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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你的品味不怎么好   粉碎文 ...

  •   粉碎文件,发去嘲讽表情。
      岑裕做的行云流水,等到出房门的时候,面色照旧。
      吃过早饭之后,岑裕拉着时邗於去医院看望林卿泽,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庄明琤出乎意料的不在陪护。
      岑裕他们去的时候,林卿泽刚好在换药布,所以在门口站了一会。
      “林总,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还是要谢谢你。”
      刚进去岑裕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时邗於抢先一步,林卿泽眼睛上蒙着白色的纱布,阳光照在他身上生出几分神圣的意味来。
      林卿泽温和地笑了笑,“没关系,再说我去给你找药剂也是有私心的,如果不是时少恐怕我也没有合理正当的理由去境外。”
      “你中毒,这件事情恐怕不是偶然,而是早有准备。”
      岑裕转头看向时邗於,语气也跟着林卿泽一起沉下来。
      “医院说药物是由食道进入的身体里面,有人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对你的吃食动了手脚。”原本早就该处理这件事情,只是林卿泽他们当时情况不明,岑裕也不敢轻易有什么举动,现在就不一样了,也是时候该好好算算这笔帐了。
      ‘在这里。’门口处传来声音,三人齐齐看去,顾栗一身黑色运动服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半个身子都斜靠在木门上,头上扣着一顶宽大的棒球帽,这尺寸一看就不是她的,但这并不是岑裕他们的重点,重点是,顾栗!染了!红头发!
      传说中的海王红!!
      以上是庄明琤看到之后的内心咆哮,,,
      虽然岑裕也很震惊,但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所以岑裕理所当然的把这份吃惊吞了下去,面上一片镇定,
      也就是仗着林卿泽看不见,不然从她在这个病房露面的一瞬间起就要被林总麻溜的嘴皮子叨叨死了。
      “顾栗?怎么不进来?”
      林卿泽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还是听出来顾栗的声音,
      顾栗闻言得意挑眉,踏着战术鞋走进了病房,岑裕无声的看着顾栗的脚。
      靴子上还有一些新鲜的泥土,当着林卿泽的面顾栗似乎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吊儿郎当的削起苹果,一边和林卿泽说今天早上她买早饭的时候遇到的糟心事。
      但顾栗将手里的苹果啃完之后,毫不避讳的,当着时邗於的面前给岑裕打出了手势。
      她以为时邗於不懂手语,但其实在时邗於小的时候时家当时的掌权人在做一个需要公众支持的选举活动,为了增加公信力就安排时邗於去和一些贫困山区的孩子住在一起段时间,里面就有聋哑人。
      为了更好的交流时邗於学过一段时间的手语,虽然到现在都忘得差不多了,但一些简单的日常用语时邗於还是可以看懂的。
      比如顾栗的意思差不多是,
      -早上,车胎爆了,盯上我了。
      也行句子比较连贯,但时邗於只能看懂这些,但意思已经差不多出来了。
      时邗於不动声色的将目光转移到身边人的身上,岑裕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这细微的变化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接着岑裕修长的脖颈微微垂下,露出了他一贯思考时候的表情。
      顾栗了然的收回目光,坐在病床边上,嘴角的笑意稍微收敛了一些,用脚尖踢了踢病床的铁架,低声命令,“滚进来!”
