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小樱佐助和鬼杀队的默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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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走进田辺家。他家是村里最大的房子，有一个很宽敞的客厅，能坐下十几个人。田辺的媳妇是个很朴实的女人，手脚麻利，很快就端上了热茶和点心。然后又去厨房忙活，准备早饭。
小樱坐在矮桌旁，环顾四周。这间屋子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角放着一个旧柜子，上面摆着几张泛黄的照片，大概是田辺一家人的合影。窗台上放着几盆绿植，长得不算茂盛，但叶片翠绿，看得出有人在精心照料。
甘露寺蜜璃跪坐在小樱旁边，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但那双浅紫色的眼睛一直在转，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看看那边，像一只好奇的小猫。
“小樱，你们木叶的村子大吗？”她问。
“挺大的。”小樱想了想，“比这个村子大几百倍吧。有训练场、学校、医院，还有好多条商业街。”
“哇——”甘露寺蜜璃的眼睛亮了，“那一定很热闹吧？”
“嗯，确实很热闹。尤其是过节的时候，街上全是人，到处都是小摊，卖什么的都有。”
“好想去看看啊……”甘露寺蜜璃托着腮，一脸向往，“我一直想去大城市看看，可是总没有机会。每次出任务都是去那些偏僻的山村，连个像样的点心铺子都找不到。”
小樱笑了：“那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了，你和炭治郎他们一起来木叶玩吧。我请你们吃点心，我店里做的。”
“真的吗？”甘露寺蜜璃差点从垫子上跳起来，整个人往前倾，几乎要贴到小樱脸上，“小樱你还会做点心？”
“嗯，我开了一家点心店。”
“天哪！”甘露寺蜜璃捂着嘴，眼睛里全是星星，“小樱你太厉害了！又会打架又会做饭又会开店！你丈夫也太有福气了！”
她说着，还转头看了佐助一眼。佐助正端着茶杯喝茶，面无表情，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小樱忍不住笑了。
善逸在旁边缩成一团，像是在打瞌睡。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眼睛半睁半闭，耳朵微微动着，一直在听周围的动静。这是他的习惯，即使在休息的时候也保持着警觉。
伊之助蹲在角落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小樱偷看了一眼，发现他正在和窗台上的一盆绿植对视，一人一花，都一动不动。
“伊之助，你在干嘛？”小樱忍不住问。
“这盆花在挑衅我！”伊之助头也不回，声音闷闷的。
小樱看了看那盆绿植——一株普普通通的绿萝，叶子垂下来，在晨风中微微晃动。
“……它只是在被风吹。”小樱说。
“不！它在向我宣战！”伊之助猛地站起来，两把刀都拔出来了，“我要让它知道谁才是老大！”
“伊之助！”炭治郎连忙拉住他，“那是田辺先生家的花！不能砍！”
“可是它挑衅我！”
“它没有！”
“它有！”
两个人拉扯的时候，善逸终于被吵醒了。他睁开眼，看了看伊之助，又看了看那盆绿萝，叹了口气，翻了个身继续睡。
小樱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这时候，厨房里传来一阵香味。田辺的媳妇端着托盘走出来，上面摆满了碗碟。
“让各位久等了。”她把饭菜一一摆在桌上，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乡下地方，没什么好东西，各位将就着吃。”
桌上摆着米饭、味噌汤、烤鱼、腌萝卜、炒青菜，还有一碟自家做的豆腐。简简单单，但分量很足，每一样都冒着热气。
“哇——”甘露寺蜜璃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看起来好好吃！”
她第一个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放进嘴里。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眶慢慢红了。
“好吃……”她的声音有点哽咽，“好好吃……”
小樱被她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对不起……”甘露寺蜜璃擦了擦眼角，“我这个人，吃到好吃的东西就会想哭。从小就这样，改不了……”
她说着，又夹了一块烤鱼，咬了一口，眼泪又掉下来了。
“这个鱼也好吃……”
小樱看着她，心里又好笑又心疼。这姑娘，到底吃了多少苦，才会对每一顿饭都这么珍惜。
“多吃点。”她把盘子往甘露寺蜜璃那边推了推，“不够再让阿姨做。”
“嗯！”甘露寺蜜璃用力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笑容特别灿烂。
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甘露寺蜜璃一个人吃了四碗饭、三条鱼、一整盘豆腐、半碟腌萝卜，还有两碗味噌汤。善逸吃到一半就停了筷子，看着她目瞪口呆。炭治郎倒是很淡定，好像早就习惯了。
田辺的媳妇站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姑娘，胃口真好……”她小声嘀咕，然后转身又去厨房端了一盘鱼出来。
伊之助吃得不比甘露寺蜜璃少，但他吃东西的方式完全是另一种风格——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好像有人要跟他抢似的。善逸刚伸手去夹最后一块豆腐，伊之助的筷子已经先一步把豆腐夹走了，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咽了。
“伊之助！那是最后一块！”善逸急了。
“想吃自己抢！”伊之助理直气壮。
两个人差点又打起来，炭治郎在中间拉架，一脸无奈。
小樱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
吃完饭，大家开始商量正事。
炭治郎把地图铺在桌上，是他在村子周围转了一圈之后画的。地图很简单，但该有的都有了——村子的布局、周围的地形、进出的道路、可能藏身的地方，都标得清清楚楚。
“这个村子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进出。”炭治郎指着地图，“如果鬼从山里来，最有可能走村东头的树林。那里林子密，容易藏身。村西头有一条河，河面不宽，但水流挺急的。如果鬼会游泳，从那边过来也有可能。”
