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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焦岚 一点点揭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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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柳不是来闲聊的,而是给邢不止送消息的。
邢不止听完后,眉头皱了起来,“什么叫做邢家决定退出,休养生息?”
“意思是,从现在开始,你俩不算邢家人,你们在族谱上的名字已经被叔公们抹去了,你们可以继续姓邢,但不能在对外说是邢家的邢。”邢柳正色说道。
好好都听呆了,“啥意思?”
徐奉元:“意思是,邢家吓坏了,连夜召开家族会议,决定先把这两个惹是生非的玩意儿踢出去,当然,不剥夺邢姓,是为了日后万一邢不止与邢勘跟对人了,他们也好再说和说和。”
好好:“他们凭什么认为邢不止与邢勘经过这么多事情后还愿意留在邢家打工啊。”
徐奉元沉吟片刻,看似是在思考原因,实则是在想一会儿吃什么,“大概是因为邢家真的觉得自己的家族很牛逼吧,阶级的思想一旦深入人心,那整个家族都将成为权利的傀儡。”
好好嘲弄说道:“真好笑,邢不止这不抡他?”
“邢柳将邢不止带大,他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情跟邢柳撕破脸,而且,不算邢家人了,邢不止与邢勘的兄弟关系也就破除了,他俩可以上婚姻户口了。”
好好再一次震惊,“啥?”
“你没看到邢不止与邢勘在笑吗?”
好好这才仔细去看兄弟两的神色。
后知后觉发现这兄弟俩在笑的人不止有好好一个,还有一个邢柳。
邢柳来传话也是无奈,毕竟邢家里能被邢不止心平气和听说话的人也就一个他了,原以为邢勘会闹,没想到居然在笑。
他看向邢勘,神色复杂。
没等他与邢勘对上,他的视线路径就被邢不止不动声色地阻断了,两个曾经一起长大的人此刻明明相隔不远,却觉得隔了千山万水。
邢柳叹了一口气,“小止,你这次闹得太大了。”
邢不止满不在乎地说道:“是吗?既然邢家心意已决,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你的话传到了,可以走了。”
邢不止现在只想跟邢勘共处一室,然后想一想接下来的计划,毕竟邢家这么紧迫的动作表示了他们圣城背后的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如果他们还不尽快做出应对之策,怕是真的要如了这些豺狼虎豹的愿。
邢柳见邢不止连半点留恋之情都没有,他知道邢不止对邢家有怨气,但难道对自己这个哥哥也毫无感情了吗?
邢柳将这份淡漠的情感之罪归咎为后来的私生子邢勘身上,他想像以前那样将邢不止拉到自己身后,对邢勘进行长兄的说教。
只是这次他没拉动邢不止。
邢不止低头不耐烦地看着邢柳触碰他的手掌,“还不走?”
邢柳呼吸一滞,他的弟弟从没这样跟他说过话,“小止。”
“我已经不是邢家人了,不要再这么称呼我,来人,送客。”
说是来人,其实邢不止召唤的是蛛男,蛛男也不露面,操控着自己吐出来的丝线,绑着邢柳直接给人扔了出去。
徐奉元看够了戏,从一旁的小房间走了出来,“邢家背后的人是谁?”
邢不止呼出一口气,缓缓道来当年的事情,“一百年前,共同实验确定实验目标的一共有六位实验人员,后来载体逃离,其中三位实验人员当场暴毙,两位被问责,剩下一位因为举报有功,平步青云,进了一百九十九层。”
“后来他成为了19所的新所长,直到19所被取缔,他被召回圣城。”
邢不止每说一句,好好就在现有的资料库开始搜寻,随着邢不止话音落定,好好也找到了符合目标的人。
“焦岚,现在担任圣城最高科学院的院长。”
邢不止:“他是焦柏兴的爷爷。”
好好:活这么久吗?还没死啊,136岁,自从人类二次分化后,就没有人类能达到这个年限的年龄了吧。
曜日:哼,大惊小怪,要不是我主人死了,她肯定活得比焦岚时间更长。
好好敷衍回答:是是是。
那不废话吗,不死当然活得时间长,重点是焦岚没死,曜日的主人死了啊。
徐奉元皱了皱眉,当年实验出事之后,很多人因此遭受牵连,他母亲的这一支就是君家为了保全自己的根基而主动牺牲的。
也许君家对这一脉还有些愧疚,所以每一代都会挑选最优秀的孩子送到圣城培养,他母亲就是送到圣城的孩子,也是那时候与君愈的父亲有了交集。
他曾经听母亲说过,君家古板又愚忠,底牌清白又透明,即便当年君家不提出剔除一脉,当时的主权者也不会对君家做什么,但君家还是这么做了,一是不想因为家臣的身份而搞特殊,二是君家当年在替别人背锅。
因为君家人并没有参与到此次试验当中,君家只是承包了那个实验室的建造与选址任务。
实验的内容以及实验人员是绝对保密的,当年流露出来的消息也只有人数,有人平步青云,就得有人倒霉,所以君家成了一个倒霉鬼。
母亲并没有细说,当年的君家是主动的还是被迫的。
但她对君家如今的当家人很是信任,即便是当着他的面儿,母亲也称呼那个人为哥哥。
但他并没有因此对君家有什么好感。
在他看来,只有弱小的人才会用放弃来换取利益,这种懦夫的行为不值得被提倡,所以他从未跟任何人说过他跟君家的关系。
没有必要,甚至说了还会拖自己的后腿。
但现在不一样了,可使用的人数与牌越多,他的计划成功概率越高,他不再是过往的独狼一头,团队合作让他得到了些许灵感。
“或许你们应该去见见君愈。”
邢不止:“那你呢?”
