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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第202章 千金停职睡懒觉,CFO祸水东引 CFO帮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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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2日,早上7点半,汪翎霏赖在床上睡懒觉。
“霏霏,我上班去了。早餐和午餐,我让酒店安排好给你送上来,你记得要吃。”程铂桉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与还在睡眼惺忪的汪翎霏说早安。
汪翎霏揉着眼睛,她举起双臂做出要抱抱的姿势。
程铂桉微笑着将她抱到怀里,他手掌轻抚她的后背,哄说:“再睡会儿吧,还没到8点。”
“现在几点?”汪翎霏揉着眼睛,咕哝发问。
程铂桉看了眼手表,回答:“7点半出头,还早。”
果然,平常是汪翎霏拖了他的时间。他一个人,7点半就能出发去上班了。汪翎霏回想以往,他俩一起出门,至少得8点。
“你去上班吧,我再睡会儿。晚上你不用特地回来陪我吃晚餐,我可以自己解决。你工作多,有事要忙,你就在公司加好班再回来。”汪翎霏咕咕哝哝地和他说了这一番话后,亲了他脸颊一下,随后就是倒头继续睡。
好可爱的小兔子,程铂桉的心都要化了。他感受着她的关心,心头反复萦绕她刚才的那一下轻啄,忽然他不想上班了,他想抱着他的小兔子缠绵不休。
任由内心的爱欲控制,他俯身亲吻她,给予一个缠绵的法式热吻。
下午5点,汪氏地产营销部,程铂桉坐在王万富的办公室里。
“程总,之前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和您正式地谈过。今天,正好是个机会,我给您先道歉。然后,有些话,我想和您好好地说一下。”王万富和程铂桉坐在他办公室里的沙发上,俩人面对面地坐着。
今天是他主动联系的程铂桉,原本是应该他上楼去找程铂桉,没想到程铂桉提出要下楼来找他。
讲真,领导亲自下来找,压力比他上楼去找领导要大得多。他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学生,心里全是忐忑和紧张。
“你确实是应该给我道歉。”程铂桉不和王万富客气,他挑眉接受对方的歉意。他见王万富表情丰富,就开门见山问:“刘总没和你说过汪翎霏是董事长的女儿?是他让你开掉汪翎霏的吗?”
王万富无奈点头,他搓了一把脸,一五一十地交代:“当时汪小姐进部门刘总其实并不知情,我也不知道汪小姐的真实身份,因为赵晴根本就没有和我商量,她一大早直接就把人带了过来,通知我安排实习工位。部门里根本就不缺人,实习岗是硬加出来的。我记得那时我问赵晴,小汪是什么背景?她不说,把人放在营销部门口就走了。我承认,这件事情我是不满的,在安排汪小姐工作这方面,我多少也带了点个人情绪。”
这确实是赵晴的处事风格,程铂桉也被这样硬塞过人,他能理解王万富的情绪。
“你可以把汪翎霏还给赵经理的,让她去重新安排。”他疑惑发问,想知道王万富为什么又留下了汪翎霏。
“汪小姐的简历全是海外经历,英高英本英硕,真金白银一看就知道家境不一般。我问汪小姐,家里是做什么的,她不说。那我哪敢随便把她还回去,万一她是哪个董事家的小孩呢?这不是得罪人吗。”王万富把理由说出来,眼里全是有眼不识泰山的懊恼。
程铂桉心想他倒是想得明白,不过‘想得明白’和‘做得明白’似乎就又不一样了。他勾唇轻问:“都看出了她家境不一般,你还整她?在济南项目上,我看你没有很忌惮她的家庭背景。”
“我那会儿以为她是拆迁户。她自己不也这么说?”王万富无奈搓脸,回想在济南项目时的种种,他真想扇自己嘴巴子。“而且,当时您去济南项目部查账,刘总那边给我下了任务,让我……”他终于是提了这茬,尴尬地说:“我就正好想利用一下汪小姐,让她……”
王万富的话说得断断续续,明显他是有话说不出口。程铂桉听得懂,他冷嘲,挑明说:“你想把汪翎霏送给济南项目上面的人,权色交易,对吧。正好,我突然去了,你反正是动了那种心思,就又想着把她送到我那边去,给我来个私德有亏的帽子,对吧。我要是没有猜错,你自己也想上,是不是?”
