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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 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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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谢谢,老公?”
她拿着黑卡在陈既白面前欠揍式的晃了晃,但陈既白不管这话是挑衅,还是真心感谢,他只在乎妻子是否高兴。
只在乎自己能在主卧寄居多久。
按照他对林西京的了解,她应该很快就要买新床进来,然后把他赶到楼上住了。
洗完澡躺下时,他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以为林西京已经睡沉。手臂缓缓探过去,指尖刚触到她腰侧的睡衣布料,黑暗里忽然飘来一句:“明天回门,你不要忘了。”
陈既白吓得忽地缩回手臂,心突突直跳。
“我知道,礼物早就准备好了,你放心。”
林西京觉察到他的呼吸,感觉他似乎离自己很近,立刻往一边去,硬生生给两人中间蹭出些距离。
“你也往那边去点,别打扰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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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醒来的时候,玻璃窗外狂风骤雨,林雨珠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吵得人睡不踏实。林西京坐在床上揉着僵硬的脖颈,灌下一大杯温水才慢吞吞去洗漱。
她饭量大,但又想保持身材,所以每次早起都会喝杯水增加饱腹感。
下到一楼的时,早饭已经摆在桌上了。
样式不算很多但基本都是她爱吃的,其中那个小笼包看着外包装像高中时候学校门口那家,老字号了,老板少说也得五六十岁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还在。
她正埋头大快朵颐,门口传来智能锁被打开的声音。
陈既白拎着湿透的黑色冲锋衣迈进来,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现在洗澡都这么节约吗?都不用家里的水了?”林西京嘴里叼着包子,含糊地笑他,目光却不自觉地在他身上多停了两秒。
他今天只穿了件白T,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半透的布料底下,胸肌的轮廓清晰可见,连那微微一点红都若隐若现。
陈既白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没觉出什么不妥,反倒挺了挺胸膛,眼底浮起几分对自己身材的满意。
“农夫与蛇吗,要吃着我买的东西,还要嘲讽我。”
他丢下一句话转头回二楼洗漱去了,林西京没有占到便宜,一直用筷子戳小笼包,嘴里还嘟囔,“神气什么,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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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门时开的是陈既白的车,从京里到港路程太远,林西京主动提出回门宴只在京里最好的饭店吃个饭就好。
这是林西京第一次坐陈既白的车,虽然车技不怎么样,但的确要比自己强一丢丢。
等红灯的时候,沉默太久,林西京才主动找了话题。
“你是整容了?”
陈既白十分惊诧,疑惑地别过头瞧她,“要是没什么可说的,你可以保持沉默。”
“不不不,我是真心问的,我感觉你变白了好多,五官也漂亮了,跟以前变太多了。”
陈既白被她这直白又没头没脑的夸奖弄得一愣,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蜷了下,嗤笑出声:“林大小姐这是夸人还是骂人。”
“不过你要是真觉得我变好看了……”他拖长了调子,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点坏,“那以后少骂两句狗男人,行不行?”
红灯跳绿,他踩下油门,车流重新动起来。
林西京没再接话,带着一脸疑惑低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补了句:“整没整的,好像比之前顺眼了点。”
陈既白没在说什么,随手低了空调,缓缓压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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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门地点被陈既白定在了京里最大的饭店馨园,平时基本需要熟人预订。
临进门时,林西京不紧不慢地从手包里翻出结婚戒指带上,然后嘱咐陈既白,“一会儿进去好好配合,别露馅。”
“感谢老婆提醒。”说着,陈既白的手已经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轻轻往怀里一带,两个人自然而然的贴到了一起,林西京细眉轻蹙,抬头瞧他。
“不是说了要好好配合,我觉得这样才真实。”
林西京倏忽收起笑容,缓缓稳住身形,咬牙切齿,“还是老公想得周到。”
包厢里面,双方家长都已就坐,李阿姨对自己选定的儿媳十分满意,今天来也带了不少礼物给她。
“快坐下幺幺。”
林西京还没坐好,李阿姨就把她带的一对玉镯拿了出来。
“既白这小子,滚的很,以后还请你多多担待他。”
李阿姨不由分说地把两对玉镯戴到她手上,林西京白,被玉镯一衬更显得肤若凝脂,“别的就算了,这是他们老陈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千万收好。”
她本来不想收,但是一边的季女士一个劲儿的使眼色,她推脱了两次也就收下了。
紧接着,季女士就拿出了一个手串给陈既白,“妈这手串虽然不算名贵,但是也是开过光的你和幺幺一人一个。”
陈既白没有装腔,双手恭敬地接过来,“谢谢妈。”
菜上好以后,季女士又提点了陈既白几句才让他们赶紧动筷。
吃饭的时候,谁都没有讲话。
两位妈妈只是在暗中观察,看看陈既白是怎么给林西京夹菜,盛汤,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的。
起初林西京也会感觉到不适应,说两声谢谢,但到后来已经是熟悉或者享受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哪怕那个人是陈既白,是她学生时代最讨厌的人。
戏演完了,她擦擦嘴,用手机屏幕做镜子补了个口红。
“你很喜欢ysl?”
