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巾与信》巧月

41、复述 “看你是不

　　“开始吧，”谢知南把一本笔记本推到她面前，“这是下学期的数学目录，你先看看重点在哪。”
　　江稚鱼接过来翻看。
　　笔记本是空白的，但谢知南已经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好了——
　　蓝色是基础概念，红色是重点公式，绿色是易错点。每一章后面还预留了空白页，写着“笔记区”。
　　“你……都预习完了？”她惊讶地问。
　　“大概过了一遍，”谢知南说，“等你开始学，我再陪你一起复习。”
　　“那你寒假还来图书馆干什么？”
　　谢知南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复习巩固。”
　　江稚鱼盯着他看。
　　复习巩固？
　　预习完了来复习巩固？
　　这理由也太……
　　但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好点点头：“好吧。”
　　窗外的阳光正好，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翻书的声音和远处轻微的脚步声。
　　江稚鱼翻开课本，开始看第一章。
　　果然很难。
　　那些公式长得都差不多，绕得她头晕。
　　她看了十分钟，已经有点想放弃了。
　　“卡住了？”对面传来谢知南的声音。
　　江稚鱼抬头，发现他正看着她。
　　“嗯，”她老实承认，“这个诱导公式，我怎么记都记不住。”
　　谢知南合上自己的书，站起身，绕过桌子，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这个位置本来没人，现在他坐过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很多。
　　江稚鱼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洗衣液味道。
　　他写得很慢，一边写一边解释。
　　声音压得很低，刚好她能听清，又不会打扰到别人。
　　江稚鱼看着他的侧脸，有点走神。
　　他的睫毛真长，鼻梁真挺，写字时手腕的弧度真好看……
　　“听懂了吗？”谢知南忽然转头。
　　四目相对。
　　江稚鱼慌忙移开视线：“懂、懂了。”
　　“那你复述一遍。”
　　“……啊？”
　　“复述一遍，”谢知南看着她，嘴角有一丝很浅的笑意，“看你是不是真的懂了。”
　　江稚鱼硬着头皮开始讲。讲着讲着，发现真的懂了。
　　“可以啊，”谢知南点点头，“掌握得很快。”
　　“那是老师教得好。”江稚鱼脱口而出。
　　说完，两个人都愣住了。
　　“老师”这个词，好像有点……
　　谢知南的耳朵尖悄悄红了。
　　他垂下眼，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不是老师。”
　　“那是什么？”
　　谢知南没回答。他站起身，回到了对面自己的位置，重新翻开书。
　　江稚鱼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是有只小兔子在蹦。
　　那是什么？
　　她也想知道。
　　一下午很快过去。
　　五点整，图书馆响起轻柔的闭馆音乐。
　　大家开始收拾东西。
　　江稚鱼也合上课本，把笔记本和笔装进书包。
　　她偷偷看了一眼对面——谢知南早就收拾好了，正安静地等她。
　　“明天还来吗？”他问。
　　“来，”江稚鱼点头，“才第一天，不能半途而废。”
　　谢知南的唇角弯了弯：“好。”
　　两人一起下楼，走出图书馆。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路灯亮起来，街上的行人匆匆而过。
　　风有点冷，江稚鱼缩了缩脖子，把围巾裹紧。
　　“冷吗？”谢知南问。
　　“还好。”
　　谢知南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暖手宝，递给她：“拿着。”
　　江稚鱼接过来。
　　暖手宝是猫咪形状的，握在手心里温温热热的，很舒服。
　　“你……随身带暖手宝？”她好奇地问。
　　“嗯，”谢知南说，“冬天图书馆空调不太行，怕你冷。”
　　他说得很自然，像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江稚鱼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他不是自己怕冷才带的，是给她准备的。
　　心里又软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正在更新中~
来更新啦，我最近尽量在作者有话说中说些好的情绪（不希望大家被我的负面情绪所影响啦）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