下的两个饭团，飞坦轻声叹了口气，“这家伙……该不会做了不同口味吧？”
“哟吼~这位贵宾~今天想玩什么游戏~”
走到了飞坦身边，奇诺慢慢歪了歪头，笑着勾起了嘴角，“今天的话，本店早上进了新的游戏卡带哦~”
“今天不打游戏了呐。”
“真可惜~今天的卡带可是店长亲自送来的呢~”
“很可惜……今天没精力呐。”
接过了奇诺递来的毛毯，抖开盖在了身上，飞坦慢慢蜷缩了起来，缩进了角落的那个小沙发里，“我先休息了呐……”
“好~那我不打扰了~”
裹着毛毯闭上了眼睛，轻微的脚步声慢慢朝着自己靠了过来。
“保持着自己的圆，不要松懈。”
“……镜……”
“要是圆消失了，可就要被弹脑瓜崩了。”
听着镜的声音，努力调动起了体内的气，慢慢凝聚成了圆，飞坦慢慢呼吸着，感受着周围的变化。
“……呼……”
身体渐渐因为困倦变得沉重，意识一点点下沉，慢慢变得飘忽……
啪——
“嘶！”
“继续。”
重新撑起了圆，飞坦能感受到镜转身离开，额头微微的疼痛感让精神略微清醒了一阵，但很快又开始变得昏昏沉沉。
“呼……”
努力想继续调动体内的气，意识却渐渐模糊，体内的气也随之失去了控制。
啪——
“啊！”
“圆，掉了。”
捂住了额头睁开了眼睛，飞坦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镜，撇了撇嘴，“我知道了呐……”
“睡觉也要保持一定的警觉才行。”
“……我平时很警觉的呐。”
“所以现在才要训练你。”
微微笑了笑，镜双手抱胸俯视着蜷缩在沙发里的飞坦，“店里人很多，分不清情况吧？”
“呃……”
“好好判断靠近自己的人的气息，警惕要攻击你的人，但是警惕过头又会休息不好，所以如果是没有攻击欲望的人就不能分太多精力。”
“好的……”
“继续，好好把圆撑起来。”
伸手轻轻摸了摸飞坦的脑袋，镜看着飞坦挑起了眉，“圆对于念能力者来说，相当于第三只天眼，能察觉到的东西可是很多的，仔细辨别吧。”
“唔……”
“可能要花很久，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吧？”
“没有能更快学会的方法吗？”
“没有，这个是经验之谈，而且每个人的判断标准和方式都有区别，只能靠自己积累了。”
摆了摆手转身走向了收银台，镜微微回过头笑了笑，“我可是会时不时过来的，好好趁这个机会练习一下吧。”
“唔……”
摸了摸被弹了脑瓜崩的额头，飞坦微微皱起了眉，拉高了一些毛毯，“这种东西……”
抬头看向了正笑着在整理柜台东西的镜，微微叹了口气，重新撑起了圆，闭上眼睛躺了下来，“肯定不会再让你偷袭成功了呐。”
……
“嘶……”
“没关系吧？”
“没……没事呐。”
“不过，我没有用很大的力弹你，看起来也没有破皮只是红肿而已。”
手上拿着包了冰块的毛巾轻轻敷在了飞坦的额头上，镜看着面前依旧有些犯困的飞坦笑了起来，“嘛，至少快下班前你也是醒过一次的。”
“……只是运气好呐。”
“别这么说嘛，有一次运气好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渐渐的你就能够通过这些运气好发生的事情总结出一些经验来的。”
拿开毛巾看了看，小心地又敷了回去，“然后你的好运气就会一直发生了。”
“唔……真的可以吗？”
“嗯，肯定的。”
看着飞坦笑了笑，镜慢慢放下了冰毛巾，伸手抱住了飞坦，“没关系的，你做的很好了。”
“唔！”
“嘘……”
“那个……镜？”
“没关系的，你今天真的已经很厉害了。”
轻轻拍抚着飞坦的后脑勺，镜压低了一些声音，慢慢低下了头，“我第一次练习这个的时候一个下午都没醒过呢。”
