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野》昶燧Pyracantha

18、瑞雪（2）

　　上次的“夜袭”给瑞雪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舒野那副强悍的身躯，以及那种不容拒绝的霸道，让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瑞雪感到了一丝挫败。技研社的“传统”似乎总是由舒野主导。
　　瑞雪不甘心。她虽然看不见，但她拥有敏锐的感知和极强的学习能力。她复盘了上次的每一个细节，研究了舒野的反应。今晚，她要主动出击，她要成为这场“传统”的主导者。她要让舒野知道，即便是月光，也有锋利如刀的时候。
　　舒野正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有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
　　宿舍的空气里，上次瑞雪留下的那股雨后青草与栀子花混合的清香，早已被其他人的气息冲淡。舒野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库拉琳的指甲印。
　　她刚想闭眼，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细微的动静。
　　不是撞门，也不是翻窗。
　　那是一种极其轻盈、仿佛没有重量的脚步声，带着一丝盲人特有的谨慎，却又充满了目的性，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她的领地。
　　舒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个脚步声，除了那位清冷如月光的瑞雪，不会有别人了。
　　瑞雪站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床上的舒野。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勾勒出她那张精美绝伦的侧脸。她依旧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但那双平日里平静如水的眸子，此刻却闪烁着一种不常见的、锐利的光芒。
　　舒野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躺着，饶有兴致地看着瑞雪，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瑞雪没有让她失望。
　　瑞雪缓缓地爬上床，动作轻柔得像是一只猫。她跪坐在舒野的身上，双膝抵在舒野的腰侧，双手则轻轻地抚上了舒野的脸颊。
　　舒野的身体微微一僵。瑞雪的手很凉，触感很轻，像是一片羽毛拂过。但舒野能感觉到，瑞雪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兴奋，也是紧张。
　　“舒野。”瑞雪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刻意伪装的魅惑。
　　舒野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鼻音，算是回应。
　　得到了回应，瑞雪似乎受到了鼓舞。她俯下身，那双冰冷的手指顺着舒野的脸颊，缓缓地滑向她的脖颈，然后是锁骨。
　　舒野任由她动作，身体放松下来，像是在享受这场难得的“服务”。
　　瑞雪的手指在舒野的锁骨处停了下来，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她低下头，带着一种宣战的意味，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瑞雪特有的清冷，却又充满了侵略性，像是在宣示主权。舒野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意外瑞雪的主动。
　　舒野没有反抗，而是选择了配合，她微微仰头，回应着瑞雪的吻。
　　得到了舒野的回应，瑞雪似乎更加自信了。她开始模仿舒野上次的动作，双手在舒野的身上游走，想要找到舒野的敏感点。
　　舒野感受着瑞雪那生涩却充满探索欲的动作，心中一片柔软。她知道，瑞雪这是在试图掌控局面。她决定“惯着”瑞雪，让她尽情地发挥。
　　瑞雪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急切。她似乎想要复制上次舒野带给她的那种感觉，却忘记了控制力道。
　　舒野只觉得胸口一痛。
　　瑞雪的指甲，毫无预兆地、深深地抠进了她的皮肉里。
　　舒野倒吸了一口冷气。
　　瑞雪的指甲很尖，力道也很大，那感觉，不像是在“爱抚”，更像是在“凌迟”。舒野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划破了，有温热的液体渗了出来。
　　“嘶——！瑞雪，轻点……”
　　舒野忍不住出声提醒。
　　瑞雪的动作猛地一顿。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但她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
　　“闭嘴！”瑞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娇嗔，“别动！”
　　说完，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手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
　　舒野疼得龇牙咧嘴，但看着瑞雪那副认真的、甚至带着一丝倔强的表情，她又不忍心打断她。
　　“好吧，你说了算。”舒野无奈地叹了口气，索性彻底放松身体，将自己完全交给了瑞雪。
　　瑞雪似乎很满意舒野的“顺从”。她继续着自己的“探索”，时而轻吻，时而啃咬，时而用指甲划过舒野的皮肤。
　　舒野则成了一个最好的“沙包”，任由瑞雪“宰割”。瑞雪的每一次“没轻没重”，都让舒野感到一阵刺痛，但舒野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偶尔发出一声闷哼。
　　她知道，这对于瑞雪来说，是一种难得的宣泄和尝试。
　　良久，瑞雪似乎终于累了。
　　她停下了所有动作，整个人瘫软在舒野的胸口，大口地喘着气。
　　舒野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只见瑞雪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那副清冷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后的慵懒。
　　舒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瑞雪的头发，低声笑道：“瑞雪，我的‘月光’，今晚玩得开心吗？”
　　瑞雪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舒野的颈窝，轻轻地“哼”了一声。
　　舒野感受着胸口那些火辣辣的抓痕，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还好自己耐造，不然，还真经不起这位“月光女神”的折腾。
　　技研社的“传统”，二周目，圆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