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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穷乡僻壤里还有瓜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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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环境下的波涛声直击心灵,漱乌拍拍衣袍上沾染的沙粒。
“得过且过吧,就当是一次新的冒险了,说不定能像世外高人一样得到大自然的磨练。”
前方就是茂密的枯枝丛,漱乌先是环顾四周,“没人,安全。”
手脚利落的闪移到枯枝丛那处。
出门在外要先找个可以落脚的地方,提供日后的栖息。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这片海太诡异了,海岸边全是黑色和灰色,一点生存的痕迹都没有。”
他注视观察周围的植物,“抓痕也没有,动物也不存在。”
难不成是荒岛,无人区。
漱乌不禁搓了下胳膊,一阵鸡皮疙瘩。“死气沉沉。”
只能想到这四个字贴切的形容这处。
“如果我现在返回海岸边,什么供给吃喝的东西都不存在,继续深入内陆,危险或……存活。”
与其等待不如放手一搏。
“我正当年轻,我的生命需要激情。”他加快脚步,疾行越来越远离岸边。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周灰黑的光影在不断向后移动、变幻,高大的枯树影落在了身后。
暮色开始,逐渐低垂到地上,黑的几乎快要到看不见道路的状态。
怎么还没出去?漱乌犯起嘀咕。
下一秒就有声音响起:鸭子的声音?
他立刻停下步子,站在原地侧耳细听。“很微弱,但是又尖。”
他能听得很清楚,“这不是鸭子的声音,成群结队的小型动物,主要是哈喇哈喇的声音。”
漱乌下颌肌肉绷得紧紧的:我从来没听过这种声音。
这绝对不是幻听,幻听是朦胧,而这次的声音太清晰了。
他在灰黑中瞪大眼睛。
上古的传说中,名叫黑白无常的两只鬼日日行于夜色,手持勾魂索。
黑白无常真的存在吗?这种“鸭子”会不会就是真正的黑白无常。
声音开始变远。那群东西动了,是四足走吗?
还是其他的?飘着走?
“我……海?海呢?”他急于想看任何有光亮的东西,“什么都行。”
漱乌猛然回头去看海,霞红的云彩缩起头,害羞的隐藏于海面线上。
“天上的云霞被这片诡异的海吞噬了。”
映射在他瞳孔中的霞光很快就消失了,“光亮呢?云霞退去的速度有这么快吗?”
“穿过这片树丛!我必须快点离开这里。”
他毅然转身,拔步就向前跑。“穿过这片树丛就安全了吗,即使穿过树丛了,不对,穿过树丛也不会安全。”
“天气也在随时变幻,在岸边时还是秋日,天高气爽,一片爽朗的状态,现在就是寒风凛冽,风里面好像都有冰碴子。我的五官都冻僵硬了,生冷生冷的。”
他被寒风逼的不想再跑,只想蹲在原地缩成一团。
“奇怪的声音又来了,跑到一个地方索命回来了?又到另一个地方索命?只不过这个地方离我比较近。”
他被吓得禁声。
竹靑嗪,你再找不到我,我就要死了。小小的我和你一起长大,修习到现在我还没有练成劈山填海的能力,我现在真的无法解决这个情况。我等会没被脏东西索命,自己就冻死在逃命的路上了。
冰碴子划在他脸上,真冷啊。
漱乌跑到树丛尽头,平原?他迈着铅重的腿走出去。
就是平原!一片畅远和大片漆黑。
次日清晨。
鸟群划过天际。
“这里就是个百宝箱。气候多变,地势多变,还有一片诡异的海。就连颜色都是分层的。”
色彩分丰富的海和平原中间夹杂灰黑色的树丛。
昨日诡异的声音他不再去想。“哪方的造物主这么有艺术个性打造出这个地方。”
有村民晨起出门工作,有手里提着篮子、有背着布包、有扛着锄头、有拉着小孩等等。
“昨天死海大怒,就许轴白跑过去,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失心疯了吧,对死海不敬也不要带着我们遭殃啊,大伙儿说是不是?”
“你说的对,他胆大妄为别带着我们。”
“欸,别说了,许轴白就在那里。”阿炽胳膊肘拐了下身旁埋怨的人。
众人瞬间闭口不谈了。
阿炽跑过去拦住许轴白:“你昨天去死海是什么个情况?”