“诶？”
“所以，飞坦能醒来一次已经做得很好了。”
慢慢松开了怀抱，镜看着那双有些愣住的金色眼睛，伸手轻轻捏了捏飞坦的脸颊，“不管是不是单纯的运气好或者其他的什么，飞坦已经做得很出色了，继续练习就好。”
“……呐，镜……”
“嗯？”
“我真的……能够变强吗？”
慢慢抬起了手臂低头看了看，飞坦慢慢握了握拳头，咬紧了嘴唇，“我和同伴一起学念的时候，是最慢的一个呐……”
“是吗？”
“开念很慢，缠也学得很慢，念量也几乎是垫底的呐。”
搓了搓手臂，飞坦低着头，眯起了眼睛，“真的没问题吗？我……我一点也不想……弱到变成拖后腿的家伙呐……”
“嗯……学得慢又代表不了什么啊？”
“我……”
“还有。”
手指用力勾住了飞坦的下巴让他抬起了头，镜皱着眉头看着飞坦，咂了咂舌，“我说了吧？我喜欢你的眼神，所以不要浪费这个优势，把头抬起来！”
“……又……又没用呐……”
“我当初答应教你念就是因为喜欢你的眼神。”
“……你也说了吧？我现在弱到配不上这种眼神呐……”
“弱又不是不能变强……”
“……我……我除了跑得比一般人快一点以外几乎也没有优势了呐，而且个子又小……”
“个子小也说明不了什么哦。”
“但是，我现在连跑得快这个优势不也没有了吗？”
“的确，在比你强的念能力者面前，你这个速度其实算不上快，而且你在耐力上也只是刚过及格线一点的程度。”
手指轻轻挠着飞坦的下巴，镜看着面前那双有些暗下来的金色眼睛，叹了口气，“不过啊，你这样就放弃了？”
“我不知道呐。”
“你现在这样可是连成为一个念能力者的最低门槛都还没跨过去哦。”
“诶？”
脑袋被不轻不重的揉了揉，黑白异色的眼睛看着自己，镜的嘴角，似乎也是微微笑着的样子。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你的基础，打好地基，才能够盖高楼！”
“……镜……”
“嘛……只要你肯一直跟着我学的话，再怎么样我也会尽可能带你的，所以……”
“啊！痛……”
鼻梁被用力刮了一下，飞坦捂着鼻子，倒吸了口冷气，“好痛呐……”
“当然疼，你没有用坚保护自己，我刚才稍微用了点念刮的。”
“唔……”
“呐，飞坦会半途而废吗？”
掌心轻轻覆盖在了红肿的额头上，镜看着那双金色眼睛里疼出来的一丝丝水汽，笑着眯了眯眼睛，“半途而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大概不会呐。”
“那，我也跟你保证，只要你坚持继续学，我就会继续带你，教你，一直到你完全掌握到我没有东西能教为止。”
“……嗯。”
“而且，我不觉得飞坦以后会很弱哦。”
“真的吗？”
“嗯。”
递上了厚毛毯，镜看着飞坦耸了耸肩，“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依据，只是我的感觉而已。”
“呃……不怎么靠谱的感觉呐。”
“别的我不敢说，但是至少投资理财这一块我还是很有头脑的哦~”
“结果还是没有什么支撑这个事情的依据呐……”
“总之！”
用力按了按飞坦的脑袋，镜慢慢站起了身，“你确定今晚睡沙发这里就行？晚上会冷吧？”
“嘛……一直睡你房间里也不好吧？”
拉高了一些毛毯，飞坦看着镜笑了笑，“我可是男人，这点冷没什么的呐。”
“希望你后面训练吃苦的时候也能这样想哦。”
“嘛……你好好教我的话呐。”
“我可是皇冠信誉哦亲亲~”
“那，晚安呐。”
“晚安，今天可别熬夜了，明天的体能训练可是要加量补回来的。”
“……知道了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