徐奉元挑了挑眉,“我啊,还有些善后工作没做完,如果有时间跟瞻危聊天,记得帮我报备一下。”
邢不止嘴角微抽,“还是算了,你俩之间的事情,我们就不操心了。”
徐奉元似笑非笑地看着邢不止与邢勘,“原来你俩也知道两个人的事情最好不要别人操心啊。”
邢不止与邢勘被内涵,两人又受过徐奉元的帮助,也不好怼人家,主要是开了口也未必能怼得过,还不如赔着一张笑脸,赶紧把大佛送走。
徐奉元对着好好招了招手,好好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刚刚徐奉元已经通过精神链接跟她交代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她虽然不是很想一直跟着徐奉元。
但是她之前是一直跟着徐奉元的。
冷不丁老分开。
她有点不适应。
徐奉元看出好好的不愿意,笑着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好好玩,这么多人陪着你呢,不会孤单的。”
好好冷脸回应,“哦。”
徐奉元不再说什么,转身踏上了他的路。
邢勘站在邢不止身侧,目送徐奉元远去的背影,“哥,他真是个神人。”
邢不止:“你也是个神人。”
邢勘身上的伤感气氛顿时烟消云散,他转身离开前还附赠了邢不止一个白眼。
休息室里只剩下邢不止与好好大眼瞪小眼。
好好也不雅地翻了个白眼,“你也是个神人。”
邢不止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说的不对吗?我在夸他啊。”
好好呵呵一笑,操着一口天津味儿,“没听出来。”说罢,转身离开。
邢不止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有这么尴尬吗?”
他喃喃自语,“真的很尴尬吗?我也是个神人……”
“额,好吧,确实有点。”
邢勘走了半天发现邢不止没跟上来,回头一看,这人自言自语上了,他闭了闭眼睛,无可奈何地走进去给人拽走,“走吧。”
白寸头,合社内。
重来压着木珈的脑袋往桌子上按,其他人起初对这个场景还会有所反应,营救他们的木老大,后来事情发生得多了,他们也麻木了,更何况重来这么对待木老大只是在……
补习数学。
学数学的人哪有不疯的呢?
不对,教数学的,哪有不疯的呢?
这不,两个人就一起疯掉了。
重来自从有了新身体,一直在修身养性,决计从过去易怒暴躁冲动的恶劣人设转变成沉默寡言一出即中的高手人设。
但现在全都毁了。
“你耳朵里是塞鸡毛了吗?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你脑子长出来是干什么的?不要可以捐了,捐给养鸡场,养猪场,当饲料!”
“你过分了啊!你现在给补课已经上升到人身攻击了,你再这样,我不要学数学了。”
重来一听气笑了,“你学数学是给我学吗?是谁说的,学习才有出路,你数学都学不好,你有什么出路?”
木珈梗着脖子,“我买菜又不用函数,难道我跟大娘说,你等一会儿,我给你画个预测函数曲线出来吗?!”
重来:“你别跟我抬杠!”
木珈:“是你先跟抬杠的!”
重来:“你不想好好学了是吧?当初说的话是从狗屁里放出来的吗?!”
木珈也上了头,没过脑子脱口而出,“学习才是唯一出路那是奉元哥说的。”
重来:“那你是说,徐奉元的嘴巴是狗屁呗!”
此话一出,周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重来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合时宜的话,他脸色暗了暗,还好徐奉元本人不在这儿,要不然自己不得又换一身皮?
“怎么不吵了?是数学学会了,还是开始思考我的生理特征了?”
重来呼吸一滞,僵硬着身体慢慢转向门口。
木珈刚刚还梗着的脖子直接软了下去,借着重来按着他脑袋的力道,埋在书桌上,然后开始装死。
饶是重来转得再慢,还是与徐奉元似笑非笑的眸子对上了。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