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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抓狂 兄弟的爱情 ...

  •   “什么叫做不见了?!我派了这么多人看着,说不见就不见了?!”

      邢勘走进房间的时候正好赶上邢不止大发雷霆,被骂的手下纷纷看向邢勘,眼神带着看到救星的光,圣蓝谁不知道邢不止的克星就是他曾经的弟弟,现任夫人。

      邢勘却没承接他们希冀的光,他先是查看了一圈房间,随即才将视线落在邢不止身上,“邢老板骂得对,这是圣蓝戒严度最高等级的房间,你们居然还能放任人进来或者出去,我记得我说过,这儿的人,不能有任何差池。”

      手下人瑟瑟发抖,邢不止生气顶多是骂人,狠一点就是被关禁闭,虽然褪一层皮,好歹还能活着,但邢勘接管圣蓝以来,一旦有人忤逆了他,那下场只有死。

      两位老板谈了恋爱,他们都快忘记了,这两个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

      意识到自己的小命真的有所动摇,他们立刻半跪下来表示衷心。

      此刻邢勘与邢不止已经没心情看他们作秀,邢勘抬了抬手,真正属于圣蓝的亲卫走进来将这些企图浑水摸鱼的人全部带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邢勘与邢不止两人,邢勘走到邢不止身边,抬手捋了捋邢不止的脊柱,算是顺毛。

      邢不止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是徐奉元自己跑的。”

      邢不止又叹了一口气,这口气比刚刚叹得还要长,“我没告诉你,我把瞻危也放进来了。”

      邢勘闻言眉头紧紧皱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徐奉元记忆没有归拢,你将瞻危的意识体放进来,不就是默许了瞻危要做的事情吗?你明明答应我了,不再掺和他两的事情,要是徐奉元发觉精神海的异样,你跟瞻危,一个都别想活了。”

      这会儿邢勘才算是看明白,合着刚刚是给他打预防针呢,刚刚那口气也不是叹徐奉元,是叹邢不止自己呢。

      邢不止见邢勘真的动了气,连忙转身去哄,邢勘看也不看他,只是被烦得不行的时候才给个白眼。

      两人这拉扯关系算是彻底翻了个儿,以往追随不得的人终于高高在上,想不看就不看,想看就能看。

      邢不止放下身段,哄了不知道多久,才哄得邢勘正眼看他一眼。

      邢不止卖可怜,抓着邢勘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磨着,“那我能怎么办?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好兄弟孤独终老吗?他为了徐奉元,别说命了,脸都不要了,你知道在境外的时候,我兄弟啥样吗?呼风唤雨,一方霸主,某一天他突然跟我说,要回国,我以为他终于想复仇了,想对兰宗祥那个畜生动手了,结果临回国的前一天晚上,他喝醉了,他跟我说,他其实不知道为什么要回国,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心口发痒,我说他矫情。”

      “他只是摇摇头,说我不懂,那时候我确实不懂,后来瞻危对徐奉元一见钟情,我也只以为他无聊了,想找个与众不同的beta,那时候我还是不懂,我蠢的要命,犟的要死,我还给他出主意,说beta没什么好处,也不耐/屮,还平庸得很。”

      邢勘发觉邢不止强制按着他摩挲心口的手在微微颤抖着,邢不止整个人也呈现着他没见过的一种状态,好似是惶恐,又好似是强撑,这种状态他只在大街上被家长训话的孩子身上见过,现在居然出现在邢不止身上,这……这……这太匪夷所思了。

      “不亲身经历,是不会明白他的感受的。”邢不止收紧了掌心,将邢不止的手掌牢牢包住,他低下头将额头抵在手背上,做出忏悔的姿态,“我错了,我一直在想该以何种姿态来向你道歉,即便你不知道我说过的那些话,即便你可以将过去的一切装作无所谓,可是你是我的爱人,是我邢不止余生要去爱与尊重的人,我不能当做过往的伤害没有发生过,我不能用没开窍去为过去混账的我开脱,因为我知道你爱我,是爱我的全部,因为爱,所以一直在妥协……妥协我……”邢不止哽咽地险些说不出来话,“你快乐吗?邢勘,你快乐吗?”

      “我快不快乐,你感知不到吗?”邢勘捧起邢不止的脸,抹去他脸上纵横乱飞的泪痕,他少有如此耐心温柔的时候,作为弟弟时,他是谦卑的是懦弱的,作为困于爱恨者时,他是激烈的偏执的,但作为邢勘时,他是快乐的坦然的。

      被握紧的手掌在邢不止掌心里掉了个个儿,与邢不止掌心十指相扣。

      “我不知道是我有病,还是爱令我发疯,我觉得现在很好,我很快乐,邢不止,我在心里设想过无数次我们的结局,但总在生死之隔时,戛然而止,我们本该在化工厂里到此为止,是你续写了这个故事。”

      “我终于明白了瞻危的感受。”邢不止说道。

      邢勘重重弹了一下邢不止的脑袋瓜子,“你明白他干什么?你得明白我。”

      邢不止将人抱入怀中,喟叹中带着还未散去的哭腔,“我明白,我明白你,正如你明白我那样。”

      邢勘伸手揽住邢不止的腰肢,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刻,真想在这儿……

      “咳咳咳,无意打扰。”

      不属于二人的声音突然响起,邢不止与邢勘瞬间睁开眼睛,戒备地看向四周,他俩刚刚可是将整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在这儿?!