      几乎是立刻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两个披着红色斗篷的人压着一个中年男性走进了病房。
      屋内没有人说话,那中年男性面上满是惶恐的表情,眼泪鼻涕混杂一脸,看上去狼狈不堪,膝盖被人一踹,整个人便跪在地上,在白瓷的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这就是给你下毒的那个人。”顾栗毫不在意的声音响起来,“直接从机场逮回来的,找到他的时候人家正准备登机呢。”
      顾栗垂眸仔细看着自己的指尖,
      岑裕无声的抬头看着,那中年男性鬓边发白,但从四肢能够看出来身手发达,看起来有点眼熟,但又一时之间说不出来在哪里见过,似乎是时邗於身边的某个保镖。
      “他的手怎么了?”眼见时邗於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岑裕只好先挑起话头。
      “手脚不干净多,剁了。”顾栗双手撑在病床上,身体往后靠,语气懒懒散散的。
      “人,交给你,想怎么做随你。”
      相较于岑裕那种万事都给别人留有退路的处事手段,顾栗和林卿泽都更偏向于将事情做绝。
      岑裕不赞同的皱起眉头,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担忧的看向时邗於,默默伸手钻进对方那骨节分明的手掌里。
      一时之间病房里没有人开口。
      “惩罚了就算了吧,给他一笔钱让他回乡下吧。”时邗於在开口的时候,语气里不知为何充满了疲惫。
      时家所有的保镖几乎都是那些十分贫穷或者是孤儿,但身手极好的人,手废了就代表着他往后很可能连生存都成问题。
      但对时家少爷做出这样的事情,那是几条命搭进去填不满的,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地上的男人抬起头来,眼中充满希望的光芒,似乎因为眼前唾手可得的生机重新燃起了名为活下去的愿望。
      时邗於扭过头去不看地上的人,只是默默将岑裕的手抓的更紧一些,
      顾栗挥了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屋内又陷入一片死寂,不知是不是因为地砖上残留的几滴淡薄的血液岑裕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时邗於拉起岑裕出了病房,掌心开始分泌出汗液,变得有些黏腻,但两人谁都没有松手,只是一路沉默的牵着走到了医院的花园里。
      医院的小花园里是专供病人或者病人家属散步的地方,花的种类虽然不多,但胜在颜色鲜艳,看一眼就会令人产生好心情,花圃旁边有一圈圈石凳岑裕率先在上面坐下来。
      松开手,微风吹入掌心岑裕将手蜷缩起来,感受着那片微凉。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头顶撑起一把伞,时邗於默默的站在他旁边,岑裕独自消化了一会,抬头望着他,也许是时邗於背后的雨幕太过阴暗,岑裕怎么努力去看他却也总觉得时邗於脸上蒙着一层看不清的雾,眼前一晃整个人便晕了下去。
      时邗於已经十分熟悉岑裕这种不定时间歇性的晕倒了,没有办法,一手撑伞,一手抱人时邗於就把自己的外套盖到岑裕的身上,然后将雨伞扔掉把人大横抱起,抱在怀里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看着岑裕苍白的面孔时邗於想俯身亲亲他,却又担心打扰到岑裕休息便只好作罢。
      …………………………………………
      陈音站在医院的顶楼与一手持黑伞的人并肩而立,直到视线中的两人完全消失才开口,“刚才被抱起来的那个就是我们怀疑往境外伸出的那只手背后的人。”
      陈音的声音还是那种十分混乱的声音,直到现在甚至还增加了几分机械音。
      手持黑伞的人与他一起看过去,手指轻轻摩擦着银色的鹰头伞柄,“现在可以杀了他。”
