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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第182章 千金一夜未归发现她爸不找她,CFO被表妹线下找 CFO极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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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翎霏昨晚没有回家睡,汪国华没有给汪翎霏打一个电话,发一条微信。讲真,汪翎霏觉得很怪,她怀疑她爸昨晚也没有回家。
但怀疑只能是怀疑,就像程铂桉常说的,没有证据就是无端揣测,毫无意义。收起她的心思,她现在必须要做的,是把手头的方案搞定,让王万富没有理由开掉她。
早上8点45分,程铂桉的新助理,汪兆岩,到了办公室。
“程总,这是我昨晚整理好的财务报告。”他一进办公室,当看见程铂桉已经在办公桌前办公时,立马将昨晚做好的报表交过去。
程铂桉接过纸质文件,他一边翻看一边问:“昨晚几点下班的?”
汪兆岩站在程铂桉的办公桌前,精神饱满地回答:“1点左右。”
凌晨1点下班,不算早,但也不稀奇,因为这是每一个职场新人都要经历的。尤其,汪兆岩做的还是CFO的助理,工作量必定要比普通牛马大很多。
“行,报告的电子版发我一份。你今天的任务我已经发到了OA上,你看一下。还有,今晚有一个商务宴请,你跟我一起去。”程铂桉今晚有应酬,他已经和汪翎霏提前说过了。并且,他还告知她,今晚有她爸汪国华。
或许是因为周一晚上商K的前车之鉴,他一再向她保证绝对不去第二场。如果她爸去了,他会和她说,但他无法阻止,希望她能理解。
汪兆岩当听到‘商务宴请’这四个字的时候,他没有任何表情出现在脸上。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他点了点头,回应了一句:“好。”
如果是新人,汪兆岩的表现很不像新人。但他是被汪国华选中的人,程铂桉不得不捕捉这个男孩脸上的细微表情。“汪董事长也会去,但是你今晚的身份是我的助理。”他故意提了这一句,暗示他别做越过身份的事情,毕竟他还没有被公开。
“我知道,昨晚我爸叮嘱过我。我会听程总的,麻烦程总了。”汪兆岩到底还是不甘心做私生子,他心里的那股劲无论怎样都压不住。
“昨天,你和汪董事长一起回去的?”程铂桉捕捉到关键信息,并暗想昨晚汪翎霏的手机上确实没有她父母找她的任何消息。比起汪翎霏的后知后觉,他从昨晚就开始疑惑了,只不过他怕她会多想,就一直憋着没问。
汪兆岩以为程铂桉在担心,他昨晚被赶到楼下找工位加班会被汪国华讲。他找回了一些莫名的傲气,且故意用平和的姿态,故作大方地说:“我爸8点就下班了,我没和他说我在楼下加班。”
程铂桉根本就没提汪兆岩在楼下加班的那茬儿,对方这么一讲,他心里隐隐有讥讽与冷嘲。不过,少爷终究是少爷,就算是私生子,也明白自己是少爷。他哪怕是CFO,抛开虚职,他的身份确实是在少爷之下。
但是,资本是不讲情面的,谁有本事坐上高位,谁就是话事人。娘胎里带来的荣耀如果没有足够的本事顶住,皇冠终究会掉落。更何况,汪兆岩还没有资格将皇冠戴上头顶,他尚且还只是个抢皇冠的人。
“去工作吧。”程铂桉完全不回应对方的装腔作势,就像是没听到一样。
早上10点,一个年轻的女性不顾保安的阻拦,生生闯进汪氏地产的大楼,并直冲24楼。
“女士,你不能这样闯进来,你得让我们联系领导后,才能……诶呀!你!”电梯里,保安不好上手去推拉,毕竟对方是个年轻的女性,容易有说不清楚的事情发生。
“我说了,我找你们CFO,程铂桉。”年轻的女性倒是不避讳与保安推拉,她一把将人推开,等电梯到了24楼,她见电梯门打开,直接就往外走。
保安不管她找谁,此刻大楼里的同事们都在看热闹,甚至还有拿出手机拍视频的。他要是拦不住,饭碗都不一定能保住。他慌张地跟着走出电梯,冲上前去劝说:“你在这里等我行不行?我帮你去叫领导。”
年轻女性根本就不听,她一边从电梯间里大步走出,一边语气急躁地说:“我已经到了24楼,我现在自己去找他,不需要你帮我叫人。”
“程总不在24楼,他也不是CFO,你找错了。这冤有头债有主,你别找错人,惹别的领导不高兴。”保安想扯谎说程铂桉的办公室不是这层楼的。
可年轻女性站在CFO办公室门口,冷笑抱胸说:“我问过你们汪氏的员工,程铂桉的办公室就在这层,他是汪氏新上任的CFO。”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一把将办公室门推开,全然不顾保安的死活。
保安眼睁睁地看着她进去,他整个人都麻了。他可没有胆量往里冲,只能转过身,把挤在电梯间看热闹的同事驱离。
“程铂桉,你什么意思?你要投诉我?要让我丢饭碗,对吧?”年轻女性一进门就往程铂桉的办公桌前走,她毫不客气地站在他对面,说话的口气和态度嚣张至极。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保安呢?!”汪兆岩从小单间里出来,他比程铂桉先说话。
程铂桉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他看向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年轻女人,皱眉说:“谁让你找过来的?你们医院培养出来的护士都是你这种水平的?”
汪兆岩一看这情况,猜测这俩人多半是认识的。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而是主动离开,并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对的,我们医院的护士就是我这种水平。你投诉我好了,我无所谓。我这个护士能做几天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就一个目的,要你去签字。”这个年轻女性是黄嘉倩,也就是程铂桉的表妹。
“找我签字没用。我说过的,你们应该找我父亲,而不是我。”程铂桉的情绪明显比黄嘉倩稳定得多,他冷漠地丢出这句话,抽离得迅速又彻底。
黄嘉倩看着这个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的表哥,她不知道对方的脾气,也不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就知道她快要活不下去了。
“程铂桉,我就是希望你或是你爸能签一下字,让拆迁赔偿的进度快点推进。我实话和你说,我需要钱,我快要没有活路了。不管我们有没有表兄妹的感情,你就当是可怜一个收入不高的普通女人行不行?你有钱有地位,我不问你借钱,我只想要一个签字。”黄嘉倩把话说到了底,表现出她现在的情况是走投无路。
可程铂桉和她确实没有表兄妹的感情,算上今天这次见面,他们不过才见了两次。所以,他不可能信她的话,更不可能听她的话办事。
“你的事情和我无关,请你离开。现在是我的工作时间,你不该这样打扰我。”他将冷漠表现到了极致,完全不在乎对方的死活。
黄嘉倩看着他这副精致利己的模样,她的情绪瞬间被点燃,并大声发问:“程铂桉!我但凡能联系上你爸,何苦要来找你,来这里看你的脸色,求你办事?”
她在说完这些话后,崩溃大哭说:“我也不想打扰你呀,你要脸,我不要吗?我是没有办法了呀,我走投无路了。你看在血缘关系的份上,你去签字,好吗?或者,你把你爸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去找他讲。只要字签了,我绝对不会再来烦你,我甚至可以随便你去医院投诉,我一个字都不反驳。”
程铂桉看着她的哭泣,他沉默了几秒,而后冷静地说:“请你出去,你已经给我造成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