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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怎么抱都不 ...
表的重量忽略不计,余程厉一直垂着头,手指缓缓抚过上面。
“可别说贵啊,不算什么。”潘星说。
余程厉鼻子狠狠吸了下,抬起头的时候嘴角向下撇着。这表情给潘星逗得不行,坐在他旁边抱着人,“这就感动了?那下次我要买个什么再给你点惊喜你不得哭鼻子。”
余程厉手一抬搂着潘星腰,脸也埋着。
今天潘星给的惊喜实在太多,他太久没被人触碰的真心遇到了他星哥后,被小心捧在手心里还嫌不够,得拿着柔软的帕子垫在下面生怕磕着碰着一点。
他的心也有了家,心安之处,能遮风挡雨,能食人间烟火。
“好贵的。”声音的潮乎气全洒在潘星的肩上。
潘星笑起来,哄着人:“不贵,星哥有钱。”捧起余程厉的脸不让他扣在自己肩上,潘星继续说:“咱就值好的,不用想着替我省钱,钱不就是用来花的么?”
脸侧的手温暖宽大,如潘星给人的感觉。余程厉印上去抓着,眼睛里的情绪能溢出来,就这么看着潘星,“星哥把我当小孩了。”
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太过触动,不管是谁都钻进心里去了。
“那没有。”潘星笑着。
虽然年龄在这,余程厉也确实年轻,小孩子也只是平常开开玩笑的称呼,但在潘星这里没给人当小孩子。宠归宠,从余程厉当了小工在店里和他同吃同住后,心里偏袒的不止一点半点,天平也早已倾斜,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他垂下眼看余程厉的手和腕间的表,“本来想着等你毕业了送,可决定了要来又想着得让你开心点。”说话的时候他又对余程厉笑笑,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眼尾也多了一条痕,“也没想那么多,去专柜那看的时候就一眼相中了,觉得戴在你手上肯定好看。”
潘星抬起余程厉的手,微暖的灯光照在上面都似光彩照目,可更耀眼的是那只手。
“很好看,很适合。”
余程厉喉咙很干,好几次都想去喝点水拼命压下些什么。
潘星说的都是心里话,可在他听来耳朵已经起火就要烧融化了,偏偏他星哥还不觉得什么,还在说着。
“星哥,别说了。”余程厉求饶似的捂住潘星嘴巴,蹭着鼻子,“受不住。”
潘星就捏捏他脖子,点头说行让他洗澡去。
余程厉钻进浴室透气时想到给潘星买的牛奶没拿出来,又折回去拿好递给他,“差点忘了。”
看着他神色认真递牛奶的样子,潘星没忍住撑着额头笑,“行。”
浴室没那么隔音,水声隔着道门传出来有点发闷,潘星坐在沙发上听着内心很平静。他很少有这种完全放松的时刻,至少在他接了烧饼店后都没有。
沙发靠着落地窗,潘星一个转身就能看到外面的景象。
他能看到整个城市,俯瞰着才觉得自己有多渺小。霓虹灯闪烁,一个地段有一个地段的颜色,线条又将其连串搭界起来。
潘星就这么看着,久到水声停止,久到身边多了热气和湿气。
余程厉挨着他,也看向窗外。他们都在享受着这一时刻,没人说话。
直到潘星把牛奶喝完,余程厉接过扔进垃圾桶后问:“你来过这吗星哥?”
潘星压根不用想,他或许来过,或许经过,但无论是哪种都不存在他记忆中,或者说早就被他记忆删除了。
没听到他回答,余程厉又挨得紧了些,思考了许久才问:“你之前是在哪?”