污糟和下三滥就这么被摆到了明面上,王万富抬不起头,他不说话。
“你让汪翎霏深夜去我住的酒店送文件,是不是也是这么打算的?”程铂桉提及故事的最开始,心想这一切全都源自于那晚。
“不,这不是我安排的,是李岭做的。”王万富即刻否认了这件事,并撇清解释说:“您也知道大办公室里的同事们没什么背景,都是普通工薪阶层。这突然空降了一个富家女,谁心里舒服?人性嘛,卑劣得很。”
程铂桉不接受这个说法,他冷笑一声,直接戳穿:“你也别把责任都丢给下属,你们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只不过这次遇到了硬茬,难搞。要不是汪翎霏的身份是汪氏千金,恐怕你也不会低头来找我谈话。”
“不,我们不常做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刘总有指示才会有这种安排。”王万富哪敢回应,他怕程铂桉会录音,就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给CEO刘康。
真是这样吗?程铂桉信他个鬼。
王万富也知道他不会信,他不坚持辩解,就继续交代,顺便把自己洗净说:“我没想到刘总会想把汪小姐开掉,我当时也是猪油蒙心,被他当枪使了。而且,刘总还拿工作威胁过我,大抵意思是我要是不能把人开了,那就只能我走人。”
说到这里,他抬眼盯着程铂桉,语气里有求饶的意味,说:“现在汪小姐的身份已经明确了,刘总肯定不会保我。我不能丢工作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有房贷车贷,全家老小就靠我一个人养活。而且,我们一家在上海过日子开销不低,我要是丢了工作老婆一定会和我离婚,孩子的学费我也拿不出来,更不要讲房子和车子的贷款。”
说到这里,他双手捂着脸,哽咽地对程铂桉说:“程总,我父母是农民,他们就我一个儿子。我要是没了工作,我怎么面对他们的含辛茹苦?他们身体不好,老家的破瓦房早就没办法住了,我……我求您保我行吗?”
“我又不是人事,你叫我保你,怎么保?”程铂桉冷眼瞧着这一出苦情戏,犀利地说:“你父母应该还有女儿吧。你这里工作没了,他们可以找女儿过渡一下的。”
这一句话,把王万富给说愣住了。显然,程铂桉很了解大陆某些地方的生育规则,以及男性在那种家族中的得利情况。而且,他这不仅仅是讽刺,更多的是在点穿王万富的表演。
“我有两个姐姐,她们在东莞做流水线女工,平常住宿舍。我父母有风湿,说广东潮热,宿舍条件差,没有上海的楼房舒服。她们平常工资不高,每个月就打一千左右的家用给我父母,两千块钱在上海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再说,我这里光是房贷,一个月就要两万块。”王万富尴尬地透露自己家的情况。
“两千块给老人用,回老家应该还是能过的。至于你,你姐姐应该不需要补贴你吧。”程铂桉继续冷嘲。
王万富被说得哑然,他以为程铂桉的意思是要开掉他。他慌得就差给程铂桉下跪了,眼里露出惊恐的神色,说:“程总,营销部以后都听您的。我保证,我王万富以后只听您的。求您宽宏大量,别开了我。我这个年纪,说实话,出去找工作很难的。”
“这么多年的营销部经理做下来,手上就没有一两个能拿得出手的项目吗?”程铂桉其实是不想保王万富的,他确实是想开了他。
王万富被说愣住了,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因为整个营销部就是个草台班子。包括他自己,他是项目上出来的,根本就不懂营销。说白了,除了输送利益,拉帮结派,结党营私……其他的他都不懂,就更别说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营销成果了。
“你和刘总说,赵晴想撬他位置,让他自己看着办。”程铂桉不提保,也不提一句不保,他暂且留着王万富当传话筒。而刘康那里,他想祸水东引,让刘康和赵晴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