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女朋友” 哼，明明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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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严语的眼泪滴在眼眶里，在昏暗的餐桌上更显得支离破碎，自己的初恋在开口后就结束了。可我看着你提起周思钰的样子，我就知道了，我不该再打扰你。
我说我会祝福你，我会做到的。
“你选周周当徒弟，也有这一部分理由吗？”
顾然知道，严语一定会问，思索片刻后语气真诚，“周周和你不一样，她不是师范出身，没有过系统的学习，所以我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教她。你有任何问题，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来找我。”
“虽然你这么说，可我还是没想好怎么面对周周。”严语撇着头看向落地窗外，虽然心里还有点难过，但比刚开始放松了很多。
顾然轻笑，她知道小孩子都是有脾气的，不过她该说的都说了，她不想过多干预，也相信周思钰有能力处理好。
“时间不早了，回去吧。”顾然看了下手机，小孩儿发了七八条消息，自己没来得及回，那就等会儿当面哄吧。
服务员拿着账单走过来，严语一下子明白。
“顾老师，我请你吃饭，当然是我买单，你怎么还偷偷的...”难道是拒绝后，为了补偿吗？那是不是没有下次了？
“下次你买单，我想吃火锅。”
沮丧的心突然又振作起来，原本以为自己被拒绝后会同时失去两个人，但顾然却没有刻意回避，反而还主动约定下一次，这样的关系不是暧昧，而是信任，信任自己，也信任她。
“好啊，那把周周也叫上。”
顾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拿包的手一顿，笑意浮现在脸上，“到时候你联系她。”
出了餐厅后，没有凛冽的寒风，吹在脸上是那么的温和，原来春天真的来了。
坐在车里，顾然才回起消息，【刚吃完饭，在回家的路上。】
周思钰躺在床上眯着眼，视频软件在旁边自顾自的放着，微信提示音响起的时候，她立刻翻身查看，平静的心又起了波澜，原来还没到家啊。
【路上注意安全，到家说一声。】
原本等得都快睡着了，顾然的消息真及时，大概十多分钟，铃声响起。
“顾老师，你这么快就到家了？”
顾然把车停在周思钰小区楼下，餐厅离小孩儿家只有三四公里，自然快。
“嗯，到了。”不急不缓，温柔至极。
“你和严语在哪儿吃饭的啊？你们吃什么了？她有没有和你说什么？”周思钰把微信里问的问题又一股脑儿全抖了出来。
“想知道的话，下楼？”一步一步，循循善诱。
周思钰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语气急促，“你在我家楼下？”
“嗯，你下来就能看到。”
“你等我啊。”
周思钰没挂电话就放在了旁边，从衣柜里拿了件外套随意套着，由于走的急，脚趾还撞到了门框边，这钻心的疼让她眼泪瞬间落下。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电梯口，电梯里信号微弱，网络也不稳定，电话自动挂掉了。
顾然的车，正对着单元门，周思钰一出来，就看到了。
一上车，周思钰还没开口，顾然解开安全带，凑过来检查，“刚才怎么了？撞到哪儿了？”
车的顶灯开着，周思钰看着顾然一脸着急，一脸关心的询问，哪里还觉得疼。
“出门撞了脚趾，没事，已经不疼了。”她拉住顾然的手。
可顾然依旧固执，让她把鞋脱下来检查，周思钰从座位下捞出顾然的手，表示自己真的真的没事了，眼神清澈，十分真诚，顾然这才作罢，重新坐在驾驶位上。
原本这空间里活跃的氛围，又变得安静，鸦雀无声。
“你们...”
“我们...”