      陈音嘴角勾起讽刺的笑,“你知道他是谁?删了他要是那么容易的话,我还用得着你。”
      那人丝毫没有被激怒,甚至情绪比刚才还要平稳,“老大下的命令,你以为我想帮你,再说不管他是谁只要他是活人,就得怕死。”
      “我只提醒你一句,这两人的身份很特殊,乃至于背后的关系也很特殊,老大现在还没有说要一定杀了他们,如果你提前动手的话可别甩锅到我身上。”没有意思,陈音收敛了刚才语气里的笑意,声音变成了孩童的稚嫩,却又从里面透出一点冷漠。显得极其违和。
      岑裕被带回了公寓里,塞进了温暖的被窝,一觉昏昏沉沉,睡到傍晚才醒来。
      ‘唉……这样下去我可不就不爱工作了嘛,’岑裕醒了但不爱动,于是就窝在床上,但由于实在不安分,就用开始骚扰旁边带着银框眼镜开始学习的时邗於。
      时邗於一把攥住他乱踹的脚,眼睛没有离开电脑屏幕,骨节分明的手拉过被子重新将手里乱动的脚塞回被子里。
      “哎,你手上带的什么?”岑裕一眼就注意到了被电子屏幕反射光照到的银戒,戒面不细,上面没有镶嵌任何宝石,只有一道道看起来就十分复杂的花纹,这种宽戒指如果戴在手指不,常人的手上绝对是灾难级别的审美审判,戴在时邗於的手上却刚还衬得少年手指修长,骨骼流利,看上去倒别有一番风味。
      岑裕看着看着来了劲,踢翻被子凑到时邗於的面前抓过人家的手放在眼前仔细的看,而时邗於则皱着眉无声的看着被他踢翻的被子以及露出来的细腰。
      岑裕睡觉嫌热,不爱穿裤子,只单单穿了一件珠光色的薄薄的衬衫,如今被子一踢,腰上的小痣便露了出来,褐色的,这颗小痣藏在平时看不见的地方,有一次岑裕工作的太晚睡着了才被时邗於无意间发现。
      察觉到某个地方逐渐兴奋,时邗於猛的一把将人推回被子里,重新裹严实,嘴上训人,语气却没多严厉,“乱动什么,等着我去给你拿裤子。”
      说完没等人反应过来时邗於已经放下电脑,仓促逃出了门,岑裕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等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邗於还没有回来。
      他逐渐有些不安,仿佛心脏缺了一块,不痛,但始终感觉空落落的,岑裕一把掀开被子,顾不得穿上鞋子,赤着脚跑出了卧室,行着微弱的声音岑裕走上了3楼。
      岑裕很少到3楼来,3楼只有一间小卧室,一间阁楼以及一个独立的附带卫生间,基本被岑裕用来储藏杂物。
      也不知道时邗於跑上来做什么,不是拿裤子吗?什么裤子需要拿3分43秒?
      岑裕的心里越来越不安,直到隔着卫生间那扇不透明的玻璃门看到少年的影子时,岑裕才觉得自己安然落地,不再是那种悬空的状态,,
      心中不安被压下去,但随之疑问逐渐浮上来,时邗於跑到平常没人使用的卫生间做什么?
      直到岑裕隐隐约约听到压抑的喘息声时才明白时邗於为什么去了那么久都没有回来,难得见到时邗於有失控的时候,他心中难免起了挑弄的意思。
      于是踮起脚故意的敲了敲门,说,“时邗於,我怎么不记得我的裤子放在了这个卫生间里?”
      果不其然,门内的喘息声顿时停了下来,但出乎意料的是,时邗於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门 “搭。”的一声,开了。
      干涩的雾气顿时包裹住了岑裕,而那扇门里伸出了一只沾满水珠的手,将没有丝毫防备的岑裕拽了进去。
      浴室底下满是水可岑裕光这个脚却没有踩到一滴,岑裕整个人被抱在怀里,双脚离地唯一的支撑就是少年的怀抱。
      悬空感带来的不安感使岑裕紧紧抱住时邗於,两人紧贴在一起,水渍慢慢晕染了岑裕的衬衫,而时邗於却故意松了松手,甚至抬手颠了颠怀里的人,看到岑裕漏出那种类似于猫咪嗔怒的表情之后才堪堪收手。
      时邗於十分喜欢这种被岑裕需要的感觉,掌控欲得到满足,但时邗於却并没有松手而是就这么看着岑裕,似乎是等着他发现什么。
      终于岑裕鼻尖耸动,眼底有迟疑,小心问出口,“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擅味?”
      时邗於:?
