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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夜色如墨 知道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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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将顾霆宇的别墅笼得密不透风。地下室的灯光惨白刺眼,铁链拖地的声响在空荡的空间里格外刺耳,林晚换上一身白色的真丝薄纱长裙,被两个黑衣保镖架着胳膊,悬吊在地下室的铁环上。
顾霆宇偏执的喜欢白色,他买给她的所有衣服都是白色的,他允许她只能穿白色的衣物。白色内衣,白色真丝睡衣,白色长裙,每一件都价值不菲,甚至有的还镶嵌着宝石、珊瑚,或者金丝银线。
但她对这些白色的衣物深恶痛绝,看到它们就感到恶心。
“宝贝,如果你不喜欢?当然也可以不穿,在我面前你完全可以□□!”有一次,她把顾霆宇买给她的白色长裙甩在地上,他凑近她的耳边戏谑着说。
此刻,顾霆宇缓步走过来,黑色的手工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晚的心上。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眼覆满了寒霜,眼底翻涌着被冒犯的怒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跑啊,林晚,”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淬了冰的冷意,“我那么爱你,给你锦衣玉食的生活,你偏偏一次次的就这么回报我?”
林晚咬着唇,倔强地抬起头,眼眶泛红却不肯落泪,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坚定:“顾霆宇,你真可笑!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想占有我,顾霆宇,像你这样的人永远都不知道什么是爱!”
“不爱你?”顾霆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暖意,“从你闯进我世界的那天起,你就别想再逃。
”他侧身,目光落在墙角立着的那根牛皮鞭上,纯黑牛皮鞭身被磨得莹亮,却依旧绷着冷硬的弧度,鞭梢捻成细韧的尖,鞭柄缠了防滑的黑绳,握在手里沉坠坠的,稍一扬臂,便带起破风的锐响,鞭身抽过空气时,能看见牛皮纤维绷出的冷硬纹路,落在身上,是闷实又钻骨的疼。
顾霆宇握着牛皮鞭,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鞭身,眼神阴鸷地扫过林晚单薄的后背:“宝贝,做错了事情就要接受惩罚!”
林晚浑身颤栗,下一秒,破空声响起,牛皮鞭带着凌厉的力道,狠狠抽在她的后背!“啪”的一声脆响,布料瞬间被撕裂,柔韧的鞭身划破皮肉,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她的骨头。
林晚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顾霆宇没有停手,一鞭接一鞭,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布料碎裂的声响和林晚压抑的痛呼。后背的伤口很快渗出血迹,染红了破碎的衣衫,顺着脊背蜿蜒而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朵朵妖冶的血花。
“说!还跑不跑了?”顾霆宇的声音带着暴戾的偏执,鞭子再次落下,这一鞭格外重,牛皮鞭发出一声闷响,林晚疼得眼前发黑,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面上。
“我……不跑了……”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后背的痛感已经麻木,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凉和绝望。她知道,自己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顾霆宇的掌控欲,从来都容不得半点反抗。
顾霆宇终于停了手,看着林晚蜷缩在地上,后背血肉模糊的模样,眼底的怒意稍稍褪去,却染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她后背的伤口,动作带着几分诡异的温柔,却让林晚浑身僵硬。
“晚晚,”他的声音放低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林晚,你记住了,除了乖乖留在我身边,你没有任何退路!”
林晚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地下室的灯光依旧惨白,铁链的声响还在回荡,而她的世界,早已被顾霆宇的偏执与掌控,笼上了一层永远无法挣脱的黑暗。
奄奄一息的林晚,裸露着纵横交错的殷红鞭痕,她趴在一张精致的软榻上,顾霆宇亲自给她上药,这是一种非常名贵的金创药,抹在肌肤上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地下室的灯光依旧惨白,血腥味混着药膏的清凉气息漫开。
顾霆宇半蹲在地毯上,指尖捏着沾了药膏的棉签,动作算不上轻柔,却莫名慢了半拍。
林晚趴在沙发上,后背的伤痕还泛着红肿,细密的血痂,他轻轻碰到时,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掌心按住她的腰侧,指腹贴着未受伤的皮肉,带着微凉的温度。
那根刚用过的黑牛皮鞭就放在一旁的矮几上,鞭身莹亮的皮质还沾着细碎的血点,与此刻他手中棉签的温柔形成刺目的反差。
棉签蘸着乳白色的药膏,轻轻点在最深的一道鞭痕上,清凉的触感瞬间压过灼痛,却又因为触碰的力道,让林晚忍不住闷哼出声。
顾霆宇的指尖顿了顿,力道放轻了些,棉签顺着伤痕缓缓涂抹,动作仔细得不像他,指腹偶尔擦过未结痂的伤口,惹得林晚后背绷紧,细碎的颤栗顺着脊椎蔓延。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交错的红痕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易察觉的暗沉,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知道疼了?”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下次再跑,就不是这点教训了。”
林晚咬着唇,没说话,脸颊埋在臂弯里,泪水已经干了,只剩睫毛上未褪的湿意。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感受到药膏慢慢渗进皮肉的清凉,可后背的疼意还在,心里的寒意更甚。
这个男人,前一秒能用牛皮鞭将她抽得遍体鳞伤,后一秒又能亲手为她上药,温柔得像淬了毒的糖,让人避无可避。
顾霆宇涂抹药膏的动作很稳,药棉划过每一道伤痕,没有遗漏半分,直到所有红肿的地方都覆上一层薄薄的药膏,他才停下动作。
指尖捏着空了的药棉,目光在她后背停留了片刻,那些被牛皮鞭梢划破的细痕还在渗着血丝,他忽然俯身,用指腹轻轻按了按药膏的边缘,语气低沉:“好好养着,别碰水。”
林晚浑身一僵,能感受到他呼吸落在后背上的温热,混杂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与药膏的气息缠在一起,莫名让人窒息。她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不用你假好心。”
顾霆宇没反驳,只是直起身,将药膏放在一旁,指尖擦过掌心残留的药渍,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今后,好好留在我身边,你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