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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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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拉着萩原研二赶紧逃离到建筑外面,他拿出手机打算叫人却发现这里连信号都没有!
萩原研二拽着他的手臂厉声责问道:“诸伏,你到现在还要瞒着我吗!严胜哥...严胜哥到底在做些什么?”说到最后,他的双眼已经充满泪光。
“严胜哥是一名地下组织的杀手。”诸伏景光用最简单的一句话告诉了对方,“冷静一点,萩原,你看看现在的情况!zero牺牲了自己让我们两个逃了出来,我们该想办法接下来怎么办!”
他们得留一个人在这里看着情况,另外一个人跑到有信号的地方赶紧报警,仅凭他们两个人是没有办法对抗那么多人的!
就在他们准备行动的时候,忽然建筑的二楼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声,火光冲天,碎裂的玻璃的土块洒洒落下。
黑西装的人快速地离开,那辆带着他们来的古董车又如同鬼魅般地出现在了这里。银发男人走向了副驾驶,严胜带着降谷零坐在后面。
上车的时候,降谷零精准地望向了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的位置,他摇了摇头,关上了车门。
萩原研二跨上了自己的摩托车:“我们现在追过去!”
“不!”诸伏景光目光坚定,“萩原,你不想要知道严胜哥更多的情况了吗?我带你去了解。”
“那难道我们就让严胜哥和降谷跟着那个银发男人离开吗?!”
“追上去又有什么办法!”诸伏景光冷静地说道,“zero一定有办法解决的,我们不能拖他的后腿,你之后就要顶替他的工作!”
萩原研二不可置信地说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他的工作?我去当交警吗?”
诸伏景光跨上摩托车的后座:“路上我慢慢和你解释,我来指路,你发动吧!”
降谷零并没有办法解决现在的局面。
他当时只是发现黑西装快要发现诸伏和萩原,便脑子一抽冲了出来,现在坐上了这辆车,他还没有想好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降谷零的后背已经快要被汗水浸湿了,他扭过头去看严胜,对方的表情很是平淡,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对方的手上居然有了伤口,是在刚才受的伤吗?他这么厉害,谁能够伤得了他?
严胜从上车后就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的身上还有着被溅上的血滴,降谷零发现这样的严胜才符合负责人口里的严胜,才符合自己想象中的严胜。
降谷零把目光挪回来,却刚好和从后视镜偷窥的伏特加对视在了一起。
伏特加踩了一下刹车,琴酒和严胜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你现在是连开车都不会了吗?”琴酒的语气恶狠狠的,不明白任务完成得这么完美,又在生什么气。
伏特加尴尬地赔笑:“大哥,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人怎么也上来了?他怎么会在那边啊?”他可记得这小子是强吻严胜的人!
降谷零心里一紧,没想到对方居然认识自己,也是,松田阵平一直在他们的监视之下,自己估计也是被拍到过。但是,他又去仰头去看副驾驶的琴酒,大哥?这个人的地位很高吗?
琴酒察觉到被偷看,他立刻举着枪对上了降谷零的额头:“小子,你想看些什么?”
降谷零往后躲,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拦住了:“琴酒,这只是我弟弟的同学。”
琴酒嗤笑道:“你就这么美化一个一直跟踪你的人?”
发现对反应该不会直接在车上动枪的严胜把手放了下来,他去看那个一直冒汗的降谷零:“所以你现在打算解释一下自己的行为吗?”
降谷零嘴巴一瘪,眼角往下弯,仿佛变成了一个真的害怕的少年人:“严胜哥,只是你最近一直躲着我,我一看到你这大晚上出来,我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跟过来的,我也没有想到会看到那个......”
严胜静静地看着他,即使到了这个时候降谷还是这个样子,难道他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吗?但是......“这么晚了,你一直在我家门外盯着我吗?”
降谷零眨了眨眼睛居然有些羞涩了:“谁让严胜哥一直躲着我呢......”
严胜问道:“琴酒,如果有人看到了组织里面做事,一般你们会怎么处理呢?”
“灭口。”琴酒瞥了一眼,“尤其是这种人。”
“降谷可是警校毕业排名的第一,这样的人才你们也要灭口吗?这也太可惜了吧。”严胜盯着降谷零,却在和琴酒说话。
琴酒皱起了眉心:“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想把一个警察拉进组织!这不就是放一只老鼠进来跑吗?!你不要以为所有人都有你的特权!”
严胜发现降谷零好像在颤抖,抬起手缓缓拍了对方的肩膀:“我记得阵平和我说过,他进警校的第一天晚上就和你打架了,结果后来你们还是成为了好朋友。如果你死了,阵平一定会很伤心的。我不想让阵平伤心。”
降谷零握住严胜的手:“严胜哥,我保证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喜欢你,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你相信我!”
琴酒冰冷的目光就从前方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用目光直接把对方杀死。
严胜很抱歉:“这一点我没有办法保证,琴酒一看就不会同意这个行动的,他也是我的领导呢。”
琴酒哼了一声,似乎是在对领导这个词发表评价,但是看这明显缓和下来的目光,应该还是很满足的。
严胜叹了一口气,问道:“琴酒,组织里面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降谷活着,又不会暴露组织吗?”他天真的话语中带着无言的残酷,降谷突然怀疑自己假装喜欢这一招好像从来没有派上过作用。
他能够多说几句话,仅仅因为他是松田阵平的好朋友这一点。
而琴酒觉得严胜有的时候好像对组织总有一种莫名的自信,觉得组织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到。
严胜疑惑难道组织不可以吗,无惨都可以做到这一点。
“早一点让你弟弟看清这个残酷的世界也不错啊。”琴酒带着笑容说道,“人总是要接受死亡的,一个好朋友的去世反而能够让人更加快速地成长呢?严胜,不要太保护你弟弟,不如就拿这个人来成为你弟弟的垫脚石吧。”
严胜忽然换了一个目光看向降谷零,他忽然觉得这个提议也很不错。他没有办法一直陪在阵平身边的,总得有人教会他悲伤和离去的。
降谷零警铃大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