从她搬过来那一刻开始,陈既白就时刻注意她的生活习惯,乃至用的东西,包包只喜欢爱马仕,口红只用圣罗兰。
但林西京不喜欢这种看起来旁敲侧击的询问,不想让人过分了解自己的兴趣爱好,以及一些往事,因为她不确定最后这些东西会不会化作利刃刺痛自己。
“一般。”
她随口回答。
送走了两位母亲,他们也上车预备回家。
坐到副驾短暂休息一会儿后,林西京取下婚戒放回手包里。
“你不喜欢这个戒指吗?”陈既白问道。
林西京看了眼他的婚戒,印象里,他好像一直都是随身携带,从未取下来过。
“还好。”
“那为什么不一直带着。”
林西京‘嗯’了声,沉默了一瞬,继续道,“我怕丢失。”
“丢了我可以买新的给你,一直丢就一直买。”
林西京一顿。
隔了好久,她才从包里拿回戒指重新带上。
她还从未仔细看过这戒指的设计,当时买的时候,林西京并没有亲自到场,戒指是通过陈既白发来的照片选定的。
缓缓转动圈口时,陈既白扯唇低笑,“不用替我省钱,如果你不喜欢,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重新选个新的。”
“不用,它很好看。”
“C.X的事我心里有个大概,那高考之后的事,你不打算解释吗?”
新婚当夜,林西京就问过他高考之后的事,但他也只是岔开话题,避重就轻。
“不想再联系了,就删了。”
林西京知道他在撒谎,上学时候他每次一说谎总是不自觉抠手指,也是因为这个,林西京帮他在老师面前圆过不少谎。
“那为什么还要联系我。”
再美的谎言终究都有破绽,就像童话故事一样,王子怎么可能爱上灰姑娘,当然也是看中了她背后的身份地位一样。
林西京深知这一点。
奔驰穿过簌簌的雨幕,平稳地开在公路上,说话的功夫,车已经停到了别墅的停车场。
陈既白从身边拿了伞递给她,对她刚才的问题进行解释,“和你想的一样,为了权势地位。”
“所以陈太太,你最好不要爱上我。”
她几乎要笑出声。
“这句话,应该我和你说才对。”
从停车场到家里还要走一段路程,晚上起了大风,下车后没多久伞就被风摧毁了。
她知道陈既白在后面,但她也不要回头钻进狗男人的伞下,恳求她带自己回屋。
她宁愿淋雨,宁愿感冒,也不回头。
坐了一路,林西京有些有些渴,他走到了开放式的厨房里,从白色暗纹的大理石台上取过一只超级粉嫩的瓷杯,喝了点饮料后回二楼换衣服去了。
陈既白独个一人坐在沙发上,抱起快步跑过来的有米,亲了它几下。
“你妈妈不高兴了,一会儿你去哄哄她吧。”
有米哼唧了两声,后来陈既白答应给她小肉干吃,她才晃着小小的身体,爬进了屋子。
它在卫生间门口蹲着,等着林西京洗澡出来给她一个香吻。
当然,护送他上来的陈既白也想要一个,不过现在看来,很奢侈。
浴室的门是磨砂的,即便如此也能微微看清楚里面人的轮廓。
他只短短站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气血逆流,于是果断的躲进对面书房。
窗子大开,细雨飘洒进来,打在他的脸上,整个人瞬间清醒不少。
他喜欢听雨声,特别是中雨,能让人莫名心安。
陈既白躺在沙发上短暂休息,裤子口袋里的手机不停震动。
第一次他没接,但对方再次打过来。
来电显示,李却山。
看到他的名字,陈既白才想起忘记帮他问许星回的事了,于是满怀歉意接起电话准备道歉,却听李却山笑道,“老陈,你要小心哦,陈津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