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气》永往值钱

3、第003章，跃境突破 李当心与凌

　　李当心与凌霄先是从阁楼二楼重重跌落到一楼地板上，随即身下的地板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缝隙，一声脆响，两人顿觉身体一轻，再度向下坠去。
　　狭窄的通道湿滑曲折，凌霄的惊呼在急速下坠中被挤压得支离破碎，化作断断续续的"嗷嗷"声。他们的身体不断撞击在凹凸不平的通道壁上，沉闷的撞击声与钱袋里银币的清脆碰撞交织在一起，在幽闭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哎哟！我的腰！李当心你这什么鬼机关！”凌霄的哀嚎在下方响起。
　　“闭嘴！忍着点！”李当心低喝，他努力蜷缩身体，用膝盖在滑腻的通道壁上摩擦减速。约莫滑落二十米深，两人狼狈地跌坐在一片更深的积水和淤泥里。
　　黑暗中，凌霄的声音响起："李当心，这是何处？这密道......竟是你所掘？"
　　李当心低笑一声："前两日来此踩点，偶然发现这阁楼之下藏有一条排污暗道，直通两里外的清水溪。我灵机一动，想着给自己多留条退路，便悄悄在阁楼那张雕花大床上设了个机关......"
　　"你竟通晓机关之术？"凌霄的声音里透着难掩的惊诧。
　　"幼时村里有位长者，教过我一些机关术的皮毛，他也是我修气的启蒙者。况且，我虽然仅有炼气境的修为，但在这阁楼里开条密道，倒也不算难事。"
　　黑暗中，凌霄的声音突然轻快了几分："你说这暗道直通两里外的清水溪？那咱们顺着走下去，岂不就能逃出生天了？"
　　李当心在黑暗中点了点头，忽然想起对方看不见，忙道：“是呀，我们赶紧走吧。那婆娘是御气境，一旦发现我们跑了，追上来只是时间问题！”
　　凌霄闻言，忙加快步伐，谁知脚下一滑，就要摔倒。李当心急忙用肩膀抵住他，缚龙索顿时勒进皮肉，疼得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于是两人被捆缚的臂膀不得不紧贴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小心前行。
　　约莫走了盏茶时间，暗道深处传来隐约的水声，潮湿的空气中夹杂着泥土的气息。两人继续前行数十米后，水流声越来越清晰，前方也隐约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那是出口！
　　“太好了！”两人同时踉跄着扑向那透着微光的出口。出口处是一个半人高的圆拱形洞口，外面是静静流淌的清水溪，在月光下泛着银碎的波光。
　　二人相视一瞬，难掩逃出生天的狂喜，他们不约而同地纵身跃入溪中，清凉的河水瞬间吞没了满身泥污，他们像两只欢快的鱼儿游向岸边。
　　…………
　　就在李当心二人纵身跃入清水溪的刹那，钱夫人正垂首立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跟前。她眉间微蹙，面带犹疑，恭敬禀道："师伯，怜卿已详查那少年底细。年方十八，一年单三个月前落脚陶溪城，年岁、时辰、地点皆吻合。只是..."
　　她略作迟疑，袖中手指不自觉地捻动，"怜卿探其气种，所见竟是一片混沌驳杂之象，分明是最下等的气种，断不可能是那《照临决》的传人。"
　　钱夫人的本名叫陈怜卿，那老者听了陈怜卿的话，枯枝般的手指轻抚长须，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说道：“怜卿，带路！”老者枯瘦的手指在袖中掐算着什么，“既然年岁、时辰、地点都吻合，便是万中无一的可能，老夫要亲自去验证。”
　　陈怜卿心头微凛，立即敛衽行礼："是，师伯请随弟子来。"二人衣袂无风自动，身形顿起，在夜色中御风而行，转眼便飘然落在那小阁楼处。
　　陈怜卿素手掐诀，笼罩阁楼的无形气墙如泡沫般消散。她轻推雕花木门，却见房内烛火犹温，却空无一人，不见了那两少年的踪影。
　　陈怜卿纤眉微蹙，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我用缚龙索捆住了两人，又布下了气墙，他二人不过区区炼气境，怎会逃脱？”
　　老者鹰目如电，在房中逡巡一周，忽地凝在雕花床榻之上。陈怜卿见状立即掠至榻前，素手在锦被下细细摸索，忽闻"咔嗒"一声机括响动，床板翻转，床下露出一个洞口。
　　陈怜卿和老者从洞口飞身落至一楼，但见青石地板上蛛网般的裂痕纵横交错，中央赫然洞开一道幽深的通道。陈怜卿凝视着那黑黝黝的通道口：“这阁楼之前并没有这些机关和密道呀，难不成是李当心那小子这两日刚刚动的手脚？”
　　老者抚须而笑，眼中精光闪烁：“看来你三日前和这小子约好在此相会时，他便早早过来将此地勘测殆尽，并且布置了这些机关。这小子倒是个相当谨慎的人，我姜道离对他越来越有兴趣了。”
　　姜道离的大名若是让修气的武者们听到，必然掀起惊涛骇浪。此人来头可是惊天动地，他乃是雍国国君姜道奇的嫡亲胞兄。
　　雍国雄踞五国之首，国君姜道奇是天下五大王气境至尊之一，甚至在五王中隐隐排在第一。而这位姜道离虽稍逊一筹，却也是实打实的霸气境强者，尤其精通星卜卦算。传闻他夜观星象，能断王朝气运；指掐天机，可算百年兴衰。
　　陈怜卿见姜道离眼中兴致愈浓，不由道：“师伯，他们被我的缚龙索束缚着，无法使用斗气，应该走不了多远，我们沿着这个密道，很快就能追上。”
　　姜道离白眉微扬，右手手指微微一掐。只见他指尖青光吞吐，一缕凝练如丝的斗气倏然射出，在密道中游龙般蜿蜒前行。姜道离忽然笑道：“两里之外，水气氤氲，这密道直通清水溪，我们去那里看看。”
　　就在这时，忽然城中某处一道金黄色光芒冲天而起，在如墨的夜色中大方异彩，但只一瞬间光芒便消失殆尽，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亲眼见到这一景象的姜道离和陈怜卿轰然一震，陈怜卿玉容失色、瞪大眼睛道：“师伯，这可是传说中的跃境突破而引发的“光耀九天”异象？”
　　“正是！”姜道离言语中竟带着一丝颤抖：“看这光芒呈现金黄色，应是炼气境跃过真气境，直接进入了灵气境。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跃境突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