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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   时光荏苒,两个月身体调养期过去。

      林涧的身体在陆言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林妈的精心调理下,也渐渐的恢复了八九成。

      同住一个屋檐下,身体一好,两个阳刚热血的年轻人,自然不能忘了“打扑克”这项运动。

      人嘛,老躺着可不行,生命在于运动——当然,也包括床上运动。

      林爸林妈在家时,两个规规矩矩的不敢越雷池半步,各自扮演着“好兄弟”的角色。

      可等二老一回乡下,这两人就原形毕露,打打闹闹,楼上跑到楼下,蹦着跳着笑着,毫地顾忌。

      两人常常深情的抱在一起,也会静静的坐在书房里看书。有时在院里的秋千上耳鬓厮磨深吻,有时在明湖边的小径上十指紧扣的漫步,有时会关上房门躲在被褥中偷看“教学片”的经验……

      私下里,陆言和林涧总为谁是攻方谁是受方争论不休,从剪刀石头布到丢骰子猜点,从走棋到电脑游戏等等,谁赢了谁就是攻,谁输了就做是受。

      他们在实践中笨拙又热情地验证、调整、进步……

      时间一长,两人都摸清了彼此的套路,便再不分攻受了,全凭当晚的兴致与感觉了。

      夏爷私下里对夏阳说:“小言这么多年,似乎都没这样开心过。一本正经的外表下,总藏着那颗冰冷的心,能融化这颗心的人不是你也不是我,只有眼前这个小鬼。”

      他俩一起上下班,在车里深吻时常常让夏阳感到尴尬。

      他深夜里常常责备自己,为什么自己就那么木讷?为什么就不会讨弟弟欢心?

      从小到大,弟弟总爱粘着自己,可终究成了亲情而非爱情?夏阳想到陆言每次叫他“哥哥”时,心中不禁苦笑。

      他不想成为哥哥。他也想每天晚上能和弟弟交欢。他29岁了还是个处男。半夜听到他俩在床上欢愉的呻吟声,寂寞的心里就跟猫抓一样难受。

      他常常在深夜里幻想着弟弟在上面还是他在上面,欲望夜夜都冲击着他的大脑。

      荷尔蒙在在孤寂的房里燃烧着他每寸的肌肤,在无次的“自我满足”中渐渐熄火,在疲惫的煎熬中昏昏入睡……

      话分两头。

      自从吴阿萍和林涧分手后,吴阿萍被陆言安排到后勤部做保洁队长。

      至于学历造假的事情,陆言便一字不提,还是按原来的薪资等级给予发放。当然,这些自然是看在杨市长的面子。

      吴阿萍调到酒店部做保洁队长后,面子上都还过得去。

      这两个多月来,上班还算老实,工作上也没太大纰漏。只是一发工资就全被他的泼皮丈夫全都剥削了去,如若不给就挨一顿毒打。她的6岁儿子常常都是鼻清眼肿。

      没有了林涧工资的接济,日子过得紧紧巴巴。人也消瘦了一大圈,曾经玩的好的姐妹也渐渐的疏远了。

      三个月前为了交房租,吴阿萍便卖了左腕的手表。

      曾经林涧在食堂里吃咸菜下饭场景,如今在吴阿萍身上演。一楼餐厅里的角落里,常常看到她那落寞的身影。发生“打架”事件后,没有人再同情她。

      每周日轮休时,吴阿萍都要回到丁家村看望孩子。泼皮丈夫见吴阿萍两手空空的回来,便抡起拳头就打。

      她的丈夫每次都只打身上,从不打脸,因为还要靠那张脸上班赚钱呢!