      邢不止的戒备中还带着些许恼羞成怒,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偷听老板的墙角?!

      他的脆弱只能给邢勘一个人看的!

      两人环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在哪儿。

      出声的人叹了一口气,“这儿,你们正前方,here。”

      “瞻危?!”邢不止听出这语调以及说话的方式,但是声音不太像,他顺着声音的指示看过去,一个丑到出奇的泥人雕像映入两人视线,邢不止大步走过去想要拿起雕像。

      邢勘却还戒备着,将邢不止的手拉了回来,“你是谁?”

      “瞻危。”

      邢不止站在邢勘身后,脑子一转,“你当初在哪儿对徐奉元一见钟情的?”

      “不是一见钟情。”

      “是一闻钟情。”

      邢勘当机立断就要保安过来,邢不止制止了邢勘,“确实是瞻危。”

      邢勘不解,“?”

      邢不止解释道:“这人龟毛得很,天天上班都屏气凝神,要么就打嗅觉的抑制剂,他不喜欢闻到别人的信息素,也不喜欢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他跟我说过,那时候的一眼万年,就是摒弃基因的非本能的一眼。”

      邢勘:“那他就是纯喜欢beta?”

      “也不是。”

      眼瞅着这兄弟俩又要问答起来,被困在泥人的瞻危急忙喊停,“得得得,先别聊闲嗑了,帮帮忙。”

      邢不止:“你咋了?咋还在这泥人身上了?”邢不止回想了一下这个泥人的来历,没想起来,还是邢勘拿出一旁的档案,两人才知道这泥人的来历,是某个制造类人的大拿闲来无聊,用制造类人剩下的材料随手捏了一个丑玩意儿出来,这东西之所以会在圣蓝,是因为圣蓝曾经秘密拍卖过这个已故大拿的类人作品,这玩意儿是附赠品,最后类人是卖出去了,但这东西丑到人家不要,就留在了圣蓝。

      因为是随手捏得,所以内部非常简易,也就不能承接高等级的意识体,否则会有崩裂的可能。

      现在,瞻危在这里面。

      邢不止顾不得其他,飞快走到泥人面前,双手给泥人捧了起来,他担忧又不可置信地看着泥人,“不是吧,你怎么回事?”

      “帮我联系无神木,我需要修复意识体。”

      “啊?!修复意识体?你在开什么玩笑?无神木哪有这本事,瞻危,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非要把自己作死才肯罢休吗?!”

      邢不止在这边恨铁不成钢,瞻危本人则是还在回味死同穴的快乐,“我差点跟徐奉元埋在一个坑里。”

      邢勘听出语气中的笑意,不太确定地问道:“你是在笑吗?”

      “你知道什么人才能埋在一起吗?”

      邢勘不解风情地说道:“很多可能性,你们是?”

      “死后合葬,那是我的梦寐以求。”

      邢勘与邢不止对视一眼,邢勘指了指脑子,意识体损伤太严重的话会不会影响到脑子啊。

      邢不止摇摇头,他也不知道啊,主要也没人敢对自己的意识体做这样疯狂的实验。

      “你确定无神木对你的意识体有帮助?万一他是萧驰的人,直接让你飞飞了怎么办?”

      “他要是还想看得见,就会帮我。”瞻危说得笃定,“而且他现在是唯一一个知道乌家秘密的人了,你以为他活着只为一双眼睛吗?”

      邢不止叹了一口气,“我去帮你联络,在这儿见还是?”

      “这儿有徐奉元精神海残留的意识磁场,我需要留在这里。”

      邢不止听到这话,音调突然拔高,“什么?!!你真的把你的意识体分割了?留在徐奉元的精神海?!”

      瞻危:“我不是跟你说过了?”

      邢不止想要尖叫,“我以为你说这话是为了借我之口去跟徐奉元说,想要博博同情,谁知道你真干啊!”

      邢勘从邢不止的话里嗅到一丝不对劲,他盯着邢不止的后脑勺,突然冷笑,合着这人刚刚演戏呢,他就说,他的好哥哥怎么就变成了个情圣哭包呢。

      邢不止说完这话后,意识到自己秃噜嘴了。

      瞻危还在一旁说风凉话,火上浇油,“我又不是你,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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