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自推被挖墙脚了 正风 v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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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车里，但程昊也让他小声点，“是啊......他在舞台事件那里，虽然被你救了，但是也伤到了旧患。”
“但也没办法了，GL这波操作容不得去想，不上也得上，毕竟也有更大的流量。”
单融说不清是什么心态，也只温温沉重地点点头。
他之前是随口腹诽过BH团可能会散的吐槽，但是作为老团粉那么多年如今知道他们这个危机，肯定是不好过的。
两人陷入较为沉重的静默里，车行进不远处，进入了单融之前因为拍摄《风赏》封面较为熟悉的誊讯集团总部。
“怎么停在这里？”
单融好奇地问，程昊却慢悠悠下了车，“因为GL跟誊讯签了合同，那个选秀比拼的综艺就在这里。你要跟我下去拿资料还是坐在车里等我？我之后会送你回家。”
小单总当然毫不犹豫选择了下车。
他们步入升上48层的电梯，果不其然在出来时碰见了在为新一期《风赏》封面方案烦恼的滕二公子。
滕二公子对舞台事故略有耳闻，对单融的反应更是赞不绝口。在程昊办事期间，单融也就随口跟其有一搭没一搭聊天起来。
“真没想到，你会那么英勇.....但听说是时凌救了你....”
他暧昧朝单融比了个我又懂你的wink，让单融处于不知第几次的无力吐槽之中。
这时从旁边来的化妆室里漫步出几个熟悉的身影。
那头浅金发色的Aya跟齐耳短发染成银灰色主舞的夏恩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两人看到单融都有种熟人见熟人的默契，互相打了招呼。
原来最新一期的《风赏》是找了API啊....
单融含着得体的笑意回了招呼，跟滕二公子继续闲聊进了他的办公室，被他软泡硬拉要单融给他的拍摄视觉方案出点参考。
“不过蛮奇怪的，”滕二公子在拉出方案时，对单融继续嘀咕。“这次庞总也跟来了，貌似在跟我爸在楼上聊着什么项目。那个团综你也应该收到消息了吧，虽然是我们做的平台，但其实是GL牵的线，不知道是不是API也参加。”
单融客观给他的方案提了几个建议，对滕二公子的话若有所思，“本质只要有大的热度，大家无论如何都会赶着上去蹭的，毕竟市场优劣淘汰，商品上架就是资方博弈。你们这波更不亏了.....而看起来GL是铁了心要打胜仗....”
最后那句话，单融甚至带了点无可奈何的担忧。
滕二公子以为他在担心时凌，信誓旦旦拍了拍自己那身不合适但昂贵的冷灰西装。
“放心，到时候，我可以给时凌多担待的....毕竟他也是时巍的弟弟，于情于理，我肯定会帮你好好看准他，除了让他更大放光彩之外给你看住他身边的莺莺燕燕.....”
单融听罢大大翻了个白眼。
“说真的，”滕二公子也并非不知道单融家里的事。“你真的不打算回单家吗？”
他其实蛮想像单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开了个摆烂的工作室，还能没被如何。
毕竟富二代创业的尽头也大多数归于父辈。
不是说没有成功，而是都是殊途同归。
单融摇了摇头，他目前想的是先专注于现在，“哪怕工作室根本没私单。”
“那单家那边的事，叔叔也一点没让你去碰？”
“没有。”单融淡淡道，“跟别提资源什么对接，所以，滕少，我的资源就是你了。”
“我看你的资源多着呢。”
滕二公子在他关门前最后一副贱兮兮笑的样子道，“把时凌拿下就得了。”
单融眼神都没多给一个，直接带了门。
他见程昊在1分钟前发了去停车库的消息，忙不迭就往那边跑了。
两人正从电梯后下来，却目送到正风那家商务车上坐着API女团一行人，看着像跟誊讯的行程先告一段落。
令单融和程昊没想到的是，送走API保姆车底下站着的居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庞总。
那男人标准的商务风穿搭，一身针织开衫，时不时抬起宽大有力的手背看百达翡丽腕表，似乎在等人。
单融他们站立的位置恰好是电梯房的边缘。程昊此刻充满着踌躇不前的心情，身为星耀的经纪人，出于职业素养，在纠结要不要打招呼。
当单融快要给程昊做决定时，两人重现之前在星耀停车场惊人相似的一幕。
只是这次主角不是时家兄弟，换成了庞总和.......
看着戴着黑口罩的白衣男出现在庞总的身侧，那股温润熟悉的感觉涌在单融心头。
他凭借着之前做站哥在机场远远接机就能几眼锚定偶像的实力，下意识出口坦言，“那是容霄......”
