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教师智斗公婆》我家有头智慧猪

7、新婚燕尔

　　书房牛奶事件的“余震”，在秦淑芬女士那里，显然被解读成了“革命取得重大阶段性胜利”的号角。她看着林晓晓和周子琛的眼神，愈发慈祥中透着殷切，仿佛已经能看见胖孙儿在向她招手。而那锅“助孕暖宫汤”，竟然真的暂停了几天——大概在秦淑芬看来，儿子儿媳已经“开窍”，进入了“自然发力”阶段，无需药物助攻了。

　　压力暂时转移，林晓晓和周子琛之间那层被戳破的窗户纸，便透进了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挑衅、反击、微妙的默契，还有那被撞破的、无人再提却心照不宣的“亲密误会”，像细小的藤蔓，悄悄缠绕生长。

　　周末下午，周子琛被一个临时视频会议困在书房。林晓晓网购的包裹到了，她拆开一看，是两套新买的、款式比较保守但质感不错的家居服，一套浅灰，一套藕粉。她拎着那套浅灰色的，鬼使神差地走到书房门口。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周子琛背对着门，戴着耳机，正用流利的英语与屏幕那头的人交谈，语气冷静专业。他穿着简单的深蓝色居家毛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林晓晓靠在门框上，等他的会议告一段落，才轻轻敲了敲门。

　　周子琛摘下一边耳机，回过头。

　　林晓晓晃了晃手里的浅灰色家居服，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新买的，你的。尺寸应该合适……吧？” 最后一个“吧”字，尾音微微扬起，带点不确定的试探。

　　周子琛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衣服上，又移到她脸上，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波澜，只是点了点头：“嗯，谢谢。”

　　就这？林晓晓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小火苗噌一下又冒出来了。她走进书房，把衣服搭在他椅背上，身体稍稍前倾，手撑在桌沿，凑近他耳机还没戴回去的那边耳朵，用气音，慢悠悠地补充：“我挑了很久哦……想着，某人穿深色看久了，换点浅色，或许……比较新鲜？”

　　她靠得近，气息拂过他耳廓。周子琛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直了一瞬，握着鼠标的手指收紧。他侧过脸，看向她。距离太近，林晓晓能看清他眼底自己小小的倒影，还有他微微滚动的喉结。

　　“林老师，”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一些，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在解读一道复杂的公式，“你对‘新鲜感’的要求，似乎……越来越具体了。”

　　“那是自然，”林晓晓不退反进，眨了眨眼，“生活需要调剂嘛。周总日理万机，我怕您审美疲劳。”

　　屏幕那头似乎有人喊了他一声。周子琛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飞快地闪过，快得抓不住。他没再说话，只是重新戴上了耳机，对着麦克风说了句“稍等”，然后，在林晓晓还没反应过来时，忽然伸出手，不是推开她，而是用食指的指背，非常轻、非常快地，在她撑着桌沿的手背上，刮了一下。

　　动作快得像错觉，触感却清晰——干燥，温热，带着薄茧的微微粗糙感。

　　林晓晓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猛地缩回手，站直身体。脸上“轰”地一下烧起来。

　　周子琛已经转回去，对着屏幕，恢复了冷静的商务语调：“抱歉，刚才网络有些波动。我们继续。”

　　林晓□□动你个头！她捂着自己莫名其妙发烫的手背，瞪着周子琛镇定自若的侧影，心跳如擂鼓。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还是用这么一本正经的方式！

　　她落荒而逃，冲出书房，靠在客厅墙上平复呼吸。心里却像揣了只乱蹦的兔子，又羞又恼，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甜。

　　扳回一城的周子琛似乎也“食髓知味”。晚上，林晓晓洗完澡出来，发现那套浅灰色家居服已经整整齐齐叠放在她客房床上，上面还压着一张便签纸。周子琛的字迹，工整利落：「已验收。材质尚可，尺寸……合身。谢林老师‘调剂’。PS：建议下次‘调剂’项目，可选在非工作时间，以确保‘调剂’效果及网络稳定。」

　　林晓晓捏着那张便签纸，脸又红了，这次是气的，也是羞的。他把她的“挑衅”定义为“调剂项目”，还规定了“工作时间”？！这男人脑子里装的都是流程图和KPI吗？！

　　但不可否认，这种幼稚又隐秘的“过招”，像暗夜里悄然滋生的藤蔓，将两人越缠越紧，也滋长了一种危险的、跃跃欲试的好奇心。

　　几天后，林晓晓在网上浏览时，被推送了一条极其大胆、设计堪称“视觉冲击”的蕾丝睡衣广告。鬼使神差地，她想起了周子琛在厨房的暧昧气息以及书房里那个刮过她手背的、带着薄茧的触感。

　　一个荒诞又带着点报复（对他规定“工作时间”的报复）和试探（对他到底会有什么反应的试探）的念头冒了出来。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一咬牙，点了购买，地址留了学校旁边的快递驿站。付款成功那一刻，心脏狂跳，既有做坏事的刺激，也有种破釜沉舟般的羞赧。

