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开真情》灵山居士666

28、第十九章 四人喝酒论事

　　快到六月份了，离上考场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净泽和东晓夜以继日地埋头苦学，东晓总感觉时间不够用，这里没复习到，那里又显得陌生。而净泽却信心满满，从容不迫。
　　当了排长后，东晓要负责三个班的训练和演练任务，工作繁重。在这个过程中，他时不时会冒出一些问题，想要请教净泽。然而，旁边总是有指导员秦京在场。这位新调来的指导员比东晓早一个月来到一排，东晓对他并不了解，不知他是忠勇的秦琼还是奸猾的秦桧。因此，除了公事上的必要交流外，东晓很少与他私下交谈，偶尔试探性地摸底，但秦指导员总是言辞冠冕堂皇，不肯透露内心想法，两个人的私交甚少。秦指导员也不怎么买潘连长的账，表面上唯唯诺诺，执行起来却是另一番景象。东晓把这情况告诉了净泽，净泽猜测秦指导员背景不简单。
　　净泽在外公外婆家偷偷请来了淑玲和张营长，准备一起吃饭喝酒。淑玲带来了三斤自家院墙内种的枸杞送给外公外婆，外公拿出了三瓶存了十年的青稞美酒。一会儿，东晓买了肉菜回来，还带了一只羊。
　　“这只羊从山崖上摔下来，摔断了腿，生产队一元出售，刚好被我赶上了，呵呵呵，太划算了！”东晓笑着说。
　　净泽的外公拿起刀子，迅速剥下了羊皮，切了些羊肉让外婆去炒，自己则开始洗羊肠子。淑玲想帮忙炒菜，外婆却说不用，怕她衣服上沾了羊血不好洗。
　　四个人围坐在桌旁，大吃大喝，享受着美酒佳肴，气氛十分欢快。“赛虎”和“大熊”也跟着啃了几块骨头，然后出去看门去了，它们是净泽的忠诚卫士。
　　一边吃喝，一边聊起了事情。净泽端起一碗酒敬给张营长，问道：“这个秦指导员到底是哪一路的？东晓说他不太理会潘连长，在你这儿表现怎么样？”
　　“还算可以吧，见面都敬礼打招呼，看上去挺老实挺上进的。”张营长边吃边回答。
　　“东晓和他不太对路，那人有些自私自利，而且不学无术还硬撑面子。”净泽用刀子切了一块肉，放到淑玲的盘子里。
　　“东晓负责训练和带兵打仗，他做他的党务思想工作，分工明确，各管各行。再说上级对作战能力最强的一排最为关注，谁在干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放心吧，净泽。”淑玲回敬了净泽一碗酒。
　　“就怕他背后的关系比较硬，‘鸡蛋里挑骨头’，越过营部去说东晓的坏话，平常往东晓身上抹黑，战斗时拉帮结伙，把东晓往火坑里推！”净泽语气坚定地说。
　　“不用这么担心，他的叔叔和上级关团长是一个战壕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感情自然深厚。他们在私事上再怎么要强，在公事上还是会分明的。关键时刻还有我说话呢！再怎么样，上级也不能撇开我这一级吧！”张营长敬了东晓一碗酒。
　　“我家老四已经十九岁了，若考不上大学，也让她参军，找个对象，秦指导员倒是一表人才，就怕‘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净泽与淑玲碰了一碗酒。
　　“你四妹身材长相那么好，听说学习也不错，不用着急！高东山这条老狐狸不知道躲在哪里？一直都不露面。”淑玲气愤地说，“我还是不相信他是特务，与营部联合时，表现得那么忠实、智勇。”
　　“他逃不远的，我能感到他那双凶残狡诈的眼睛正毒视着我们。”净泽肯定地说，“墨脱的山上藏不住他，到处都是我们的眼线，估计他们在中印边境的山上钻进印度那边的山洞里苟延残喘，等恢复了元气，随时可以顺着山到墨脱境内偷袭我们，然后又钻回山那边的山洞，这就是《易经》中卦象的妙用。上次被我们打残后，他们是要休养的，我和东晓一直在分析对策。我们不能顺着山去印度剿灭他们，因为若被印度人发觉了，会影响我国和平共处的形象，甚至引发战争，不能因小失大！我们只能佯装不知，故意在他们的潜入必经之路上疏于防范，就像喂几块初次见到的狼狗骨头一样，他们尝到了甜头，就会放开胆子，等大部分钻进我们的‘口袋’，然后‘关门打狗’、‘瓮中捉鳖’。”净泽说完，端起一碗酒找淑玲碰了一下，淑玲也端起来一饮而尽。青稞酒的度数不高，张营长和东晓都不担心她们饮酒过量。
　　“我都没想到这些，净泽确实有远见有心计！”张营长和淑玲端起碗来，敬了东晓和净泽一碗酒。
　　酒是个好东西，与知心的朋友在一起喝，喝到兴奋时，什么心里的话都能说出来，而且越喝越想喝，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
　　“民兵和农牧民都是我们的眼线，原来的烽火台、电话覆盖的三个重要山头都在营部的掌握之下，管保他们有来无回！东晓训练的士兵，手榴弹扔得又远又准，射击也是又快又远又准，一个班配备了好马，在驻守的山头上修筑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工事。张兄，东晓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提携之恩的！”净泽还想端起碗来喝，东晓把她的碗夺了过来，淑玲让东晓喝掉，给净泽重新满上一碗，两人碰了碗，一饮而尽！
　　大家继续畅谈，笑声不断，心情舒畅。夜晚渐深，酒意渐浓，但彼此间的情谊却愈发浓厚。在这片热情洋溢的氛围中，四个人尽情享受着友谊带来的温暖和力量。
　　“你和东晓在一排，我很放心！其他两个排，还要向一排看齐，真正作战，敌人会抓住一个哪怕稍微薄弱的点攻击，可能会全盘皆乱！”张营长拳头右拳砸在自己的左拳上。
　　“时候不早了，你们都赶快回吧，现在还要当心！”外公外婆过来说话了！
　　“没有事，街上都有民兵连轮番巡逻，敌人还不敢这么嚣张！”张营长说。
　　外公外婆把淑玲带的三斤枸杞还给淑玲，说他们院子里也栽了，淑玲说他们还些，你们的是红色的，这些是黑色的，外婆倒出了一半，说尝尝味道，若好吃的话，再自己到淑玲那去摘些回来，淑玲只好收下剩下的一半。外公包装了两篇青稞好酒给张营长，推诿了几次，两人就收下了。
　　院墙外有民兵巡逻换岗的说话声，这个时间点比较固定，有时她还故意偷偷看看是哪几人换岗，都是认识的，习惯了也不就以为意了。淑玲、净泽也急着回去，净泽安排了“赛虎”护送两人回去，晚上有个风吹草动的，“赛虎”的耳朵比较灵敏。“大熊”护送净泽东晓回到一排驻地，净泽睡在东晓的床上，东晓到班长那过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