      “你洗澡的时候还要香薰啊?”岑裕又闻了闻空气中残留的味道,嘟囔道:“就是不怎么好闻,品味不怎么样……”
      时邗於硬生生被气笑了,幸好在某人进来之前,他先拿围巾把下半身围住了,不然还真不好解释。
      视线下移,最后落到对方那双白玉似的脚上,往日睡前如果岑裕还在工作的话,时邗於就会陪在他身边一起看学习资料,看资料的时候,时邗於十分喜欢将对方的脚握在手里把玩,在暖光灯底下岑裕的脚趾被照的发光,脚趾漂亮,时邗於会忍不住轻轻摸起来,传来的痒意使得岑裕悄悄往旁边挪了挪。
      前提是岑裕那边真的有十分重要的工作,但无论什么工作,只要过了11点时邗於就会强制他睡觉,
      岑裕额前的碎发上沾染了几滴水,发梢变得湿湿的,眼底也变得雾蒙蒙的,时邗於把人抱着送出浴室,放到门口的脚垫上,让对方穿自己的拖鞋走。
      “再敢赤脚乱跑,我就把家里的每个地方都铺上软垫,”时邗於凑在岑裕的耳边低声威胁,“那样到时候你跪着的膝盖就不会痛了。”
      等到岑裕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扔了出来,时邗於看着某人印在玻璃门上的倒影,直到影子离开才勾起嘴笑了。
      等到时邗於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不见了,顺着楼梯走下去,发现岑裕正乖巧的坐在沙发的一角上脸竟然还红着。
      时邗於走过去将毛巾扔在地上,俯身凑在岑裕的耳边轻轻吐气。
      “你不知道我在里面干什么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人之间的身份好像开始对调了,少年开始在这场博弈里面占据高点,而岑裕貌似成为了那个在原地待宰的羔羊。
      昔日臭脸的少i年也不知何时长成了可以一句话就让他脸红的人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是一种岑裕说不上来的感觉。
      但莫名的有点兴奋。
      只是时邗於说完之后抽身走了,直径回了二楼的卧室,独留岑裕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时邗於,”岑裕叫住他。
      少年回头,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肩胛骨往下滑,岑裕没出息的咽了咽唾沫,
      “明天请一天假吧,我们还没有好好的一起出去过呢。”岑裕说。
      两人一起不是出去工作就是出去工作,一直都没有体会过情侣的日常生活,时邗於现在每天要学的东西很多,岑老师主动放假怎么可能会不答应?
      于是第二天清晨岑裕神清气爽的给邹舒打电话,不出意外就收获了一波来自打工人的仇恨。,听声音电话那头的邹舒恨不得立刻起义造‘’反,但起义尚未开头就被万恶的资本家用奖金镇压下去。
      等待早餐的间隙,随便翻看手机,岑裕惊奇的发现了一件事情,某人从来只用来长草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
      -首都有哪里好玩的?求推荐。
      两人的好友圈不太重合,所以他只能看到一起你老牌的合作伙伴点赞以及庄明琤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在下面评论。
      庄明琤:你从小在首都长大,你要是不知道首都哪里好玩,那估计也没有人会知道了。
      岑裕竖起耳朵,某人应该是在简单,所以并没有看到这条评论,果不其然,过了几秒钟厨房的声音渐渐小下来,庄少的那条评论也被删掉了,岑裕无声的笑了一下。
      楼下的某人一手拎着刚刚煎好的蛋,一手翻看着评论,结果发现不是城东那边刚出了一家新酒吧,就是城西那边的gay吧,新来的一个新人长得有多水灵,,……
      时邗於无奈收起手机,第一次因为自己通讯录里全是世家顽固子弟而感到发愁。
      放下手机,上楼喊人吃饭岑裕老老实实的坐在饭桌上,看见时邗於正在往面包片上抹黄油,出声抗议,“我不要吃黄油!”
      时邗於抬眼,“想吃什么?”
      岑裕眼睛一转给出答案,“蓝莓酱。”
      “叮~”一声脆响,时邗於把用来挖黄油的一勺子往餐桌上一扔,双手扶在带着围裙的腰间,活生生给自己气笑了。
      “来,告诉我现在有哪家超市开门了?”
      “便利店,”
      “就你选的这房子方圆百米之内,你给我找出一家便利店来。”时邗於以身体为中心,挥舞胳膊上下左右指了一圈。
      “冰箱里有蓝莓……”岑裕心虚的声音堪比蚊子,但凡对方站远一点都听不到他说话。
      话音落,岑裕的脑门上降下一物,是时邗於的手掌,他有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你就不应该吃饭,你应该皈依佛门,从此不食人间五谷,”
      话是这么说,两人对峙不超过三十秒时邗於自暴自弃的拿出白砂糖朝厨房走过去,只见某人一边拿出手机搜索果酱的做你别骂骂咧咧的balabalabalabalabala.
      岑裕美滋滋的率先拿起番茄酱开始享用煎蛋,
      “吃,”
      深紫色的奖状物体被盛在玻璃罐里,没盖盖子。里面放着一把银色的小勺,岑裕满意的那期还没有放进嘴巴里的吐司慢慢抹上他期待已久的蓝莓果酱。
      时邗於在他对面坐下来,
      “哎,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游乐场,”
      岑裕原本就是随手一说没成想时邗於竟然真的点了点头,“好啊,”
      半小时后岑裕手里攥着安全带,黑色的轿车稳稳停在游乐场的门口,岑裕的心里满是不真实的想法,他竟然真的和时邗於来了游乐场?
