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是人是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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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扬长而去，实则用了隐身符目睹一火车张牙舞爪的的恶鬼向城区驶去全过程的优秀小大叔一行人目瞪口呆。
一个好消息，知道真正的任务点城区怎么去了；一个中等消息，貌似找到了传说中的G，一个不带头衔的真人NPC；一个坏消息，这些本来应该随着剧情慢慢揭开才会放出来的BOSS现在一窝蜂全部到达初级任务地点，而现在所有全息玩家的等级和装备都还没有练上来，任务的难度却极具提升，而且这是个奖励丰厚的赛季秘境，一个季度只开放10天，十天练级勉强够，但是打装备根本不够啊！！！！！！！
“你刚刚为什么不站出来拦一下？”队友问优秀小大叔。
“啊，太突然了，一大帮鬼三两下全进去了，我实在是没反应过来啊。”
“那现在怎么办？这秘境还打不打了？”
“先和官方客服反馈一下吧，别说我们把G打了一顿这事，就说因为一场误会，G以为世界末日要来了，把荒郊这片的鬼当难民全带进城里去了。如果官方能干预重置，那就这个秘境照常开荒。如果官方不干预，那就在世界公布，看集全服力量能不能通关秘境，怎么也要拼一把吧？毕竟秘境奖励是金刚圈呢。”优秀小大叔边说边向客服反馈，周围一圈人全盯着他的动作。
几分钟后……
“客服怎么说？”队友问。
“她说我们自己闯的祸自己处理T.T。”
“那完了，你要被全服针对了我跟你讲，都是你先动手打人的。”队友A，不，旁观者A如是道。
“就是，人官方公告都说了，不得恶意攻击人家，你请个好点的律师吧。”旁观者B如是道。
“人家多可怜一小姑娘，话都不让人说一句，唉，你真是……我说你什么好。”旁观者C叉腰背过身去。
优秀小大叔：“喂！你们过分了吧！你们也动手了呀Σ(°△°|||) -”
又一个人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牙刷和杯子：“在她的视角里，就是一觉醒来看到一帮奇怪的人，你看，牙缸和牙刷都在这儿呢，紧接着求助无门反被打。唉，多热爱生活的小姑娘啊，多么讲究个人卫生啊，你说她等下知道那帮玩意儿是鬼怎么办呢？她知道这是游戏吗⊙▽⊙”
“……”
“……”
“……NPC应该不会互相攻击吧，就算攻击了，应该也不会死的……吧？顶多就是心灵受到点冲击的……吧？她都有胆殉情了，几十百把个鬼应该没事的……吧？”
“要不要跟过去看看？我刚刚已经和世界讲了一下这边情况，那边已经有人响应准备过来支援了。我们跟过去，情况不对就撤，能打就刚一把。”最终一位队友提议道。
大家颇为认同，补了状态后就往城区潜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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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端城区，恶鬼们已经开始四处肆虐。
一只鬼飘上城市上空冲进落地窗后面，抓住一个缩在阳台角落观察下面情况的人撞碎玻璃飞了出来，被抓住的人脑袋撞玻璃撞得血淋淋地，恶鬼在高空哈哈狞笑，松开手让人直直摔下来当场毙命，顷刻尸体上冒出一阵青烟似地魂魄，一帮恶鬼急忙凑上去吸食掉了这个新鲜的魂魄。
同样的悲惨在周围以不同的方式上演，王娣蕾惊得站在原地无法动弹：“这是做梦吗？”
她都被吓得忘记说脏话了。
“不是哦……谢谢请我们享受盛宴～哈哈哈哈哈”破烂衣衫的女鬼凑过来，两边手还各自托着两缕微弱的魂魄，当着王娣蕾的面陶醉般吸入嘴里。
被眼前一幕气得发昏的王娣蕾眼前一阵发黑，她抓紧手心，警告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再生无能的气，眼前这个鬼是想故意气死你然后吃掉你的魂魄。
它为什么不杀你呢王娣蕾，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定。
冷静……
它们不能杀你？它们打不过你？试试就知道了，王娣蕾对着女鬼就是一个全力地肘击，女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刚刚没挨这一下打，而自己也不痛，那就是它们也无法攻击自己了。
王娣蕾看了一下自己双手，在错漏下来的阳光下还能清晰的看到十指和掌心的茧，心中涌起一阵怅惘：原来我竟已死了吗，难怪超负荷运动这么久都没有事……这是很正常的事，王娣蕾，没有关系，你看死了还能够有喜怒哀乐，醒来这么久肚子也不饿，也不畏惧阳光你只是变了个物种罢了。
