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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诱发 Alph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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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去到刚刚诡异的展示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只剩里面最中央的笼子。
瞻危一看到那个笼子,眸色暗了下来,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徐奉元察觉到瞻危的情绪变化,用拇指蹭了蹭瞻危的手背,以示安抚。
瞻危歪头对着徐奉元笑了笑,“一会儿我要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徐奉元宠溺地答道:“好,让他变成个会露馅的月亮。”
瞻危的神经躁动地跳着,怒火的种子在心口处慢慢燃烧着长大,兰昭千不该万不该用笼子来关徐奉元,没人比他更能感同身受在笼子里的感觉。
一想到徐奉元曾在那里面停留,瞻危只想现在就把这里毁掉。
后颈的腺体泛起阵阵的疼,为了不让徐奉元看出异样,瞻危小心地调整着呼吸频率。
两人手牵着手过了几个房间,都没有找到兰昭的踪迹。
瞻危以绝对的保护姿态站在徐奉元面前,要是往常徐奉元肯定会刺儿瞻危一顿,但这会儿徐奉元安静异常,乖乖待在瞻危身后。
自刚刚瞻危看到那笼子后,徐奉元就察觉到了瞻危的不对劲,即便男人隐藏得很好,徐奉元还是凭借着与Alpha这些年打交道的经验判断出了现在的情况。
他的Alpha精神状态非常不好,大概瞻危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他从刚刚开始,一直在磨牙。
Alpha通过咬破腺体注射自己的信息素来释放生理压力以及满足心理占有欲,但一般情况下,Alpha不会有严重的口咬情结,这种情况大多数发生在Alpha的易感期。
瞻危曾经说过,他不会有易感期,也不会产生发/情状态。
徐奉元猜测瞻危应该是使用了什么强劲的药剂来阻挡Alpha的易感天性,他曾检查过瞻危的腺体,除了过度使用之外,倒是没有其他异样。
现在想想,过度使用未必是因为订婚宴或者是船内的发生的恶战,而是瞻危一直在透支自己的信息素,没有足够积累的信息素,自然也不会进入易感期。
事情物极必反,无论瞻危是使用药剂还是亏空信息素,到了一定的节点,瞻危体内的信息素必然会发生一次紊乱爆发。
徐奉元从背后观察着瞻危,也许这个节点要提前爆发了。
思及此,徐奉元当机立断,他拉住了要继续往三楼走的瞻危,“我们离开这儿吧。”
瞻危燥热得很,说话的语气都染上了急迫,“我还没找到兰昭。”他的眉心高高拢起,墨绿色的眸子变得深沉,染上了几分阴沉之色,饶是徐奉元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都能察觉到瞻危如今的不稳定。
徐奉元握住瞻危的手腕,严肃说道:“瞻危,你的易感期来了,我们必须离开这儿。”离开这栋有Omega的别墅。
瞻危仍然没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你在说什么?我说过我不会有易感期,也不会进入发/情状态。”
他盯着徐奉元,完全忽视了徐奉元严重的担忧,而是自顾自地转了转眼珠,得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你又想扯开我?徐奉元,为什么我说的,你总是听不见。”
“不按照你说的,就会被抛弃是吗?”
易感期的Alpha会将一丁点的情绪放大化,屁大点事儿都会变成天塌的大事儿。
徐奉元这会儿已经彻底确定瞻危要进入易感期了。
说是说不通了,他直接拽着人往别墅外面走。
瞻危抗拒离开这里,“我不走!”
“咱俩一起走!”
“那我也不走!”
徐奉元一巴掌扇过去,瞻危眸色一暗,墨绿色的瞳孔越发接近纯黑的墨色,“你!”
“瞻危,你想清楚,我可不会因为你是进入了易感期就会对你现在的行为网开一面。”徐奉元指着瞻危的鼻子说道,气势丝毫不输处于易感期的Alpha。
快要被本能操控的瞻危因为徐奉元的话,脑子意外清明了一瞬,这次没再挣扎,任由徐奉元拉着他下了二楼。
眼看着别墅大门近在咫尺,推开这扇门,两人就能离开。
就在徐奉元的手掌要碰到门的时候,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了兰昭的笑声。
“走什么?你们不是还要拧掉我的脑袋吗?”
徐奉元暗道一声不好,他不敢有所停留,想要直接踹开门。
兰昭察觉到徐奉元的意图,勾起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容,“beta是个废物,Alpha更是,他们以为他们是主人吗?”