　　快递到的那天，林晓晓像个地下工作者，趁午休时间溜去驿站，把那个包装严密、看不出内容的扁盒子塞进通勤包最底层，做贼似的带回办公室，锁进抽屉，一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

　　下班时，她故意磨蹭到最后，等人都走了，才做贼一样把盒子拿出来，塞进一个不起眼的环保布袋，准备带回家——至于带回家干嘛，她还没想好，或许只是藏起来，作为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荒唐的秘密。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刚走出校门没多远，就撞见了同样下班、背着吉他的顾以轩。

　　“林老师！走这么晚？”顾以轩笑容灿烂地打招呼，目光自然地扫过她手里的布袋。那盒子虽然用布袋装着，但形状还是有点明显。

　　林晓晓下意识把布袋往身后藏了藏，干笑：“啊，批作业批晚了……你也才走？”

　　顾以轩挑眉，萨摩耶似的眼睛在她脸上和布袋之间转了一圈，忽然露出一个了然又促狭的笑：“哦~我懂我懂。‘生活调剂品’采购归来了？”

　　林晓晓头皮一炸：“你胡说什么！”

　　“哎呀，跟我还保密？”顾以轩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语气戏谑，“看你这一脸做贼心虚，袋子里形状方正……不是新款‘战袍’，就是‘辅助教材’。放心，我嘴严。” 他做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眼里却全是看好戏的光。

　　“顾、以、轩！”林晓晓咬牙切齿，脸涨得通红，“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那些跑调到太平洋的吉他谱公之于众？”

　　“别别别，林老师饶命！”顾以轩举手投降，笑得更欢了，“我错了我错了。不过说真的，”他眨眨眼，语气稍微正经了那么一丁点，“勇气可嘉。祝你……嗯，‘网络稳定’。”

　　林晓晓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不再理他，抱着布袋快步往前走，感觉自己像抱了个定时炸弹。

　　更糟糕的还在后面。回到家，秦淑芬居然不在，说是和老姐妹去听养生讲座了。周子琛在书房。林晓晓松了口气，抱着布袋想赶紧溜回客房。
　　刚换好鞋，周子琛从书房出来了，手里拿着水杯，像是要去接水。他一眼就看到林晓晓怀里那个鼓囊囊、她试图用外套半掩着的布袋。

　　“买了什么？”他随口问，走向厨房。

　　“没、没什么！就一点……办公用品！”林晓晓声音都变了调，把布袋死死按在胸前。

　　周子琛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她脸颊绯红，眼神飘忽，整个人都写着“此地无银三百两”。他目光在她脸上和她怀里那个形状奇特的布袋上停留了两秒，眉毛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办公用品？”他重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探究，“需要帮忙拿吗？看起来……有点沉。”

　　“不用不用！一点都不沉！”林晓晓连连摇头，抱着布袋就想往客房冲。

　　也许是太紧张，也许是布袋没抓牢，也许是命运使然。在她转身的瞬间，布袋的提手勾住了玄关柜一个凸起的装饰扣。

　　“撕拉——”

　　一声不算大但足够清晰的布料撕裂声。

　　林晓晓只觉得手上一轻，那个要命的布袋从底部裂开，里面的东西，连同那个扁平的、没有任何外部标识的快递盒，一起掉了出来，正正落在她和周子琛之间的地板上。

　　盒子侧面，赫然印着那家内衣品牌极其具有辨识度的、风格旖旎的logo。

　　时间仿佛凝固了。

　　林晓晓僵在原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立刻魂飞魄散。

　　周子琛也愣住了。他显然看清了那个logo，目光从盒子移到林晓晓惨白又爆红的脸上，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罕见地出现了几秒钟的空白，像是系统遇到了无法处理的异常数据。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在玄关蔓延。

　　林晓晓的大脑彻底宕机，完全无法思考该如何挽救这场堪称核爆级别的社会性死亡。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周子琛先动了。他弯下腰，伸出手，不是去捡那个烫手的盒子，而是……捡起了旁边裂成两半的、无辜的环保布袋。

　　他直起身，看着手里破掉的布袋，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刺眼的盒子，再看向仿佛已经石化的林晓晓，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听起来有点紧，但努力维持着平稳：“袋子……质量不太好。”

　　林晓晓：“……”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再次落在那盒子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侧道林晓晓的耳边低沉的说道“夫人，这是准备展示驭夫之术吗？”
　　林晓晓瞬间涨红了脸，转身准备逃离这尴尬的地方。
　　“叭”的一声，周子琛拉住了林晓晓的内衣带。
　　“我的夫人，这是准备逃到哪里去？就这样不负责任的跑了，你觉得你这样好吗？”周子琛一把搂住林晓晓。
　　“别在这儿啊，万一爸妈看见了。”林晓晓低声说道。
　　“不会，今晚他们不在家，既然夫人准备了刺激，为夫也来点，要不就在这里？”周子琛边说边脱。
　　林晓晓显然被吓到了，赶紧制止他。
　　周子琛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得寸进尺，慢慢的林晓晓再也坚持不住了，挣脱开跑进了卧室。
　　周子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偷笑了一下，拿起衣服还有那件性感内衣，直接冲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