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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危机 斗嘴恋爱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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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危将徐奉元搂入怀中,笑着去吻徐奉元的发丝,“好了,不笑你了,他今年三十二岁。”
“还很年轻啊。”
光听年龄不去看其他因素的话,能坐上总理的位置必然是背后多方势力的加持与博弈的结果。
可当真的见过真人后,那点点怀疑便消失了,先生是个很神奇的人,稳重又年轻,他不会将他的城府摆在明面上,也不会让人忽略他身份带来的威严,气质很杂糅的一个人。
“他叫什么?”
瞻危回答道:“他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对于答案,徐奉元有些不解。
瞻危知道的比徐奉元多一点,他轻抚着徐奉元脖子后面的腺体,给徐奉元解释着,“好像是因为,他们为了推举出一个万无一失的总理,从小就将其按照联盟的裁决者来培养,据传,他们不给起名字是为了防止他有别的心思。”
“哈?”徐奉元睁着一双大眼睛,不解地看着瞻危,他无法理解这件事情。
瞻危:“我大概能理解为什么。”
“为什么?”徐奉元好奇问道。
瞻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徐奉元一个问题,“你当初给我起名字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徐奉元坦然说道:“没想什么,当初捡到你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你大概不记得了,我因为去扶你躲过了他们扔下来的砖块,如果没躲过去,我大概已经死了。”
“给你起名叫瞻危,就是我觉得你能提前预知危险。”徐奉元笑了笑,“其实是当时语言储备没有那么足,在脑子里拼凑了一下,觉得这个名字还不错,听起来也很高大上,说出来你大概也不会拒绝。”
很直白的理由,瞻危确实不记得徐奉元说的小插曲,那时候他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眼前灰白黑三种颜色来回交错,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我有名字了,很奇妙的感觉,那一刻我好像开始成为谁了,在这个世界上,我不再是一个毫无存在的东西,我是个人了。”
徐奉元被瞻危的形容摄住了心神,他从不知道自己起的名字给瞻危带来了这样特别的感受。
瞻危曾经谈及过他的父母,在那些只言片语中,他知道瞻危与他的父母们并不亲近,甚至敌对,起初他以为是少年人的叛逆,现在才渐渐明了,连名字都没有孩子会得到父母的爱吗?
徐奉元心口抽痛,他紧紧抱住瞻危,“Vivian,我会对你好的。”
瞻危嘴角微抽,“不是说好了,不叫这个名字了吗?”
“可是我喜欢这个名字,它是跟瞻危一起出现的,怎么了?这个名字让你没有归属感吗?可是我很有归属感,你是我独一无二的Vivian。”徐奉元一手压住瞻危的心口,一手拽着瞻危的头发,不容拒绝的吻压下来,拒绝了瞻危所有的抗议。
瞻危自然是喜欢的,就是总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之后两人都没再讨论“他”的名字,徐奉元了解名字对一个人的改变后,明白了那群人的“良苦用心”,但这不代表他认同这件事情。
在这个世界上,他不认同的事情太多了,但是,所以呢?
他又不是造物主,每一件事情都要他来认同才能运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而现在他这个普通的人要去做一些普通的事情了。
徐奉元想着瞻危来都来了,不如出去打打猎,看看能不能有意外收获。
“苏漾已经就位,她对发明出来的东西赞不绝口,说不愧是他们心中公认的天才。”
徐奉元迎风一笑,“我们那一届的学生,哪个不是天才?”
“黑市的动静你都知道了吧。”
徐奉元:“尉迟垳那家伙办事比我想象中的狂野很多。”
瞻危撇撇嘴,走在徐奉元前面没搭话。
徐奉元跟在瞻危身后,眼眸流转,没有去安抚吃醋的某人,而是自顾自地说道:“联盟政府军迟早会接手黑市,但我希望接手的人,会是焦柏兴。”
“焦岚不会让他的后代掺和进来的。”瞻危见自己没被哄,心中有气但也无可奈何,他没办法,被徐奉元拿捏得死死的。
徐奉元不这么认为,“焦柏兴能出现在三江市,无论是自愿的还是安排的,没经过焦岚的允许,他到不了这儿。”
瞻危回头看徐奉元,徐奉元正低着头踩瞻危的影子,他没注意前面的人已经停下来了,一头直接撞进了瞻危的怀里。
瞻危挑了挑眉,“故意的,哄我?”
徐奉元抬头无语地笑了,“谁知道你会突然停下来。”
瞻危:“拜托,你可是徐奉元,会察觉不到我停下来了吗?”