她并没有沉湎太久，只是盯着那些鬼观摩了片刻，尔后抓住了破烂衣衫女鬼的胳膊，模仿它们吸食的动作，她能察觉到隐隐约约就要获得某些能令她感到满足的东西，当然女鬼也在激烈对抗。王娣蕾只是死死抓住它胳膊不肯松，任凭女鬼怎么挣扎都不肯松，她终于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饥饿。
旁边的恶鬼们似乎感受到了久违的热闹，纷纷投来视线，但是这热闹并不妨碍它们继续杀人吃人。
周遭发生了什么，王娣蕾已无心去管，她只想快点吃掉这个女鬼。她恨欺瞒，她恨被利用，更恨自己的无能，今天如果不能把这些恶鬼全部吃掉，她能气得原地炸掉。
如果此刻这里有一面镜子，王娣蕾能够看到自己通红的双眼，幽蓝似火飘扬的头发，这是恶鬼发怒地样子。
伴随一阵尖啸，女鬼终于被王娣蕾吞噬殆尽。周围的恶鬼也纷纷变得忌惮了起来，这是它们第一次见到新鬼吞食几百年的恶鬼。就算同是恶鬼，想要吸食其他恶鬼，那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最起码也要在其受伤微弱之时行。
王娣蕾看向空中抓人嬉戏的恶鬼，心念一动，也漂浮了起来。她加速之后瞬间来到准备破窗抓人的恶鬼身后，抓住它的头发便吸食起来。
恶鬼起先以为是女鬼到了虚弱期才会被吞噬，现在才发现这个新鬼怨念十分恐怖，这是死了就直接是大怨鬼的天生鬼才了。
在王娣蕾忙着吃鬼的时候，一大群穿着花里胡哨的法衣和道绦的玩家们也纷纷到达了战场。他们在城市居民NPC和恶鬼之中穿梭，不间断的发出一大堆同样有花里胡哨特效但是毫无作用的攻击。
东边那条街像一群刚出笼的五彩锦鸡，穿着荧光绿道袍配粉色镶钻法衣的“乾坤道友”正踩着鬼画符滑板鞋在半空中表演托马斯回旋，手里桃木剑舞得虎虎生风，结果剑气擦着恶鬼耳垂飞过，精准击碎了三楼王大妈家的酱油瓶。
西街穿紫色渔网袜配道姑头的“雷电法王”举着充电式避雷针大喊“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哔哩哔哩！”，结果只在恶鬼脑门上烫出个二维码大小的焦痕，气得恶鬼反手一个脑瓜崩把她扇飞三里地，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抛物线，还伴随着“我的+99护心镜啊——！”的凄厉惨叫。
街角卖煎饼的老李头NPC举着铁鏊子看得津津有味，冷不丁被个穿小黄鸭雨衣的玩家撞翻了车，面糊糊溅了路过恶鬼一脸。那恶鬼抹着满脸面疙瘩正要发怒，却被身后窜出的“赛博道士”用蓝牙罗盘怼了后腰——罗盘屏幕上正播放着《大悲咒》remix版，恶鬼听得一激灵，当场跳起了机械舞。
玩家们见状纷纷掏出家伙：有人把桃木钉当飞镖扔，结果扎进了同伴的发髻；有人掏出朱砂笔在恶鬼背上画表情包，气得恶鬼追着他绕楼跑了十八圈；还有个戴VR眼镜的沉浸式玩家，对着空气一顿狂砍，嘴里还喊着“看我终极奥义！物理超度！”，结果脚下一滑摔进了垃圾桶，只剩两条腿在外面扑腾。
最绝的是“五行缺德”战队，五个人穿着金木水火土五色肚兜，排着队往恶鬼身上贴商店买的打一折的符纸——外观是外卖优惠券和超市促销单。恶鬼低头一看“满30减5”的符纸，气得七窍生烟，一爪子拍飞三个，却被反弹回来的“再来一瓶”瓶盖砸中了膝盖，冷不伶仃一个前扑摔倒在地。
整个街道上，“我的法宝！”“我的经验值！”“我的煎饼果子！”的哀嚎与恶鬼的怒吼、NPC的叫骂、蓝牙音箱的电子佛经交织在一起。
一时间楼房下端热闹无比，玩家们掉装备后心疼的哀嚎和恶鬼的怒吼和谐间奏，连半空中啃着恶鬼的王娣蕾都忍不住低头多看了两眼，差点被笑声呛到。
然而欢乐只是一时的，鬼怪生前也是人，还多活了几百年，只能说是鬼老特别精。王娣蕾一个一个吸食速度太慢，地面的玩家到底是装备强度不够，在恶鬼们团结起来回击后很快又落于下风。
恶鬼放大招，鬼气弥漫、狂风大作，玩家团灭只是一瞬间的事。
这些在玩抽象的玩家眼里都不算事，大不了等十几分钟再复活重来，但在王娣蕾眼里，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底下是血流成河。
恶鬼身边没有了玩家的干扰和掣肘，重新开始了杀人狂欢。
王娣蕾又吸食完一只恶鬼后，看着底下道士和尚的尸体若有所思，抬头仰望上苍，愤懑的喊道：“既然这地上有为害人间的恶鬼，那天上难道就没有普渡众生的仙吗？你们就要这么看着他们肆意妄为吗？哪怕是法力低微的道士和尚尚且可以牺牲性命奋力一搏，难道你们神仙就是这么高高在上吗？”
天空还是静默，没有任何动静。
王娣蕾恶骂：“傻逼老天！去死吧！”
继续埋头准备吃鬼，但是恶鬼也是不打算傻傻被她逐个击破，围过来准备把她瓜分。
王娣蕾全力对抗，却力不从心，感觉无法控制自己身躯。只剩一张嘴还能骂：“□□爹妈，全家卖粪冬瓜的傻逼！”
在王娣蕾感觉自己要二次死亡时，天空传来一阵空灵的男声：“道友莫急，刚刚在走流程，在下这就出手相救。”
四面八方浅金色特效的绳索随声而至，恶鬼们毫无还手之力就被原地束缚，王娣蕾已力竭，直直的往下坠，落入到一道宽阔的怀抱。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我是人是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