      开什么玩笑,,
      目光所及之处岑裕看到的几乎全是一帮年轻人在一起簇拥着玩闹,阳光毫不吝啬的洒在每一个人的身上,不远处的水滴溅到了游人的衣服上,欢声笑语充斥着耳膜,那是岑裕从不曾拥抱过的欢乐。
      时邗於停下车转过头看着岑裕的侧颜,白玉似的肌肤泛着光,耳朵是淡粉色的,很可爱,
      “走,”时邗於牵起岑裕的手将他拉下车,买票进园之后时邗於没想到岑裕第一个要玩的项目竟然是过山车,只是过山车的项目太火爆了,排队的人很多,先前时邗於问过岑裕要不要买速通票被岑裕以想要体验烟火气拒绝了,现在看着眼前的烟火气岑裕只想把昨天晚上的那句话怎么说出来的怎么叼回去。
      现在买肯定是来不及的,饶是岑裕也有些没办法,眼看有一对买了速通票的情侣路过,岑裕咬咬牙刚准备厚着脸皮去问问人家能不能高价转售时被人一把拽住胳膊,时邗於扬起毛茸茸的脑袋,炫耀似的从包里拿出了两张速通票。
      曾经有人说过少年眼中的光是这世上唯一能够和太阳并肩的耀眼,岑裕只是对此嗤之以鼻,没想到当真有一日叫着光芒晃了眼。
      检票的时候时邗於一声不吭,直到感受到身边人的僵硬岑裕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凑到某人的耳边说,
      “你不会恐高吧?”
      刻意压低的声音响起在耳边,时邗於猛地一哆嗦,闭上了眼睛,、
      岑裕本来就是随口打趣他,但眼看时邗於的反应不对当即就要下来,不玩了,还是时邗於一把拽住他
      安抚他 ,“没事的,只是太久没玩有点不适应而已,”
      时邗於还在安抚他,但岑裕还是有点不放心,低声再次确认,“你确定?”
      少年微微一笑睁开眼睛,“当然,而且我也i想陪你玩一次你喜欢的东西,”
      岑裕一顿,急道,“我喜欢玩的东西多了去了,你要是真不行就赶紧下去,”
      “放下吧,不过岑裕,你不能说你男人不行。”时邗於也俯身凑到他的耳边,“而且你说话靠的距离太近了,难道没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你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再说这种话,但一转头岑裕确实感觉到了来自不同方向的视线,奔向有所收敛,但转念一想,又没有他认识的人,干脆就放飞自我直接将人拉到面前。
      “什么看我明明是看我们。”,岑裕还想再说,此时过山车已满员甜美的广播声响起,岑裕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嘴里不饶人,"现在没得反悔了,希望你一会不会吐在人家的机器上,,,,,"
      便随着雾气,在高速的飞驰下烦心事一下子被抛到脑后岑裕本来还在担心时邗於的状态但等到那种推背感笼罩全身的时候,他就什么也不记得了,耳边充斥着各声各色的尖叫声刺的他耳膜发疼,也不知道为什么岑裕就是很莫名其妙的喜欢这些非常刺|激的东西,之前岑裕还想过要不要去国外体验一下跳伞项目,可惜岑裕在飞机上的时候被林煜一个电话叫回去签合同了。
      整个过程足足有差不多十分钟,等到整个过山车开始降速岑裕才想起来,赶忙伸手摸了摸旁边人的身体,被某人瞪了一眼。
      还好,还有力气瞪人,那就是状态还不错,“嘎凳,”过山车终于完全停下来,时邗於简直一秒都不想多待麻利的解开固定带往楼梯那走,中间甚至还靠着栏杆等着岑裕过来。
      “你好像也没有很恐高啊。”岑裕自然而然的挽起时邗於的胳膊。
      低头看了一下相接触的位置时邗於翻转手腕将那只不老实的手,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心里,“谁说的,你没看到我刚才全程紧闭着双眼吗?”
