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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神秘的镇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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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燕震北秘密传令下去,所有人进入镇子之后提高警惕。
另外一边,□□叔将登记簿放进木匣子,然后交给女向导,“我腿脚不便,正好你帮我跑一趟把匣子交给钱掌柜,而且一定要让钱掌柜核对账目没有出错之后画上圈,你记住了?”
“记住啦,放心吧,□□叔。”
随后,他们一行车马进入山崖之间的通道,他们刚进去没多久,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马都受到了惊吓,所有人都立刻警惕起来,回头一看竟发现后面的入口处已经被一块巨石给堵住了。
女向导连忙站出来解释:“大家不要慌,不要害怕,那是被机关控制的山门,明天□□叔还会再把这块石头升起来的。”
经过她的一番解释,大家这才暂时放下戒备,但是也对前面的镇子更加好奇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地方?
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眼前突然变得豁然开朗起来,他们都被眼前的空旷给震惊到了,形容此地为峡谷中的峡谷也不为过,在此建造宅屋确实是绝佳的选择。
女向导也指着前面说:“侯公子请看,前面就是我们镇子上住人的地方了。”
这里异常热闹的景象甚至比燕戎边境的城中还要繁荣几分,有街市、有房屋、还有来往不断的行人和马队,除了刺鼻的马粪味道和脏乱差的路面之外,有那么一个片刻仿佛会让人忘记这是身处在荒凉的峡谷之中,因为这里太热闹了。
他们在街道上闲逛的时候,燕震北便问女向导:“刚才那个守门人的眼睛和腿是怎么回事?”
“你说□□叔啊,你别看他长得有点吓人,但其实他是这个镇子上为数不多的好人,只是有点胆小懦弱,还有点喜欢溜须拍马,至于他的眼睛为什么会瞎了一只,他自己说是年轻的时候跟人打架被利器戳伤的,不过被他打伤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对方是有身份之人,他担心被报复于是就一直逃亡了很多年,最后才在这里落脚而且在刘老大的手底下干活。”
“既然胆小懦弱,怎么会跟人打架?”
“不能这么说,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不过这些都是□□叔自己说的,到底是不是真实的情况,其实我也不知道而且也并不重要,至少他在这里找到了落脚的地方。”
“他的腿瘸又是怎么回事?”
“被刘老大打断的,虽然□□叔会溜须拍马,但是刘老大从未将他当成自己人,不过收取通行费这件事自然还是要找个可靠之人,这才交给□□叔来做,但是刘老大手下的其他人可都不是善类,□□叔时常去交钱的时候见不到刘老大,所以一开始都是刘老大的手下代为转交,可是他们每个人都会趁机动手脚拿走一些钱,后来被刘老大察觉到了,这些人却都一口咬定诬陷是□□叔私吞了钱财,□□叔百口莫辩,毕竟他们人多势众而且一看就是早就串通好的。
刘老大不仅不查明真相,还不分青红皂白地命人将□□叔狠狠地打了一顿,他的腿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打瘸的。后来他们在□□叔住的地方并没有发现丢失的钱,估计刘老大那时应该也猜到是他的那些手下干的,他就让人弄了一个登记簿,今后让每个交钱的人都要登记上姓名,这样一来每天到底收了多少钱便会一清二楚,刘老大不放心其他人所以还是让□□叔替他收钱,让逍遥坊的钱掌柜代为核对,这样一来便没有人再敢对这笔钱动手脚了。”
“逍遥坊就是他刚才提到的地方?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女向导瞥了一眼,心里想:果然又是个纨绔子弟,于是说:“吃喝玩乐的地方呗,但是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进去。”
“为何?”
“逍遥坊不仅是一家客栈,里面还有赌坊跟妓院,你只要进去了,就算不想赌也会有人逼着你赌,据说刘老大在里面养了一百多个打手,这些人个个都有命案在身,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人,即便你们这么多人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们,一旦进去之后,破财还好,说不定还会将性命搭上。”
“哼,难道这里的客栈不都是这样的吗?”
“当然不是了,这里也是有正经客栈的,比如我干娘开的就是正经客栈。刘老大这人虽然阴险凶残但是也十分精明,毕竟如果镇子上都是像逍遥坊这种客栈,那以后便没有人再敢来镇子上,岂不是自断财路。你们也不要怪□□叔给你们介绍这个害人的地方,主要是刘老大逼着他这么做的,凡是第一次来的人都要介绍,有些人刚来不清楚情况就这么上当了。”
说话间,他们正好走到一家客栈的对面,“这里便是逍遥坊,侯公子,请你们在此稍微等我一下,我去把这个匣子送过去马上就出来,然后带你们去买骆驼,可好?”
“你去吧。”
“好,我会很快的。”
她将背篓放下之后,便朝着对面的客栈走去。
燕震北也看了一下面前的这家客栈,除了规模看上去是比过来路上看到的其他客栈更大一些之外,并无其他特别的地方,就连店的名字:逍遥坊,这三个字都是用刀十分潦草地刻上去,而且刻得歪歪扭扭,一看刻的人要么是刀法不行要么就是写字不行。
女向导也说话算数,她很快便从逍遥坊出来,此时她的手上已经空空的。
不过她前脚刚出来,后面便紧跟着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身着绸子做成的袍子甚是奢华,他尾随而来先是在客栈的门口粗暴地一把拽住女向导的胳膊,女向导也不认输随即甩开对方的胳膊。
只见那个中年男人一边色眯眯地打量着女向导一边在跟她说着什么,只是女向导似乎并不赞同,中年男人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女向导的脸瞬间就红肿了起来。
只是隔着一段距离且来往的行人嘈杂无比,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在说的什么,不过燕震北已经猜到应该是跟他们有关,因为那个男人不经意间的比划明显是意有所指,而且指向的便是他们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