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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下书生《四》灵溪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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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灵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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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焕不愿说出夜里翻墙姚府之事,被当作疑凶。
公主为保李焕,请国师作法招魂,力图导向猫鬼杀人。
国师借机指控盈缺行巫蛊,操控猫鬼杀人。
月下书生写的精怪故事,成了她钻研邪术的证明。
花灵承认自己是月下书生,但公主不打算放过盈缺。
盈缺与花灵被收押,姚尚书被圈禁。
京城轰动,尚书之女竟是巫女!
李焕托人送信给关在大牢的盈缺。
书信道:「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你从未害人,我相信你。」
李焕想起父亲的提醒:在京中做事不能靠拳头解决问题。
他连夜奔走,用尽在军中、朝中所有人脉,联合金吾卫、大理寺与刑部,竭力保护姚家人。
芸草君则动用所有书斋和茶馆人脉,制造舆论,为月下书生正名。
说书先生纷纷击案高呼:「书生何罪?写书怎是练邪术!……」
李焕收到暗探线报,立即率金吾卫追捕猫鬼团伙。他一心想为盈缺洗脱杀人指控,却中了调虎离山的圈套。
此时,国师怂恿公主,以驱魔为名,将盈缺活活烧死于祭坛。
国师知道盈缺是圣骨,设局陷害,就是要将盈缺制炼成人骨法器,以此增强自身法力。
猫鬼团伙故意暴露行踪,引李焕与金吾卫入局。迷阵中,连番恶斗。
公主将盈缺与花灵交给国师。
祭坛上,青蓝火焰盘旋缠绕,盈缺被栓在中央。
国师以刺柏烟起阵,一阵眩晕的铃铛声响让盈缺陷入恐慌。
她忆起小时的那场大火。
囚笼里,花灵为救盈缺,引血施咒,以命为契召唤兽灵。
原来老夫人在她俩回京前秘传花灵,万不得已时,召唤兽灵之咒术。
瓦梁上的狸花猫化身金光神兽,救出火中盈缺,但兽灵所受之伤全由花灵承受。
国师施法,妄图操控兽灵,为己所用。
盈缺忆起当年那场大火,母亲也是为救自己召唤兽灵,那兽灵正是小婆婆。
母亲惨死历历在目,她岂能看着花灵重蹈覆辙!
盈缺执起祭坛上的法刃刺向国师心口,以杀止杀。
猫鬼团伙失去国师的阵法掩护,终被金吾卫拿下。
盈缺打开囚笼,抱起重伤的花灵,颤声问:「花灵,你怎能用上这种不要命的咒术?」
花灵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轻如春雪的微笑。
她吸一口气,对盈缺说:「圣骨的使命不就是守护吗?你不也一直守护我吗?这次,换我守护你了。」
然后吐一口气,轻轻道:「带我回家,回灵溪,我们的净土……」
花灵失去了气息,眼睛变得空洞。
狸花猫走到花灵身旁,低声相唤,如叹如泣。
---08---
大理寺审讯猫鬼团伙,供出小侯爷通过掮客找到他们,却被国师反杀的经过。
为报复李焕,小侯爷非要强抢盈缺。
国师冷斥:「圣骨岂容你玷污!」
小侯爷:「原来是国师养猫鬼!……你不把人给我,我就告发你!」
小侯爷发现国师是猫鬼团伙的幕后主使,即被灭口。
弃尸大街,是为了立威,挑衅金吾卫。
李焕殿前提证,呈上被盗的财物与账目账本等。
指证国师豢养猫鬼团伙,制造恐慌遮掩其敛财害命的罪行。
公主被罚闭门思过,因受惊而夜夜梦魇难枕,疯癫成疾。
盈缺得还清白,尚书府解禁。
姚府书房中,姚尚书对李焕道出灵溪的秘密。
灵溪山人相信万物皆有灵,世代秘传巫术,与山灵共生。
灵溪圣骨乃守护山灵的白巫师,能与山灵沟通的人。
每位圣骨承传人都要出山历练,认清自己的使命。
再以纯净的初心回归灵溪,与山灵联结。
盈缺的母亲周清月本是圣骨承传人。
出山时,遇上进山办案,前来查证的少年姚松。
姚松知道她是巫女后,依然不弃。
为了迎娶清月,姚松与老夫人立下蛊约。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必须送回灵溪。
盈缺是灵溪圣骨的承传人,不知从何时被国师盯上。
当年送盈缺去灵溪既是为了保护她,也是为了守约。
因盈缺出山回京,《山灵奇谭》又一次引起了国师的注意。
国师虽知道盈缺是灵溪圣骨,但他不知道圣骨不只一人。
老夫人初见花灵时已看出她的气质不凡。不仅让花灵伴读,更授她巫术。
盈缺与花灵从小一起学习巫术,同为圣骨承传人。
灵溪圣骨,有能者居之,论实力不问出身。
因为女儿遇害,老夫人私心孙女,所以只秘传花灵召唤兽灵之咒术。
此咒一旦使用,便是以命换命的代价。
姚尚书:「他们懂巫术,但并不害人。隐居山林,是他们的选择。
当年把清月留在身旁,是我自私。如今盈缺要回灵溪,你放不放手是你的选择。」
李焕告别姚尚书,纵马而去。
江岸桃花迎春归,飞花寄情古书堂。
书斋楼阁上,翩翩飘花落在案头。窗外初春的柔光,恰似故人的微笑。
芸草君正写下话本《花有灵山有情》,说一位少女巫师以纯净的初心守护山灵的故事。
他写道:「她的生命如山中野花,开时静默,落时无声,却以最动人的温柔守护所爱。」
朔风忽卷倒春寒,小舟溯洄道漫漫。
青瓷色江水上,小舟形单影只逆水而行。
盈缺捧着花灵的骨灰匣子,带上狸花猫回灵溪。
一朵飘花落在盈缺掌心,让她念起旧事。
桃花翩翩下初见的少年,桃花月下表白的人,在桃花飘落时却已不再见了。
盈缺将手里花瓣撒落江水,飘花随之流逝。
一阵马蹄声传来,李焕策马沿江岸追赶小舟。
靠近时,他纵身一跃直接跳上船。
李焕扬眉一笑道:「这次是真私奔啊!盈盈,你可要对我负责到底!」
盈缺甜唤一声:「疯兔子!」
眼泪竟在不自觉的瞬间悄然滑落……
小舟载着二人隐入江潮烟云,往山河深处去。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