徐奉元指尖轻轻挑了下瞻危的下巴,学着他刚刚阴阳怪气的语气,“拜托,你可是瞻危,悄无声息地停下来很难吗?”
“我不管,你就是故意的,你想抱我,你要哄我。”瞻危说着就牢牢抱住了徐奉元,小孩子无赖一般。
徐奉元拿他没办法,任由瞻危晃着他的身体,“你要这么想,就这么想吧。”
“我真的好想你。”
“嗯。”
“度日如年。”
“嗯。”
“我爱你。”
“嗯。”
“徐奉元。”
“嗯。”
“回应我。”
“我爱你。”
一旁躲在暗处的拜肖与必宁对视一眼,纷纷打了个冷颤,好黏啊,这就是谈恋爱的魔力吗?
必宁打开自己的小本本,在对徐奉元与瞻危的危险观察笔记上又补了一条补充说明——互为究极恋爱脑。
拜肖无声说道:“这有跟踪的必要吗?”
必宁:“要找兰昭与息宁,他俩必须跟。”
“跟了这么久,听了这么久,看了这么久,还不出来,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瞻危冷不丁出声,拜肖与必宁对视一眼,意识到自己暴露了,而且暴露得还很早。
既然如此,那就敞开天窗说亮话。
拜肖从暗处跳出来,头顶上的呆毛随着他的动作荡了荡,“能发现我们,你真不错啊,小伙子。”
瞻危被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叫做小伙子,他扯了扯嘴角,“谢谢你,小伙子。”
拜肖接受良好,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不客气。”
瞻危看了眼徐奉元,徐奉元耸耸肩,他以为先生身边的人会稳重一点,拜肖一开始确实是这样的,但现在嘛,稳重这个词语能不能放在拜肖身上还有待考察。
“既然你们跟我们的目标一致,那就一起吧。”
拜肖听到徐奉元这么说,他探头望向瞻危身后的徐奉元,眼睛亮晶晶的,“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必然是个非同凡响的人,果然,我的眼光从来没错。”
必宁从拜肖身后走出来,翻了个极其优雅的白眼,“你还是去看看眼睛吧,你两眼的色差越来越明显了。”
徐奉元听出必宁对他的嘲讽,这位看似八面玲珑的总秘似乎也有很有自己的个性啊。
看来先生是个很开明的人,要不然手底下的人怎么会这么鲜活不同呢?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兰昭现在还不能给你们,他在参与我的一项重大生物实验,现在是实验的关键时刻,不能被打扰。”
拜肖:“可以让人会飞的实验吗?”
必宁冷笑一声:“是自愿吗?”
徐奉元笑着回答:“那当然不是啦,我这样心狠手辣的beta,最喜欢强迫别人做事情了。”
拜肖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他对着瞻危尴尬一笑,去拉必宁的手,“姐姐,我们手拉手一起走吧。”
必宁:“再不松开你的爪子,姐姐的高跟鞋就要从你头顶上劈下了。”
拜肖脸上的表情凝固,他也不再继续装什么天真少年了,他松开手,异色的瞳孔翻起白眼来都比别人带感,“那你就继续跟他吵架吧,我毫不怀疑这个beta会切掉你碍事的嘴巴,姐姐,到时候还能做总秘长吗?”
徐奉元听着两人斗嘴吵架,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他没有劝架,也没什么说话,拉着瞻危径直往前走去。
等必宁与拜肖斗了两百个来回后,才发现自己被落下了,他俩顿时住了嘴,快步赶上徐奉元他们。
瞻危:“真要带着他们?”
“带着呗,反正我也不知道息宁现在在哪里,就当遛狗了。”
瞻危皱了下眉。
“你把很多人都当狗吗?”
徐奉元心里咯噔一下,他好像说错话了。
“当然不是,狗也是有很多品种的,像是我的爱犬,世界上仅此一只。”
瞻危面色冷峻,鼻腔发出哼声。
徐奉元立马殷勤讨好地笑了起来,他拍着瞻危的后背,“宝贝,你不要总是这样多想,生活很丰富的,词语也很丰富的,你要是总对我的话三心二意,会不幸福的。”
瞻危冷笑:“徐奉元,你真的很会哄人诶。”
徐奉元抿了抿嘴唇,眼神出逃。
“你……”
变故突生,徐奉元与瞻危脸色同时一变,迟迟赶到的必宁与拜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拜肖嗅了嗅,眸子微微眯起,“是那个东西。”
必宁当机立断,发号施令,“所有人原地戒备,我向先生报告,切记,不要流血,再次重复,不要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