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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纪言收回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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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言收回手机,看着急匆匆从楼上下来的管家,有些奇怪:“管家伯伯,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少爷把门反锁了,我一个没注意,不小心把水杯碰掉了。”
“那您没事吧?”
“我倒是没什么,只是少爷喝多了肯定头疼,但是房间没有解酒药,少爷又锁门了,这……”平叔摇摇头,没再继续说下去。
纪言看他纠结的样子,好奇问:“没有备用钥匙么?”
“有倒是有,只是少爷向来不喜欢他在的时候别人进他的房间。”
纪言撇嘴,臭毛病真多。
“说起来,上次小公子进少爷的房间也没什么事情,能不能麻烦您送一下解酒药进去?”
纪言拿着钥匙站在沈诀房间门口,看着旁边端着水杯一脸期待的管家,嘴角勉强上扬了一下。
他咽了口口水,用钥匙轻轻扭开房门,接过管家手上的东西,推门进去。
沈诀坐在床边,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正想开口让人出去,一抬头看见小心翼翼探了半个头进来的纪言,脸上的寒意去了一些。
纪言舔了舔嘴巴,“这是管家伯伯让我给你送过来的解酒药。”说着放下东西就要出门。
“等一下。”沈诀下意识挽留。
“怎么了?”纪言疑惑。
沈诀也不知道为什么,单纯不想看见纪言躲开他。“有点头疼。”
“那里有解酒药。”纪言指了指茶几。
“我……”
“什么?”
沈诀摇头,脸色有些痛苦地捂了下脑袋。
纪言看他那样,最终还是心软了,他走到床边,伸手轻揉着沈诀的太阳穴。
不知是因为纪言的指尖太凉,还是猝不及防有人靠近他,沈诀的身体微微一僵。
纪言看着沈诀还在滴水的发尾,忍不住说了句:“喝酒了为什么还要洗澡?要是倒在浴室多危险,而且洗头不吹干很容易感冒。”
话刚说完又有些后悔。正想岔开话题,沈诀伸出手按住他的手,站起身来。
纪言以为他生气了,没想到沈诀走到一旁拉开抽屉拿出吹风机。
纪言咋舌,倒也不用这么快就去吹头发,他还没摁完呢。一时间不知道是走还是等他吹完。干脆坐在一旁看他吹。
没想到太累,没多久就睡着了。
沈诀吹干头发,一转身就看到纪言靠着床头睡着了,也许是姿势有些别扭,他的眉头不舒服地皱着。
他放下手上的东西,伸手点了一下纪言的眉头,眼中温柔的神情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
第二天一早,纪言是被饿醒的。摸过床头放着的手机,还不到十点钟。他扯过往下滑的被子蒙住头,闭上眼想继续睡一下。摸了下被子,发现手上的触感不太对。他蓦然睁开眼睛,环顾了一圈。
“这不是沈诀的房间么?”纪言坐起来,晃了晃有些晕的脑袋。他昨天不是靠在床头么,怎么到床上去了。
如果他睡了沈诀的床,那沈诀昨晚在哪里睡的觉?纪言看着虚掩的房门,摸不着头脑。
想不通的纪言回房间洗漱完之后下楼,隔着老远就听见司徒玲和管家说话的声音。
“早上好。”纪言冲他们两个打招呼。
“言言起来啦,快过来吃早饭。”司徒玲笑眯眯地说。
“沈诀哥哥呢?”
“他呀,一大早就出门了,大周末的也不知道干嘛去,我难得回来也不见他陪陪我。”司徒玲边给纪言夹菜边抱怨着。
纪言不好附和,默默吃早餐。
“对了言言,你今天没课对吧,那要不要陪阿姨出去逛逛街?”
纪言刚想说自己学校还有点事情,转入对上司徒玲期待的眼神,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司徒玲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早上十点的心理诊室,看诊的人寥寥无几,只有来回走动的助理。
裴知新看着坐在眼前的人,“我说沈大少,大周末的这么有空不去加班,来我这坐着当招牌么?”
正说着话,他诊室的门又被打开了,裴知新看着第三次走进来的助手,无奈站起身来把她推出去。
“大美女,你都进来多少遍了,平时没见你这么积极。”
“诶,裴大医生,怎么还带赶人的。”
“平时上班不见你们这么积极,快去补个美容觉先。”
沈诀一只手搭在桌沿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面。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干嘛?”裴知新重新关上门,瘫在办公椅上。
沈诀手上的动作一顿,“帮我个忙。”
“什么忙?”裴知新下意识反问。
“帮我追人。”沈诀用平静的语气扔下一颗惊雷。
虽然裴知新早有准备,但明显准备的还是有点少。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什么?!”
沈诀没说话,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
裴知新看着沈诀冷静的眼神,才惊觉他不是在开玩笑。过了两分钟,裴知新往后一靠,“你认真的?”
“你觉得呢?”