“Omega只要释放信息素,他们就能变成只知道追随的狗。”
“徐奉元,好好看着吧,看着爱你的Alpha是如何对我摇尾乞怜的。”
徐奉元瞬间就明白了兰昭做了什么,他毫不犹豫地扇向身旁的人,只是这次巴掌没能落到瞻危脸上就被截住了。
瞻危眸中清明不在,那双宝石般的眸子一片死寂,唯能窥见能燥死人的火海。
瞻危鼻尖微动,似是在嗅什么味道,他钳制住徐奉元的一只手还不够,几乎是徐奉元开始动的瞬间,他已经将徐奉元的另一只手抓住,大手一扣,徐奉元被压在了门上,面朝瞻危。
瞻危凑到徐奉元颈侧嗅着,灼热的呼吸扑撒在徐奉元颈间。
兰昭站在二楼楼梯拐角处,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期待在徐奉元脸上看到惊慌失措或者是绝望的神情。
但瞻危将徐奉元挡得严严实实,他不得不移动自己来更好地观看这场好戏。
他移动位置后看清了徐奉元脸上的表情,结果令他非常失望。
徐奉元面无表情,没有惊慌,没有绝望,没有生气,甚至连对瞻危一贯纵容的笑容也没有。
他在想什么?
兰昭不由得发问。
事实上,他也问出口了。
徐奉元闻声抬眸看向兰昭,那双眸子里不带有任何感情,却叫兰昭心头一颤。
“你……”
“你想驯服我的狗?”
明明是被降服的姿态,徐奉元却像个主人一样高高在上。
兰昭讶异于一个beta给他带来如此的感受也厌恶这样的感受,他冷笑道:“你把瞻危当狗,我也把他当狗,你跟我有什么不同?”
“你算个什么东西,跟我比?”
兰昭被徐奉元的狂妄激怒,他加大了信息素的释放,徐奉元身前的瞻危越发躁动起来,他急切地想要在面前之人的身上找到能抚慰自己的东西,可他不管如何寻找,如何探寻,都是一无所获,于是他加重了力道,一口一口地咬着他觉得应该会很香但索然无味的肉。
兰昭瞧着徐奉元被蹂躏,衣衫不整的模样,心情好了不少,“被自己的狗撕碎,吞吃,哈哈哈哈哈,多有趣啊。”
“等他醒过来,怀里是爱人的残骸,啧啧,那场景一定很有戏剧张力。”兰昭双臂交叠放在栏杆上,上半身微微倾靠,“我真想录下来,他要是不为你殉情,我就日日夜夜播放给他看,你觉得他会在第几天崩溃?”
“其实Alpha这种生物,看似高高在上,运筹帷幄,实则脆弱不堪,毫无人性,他真的会怀念你一辈子吗?”
“说不定过几年,他就会又爱上别人。”
徐奉元没有理会兰昭的冷嘲热讽,他的注意力全在瞻危身上,如果任由瞻危继续沉溺于易感期中,怕是真会如兰昭所说,瞻危会撕碎了他。
想到这里,徐奉元曲起一条腿,膝盖的高度刚刚好可以与瞻危的兄弟打个招呼。
徐奉元刚刚礼貌性的问好,就得到了热情的回应,身上的人身子一抖。
钳制徐奉元双手的力道松了松,徐奉元趁机抽出一只手,瞻危的身体还残存一点下意识的本能。
瞻危潜意识里觉得这是一个巴掌。
但徐奉元没扇他,反而是按着他的头,两人接了一个充满血腥气的吻。
瞻危觉得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想将面前的人吞吃入腹,这才能缓解他心里的痒,身体的燥。
下一秒,他内心的痒与身体的燥以另一种方式被抚平了,就连浑噩的大脑也被抚平了褶皱。
徐奉元毫不客气地给了瞻危兄弟狠狠一个give me five。
没什么比这里的生理疼痛更适合唤醒现在的瞻危了。
当然这还远远不够,徐奉元没放开瞻危,吻依旧继续,只是瞻危已经不像刚刚那么活跃,他疼得厉害,眸子的墨色也在逐渐消退,露出墨绿的澄净。
兰昭意识到不对劲,想要加大信息素重新诱发瞻危易感期时已经晚了。
瞻危软绵绵地倒在徐奉元身上,徐奉元一瞬不瞬地盯着二楼的他。
“你想驯服我的狗?”
“我要把你的脑子捏爆,让你变成流心月亮。”
徐奉元轻轻勾唇一笑,那笑意不达眼底,阴寒狠戾尽显。
兰昭能蛰伏这么久,靠得就是他了解人类,人类的劣根性,人类的弱点,人类的欲望,人类的渴望,他自认为一清二楚。
但这一刻,他发现,他看不透面前的beta。
他看不透徐奉元。
兰昭冷冷地看着徐奉元,“你可以试试。”
徐奉元笑眼弯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