      岑裕按照他的话语回想了一下,发现好像还真是,他身边的人都在尖叫,但最起码都是睁着眼睛的,只有时邗於全程紧闭双眼,连一声尖叫都没有。
      “那你既然这么恐高,为什么还要陪我坐?”岑裕眼尖的看到前面有卖冰淇淋的,“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玩过山车……”
      某人的目光都快化作实体钉在冰淇淋车前了,时邗於牵着他往那边走过去,“你小时候是不是把口是心非当饭吃?”
      “唔……”岑裕全当没听见他放屁,专心致志,挑起了口味,在青苹果味和柚子味之间摇摆不定,“时邗於你想不想吃冰淇淋?”
      时邗於挑起眉看他一眼,岑裕权当他说想,直起身子跟人家售货员说,“要一个青苹果和一个柚子的,蛋筒记得给我稍微加热一下,但也不要太脆。”
      岑裕接过柚子味的冰淇淋球,淡黄|色的球状固体上撒着几颗零落的柚子粒,灵活的舌头绕着球状体一转舌尖裹着奶油卷进嘴巴里,岑裕的眼睛蹭的亮了起来,
      “时邗於这个好吃诶!”时邗於微微低头看着,岑裕吃到好吃的东西时,眼睛就会非常像小猫,里面闪着光,又像珍贵的夜明珠,时邗於觉得这世间所有美好的万物加起来才比得上他的岑裕的一半,换而言之,这世间所有美好的万物加起来都抵不过岑裕。
      眼见岑裕接过柚子味的冰淇淋于是时邗於自然而然的伸手拿过那个青苹果味的,没想到某人像偷吃的小猫一样扒着他的手腕,趁他不注意,飞快的咬了一口塞进嘴里。
      时邗於开口训人,“吃那么急做什么,又没人跟你抢,慢慢含化,不许直接咽。”
      岑裕嘴巴里冰冰的,没办法说话只好仰着脑袋点了点头。
      除了恐高之外时邗於再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两人因为有了速通票格外横行霸道,不到三个小时便将这个最大的游乐园所有项目都玩了一遍,除了一个,那是最南边的一个水上游乐园,顾名思义,从进去那一刻开始,你的衣服就不会再保持干燥了。
      岑裕眼巴巴的看着里面的人玩闹,时邗於提醒,“我们只有这一套衣服。”
      岑裕马上打电话给邹舒要求对方送两套衣服到游乐园里来,岑裕没有开免提只是将音量调大了一些但时邗於还是清楚的听到了电话那头邹舒诧异的声音,当然那里面还有邹舒作为一个正在打工的牛马理所当然包含的怒气。
      因为刚刚岑裕说送两套衣服,也就意味着有人跟他一起去了游乐园,千古奇观啊。
      挂了电话后,岑裕拉着时邗於的手冲进了乐园里面,挤进人堆里岑裕凭借劲瘦的身材抢到了两把水枪,不由分说的塞给时邗於一把,在这里岑裕可以完全放松的跟那些陌生人互相呲水,可以满面笑容的露出他最真实的一面。
      时邗於本来也是这么以为的,于是也跟着他一起玩起来,直到浑身湿透,往日里打理整齐的头发,此刻也不断的往下滴水的岑裕站在他面前的时候时邗於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原本系紧的衬衫此时因为活动太大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崩开了,本就是白色的衬衫,此时遇了水透明可见。
      时邗於忽然感觉喉咙异常干渴,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在猛灌了几口电解质水之后,那种干渴的感觉依旧没有缓解,时邗於忽然就不想再带他出去逛了,最好能够把岑裕锁在家里只让他一个人看。
      衣服披上的时候岑裕正在跟一个长相清秀,却又不失力量感的男性互相泼水,时邗於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岑裕刚被人用双手捧起的水浇在脊背上,岑裕刚把水枪装好水准备还击,身上一暖,时邗於不知哪里来的大衣也不管他身上全是水将人强硬的裹在怀里,扛起就走。
      强盗般的时邗於又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一条长毛巾在将人塞进车里之后,把岑裕的头发仔细的擦干净,一脚油门回了家。
      感受着身体里的血液等到翻涌,时邗於清楚的知道自己这股突如其来的激动在那里,罪魁祸首就在他旁边坐着,
      岑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时邗於突然一言不发的就要回家,但也不反对,毕竟他也玩了一天确实是有点累了,只是没想到一回家时邗於就把他抛在门口,扭头往浴室走过去,
      脚步匆匆的上了二楼,独留岑裕一个人在原地丢下一句,“自己去吹头发,”
