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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静观其变 敌不动,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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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客栈里却来了一伙身份不明之人,这件事自然引起了燕震北的注意,原本还在房间休息的他在得到消息之后便派手下,他的另外两名护卫王敢和刘义(又叫耶律洪义),严密注视这伙人的一举一动。
很快他派去的两个人回来赴命,将外面的详细情况一一说明,“......这伙人自从进来就一直在喝酒,暂时还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属下扮作店里的伙计凑近查看过,通过他们的行为举止还有他们手掌虎口处的茧子厚度判断,都是一些练家子。”
燕震北稳坐中间,一只手搭在面前的桌子上,又长又粗的手指在木头桌子上轻轻摩挲着,他的身后站着马超,对面站着前来禀告的王敢和刘义。
听完描述之后,燕震北问道:“你刚才说他们来之前就已经是喝醉的状态?”
“回禀侯爷,确实如此。”
“他们八个人是从左往右依次坐了三桌,两边的桌子各坐三人,中间的一桌坐了两个人?”
“没错,是这样的。”
护卫刘义补充:“回禀侯爷,属下观察坐在中间的两个人应该是这伙人的头目,看上去不太好对付的样子。”
“嗯,他们坐下来之后,有没有人离开过座位?”
“没有,王敢扮作店里伙计凑近查探时,属下一直在暗处观察这伙人的一举一动,属下离开之前,他们不曾有一个人换过位置,只是同桌的人在一起划拳拼酒,而且很像是故意要整出很大的动静来。”
他们说话的同时,楼下传来的吵闹声始终没有停止。
此刻燕震北已经初步有了判断,“有点意思,看似是喝醉了在闹事,但是又乱中有序,一群人喝醉了还能如此秩序井然,这倒是不多见,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王敢不解,“侯爷,您怎么还夸上他们了?我咋没有看出来他们那个什么,有秩序,是这意思吧?”
马超跟刘义都无奈一笑。
他们三个人都是燕震北的贴身护卫也是亲信,其中护卫马超最为年长也是最早追随燕震北的护卫,他各方面的能力都比较出色,办事沉稳且为人可靠,他是三个人中的兄长,并且常常以兄长的身份去管教其他两个人。
护卫王敢,他虽然在分析问题方面不如另外两个人反应敏捷,但是遇事随机应变的能力却是三个人之中最为出色的,所以凡是需要乔装打扮的任务一般都会派他去执行,而且他还拥有一身的好武艺且为人开朗,喜欢开玩笑,算是这三个人当中负责调节气氛的。
护卫刘义,又名耶律洪义,原本是南契丹贵族的后人,因为生母是汉人而长期受到家族里其他成员的排挤,其母因病早逝,其父亲去世之后,他就被彻底赶出了家族,只能流浪在外,后被燕震北救下,从此耶律洪义改名为刘义,成为燕震北的贴身护卫。他的家族所在的南契丹跟胡屠国算得上是同宗同源,不过他长得更像汉人,所以即便是军营之中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契丹人身份,只有燕震北等少数几人知晓此事。因为年少时的坎坷经历,所以他是三个人中最为沉默寡言的一个,但是论智慧与谋略,他也是三个人之中最接近燕震北的人,所以他是三个人中的智囊担当。
这三个人都或多或少受到过燕震北的救助与帮助,但是他们肯为燕震北效力也不全是出于报恩,还有知遇之恩,所以这三个人都对燕震北无比忠诚,燕震北对他们也是悉心培养,但是有时候也并非需要燕震北亲自出面,因为马超跟刘义就会替他调教不开窍的王敢。
马超说道:“不用劳烦侯爷,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已经喝醉的人根本不会在意坐哪里,即便是没有喝醉的人也未必会像他们将座位安排得这般井井有条,而且喝醉酒的人往往喜欢到处乱走,不会向他们这样‘安分守己’。”
“那也许是喝醉了,懒得走动。”
“一个人喝醉了懒得走动还能理解,但是八个人都这么老实,你觉得可能吗?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喝醉而是在装醉,你现在明白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伙人的酒量可以啊,他们一进来就要了二十坛酒,没过一会儿就喝光了十坛酒,他们喝酒的风格倒是有点像是胡屠人才能干得出来的。”
马超回应:“也许是他们本身的酒量就很好,只是你太大惊小怪了。”
“唉唉~~胡屠人的酒量就很好,你看,又对上了。”
他们的一番对话倒也提醒了燕震北,他看似自言自语起来,“难道真是他们?”
“侯爷,您在说什么?”
燕震北告诉他们,“一开始我怀疑这些人是劫匪派过来提前打探虚实的,毕竟今天我们这么多人在街上‘招摇过市’,难免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但是现在来看还有另外一种可能,这些人就是胡屠人,我刚收到探子的消息,胡屠国的苏赫哈儿王的义子苏赫丹率领一支亲信部队于昨日离开胡屠国边城,而且他们前往的方向也是这个镇子,只是他们是否已经抵达还不确定,所以楼下这伙人目前只是有嫌疑。”
“侯爷,如果真是胡屠人,他们此番夜探,怕是不会简单。”
“一定不会简单,但是也不必过分担心,他们既然没有选择直接动手,想必是有所顾忌,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的目的就是一定要保护好女眷,如果他们是想打探虚实,那我们便不让他们得逞。马超,交代你的事情办得如何?”
“侯爷请放心,属下已经通知所有人今晚都必须待在房间里,没有您的命令一律不得外出。”
“女眷那边也安排妥当了?”
“是,每个女眷的房间外都派了一个人暗中看护,而且已经吩咐过看护的人,按照侯爷您的命令,若是有人不服从便可以采取一些强制手段,属下明白侯爷是担心郡主会不听您的劝告。”
“是啊,我这妹妹有时候会任性,所以对待你们的那套办法,对待她也是管用的,大不了之后再哄一哄就好了。”
面对他这粗暴的当哥哥的方式,其他三人都无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