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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温馨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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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红着脸关上门,沈星河半坐在炕上。他的手里依旧拎着苏然送给他的饭盒,沈星河眉眼微挑,笑意盈盈的看着苏然。
苏然脚步慌乱的来到厨房,他从厨房拽出一个折叠饭桌,他将饭桌支起来,沈星河从炕上起来往饭桌走,苏然主动将保温饭盒拿走,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沈星河的指尖,他的手往后缩了缩。
“吃...吃吧”苏然将饭菜摆在桌上,他磕磕巴巴说。
沈星河拿起筷子将菜放进嘴里,肉香在他的味蕾上炸开,甜而不腻。他不自觉的舔了舔唇,不小心对上苏然的视线,苏然呆呆的看着他。
“好吃”沈星河将筷子放在桌上,苏然慌慌张张去厨房洗碗。
沈星河半坐在炕上,屋里的布置和他之前差不多,墙壁上贴着胖胖的年画娃娃,煤油灯孤零零的放在桌中央,窗外的月光和屋里的蜡烛是唯一的光源。
“你...搬回来...好不好?”沈星河被身后的声音吓的身体一颤,他回头却看见苏然站在他身后,他的声音依旧低哑,水珠从他肌肉分明的手臂滑落。
“你这么希望我回来?”沈星河睫毛颤了颤,他嘴唇微动,轻声道
“嗯”苏然没多说,他就杵在那里在黑暗里看着沈星河。
“好啊”沈星河嘴角高高翘起,苏然的黑眸里带着一丝光亮。
“那我跟你去收拾行李吧?”苏然赶紧向炕上走去,他刚要套衣服就被沈星河拽住,苏然不解的看着沈星河。
“你这么晚去?”沈星河静静的看着夜空,向苏然抬了抬下巴“不怕他们告你原创民宅啊?”他的话中带着调侃。
“我...我...”苏然愣住了,窘迫之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他脸快憋红了“没想到”吐完所有字,苏然松了口气,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走吧,先休息吧,苏同志”沈星河先上炕滚到最里面,身体紧紧的挨着冰凉的墙壁。
苏然上了炕,轻手轻脚的躺在沈星河的旁边,他躺在床上失神的望着天花板,听着旁边人的呼吸声,他身体有些僵硬,往上拽了拽背盖在自己的脸上。
苏然刚有着睡意,就听到沈星河踹被的声音,他起身将被子轻轻的盖在沈星河的身上,沈星河的手搂着背转过身睡的更深了。
苏然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也睡着了。
清晨刚到,隔壁大婶养的公鸡又开始喔喔大叫,沈星河捂住耳朵在床上翻滚了一会儿,他坐起来,烦躁的挠了挠头发。
沈星河下床穿鞋走向餐桌,桌上放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筷子放在碗上,面上盖了一个窝好的鸡蛋。
“你醒了,吃饭吧。”苏然刚洗了手,看见沈星河起来,手里拿着另一碗面放在桌上。
“这碗给你吃”苏然指了指那碗带鸡蛋的面。
两碗面放在桌上,一碗是白面做的面条,一碗是杂粮面做的面条,一碗窝着鸡蛋,一碗没有鸡蛋。
沈星河复杂的看着苏然,所以到底在图什么?
万一他们之间没结果呢?沈星河垂下眸子发呆。
“沈知青...你怎么不吃啊?”苏然在旁边吸着面,把面条不停的往嘴里塞,他瞥见沈星河没动,他吃饭的动作慢下来“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吃啊?”苏然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不是”沈星河摇了摇头,在苏然的注视下吃完了面,喝完了汤。
他们一起走到外面,沈星河刚出门就遇见了宋知青。
“沈知青,你知不知道公社要举办汇演了?”宋知青兴冲冲的拉着沈星河的手。
“公社办汇演?”沈星河惊讶的看着宋知青“什么时候的通知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正常”宋知青摆了摆手“这事儿也是我们指导员告诉我们的。”
“估计你们大队长一会儿就通知公社要进行演出的事情了。”宋知青耸了耸肩。
话音刚落,大队长开始站在村中央敲锣打鼓。
“各位父老乡亲们,今年公社要举办文艺汇演了,咱们能不能评上优秀大队就看这次大家的表现了!”
“这个咱们要出节目,知青出几个节目,村民出几个,大家没意见吧?”
大队长背着手用视线扫过周围
“没意见的话,想出节目的去跟沈知青报名吧!”
大队长说完离开了。
知青们一听连忙到沈星河那边报名,村民没什么兴趣,他们本来就不是文化人,肚子里没几两墨水,就不掺和了。
最后节目下来了,他们大队一共表演两个节目,第一个节目是沈星河和陈知青表演的《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红灯选段),还有知青集体诗朗诵。
知青们表演的地方是在公社礼堂,陈知青穿着红色棉布袄子带着绿围巾,还有黑色裤子,沈星河穿着蓝色工装,系布腰带在后台候场。
“接下来有请红河大队带来的《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主持人说完站在礼堂角落处。
“爹”陈知青拎着筐子向沈星河走来
“哦,铁梅啊!”沈星河背着手回头,看着陈知青抬了下手。
“爹!”陈知青向沈星河跑去,沈星河给陈知青戴上围巾。
苏然在后台看着挺不是滋味
“铁梅啊,最近的生意怎么样?”沈星河别给陈知青围围巾,边问。
“狗腿子借检查故意刁难人,闹的人心慌慌,谁改敢上街买东西啊?”陈知青哼了一声,语气多有不恁,她仰头看着沈星河。
“这群强盗!”沈星河冷声说道
“爹,您也得多留点神呢?”陈知青握住沈星河的手,身体往前倾了倾。
“好!”
沈星河和陈知青四周警惕打量往前走
“铁梅,你回家告诉奶奶,表叔就要来了!”沈星河看着陈知青,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表叔?”陈知青的声音充满惊喜“爹,今这个儿表叔是个什么样啊?”
“小孩子,别老问这个!”沈星河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哼,我回去问奶奶!”陈知青不情愿的挎着篮子离去,声音带着不情愿。
“这孩子!”沈星河暗自叹了口气
此时,礼堂里音乐响起。
“提篮小卖,拾煤渣挑水添柴也靠她。”
“里里外外一把手,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摘什么种子结什么果,撒什么种子种什么花?”
沈星河唱戏时,声音拐好几个弯,还不忘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