话其实只说了一半,他也不愿意说完。
潘星听懂了,下巴搁在沙发背上,“不远。”
一个不远什么都懂了。
余程厉抓住潘星的手后就没松开,在手心里搓来搓去的,就那么一片肌肤被搓得滚烫。
夜晚太安静,两人之间也很少又这种静谧的时刻,更别说是在异地了一段时间以及做过身心交融的事后。
潘星有意和他说起过往,知道林小伟和他说过,所以也也只是快速带过了一下。
谁都有意气风发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潘星也不外乎。
他和余程厉说自己在大学时候打球、建模型,代表学校去参赛,各种各种,又说到潘爸和李梅,那两个温柔的人,转回头时眉毛一挑,问是不是没见过他们。余程厉也不开口只摇头,潘星就笑起来,说等他回去了带他去见见。
他说了很多,仿佛扮演着旁观者借着这个身份去说从前。
当初确实难,那么小一个没爹没妈在镇上游游荡荡的,所以潘星这个人看着冷,那是他自己给自己竖起来的,从孩童时期就竖起来了。可他后面遇到了太多美好的事情,看得多了,被照顾得多了,棱角慢慢收了,自己也愿意把热的一部分拿出来。到头来,怎么说、怎么看,这都是潘星,他的内外面。
站在现在回看过往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片段在大脑里一一闪现,语言再体现出来,画面也就摆在了眼前。
这么一想,又觉得挺伟大,原来自己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虽然还年轻着。
潘星看着玻璃倒影出两人依偎的影子,挑起眉朝余程厉说:“今天在学校外等你时,觉得自己也回到了二十。觉得那就是我的学校,我只是站在外面等要下课的男朋友。”
他不太习惯将自己剖析开来,以往的事说的也是断断续续的。可余程厉听得认真,在他说话的时候也不开口,只一双眼占据,再时不时亲着人。
“星哥。”这会儿听到余程厉这么说,他把人抱进怀里,闷着声:“你快别说了。你今儿一晚上说的都不够我自己消化的,全往我心里戳。”
情绪把余程厉淹没,他仿佛走在潘星回忆的岸上亲身经历着。
“心疼了?”潘星指尖在他下巴掠过。
“疼死我了。”余程厉也不藏着,“跟被针一下一下扎着似的。”
像凌迟,一针下去还没感受到什么下一针又来了,疼痛在后面跟着。
潘星就那么笑着,余程厉一直在看他,用自己最爱的那双眼睛。
很轻的,吻落在自己眼下的位置。潘星后知后觉感受到一点湿润,他抬手摸了摸余程厉的脸,光滑的、温暖的、没有湿意。
“怎么了?”余程厉吻落在他额间。
“我以为你又哭了。”潘星说。
不然他为何感觉到湿漉漉的。
余程厉抱紧了人,头发蹭在潘星的颈窝那,“嗯,没有。”
这种交流会让两颗心靠得更近,余程厉躺在床上和潘星挨着还觉得做梦一样,这一晚上被拉长了时间线,过得极慢极充实。
余程厉醒来后没摸到潘星,手在旁边伸了伸也没睁开眼,听着浴室的水声喊星哥。
潘星在洗手间刷牙呢,回应不了他,只听见赖在床上的人嘟囔着。
“星哥。”声音更大了些,拖的音也更长了。
潘星胡子都还没刮,擦了把脸就走过去了,看着在床上打滚的人,“怎么了?”
余程厉坐起身靠在床头,睡了一晚上头发乱得不行全都炸开了,他也没管。张开双手,不说话,只看着潘星笑。
不说话也会撒娇,就这么昂着头张着手一大早上勾得潘星只知道乐。
潘星笑出声,坐在床边把他抱住,“好了?”
余程厉手在潘星背后拍着,歪着头去蹭他下巴,那里有冒出的青茬,蹭在上面皮肤泛起痒意,“不够。”他说。
怎么抱都不够,融进身体里也不够。
潘星被他蹭的一直笑,眯着眼睛揉他脖子。
两人哪里都没去,潘星来的时候也没打算要出去玩,他想好好陪着人。酒店订了两晚,从昨天开始这屋里每个角落都有他俩情动的痕迹,包括但不限于衣服。
潘星再一次从混混沌沌中醒神时,嗓子干得不行快要冒烟,被人捞起来时身子都不受控地在打颤,“我天。”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颤抖不是唬人的,完全的失控再完全的情难自禁。
潘星大腿根也在抖着,是刚刚余程厉按着那处导致的,偏偏这人还嫌不够,手环过他腰感受到什么后笑着亲吻他的肩头,“还好吗星哥?”