      平常由于担心岑裕嫌麻烦吹不干头发时邗於宁可放下手里的一切东西现在去让他自己吹头发?不对劲,联想到一路上时邗於奇怪的地方岑裕脑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按照这个想想法岑裕轻轻踮起脚尖慢慢靠近时邗於所在的地方。
      时邗於洗澡的时候一般有反锁门的习惯,岑裕不确定的试着推开了一下,果然某人忘记关门了。
      虽然岑裕已经尽量不发出声音来,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在进来的时候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响声,而就是这么点声音时邗於竟然听到了,水雾后面的人猛地僵硬了一下,
      “出去,”
      岑裕权当没听见,反正已经被发现了他干脆不管了反手将门管的死死的,还上了两道锁,把拖鞋留在外面往里走,岑裕看到了时邗於,那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时邗於,脸上泛着潮|红,修长的身体被水浇的发白,结实有力的大|腿,紧致的腰肢,完美的身材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岑裕,
      他把时邗於按在墙上接吻,湿湿的,带着点水雾,纠缠的气息缠绕在两人之间,延水从嘴角留下,深吻之后岑裕放开时邗於,俯身在对方的唇上一下一下的啄着,从嘴角到唇珠,然后又将舌头伸|进去搅弄。

      岑裕抬眼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为什么要阻止他?
      “岑裕,你不该进来的,”
      又是这样,岑裕不悦的皱起眉,此时浴室的热气弥漫上来,湿气吞噬了彼此靠在一起的两个人,雾蒙蒙的,
      过了好久,时邗於在再次睁开眼睛,一手搂着岑裕将人往上提了提,感受到时邗於的体温,岑裕不禁哆嗦了一下,但时邗於并没有停下另一只手顺着岑裕劲,被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岑裕被迫抬起头来,眼睛无处可放只好仰头看着屋顶。
      时邗於试着上下套动一下,……陡然在脑海中炸开,少年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多久没有弄过了?”
      岑裕咬紧牙关,混小子倒反天罡,
      结束之后岑裕靠在洗漱台上洗漱,时邗於从身后将他抱在怀里,刚刚结束的人像一滩水似的靠在他的怀里,
      时邗於抱紧他,将头埋在岑裕的脖颈处,温热的呼吸喷在岑裕白玉似的锁骨上,惹得对方投来嗔怒的一眼,
      时邗於笑了,笑的不怀好意,岑裕本能的感觉不妙,但浴室里的水雾逐渐弥漫上来,水雾渐渐攀上眼尾,,,,,,,
      反正都已经挂在身上了时邗於干脆将人的两条腿都搭上来,面对面的姿势将人兜在怀里抱起来,时邗於的本意是想将人丢出去没想到他都打开门了岑裕却突然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不肯下去。
      浴室里刚刚充满热气现在被外面的冷空气一吹时邗於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打了个哆嗦,  ,时邗於微微偏过头去,岑裕直白的目光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等到门关紧了岑裕晃了晃脚脖子,要求下地,时邗於便放他下来,然后自己退回到淋浴头下,方才的凌乱让岑裕现在下半身空荡荡的,全身上下只有一件白色的衬衫盖着,况且那衬衫还是湿的。
      擦干了的头发此刻显得张扬,岑裕嘴角带笑,慢慢向前走了一步,嘴角的笑带着玩味,又有那么一丝丝的恶劣。
      “小时……你说小小时就这么憋着以后会不会憋坏了呀?”
      时邗於稍微愣了一下,意识到了他说的是什么,嘴角无奈的勾起一抹笑,他原本想将人赶出浴室然后自己解决的,现在好像……不太对……

      时邗於微微仰着头,脑袋倚靠着冰冷的墙壁,修长健美的身躯靠着墙。
      ……………………
      ………………………………
      …………………………………………
      结束之后,岑裕将手伸到水龙头底下冲洗,时邗於从背后将人圈进怀里,跟他一起洗手。
      (真是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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