“啧,你要追人就去追呗,没吃过猪肉总该见过猪跑吧。”
“他最近在躲我。”
裴知新看着沈诀冷淡地过分平静的脸,毫不留情地说:“你天天板着脸,谁见了不跑?”
“所以我来找你。”
“找我有什么用?”裴知新疑惑。“帮你把人绑回来?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啊,霸道总裁那套早就不吃香了。”
“怎么样才能让他不躲我?”
“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要躲你。你是不是凶人家了?我和你说,现在的小孩哪里喜欢你这种冷冰冰的,都喜欢那种动不动就对你嘘寒问暖,说两句话都带着笑的人好吗。”
“像外面门口蹲着的那个?”
沈诀一番话成功让裴知新闭嘴了。裴知新扯了扯嘴角,憋出一句:“门在那里,慢走不送。”
沈诀当然不可能走。
裴知新深吸一口气:“首先要投其所好,小言喜欢什么和讨厌什么你知道吧?”
沈诀点头,“嗯。”
裴知新有些好奇,“他喜欢什么?”
沈诀:“喜欢猫和钱。”
“这多简单,你不是给他买了猫么。至于钱,你就是行走的金子啊,钻石王老五,多值钱。那他讨厌什么?”
沈诀欲言又止,半晌说来一句:“他……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这天是彻底聊不下去了,裴知新看着沈诀,又想送客了。
“上次出去玩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嘛,这才过了多久?一个星期都不到吧。你对人家做了什么?”
沈诀看着裴知新不说话。
裴知新捏了一把桌子上面的泄愤玩具,“那你就投其所好,给他送钱。追人要顺着毛来,你别动不动就摆出那副在办公司训下属的嘴脸。”
沈诀若有所思,“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裴知新勉强撑着微笑:“不用客气,咨询费一百万,前台刷卡结一下。”
云京大厦某家奢侈品店,纪言陪着兴致勃勃的司徒玲逛了半个店,身后的保镖拎着一大堆东西,而司徒玲还在帮纪言挑东西。
“这个手链真不错,衬得我们家言言皮肤真白。”司徒玲把一条极细的银手链往纪言手上戴。
身后跟着的Sa也在附和,“沈夫人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店里刚推出的新品,还是限量款的呢。和小公子的肤色很衬呢。”
纪言看着旁边价格牌的那一串小数点,忍不住咋舌,有钱人的钱真好赚,这么细的一条手链挂上奢侈品的名头就敢漫天要价。
“阿姨,这太贵重了。”
纪言想要把它摘下来,就被司徒玲摁住手,“言言,你最近怎么了,之前阿姨给你买东西你都很喜欢的呀。还一直缠着我让我给你买呢,是不是最近阿姨没有陪你,你不开心了?”
看着司徒玲脸上的疑惑不似作假,纪言内心警铃大作,“怎么会呢,谢谢阿姨。”
“这才对嘛。”司徒玲高高兴兴的刷了卡。
纪言看司徒玲还想再给他买东西,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有家甜品店,对司徒玲说,“阿姨,我有点累了,要不我们去吃店东西吧?”
司徒玲一听他说累,看了眼时间,连忙说:“好好好,都怪阿姨太高兴了,一不小心就拉着你逛了这么久。”
纪言笑着摇头,和司徒玲朝甜品店走过去。
因为是早上,店里的人不多,零零散散坐了几桌,大多都是情侣。纪言把菜单递给司徒玲,“阿姨,您随便点,今天我请你吃东西。”
司徒玲听到这话,脸上笑开了花,“言言真是长大了。在学校住的还习惯吗,要是不习惯就回家里来。”
“挺好的,我还交了新朋友呢,他人很好,成绩也不错。”
“那就好,有空带他来家里玩玩,让阿姨也见见。”
纪言想到谢嘉树有些内敛的性格,笑了一下,“那我到时候问问他。”
两个人逛到天擦黑才回去,司徒玲让司机先把纪言送回沈家。
“言言,你生日快到了,好友不到一个月呢。到时候想在哪个庄园办生日会,我好让人提前准备。”司徒玲问。
纪言想起来了,书中的纪言生日和他的生日是在同一天,就在下个月中旬。“我还没想好呢,听阿姨您的。”
这真不能怪纪言,他在大学之前都没有正经过过生日,上大学的时候也只是被室友拉着去聚餐。
“那我回去和你叔叔商量一下。”
窗外霓虹一闪而过,晃到纪言的眼睛。他突然记起来,书中原主生日的时候,不知受哪个富二代朋友的蛊惑,说能帮他追到沈诀。还给纪言带来了一包催|情|药,让他下在沈诀的酒里。
最后那杯酒被白荛不小心喝到了,为此沈诀大怒。在云京,沈家虽说没有一手遮天那么夸张,但搞垮一个小公司犹如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那个富二代家里的公司,没多久就宣布破产了。
纪言基本和那些头脑简单的富二代断绝联系了,应该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