      吴阿萍的丈夫名叫丁皮滚,丁家村远近闻名的泼皮混子,赌博斗殴□□是样样都沾。

      丁家村位于寻阳城郊区以东,吴阿萍的家便在村北的一棵百年老槐树下。

      当村里人都盖上了二层小楼房时,他们家还是住一层的青砖瓦房,占地面积不到80平。

      老房子是解放后由丁皮滚的太爷盖起来的,那时候村里大部分村民都还住着草屋,丁家的青砖瓦房也曾风光一时。

      夫妻俩育有一个男孩,名为丁当,今年6岁。

      只要丁皮滚一喝多酒,就打骂孩子。说什么打是疼骂是爱的歪理。以至于丁当敏感胆小,看到醉酒的父亲常常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吴阿萍不是没想过离婚,泼皮丈夫常常威胁她,敢离婚就直接掐死儿子。

      说到底,吴阿萍这样的女人可怜,也可恨。值不值得同情,还是由各位看官们去评判。

      临近中秋。

      吴阿萍像往常一样,回到丁家村的老屋中。她看着儿子那鼻青眼肿的摸样,心疼的抱着儿子哭。

      “臭娘们,回来做甚?老子身上的钱都花光了,还不给老子拿钱来?”丁皮滚又喝得大醉,见吴阿萍空手回来,破口大骂。

      “我的金链子、金耳环、手机、挎包能卖的都卖了。刚发的工资我都给你了,我实在没有钱了。”

      吴阿萍紧紧抱着儿子,在丁皮滚的紧逼中一步步退到了墙角,全身不停的打着寒颤,哭哭啼啼的诉说。

      “哼!没有钱?那个叫林涧的小白脸呢?你去和他上床啊?”丁皮滚醉熏熏的摸样,变得龇牙咧嘴起来,彤红的眼睛喷着怒火。

      吴阿萍猛地摇头哭泣。

      “臭不要脸的,弄不来钱,老子弄死你!”说着,丁皮滚一把薅住吴阿萍的头发,便往墙上撞去。

      “咣——!!!”

      青砖的墙皮上印着鲜红的血渍,被抓的头发簌簌落下。

      吴阿萍发出杀猪般的哭嚎,两眼冒着金星。即便如此,她还是死死把丁当护在身下。

      “爸爸,不要再打妈妈啦!爸爸,求你啦!”丁当蜷缩在在阿萍的怀里瑟瑟发抖,吓得“哇哇”大哭起来,嘴里不停求道。

      丁当不求不要紧,这一求丁皮滚一下来的精神,又一脚把吴阿萍踢翻倒地。

      “打死了我!你将得不到一分钱!”

      吴阿萍死死把丁当护在身下,用尽全身的力气咆哮。

      丁当从母亲的怀里艰难的爬了出来,瘦小的身躯跪在父亲面前,不停的磕头,哭求道:

      “爸爸,别打妈妈啦!爸爸,别打妈妈啦!哇哇——”

      丁皮滚又一脚把丁当踢翻在地!

      吴阿萍顾不上全身的疼痛,猛的扑到丁当前,死死把丁当护在身下。

      丁皮滚又开始了拳打又是脚踢。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他在酒精的刺激下,倒竹床上沉沉睡去。

      一切……归于平静,

      吴阿萍已是满身伤痕。那泼皮丈夫专打身子,不打脸。在外面混子面前,还总吹嘘自己多爱老婆!

      见那泼皮混子睡去,她缓缓的爬了起来,看到厨房砧板上的菜刀。她全身颤抖着拿起刀,走到竹床前,想一刀结果了这泼皮丈夫。

      看着地上抽抽泣泣瑟瑟发抖的儿子,她终究没下得去手。她知道,一命换一命容易,可怜了她的儿子,从此像她一样,也会沦为孤儿。

      她丢下菜刀,抱着儿子“嘤嘤”痛哭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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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阅读提示】这是一个关于爱、勇气与复仇的故事。它不止有甜腻的宠爱,更有携手面对腥风血雨的坚定。看两只受伤的孤狼,如何在彼此身上找到港湾,并最终长出獠牙,撕碎所有加害者。前期职场暧昧拉扯,中期生死定情,后期开启热血复仇副本,全程节奏紧凑,反转不断。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