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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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夏语靖接着她的话问。
夏雨灵忽然害羞起来，看了人一眼，又低下头去，嘀咕了一声：“但是可能不是我想的那种喜欢……”
“你说什么？”夏语靖没听清，不由提高了音量。那样子更像是质问，夏雨灵被吓了一跳，忙说：“没什么。”
这件事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之后两人也很有默契地不再提起。
夏语靖在公司见到大哥，更加心虚了。
两人在电梯门口相遇，夏语靖恨不得变只老鼠躲进洞里去。
“大哥，早啊。”夏语靖尴尬地打了声招呼。
夏风年眉毛挑了挑，提醒她：“现在是中午。”
“噢，”夏语靖立刻改口，“大哥，吃午饭了吗？”
“没呢，一起去吃吗？”
“我看就不必了吧，呵呵……”
眼看电梯到了，夏语靖先进去了。
夏风年跟着进去，这电梯就搭了兄妹二人。不说话的时候，更尴尬了。
“小雨最近怎么样？”夏风年问了一句。他们之间的话题，除了工作，就是小雨了。
夏语靖被问到，头皮炸了一下。正犹豫着要不要稍微透露一点风声，免得到时大哥知道了晕过去。
“她还好，”夏语靖咬了咬牙，还是什么都没透露，顺便转移了话题，“你家那两个呢？最近还安分吗？”
“夏珲我让他出国了，夏敏胆子小，留在国内。”
“你打发他出去，可他最终还是会回来的。”
夏语靖感觉这事大哥办得欠妥：
“你还不如把你的股份分为三分，一人一份呢。这样就算他们不满，也不至于闹得太过分。你要是都给小雨，小雨就成了公敌。你怎么能这么做呢？你到底是爱小雨，还是害小雨呀？”
“我……”
说着话，电梯就到了。
两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夏风年轻声道：“我只是觉得亏欠小雨太多。而且，我和你大嫂成了一对怨偶，我厌恶她，也不喜欢那两个孩子。”他总是能在两个孩子身上看到令人厌恶的妻子身上的特质，无法爱他们，财产更是一分都不想给。
“唉，摊上大嫂，大哥你这辈子也是毁了。”
谁说不是呢？回想当初，仅仅是走错一步路，就毁了他的一生。二十年过去了，再悔不当初又有什么用？
“随便找家店吃点吧，你想吃什么？”夏语靖问向夏风年。
“都可以。”夏风年无所谓地道。
两人在包厢坐了下来，不可避免谈了些公事，最后话题又绕到了夏雨灵身上。
“小雨准备毕业啦，”夏语靖喝了口汤，对人道：“也不知道她有什么打算。”
“她没跟你说吗？”夏风年扫了她一眼。
“她没说。”
“你也没问？”
“呃，”夏语靖卡了一下壳，想了想，道：“这事不急，等她毕业再说吧。”
自上次和小雨“谈话”过后，夏语靖都害怕跟她说话。万一再套出点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她的小心脏有点受不住。
“对了，”夏语靖过了一阵，又问：“要是她谈恋爱的话，你会反对吗？”
“她谈恋爱了？”夏风年皱了皱眉。
“假如，我是说假如她要谈恋爱，你会不会反对？”说着，夏语靖自己又道：“不过你反对也没用咯，她应该不会听你的。”
夏风年自己也知道，他和夏雨灵没有建立父女感情，他们之间只靠血脉相连。他的话在夏雨灵那里没有分量。
“我管不了她的事，你管吧。”夏风年沉默了一下，道。
“我也管不了啊。”夏语靖为难地道：“她长大了，再管就叛逆了。”
“那她现在谈恋爱了吗？”
“应该只是，单相思……”
“单相思？”夏风年听了，有些无语，“是哪家的小子？”
“呃……”说到这儿，夏语靖更为难了，夏风年有些不耐烦，“你说话能不能干脆点，吞吞吐吐干什么？”
夏语靖咽了一下口水，道：“要不您问问是哪家的闺女呢？”
“什么？”夏风年听了，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不由一拍餐桌，大发雷霆，“夏语靖！”
夏语靖被拍得一激灵，心虚得不行，“大哥！现在也还没怎么样……”
“哼！我就知道，就你那个德行，跟着你能学着什么好？还不如当初给我自己带！”
“大哥，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夏语靖硬着头皮狡辩，“这是非曲直，该直还是直，该弯还是弯，跟给谁带没关系，想当初我……”
“你就别提你当年勇了，”夏风年给她气了个半死，“我没给你大嫂气死，早晚也得给你气死，我夏风年这是造了什么孽！”
“大哥，其实吧，八字还没一撇呢……”
“她有这个苗头了不是吗？都是给你带坏了！”
“我承认，可能的确是受了我那么一点影响，但是，这个直跟弯真的天生的……就拿你来说，你是直的，要你跟个男的那什么亲嘴你会觉得恶心不是？都是一个道理，她要天生是直的，跟女的她也会觉得恶心的……”
“我不听你说这些歪理，”夏风年横了她一眼，“你就说怎么办！”
“我也不造啊……”
夏风年愁死了，夏语靖被骂得愁死了。
“要我说，咱就别管那么多了，省得孩子叛逆。”夏语靖硬着头皮劝，“她现在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管得越多跟咱们越疏远。还不如不管，只要不闹出什么出格的事……”
为了安慰大哥，夏语靖还不惜揭开自己的伤疤，“你看那个王楚涵，人家跟你妹我好了那么多年，最后还不是该结婚结婚，该生子生子，一点儿影响都没有，如今姜太太不是当得好好的吗……我看问题不大。”
夏风年瞪着两眼看她，语气凉凉地道：“要是她遇上的是另一个王楚涵呢？”
“……”我的好大哥哎！夏语靖都想给他跪下了，不带这么戳人肺管子的。
夏风年看到她一脸苦瓜相，口气缓和了些，“你也别怪大哥说话难听，咱家好像都是这个命，你看看你，再看看我，没有一个圆满的。”
“世上哪有那么多圆满的呢？”夏语靖叹了口气，“大家都是两眼一闭，将就着这么过罢了。”
在大哥那里挨了一顿骂，夏语靖一下午都不怎么痛快。下班回到了家，见夏雨灵还没有回来。更是心烦意乱。
“她还没有回来吗？”夏语靖问佣人。
佣人说：“还没见回来。”
夏语靖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夏雨灵，没有人接。又打电话给司机，司机说要晚点回来。问是什么原因，司机也不知道。
夏语靖有些焦躁不安，拿着手机在房子里走来走去，时间一点一点地流失，夕阳一点一点地下沉。
夏语靖不知为何，脑中幻想起她的小侄女正和一个什么人在一起，因此忘记了回家的时间。她曾经也干过这样的蠢事，和人花前月下，忘乎所以，忘记了时间。
原本以为她可以忍受，但是她发现不能。她现在就像一个发现孩子在学校谈恋爱发了疯的母亲。
夏语靖几乎是哀求自己，不可以掌控欲那么强，那样只会把她越推越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