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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第136章 她自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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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停下!我让你们停下!呃啊……”
地上满是被撕碎的衣服,一只藕白的手臂无力地伸出来,细嫩的五指紧紧扯住床单,另一只更为宽厚有力的手掌蓦地将她的手捉了回去,长指翻动,不容分说地插入她的指缝间,像是咬住猎物的猛兽,与她十指相扣。
女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难言的羞耻与道德观被彻底打碎的崩溃令她无法再冷静思考,注意力只能跟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沉沦在爱和欲交织的海。
身体早已不由她的意志,而她无力抵抗,唯有接受,唯有哭泣。
“我爱你。”
“我爱你。”
相似的容貌,相似的声线,他们在女孩耳边同时说出珍重的爱,只盼望她的目光能再多停留一秒。
而面对他们的爱意,女孩却只是哭骂道:“混蛋……混蛋!”
嘴唇再次被堵上,叫她再也不能说出令他们心碎的话语。身后的男人缓缓伸手蒙住了女孩的眼睛,掌心清晰地感受到她不断溢出的眼泪,他终究缺了经验,心也不比兄长冷硬,哪怕接收到段玄的眼神指示,他也只是顿在原地,没有下一步动作。
段玄对这位好弟弟是何其了解,一眼便明白他在犹豫什么。
他扬起一个讽刺的笑,稍稍抬头松开了身下女孩的唇,无声地作出口型。
【你甘心就这样放走她吗?】
【现在犹豫,以后可再没这样的机会了。】
段方的神情显而易见地痛苦起来。
段玄按住女孩的肩膀,将她轻轻一推,本就失了力气的女孩顿时跌入段方的怀中。
【她现在就在你怀里。】
【抓住她。】
【抓住她!】
段方闭上眼,一滴眼泪自眼角逼出,他垂下脑袋,把唇贴在她被蒙住的眼睛上。一无所知的女孩并不知道他留下了怎样挣扎的轻吻,她只感到身体一轻,哭得更惨了。
“芹茉……芹茉……”
对不起,对不起……
段方流着虚伪的泪,在内心不断诉说着歉意,可动作却毫无迟疑,像是他过往每一次杀人时刺入别人身体里的利剑,他也就此贯穿了女孩。
女孩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耳边传来阵阵嗡鸣,难以忍受那折磨。她一边仰起脑袋靠在身后的段方肩上,一边用指甲重重地抠着身前段玄健壮的手臂,抓出一道道红痕。
“很好,我的弟弟,你做得很好。”
段玄满意地注视着段方,正如小时候他看着弟弟第一次为了保护他而杀人一样,他的眼里有着赞叹、自豪、骄傲。
而当眼瞳下移,视野中心移到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时,原先的情感如潮水退去,再涨上来的,是其他更为浓烈的东西。
段方已经明白他要做什么了,停下来,眼睁睁地望着他靠过来——
“我们注定是一体的,不分彼此,共享所有。”
……
“疯子,疯子!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一切都在向下涌去,芹茉睁大了眼睛,一切将她整个人都在往下拽,只有他们能支撑住飘摇的她。
思绪在一瞬间炸成烟花,她什么都思考不了了,什么都顾忌不了了,像是濒死的天鹅,她高高仰起头颅,只盼着再多一点可以呼吸的空间。
可他们不放过她。
芹茉只能尖声叫喊,最后的力气被她用来狠狠抓挠两个可恶的、一心盯着她反应的男人,她似乎嗅到了血腥的味道,这让她又下意识退缩起来,可她的善良却被误认为软弱,男人们的“报复”如期而至,将她折磨得连尖叫都再难以发出,只能啜泣,最后不得不求饶。
“我会听话的,我会,我会好好听话的……别再这样对我了……”
女孩狼狈的、沾满泪水的潮红的脸是如此美丽,如此脆弱,纤细的四肢柔弱无力地搭靠在男人身上,圆润的曲线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起伏着,蜿蜒出动人的脉络,像一座温润的山丘。
每一个alpha看见这样的她,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悯,以及——
破坏欲,占有欲。
段玄说得没错,alpha都是疯子,天生的生理构造使得他们更为暴力好斗,崇尚血与激情,唯有欲望能拴住这群疯狗。
性何尝不是一种侵略的战斗,他们自私地索取、掠夺,满心只想着自己的快意,绝不考量他人的感受。直到欲望中掺了爱。
爱令他们感到怜惜,感到不忍,感到痛苦和挣扎。
段方率先为她低下头颅,他贪恋着与她亲昵的快意,可他也同样不忍再听女孩微弱的哭喊。
即便他清楚,女孩也从这荒谬中得到了无上的快意。
从头到尾都在推拒的,只有她偶尔清醒的意识。
她只是……身体太弱,承受不住。
他才退出去,便见兄长蒙上了女孩的眼,在她耳边轻声道。
“那你猜一猜,我是谁?”