潘星闭着眼不搭理他,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从腿往上没有一处能看的,也没有能使上劲的。
“喝点水。”
杯子送到嘴边,潘星就着余程厉的手喝了几口。他躺在床上缓过那阵不适,视线飘到余程厉身上后没忍住骂道:“狗崽子。”
余程厉听见了就笑,俯身亲啄潘星的脸,“嗯,我本来就是你的小狗。”
两天的时间对于热恋情侣来说太短,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到了分别的时刻。但这一次余程厉心里头既满足也更有底,因此听到潘星说要走只是愣了一下就说送他。
潘星看着他的眼神依旧包容,勾着他下巴说:“想我的话就给我打电话,要是发消息了我也都会看,等你放假了再来接你。”
余程厉没让,路程也不近,一来一去的其实挺麻烦,“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不想让你折腾。”
潘星点头说行,这其实没什么,男朋友不愿让自己累,享受着就行。
年龄性格什么的都在这,但心爱人面前这些都不存在,软一些弱一些都不是问题。
送走潘星余程厉回到寝室,毛方明还朝他后头看了眼。
“看什么呢?”余程厉问。
毛方明从椅子上起身,围着余程厉转了两圈,“咱星哥呢?”
余程厉懒得去纠正他的话,自己把外套一脱搭在椅子上,“走了。”
“走了?”毛方明想了想时间,“才两天就走了?我还想着喊星哥吃饭呢,怎么就走了啊。”
余程厉睨他,反坐在椅子上。
毛方明接触到那眼神就笑了两声,刚想说什么呢眼睛一瞥就看到了余程厉戴着的手表,他怕自己没看清还闭了眼再睁开,好半晌:“我去。”
凑近了,毛方明没忍住:“挺贵的吧。”
余程厉反应了半天才知道他说什么,“我星哥给我买的。”
“那我也知道你星哥给你买的。”毛方明撇着嘴,他说着顿了下,“那个。”
余程厉抬眼看他。
毛方明指了指他后脖子靠下那段,带着促狭的笑:“有印子。”
余程厉晚上洗澡时从镜子看了眼,毛方明说的那个地方多了抓痕,谁留的不言而喻,他抿起嘴乐呵着,等躺到床上后就和潘星说了这事。
潘星想了半天,“让我看看,我怎么没记着抓你了。”
手机对着后背那让潘星看个仔细,还说着:“就星哥你受不住那阵,一直拉着我后来被你抱着就抓上了。”
他这么说着,没听见有回声把手机重新转回来,看潘星抱着胳膊敛着眉,讨好地朝人笑了笑:“我不说了嘛,星哥。”
得了便宜还卖乖。
潘星也就吓唬他一下,这种事情侣之间也就是乐子,不管谁说怎么说也都是想着对方的,调个情是为了更好的亲近。
这感情怎么样、恋爱谈得如何只有当事人知道,旁人插不进去一点,可想来也是好的,都是失而复得,也都愿意把人放在心里唯一的位置上。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余程厉每天都想好好哄着人,好好和人说说在学校的事,可他忙,他星哥也忙,煲着电话也填补不了心里空缺的地方。
余程厉在某天和潘星视频的时候,认真瞧着,看他说话的神情。
“怎么了?”潘星品出点不对劲来停下手里的事,“哪不舒服?”
余程厉摇摇头,弯着眼睛,“没事星哥,我就想听你说。”
他没法将所有的情绪说出口,因为它应该就在那,只要两人不见面,这个问题就不会解决,心里的缺口也会一直在。只是能看着潘星,听潘星说话,就像这样能稍微缓解内心的思念。
手机那头潘星目光柔柔,他将摄像头翻转对准外面——
天很蓝,白云飘飘,路边上的人们站着闲聊,再时不时看摊上的物品。
“潘老板。”有人喊。
潘星“嗯”了声。
“余小弟怎么还没回来啊?”那人继续问着。
镜头再次翻转,对准了潘星的脸。
“快了。”他说,眼睛看向屏幕内的余程厉。
余程厉突然就笑起来,眼睛弯弯,眼尾有道狭长的褶。
不需要再说什么,有人在惦记着,他快要回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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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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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隔日更(感谢支持) 段评已开 下本写《你我之间》 咱们小伟和李丰儿烧烤店的故事,希望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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