“村南边呢？”善逸问。
“村南边是一片开阔地，没什么遮挡。”炭治郎摇摇头，“鬼不会从那边来的，太容易被发现了。”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分头行动。炭治郎和伊之助守在村东头，善逸和甘露寺蜜璃守在村西头，小樱和佐助在村子中央，随时支援两边。
“那我们呢？”小樱问。
炭治郎想了想：“小樱姐和佐助先生就留在村子里吧。你们的速度最快，不管哪边出事，都能第一时间赶到。”
小樱点点头。
商量完正事，已经快中午了。田辺的媳妇又张罗了一顿午饭，虽然大家都说不饿，但她还是做了满满一桌。
甘露寺蜜璃又吃了三碗饭。
吃完饭，小樱在村子里转了转。这个村子不大，但很安静，很适合养老。几个老人在屋檐下晒太阳，孩子们在巷子里跑来跑去，偶尔有妇女端着盆子去河边洗衣，棒槌敲打衣服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
她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抬头看了看。这棵树很老了，树干粗得几个人都抱不过来，枝叶茂密，像一把巨大的伞。树下放着一块大石头，被磨得很光滑，大概是村里人平时乘凉的地方。
“小樱姐。”炭治郎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嗯？”
“谢谢你。”炭治郎认真地说，“谢谢你愿意留下来帮忙。”
小樱笑了：“别客气。我们也是碰巧遇到。”
“不是碰巧。”炭治郎摇摇头，“我觉得，这是缘分。”
小樱看着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是个背着妹妹到处跑的男孩，眼睛里全是倔强和不甘。现在他已经能独当一面了，眼神也沉稳了很多。
“炭治郎。”
“嗯？”
“你变了很多。”
炭治郎愣了一下：“哪里变了？”
“变得更可靠了。”小樱说，“祢豆子有你这样的哥哥，很幸福。”
炭治郎低头看了看背上的箱子，嘴角弯起来。
“我才是。有祢豆子这样的妹妹，很幸福。”
两个人站在老槐树下，谁也没有说话。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下午的时候，甘露寺蜜璃和村里的孩子们玩到了一起。她在巷子里追着孩子们跑，笑声清脆得像铃铛。有个小男孩跑得太快摔倒了，她一把将他捞起来，举过头顶。
“没事吧？”
小男孩本来要哭的，被她这么一举，反而笑了。
“姐姐好厉害！”
“那当然！”甘露寺蜜璃得意地说，“我可是很强的！”
小樱站在不远处看着，忍不住笑了。善逸站在她旁边，一脸无奈。
“蜜璃小姐怎么像个小孩一样……”
“这样不好吗？”小樱问。
善逸想了想：“也不是不好……就是觉得，她跟我想象中的柱不太一样。”
“你想象中的柱是什么样的？”
“呃……更严肃一点？更冷酷一点？就像……就像富冈先生那样？”
小樱笑了。她没见过富冈先生，但她大概能理解善逸的意思。甘露寺蜜璃确实不像传统意义上的高手——她太爱笑了，太容易感动了，太容易被好吃的食物弄哭了。
但小樱觉得，这样的她，反而更厉害。因为她在用尽全力地活着，用尽全力地爱着这个世界。
太阳慢慢西沉。
村子里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家家户户都锁好了门窗。空气变得潮湿而阴冷，远处的山里，有什么东西在低声呜咽。
小樱和佐助回到田辺家，躺在榻榻米上。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但都没睡着。小樱能听到佐助平稳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身体里流动的查克拉。
“佐助君。”她轻声说。
“嗯。”
“你感觉到了吗？”
“嗯。”
小樱没有再问。她知道，佐助也感觉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带着血腥味的气息，正在慢慢靠近。
夜越来越深。村子里的狗开始叫，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急。
然后，一声惨叫划破了夜空。
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小樱和佐助同时睁开眼，翻身而起。纸门被猛地拉开，月光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
对面的房间已经空了。甘露寺蜜璃的被子还叠得整整齐齐，但人已经不见了。窗子大开着，夜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猎猎作响。
“好快。”小樱心想。她甚至没有听到甘露寺蜜璃起身的声音。
两个人冲出房间，跑到院子里。
月光下，甘露寺蜜璃已经站在了巷子口。她的刀已经出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的头发被风吹起，和服的衣摆轻轻飘动。
巷子深处，一个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是一个小女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脸上全是泪，腿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从伤口里渗出来，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救……救命……”小女孩的声音又细又弱，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在她身后，一个黑色的影子正在逼近。那个影子的速度不快，像是在故意戏弄猎物一样，慢悠悠地飘过来。
甘露寺蜜璃的身影一闪，已经挡在了小女孩面前。
“恋之呼吸·贰之型·懊恼的恋爱。”
刀光一闪，那个影子被劈成两半。黑色的血溅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鬼惨叫一声，踉跄后退，但很快又站住了。被劈开的身体正在愈合，肉芽交织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还没死？”甘露寺蜜璃皱了皱眉，第二刀已经劈了出去。
这一次，她没有留手。刀光如练，划过鬼的脖颈。鬼的头颅飞起来，在空中翻了几圈，落在地上，滚了两下。它的眼睛还睁着，满是恐惧和不甘。
然后，它的身体开始化为灰烬。
小樱和佐助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甘露寺蜜璃收刀入鞘，蹲下来看着那个小女孩。
“没事了，别怕。”她的声音很温柔，和刚才挥刀的时候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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