“谁……段……”她思绪迟缓,想不到沉默的可能性,只能傻傻地跟着男人的问题走,才说了一个姓,大脑便对她发出了预警,叫她停了下来。
会是谁?
刚才提问题的,是谁来着?
已经被击溃的大脑完全失去了辨别的能力,女孩只一味摇头,哭着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只要一个名字就好,是段玄,还是段方?”
“猜对了,就结束。”
他的条件太过诱人,令本打算继续耍无赖的女孩顿住动作,半晌,她怯怯地说:“是,是段……玄?”
她猜对了。
段方抬眼望向兄长。
就此结束了吗?
他如此想着,下一瞬,他却看见兄长俯下身,在女孩耳边一字一顿地说:“猜错了。”
段方惊愕地望向他,在对视间,他看到兄长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怀里的人颤抖起来,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猜错的命运。
女孩被翻了个身,绵软地背对着段玄跪坐下。在不断拉近又拉远的距离中,在她无法聚焦的眼睛里,是段方怔愣的脸庞。
他该感到愧疚吗?
他该指责兄长吗?
他该就此退出吗?
种种内心的质问盘旋在脑海,可悲哀的是,他发觉自己只能做出一种反应。
那就是吞咽唾沫。
不论怎么压抑,怎么怜惜,他始终深深渴望着面前这个女孩。
和他的兄长一样,他渴望着吞噬她。
先是吞噬她的目光,让那双极其漂亮鲜活的眼睛,只倒映出他们的身影。
再吞噬她的亲吻,唇瓣相贴,唾液交融,把她可怜的呜咽也一并吞走。
接着是吞噬她的身体,彼此纠缠,理性全然丢弃,满心满眼都只有对方。
最后……是她的心。
她自由的,不为任何人停留的心。
她的心是那么柔软,柔软到只要稍微装装可怜卖卖惨,就能得到她的退让、怜悯,甚至会给人一种错觉,“她已经爱上我”的错觉。
可她的心又是如此冷硬而坚韧,愈是离她越近,愈是能察觉,她怜悯的本质,不过是利用。
段方恨她,恨她的多情,恨她的不在乎。
段方爱她,爱她的心软善良,爱她的勇敢洒脱。
分明是同一种特质,她始终没变,变的,只是段方的心。
“段方……你为什么,哭了?”
明明没了力气,可女孩仍勉力探手抚上怔怔落泪的男人的脸颊,指腹轻轻拭去那滚烫的泪。
她的眼神并不清醒,燃着欲望,燃着懵懂,显然已经陷入了混乱,全凭本能做事。
“别……哭……”
段方感觉心绞得厉害,沉重的愧意与仍未满足的欲望几乎要将他分裂成两个灵魂。他颤抖着覆上女孩的手背,脸颊轻蹭着,挣扎的泪水不断掉落,融进她的手心。
为什么会如此痛苦?
为什么身体欢愉,却仍泪流不止?
“哥……我,我不想……”
他抬眼,在模糊的视野中寻找着那双他又敬又畏的眼睛。
他不敢去看女孩,以为逃避就能掩盖一切。
段玄的脸色极冷,他一把抱起软得像没骨头似的女孩,右手遮住她的眼,而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落在段方脸上。
“啪!”
段方没有丝毫抵抗的意愿,俊逸的脸庞迅速红肿起来。
“懦弱。”
段玄只低声丢下两个字,便不再理会他。
耳边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切仿佛又回到那天,段方的身份只有旁观者,他参与便会痛苦,他后退就会不甘,于是就这样不前不后地伫立着,跪在一旁,犹如一尊赎罪的雕塑。
直到女孩只能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彻底昏倒在段玄怀里,段方这才如梦初醒,几步膝行上前,探手去检查她的情况。
万幸,只是脱力。
“怎么,你以为我会弄死她吗?”
段玄冷冷地睨着他。
“不,不是,哥……我们,是不是做错了?她会不会恨我们,再也不想见我们?我……呃!”
未尽的话语被段玄一把掐断,他揪起段方的头发,把人拽到眼前,“想不明白就再滚去受罚,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听懂了?”
“……”
段方嘴唇嗫嚅,在阖眼的最后一瞬,他看见的,是女孩沉静的、沾满泪痕的睡颜。
“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