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被看见的用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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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之后，沈微进正院的次数明显多了。
她不再只是抄经、理账，而是被允许站在廊下，听管事嬷嬷回话。
只是听。
没有座位，也没有资格插言。
周氏端坐主位，语气不疾不徐。
“库房的丝料，为何少了两匹？”
嬷嬷额角见汗，正要回话，周氏却忽然抬手。
“沈微。”
声音不重，却点得极准。
沈微心头一紧，仍稳稳上前：“女儿在。”
“你前日看的账，可记得这一项？”
她略一停顿，便答：“记得。账上记的是春分前支出，但库房实数对不上。”
屋内静了一瞬。
嬷嬷脸色微变。
周氏没有追问，只淡淡道：“继续查。”
沈微退回原位，手心已微微发汗。
这一刻她很清楚——
她不是被信任。
她是被当成一件能用来对照的尺子。
而尺子，是会被反复使用、反复验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