居然是自推！！！
两人颇为震惊对视了一眼。
不过一分钟的反应机会，程昊果断又拉他东藏西躲到靠近那边的车尾后，一阵挤眉弄眼又窸窸窣窣下两人躲好了。现在倒好了，活像捉奸的狗仔。
“你来正风吧。”
没有过多的寒暄，庞总全程也没有多言一句废话，就那么淡淡一句，语气自然像讨论今天的天气如何一样。
这信息量足以炸裂后面偷听的两人。
【什么！%%……】单融甚至静音在绿泡泡上输出对话给程昊都颤抖下打错几个符号，【他他他他他是在挖人吗》？？】
程昊飞快瞥了眼神色如常的两人，疯狂答非所问地输出给单融对话框。
【妈惹如果是真的，我真的好伤心，做经纪人那么久了，容霄居然从来没有把我当回事，没跟我讨论过......】
看着程昊那副欲哭无泪像单身妈咪一把屎尿带大的孩子离巢般痛心，单融倍感好笑间却涌起一股与程昊莫名惺惺相惜的感觉。
毕竟他对BH团的感情也很深，虽然他是容霄粉也尊重他的选择，但如果容霄离团，也就意味着BH团不完整了。
可是，作为粉丝，他非常明白，自推一路走来有多么不容易，如果正风给他更好的发展空间....他还是会理解容霄的做法。
单融屏住了呼吸，生怕听漏错过两人之间的对话。
“你的实力，我很清楚。旧患只会拖后你之后在团的地位。”
庞总那边依旧平淡传来了隐约的不疾不徐声音，只是客观陈述。
“你真的甘心，一直在时凌的光芒和隐形阴影的笼罩下继续吗？队长。”
单融被那句直白“光芒和阴影”的形容给刺痛了。
一直以来，他都明白，时凌作为对家的实力，像无处不在的阴霾对应着容霄。
出道的C位，因旧患错失的机遇，温润的标签，榜单的输赢，舞蹈的天赋，人气的断层......
那是他一开始心疼他，做那个到底没成型嫂子计划的初衷。
如果连粉丝都看得那般通透，那么一直以来，容霄到底是怎么想才会一路过来。
而庞总不会是第一个摊开去讲的商人。
时巍也同样吧。
他身份虽是星耀的CEO，可内里终究是时氏集团 ，时凌的亲哥。
资源的天秤真的会公平吗？
可单融不敢乱下判言。他垂眸，望着那个依旧清冷如玉的身影，发现就算接触时间过去那么久，也同等不明白容霄是怎么想的。
【其实时总这些都知道......】程昊删删打打最后发了这句给单融，他抬眸对上单融的眼眸直白。
单融看完没头没尾的这句，有点意想不到地睁圆眼跟程昊对视。
这边的庞总却不给容霄任何思考的机会，继续强势直言，“正风跟星耀对立多年，人脉资源上一直不分上下，但我承认，在练习生以及偶像团的打造上，我没有时巍那么独特的商业眼光。但现在，API却给了我信心。”
“如果你加入，我可以承诺，无论你想在台前或者转战幕后都可以，我甚至可以让你一人带一个团。你完全有这个实力。”
直到这里，容霄那副面罩下的表情才轻微有了反应。
庞总见状，也像只财狼嗅到肉香，赶着乘胜追击。
“而不是像现在，虽然在一个最火的团，却做着母职般善后的队长。”
这话直得像滚烫的开水，让容霄指尖轻微缩了缩。
许久，他响起那把单融最熟悉的清润嗓音缓缓答道，“我知道了，庞总。但这里不合适再聊下去，我建议我们还是换个地方继续。”
说完后，那辆早已等候多时的低调纯黑宝马停在一侧，等待两人的进入。
单融不由得感叹如此谨慎的心思，如果不认真看，根本没人知道这是一辆身价过亿总裁会开的出行小车。
两人就这样直接上了车，让单融和程昊目送着车尾扬长离去。
程昊跟单融一路无话回到了车上。单融明白，此刻对老友来说，这个消息意味着无限的打击。
程昊已经把BH当做了一个大家庭，虽然听着很可笑，这明明就是个被里里外外包装好的精致商品团。
可单融与程昊一样难过，他也一样，知道团不会一直走下去，但没想到却是以这样的方式。
“但容霄说不准不会答应呢？”
他只能干巴巴说出一句来安慰程昊和自己，“毕竟，星耀确实很垃圾，这样对我推那么多年，他去正风也算是熬到头了....”
程昊握着方向盘没有回复单融的话，他静默了几瞬，也没有启动车子跟单融像往常那般打闹嬉戏开玩笑。
“我刚刚其实也跟你说了，时总他一直都知道阿霄的想法，所以很多事情，其实阿霄都不需要经由我手去自由做他想做的事。”
他顿了顿才说道，“时总给了他纵容和偏爱，试图用来弥补资源的倾斜不会倒向阿凌....”
单融缓缓睁大了眼眸。
亚洲代表选择上恰到好处的旧患热搜引起对时凌规模的舆论，拍摄保姆车上时巍时不时的身影.......
他再次想起那次时巍对时凌和Aya的绯闻默认允许的态度，哪怕他知道那天时凌状态不好会产生抗拒引发镜头应激的事情。
“那该不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