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2、第160章 千金相亲被抓包,CFO想把话说开 CFO活捉 ...
-
叶静不仅是善妒,她还阴险。就像职场里那些擅长用微笑与和善来掩盖内心自私欲望的人一样,她总是能不声不响地报复所有让她不满意的人和事,
程铂桉真的喜欢过她吗?可能有过吧,但一定不多。他了解她的恶劣与阴险,这样的女人,他是不可能对她有好感的。他只会利用她,用他的伪善来将她的阴险和无底线转化成他搏利的工具。
所以,他并非是真的喜欢她。他只是洞悉了她的心思,而后用不拒绝也不回应的态度,顺势获得他想要的。
他这么做是聪明,但聪明人太多了,大部分的聪明最后也只有‘聪明反被聪明误’的结局。就像现在,程铂桉被叶静阴了一把。
当听见叶静说汪翎霏刚刚就站在他身后的位置时,他的心顿时就漏跳了一拍。而后,他慌了神,眯着眼扭过了头。
“她就站在你右后方的阴影处。”叶静注意到程铂桉的神情变化,她陷在作弄他的胜利中,继续恶劣地说:“我本来想和她打招呼,招手叫她过来的。谁知道,我刚刚和她对上眼神,她就走了。”
她这是要打招呼的意思吗?她是在报复他,欺负汪翎霏!程铂桉强压心头的怒意,为了项目,他努力维持体面。他不理睬她的恶意,就当没听见似的,淡漠地说:“叶总,我认为我们应该把时间放在这次的项目上,而不是谈论别的。”
尽管叶静不是什么好人,但她要脸,多少算个体面人。故而,当她一拳打在棉花上时,她唇角露出淡淡讥嘲,只能讪讪地收起心思。毕竟,体面人做事情,再坏也还是有些许底线的。
何况,她并不想把程铂桉惹怒。她想要得到他,也想把这个项目的红利吃到嘴里。
晚上8点三刻,汪翎霏那边还在熬时间。她要了一碗白米饭,就着红烧肉大口扒饭。
“跑这种餐厅来吃白米饭,红烧肉一顿能吃5块。汪翎霏,你是来相亲的,还是来吃饭的?”陆景赟觉得荒诞,他头一次见这么能吃的女人。
汪翎霏咽下嘴里的饭,她喝了一口手边的白水,利落回答:“来吃饭的。”说完这个,她像是突然良心发现了一般,大方地添了一句:“一会儿我结账,你不用担心吃亏,算我浪费你时间了。”
陆景赟差这一顿饭钱吗?他交叠双腿,发出嘲笑声,问:“不想来为什么不早说?红烧肉哪里不能吃,非得浪费彼此时间到这里来熬时间?”
“我没……”就在汪翎霏刚要回答的时候,她看见了程铂桉。并且,他正在往她这个方向走来。顿时,她扒饭的动作像是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慌到就差缩到餐桌底下去。
程铂桉只是对叶静假装他不在意汪翎霏,但不代表他真会为了项目无条件地后退,放任小兔子肆无忌惮地胡乱蹦哒。况且,他今天找了她那么久,他不可能让她就这样从他的眼皮子底下跑了。
“抱歉,打扰一下。”他走到汪翎霏的身旁,看向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沉着嗓子说。同时,他快速打量,眼神里全是被抢了东西的不悦与狠戾。
漂亮,陆景赟觉得这顿饭到现在为止,终于是让他有了‘不亏本’的爽感。他挑眉轻笑,露出挑衅的表情,问:“打扰什么?请问你找谁?”
汪翎霏傻了,她抬头看向程铂桉,就见他现在脸黑得能吃人。以防他说出不该说的,她慌张站起身,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与陆景赟说:“我领导找我,我和他出去说话。这餐饭,我结账。”说完,她就要拉着程铂桉走人。
可程铂桉是什么很好糊弄的人吗?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陆景赟看,似乎是在等他们俩谁来解释一下,他们这是在干嘛?
小女孩的心虚与慌张被陆景赟捕捉到了,他眯了眯眼,露出一抹邪笑,问:“你是汪小姐的领导?对了,我好像忘记问汪小姐在哪儿高就了。瞧,这只顾着问家庭问年龄问籍贯户口身份证号,忘记问高就了。”
也许是怕火烧得不够旺,陆景赟故意用暧昧的眼神朝汪翎霏看去,语气缠绵轻柔地说:“汪小姐,相亲还要被领导找?你这个领导好像不太行。要不,还是我帮你安排吧,来我陆氏做,正好我缺个秘书。”
“汪翎霏,你在相亲?”程铂桉虽然有隐隐猜到,但当他被对方这么刺时,心口一顿一顿地发出痛感。
汪翎霏眼看局面被搅和得越发混乱,她对上程铂桉受伤的眼眸,再次拉他,说:“有话出去说,行吗?”她不想让他和陆景赟硬碰硬,毕竟陆氏比汪氏要厉害得多,真要闹出什么来对谁都不利。
程铂桉不想她为难,也不想闹事,他点了点头,忍着心里的酸涩同意了。
离开位置,汪翎霏和他去了餐厅的观景台。所谓的观景台其实是一处露台,这个点的露台上,人不算多,他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站着说话。
“是你先说,还是我先说?”11月底的晚风很凉,程铂桉站在她面前,帮她挡住秋夜的凉意。当然,相比较今晚的冷风,他觉得他的心更冷。
汪翎霏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因为她的思绪一直都是乱的。她望着眼前的外滩景色,瞧着黄浦江畔的陆家嘴三件套,轻声回答:“你先说吧。”
“我和叶静没有任何关系,我和她连朋友都算不上。我不知道你今天看到了多少,听见了多少,我希望你对我有信任,不要落入有心之人的圈套。”程铂桉撇清他和叶静之间的暧昧。
谁的圈套?叶静的?汪翎霏冷嘲,摇头说:“你们都差点结婚了,还谈下圈套的事儿?程铂桉,我看起来很好骗吗?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你们之间的交流很亲密,早就超出了正常的工作交流。”
程铂桉承认,这是他的问题。他不推脱,直面说:“结婚是她单方面说的,我从来都没有提过。我知道你中午在车库看见了我们,也听见了那些似是而非的话,你在意,你不开心我都理解。但是,我也希望你理解我一下,我只是想把项目做成。”
“程铂桉,你做什么项目需要卖笑卖身呀?”汪翎霏犀利地指出他的‘不答应和不拒绝’。是的,她膈应,她眼里容不得沙子,她看了恶心。
可这就是现实啊!表面光鲜,内里实则腐烂不堪,这就是金钱游戏最真实的一面。什么数据,什么愿景,什么投资方案,什么背书,什么上市……说到最后,离不开GAMBLE和SEX。
说到底,金钱的底层逻辑说讲听点叫投机,讲难听点就是欲望与人性。
程铂桉是吃这口饭的,他深谙这场游戏的规则,且玩得如鱼得水。
可他从一开始就是接受这条规则的人吗?或许不是。为了能入场,也为了能在游戏里获得他想要的利益,他必须接受,而且他也习惯了。
但他忘了,他的‘习惯’会成为汪翎霏眼里的砂石,会让她难受,让她厌恶他。
这能怪谁?只能怪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