俩人尴尬地对视，又同时撇头轻笑。
“我们晚上吃了西餐，有鲈鱼，虾，黑松露，还有甜品。”
“好吃吗？”眨巴着眼睛，下意识地问。
周思钰说完真想打自己嘴，怎么就这么贪吃，眼里只有吃。
顾然心情大好，没见过这样的小孩儿，所有的重点都能落在吃上，就像外婆养的白白胖胖的大孙女。
“嗯，好吃。”
又是一阵沉默。
“不问点其他的吗？”顾然把戴戒指的手放在方向盘上，一下一下地敲着，打破了寂静。
“她...跟你表白了吗？”周思钰低头，扣着腿下的座椅。
“嗯。没想到，严语居然是我师妹，而且还师出同门，还挺有缘的。”
难怪上次上公开课，感觉这么熟悉，原来是同门师姐妹，周思钰强忍着醋意。
“那很好啊，你们肯定有很多共同话题吧？”
“我们聊了学校的很多事情，还有老师。”
“还聊了你。”
顾然侧身，拉住周思钰的手，周思钰这才看到她手上的戒指，是生日送她的那一枚，是吵架那一天摘下的那一枚。
“我说，这枚戒指，是我女朋友送我的生日礼物。”
对不起。
这三个字一直压在我的心里，过年的时候你来找我，迷迷糊糊睁眼看到你的时候，第一反应你是我发烧后出现的幻觉，直到你问我想不想你，我在体内感受到你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发了疯的想你。
当我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的时候，对不起三个字是多么的廉价，我说不出口。
那天你走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我心里会埋冤，也会赌气，甚至觉得那天下午发生的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这九年里，我也在反复思考一个问题，我对你的感觉到底是执念还是喜欢？
可看到你朋友圈的照片，直到严语出现，无论是谁，无论男女，我都不想你和他们在一起，你喜欢我，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我不想把所有的遗憾都推给误会，推给世俗，世俗给不了我任何，而你的爱才是我在这个世上的瑰丽珍宝。
“周周，你还恨我吗？”
话音刚落，周思钰拿着顾然的手重重地咬了一口，在食指的关节处。舌头抵在上面，脑子却在放空。
可被咬的人仅仅是微微皱眉，话里却含着笑，“我还有一只手，不解气的话，也给你咬？”
她知道，周思钰耍脾气就说明不生气了，只是单纯的想发泄情绪。这样的方式让她安心，因为她又看到周思钰对她的撒娇，对她的占有，就像小狗一样留下印子。
但小孩儿似乎没有松口的想法，一动不动。
顾然凑的更近了一点，在周思钰耳边低语，“我手被咬坏倒没什么，不幸福的人可是你。”
熟悉的香味靠近，热气轻抚过她的耳朵，嘴唇似有若无地碰到她的耳廓，周思钰有点局促，有点慌张，吞咽动作同时带来的是轻舔手指关节。
顾然一怔。
真的像小狗一样，又咬又舔。
松口之后，周思钰扯着自己的袖子替顾然擦了擦，白皙的手赫然出现五六个牙印，边缘都泛着红色，看来自己下口很重。
“你说，这戒指谁送的？你再说一遍。”
“我女朋友送的。”
女朋友。
顾然说我是她的女朋友。
周思钰终于等来这蕴含仪式感的三个字。
“你别乱讲，这明明是前女友送的。”周思钰可不想这么容易就被这三个字收买。
“那你还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
周思钰彻底放开顾然的手，突然害怕起来，心心念念的东西只要点头就可以拥有，可为什么不敢伸手呢？为什么又变成乌龟缩起来了呢？
顾然望着空空的手，感受到鼻尖突如其来的酸楚，你是觉得我的这句表白来晚了吗？
“你为什么还喜欢我啊？明明有更优秀的...”
她觉得她哪里都比不上严语。
“周思钰。”顾然叹了口气，她自然知道小孩儿心里比较的对象是谁。
“18年，你考入宁城大学生物工程专业，大一大二连续两年都获得省话剧比赛二等奖，大三成为校红十字会副会长，大学期间一直都是学生干部，毕业的时候还是优秀学生代表，而且你大三就入党了，我研一才入的党。”
最后一句，顾然有点骄傲，有点惭愧。
周思钰惊愕，大学里这么细小的事，为什么顾然会一清二楚？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小明告诉你的？”
顾然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轻轻“啊”了一声，像是才反应过来。
“其实，我关注了你们学校很多公众号，而且党员名单学校也会公示。”
如果她的喜欢和关心能让周思钰有底气，不再退缩，那她愿意将她最隐秘的占有欲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所以，你很优秀，不用妄自菲薄。”
周思钰终于抬起头，心中窃喜，她以为这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活，却成为顾然心里的小骄傲。
“抱抱，好不好？”顾然伸出手臂，语气可可怜怜。
时隔两个月的拥抱，感受着两颗心脏的相连，不带有任何情欲，但却能从越收越紧的力度中体会到浓浓爱意。
拥抱是对爱最崇高的表达。
“女朋友？”
顾然揉了揉小孩儿的头，对着接下来的回答心照不宣。
一个短短的“嗯”，淹没进无尽的温柔乡里。
两个人忘乎所以地抱着，贪婪地汲取对方身上的味道，“顾老师，你抱得好紧，我快喘不过气了。”
车里空间狭窄，车窗紧闭，这么一会儿，竟觉得有点闷。
“我弄疼你了吗？”
顾然双手扶着小孩儿的肩膀，借着薄薄的月光，眼里的星星点点犹如浩瀚星辰，撒向心爱之人。
“没，就是这个姿势腰疼。”
怎么好像每次两人关系有重大突破时，都是在车里，第一次接吻也是。
“那上楼休息吧，很晚了。”
周思钰推开车门，顾然亦是，小孩儿站在车门边疑惑问道，“你也和我一起上楼？”
锁了车，边看着自己被咬的手指，边走向周思钰，语气温软毫无攻击性，“你咬了我的手，虽然现在没事，万一明天有什么问题，你不负责吗？”
周思钰看着这无辜又诱惑的眼睛，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拉着顾然的手，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