“不用担心,无事。”
阿炽还欲再开口,后面有村民耐不住了。
“你大逆不道敢对死海不敬,你难道就这么平安的回来了?身上没带回来诅咒?”
“对啊对啊,轴白你可是知道的,前年有一个村就是因为一个村民惹怒了哄嗤宣的神灵,才致使一个村子的人都被屠了,所有的人可都死了。”
“我……大家……没事的!没事的!请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对死海不敬。我是知道的,死海一直在庇佑我们整个村繁衍生息,不对,是这附近的十五个村子!就算要承受雷劫我也不敢对死海不敬的。”
阿炽开口了,“许轴白你怎么回事,我们只是问你有没有对死海不敬,你这么一副小人相干嘛,说个话都畏畏缩缩的。”
“你就单纯的去了一趟正在发怒的死海,脑子被驴踢啦。”
听到此处,许轴白不置可否。
刚刚被阿炽胳膊肘拐了一下的村民站出来,“阿炽啊,你每天也不要总是说教许轴白,”
阿炽粗犷结实的手臂指向说话的村民,“我哪里说教他了?!你个死人可不要乱说话!可是你们方才要说许轴白的!我直接过去问问他怎么了?!”
“你看你,急脾气,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你打断了。真是的,人许轴白都还没说完呢,你说什么他畏畏缩缩的。我看他可一点都不畏缩。”
“他说话都支支吾吾的,就……反正就他那个语气谁都能听出来啊。许轴白,你来说。”阿炽一把把许轴白拽过来。
我对死海不敬的事是不会被发现的,阿炽她,怎么掺和到里面了。
许轴白真诚发问,“你们刚刚说到什么了?”
阿炽急道,“你个大男人,我什么时候说教过你了?!你自己说!”
“当然是没有过啊。”他转向那个村民,“我们都生活在这个村子里,邻里之间都是要和谐相处的,关系这么好,有些时候说话口不遮掩都是正常的。”
那个村民见被驳,“哼”了一声抱手转过身去。
“娘亲?娘亲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说去做活计了吗?”
那个村民瞬间扭头去看小孩,“都是有小孩的人了,还有三个,天天都要照顾这些小不点,每天言传身教啊什么的都很重要。”
旁边的村民都站在旁边看戏。
看到阿炽低着头,“我说阿炽你也不用低头,你的二儿子就站在那里呢,等着你回去,小孩子嘛,眼睛是最干净的,天天看这些是最清楚不过的。我们村呐,天天也是有人看着的,你们俩做过什么我们都是知道的。”
根本就没做过什么!!!
阿炽转身背对向孩子,眼眶赤红,“我不就是刚才拐了你一下吗?”
她喉头哽噎,有一块大石头好似压在了她的声带上,根本就说不出太多话。
“对啊,你就是拐了我一下,你拐我做什么呢?脑子不正常吧。”
“你……你分明是,”在说许轴白的坏话。
“大伙儿刚才都在聊许轴白的事,你莫名其妙的拐我一下干嘛,做贼心虚啊?”
“我没有!你竟然陷害我?”
“我陷害你一个寡妇干嘛?还带了三个累赘。”那个村民抬手把锄头支在身前,倾身,靠近阿炽,就那么优哉游哉的看着方才拐了自己一下的人。
“我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我不会回的,我天天就挣点小钱,没想过,”
“够了!”许轴白走到阿炽面前,“谁说我坏话我不在乎,这是我的事情,轮不到你评头论足,是说一句坏话就能给我奠基通向上层的阶梯,那我不在乎,我倒是却之不恭。但是你还莫名造我和阿炽的谣言!”
许轴白常年奔波跑腿,风吹雨淋、日光曝晒,练成了一身魁梧的古铜色肌肉。
现在往这一站就是一堵厚实的墙,给人以无形的压力。
村民都不敢吱声,津津有味地站在一旁看戏。
“你说!我俩做过什么你们都知道的事?!”
那个村民不想抬头仰望许轴白,重重“哼”了一声就要离开。
立马被拽住衣服,动弹不得,村民扑棱了好几下,怒道,“天杀的许轴白!你想干什么!快把我放开!”
“阿炽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呢!整天就傻了吧唧的被人欺负,你也不想想这里谁不知道你朴实真诚,她说的话大伙儿都门儿清,你还和她理论,真傻。你理论也理论不过,天生缺根弦,那你力气那么大,现在直接来打她。”
二儿子就站在身后不远处,再怎么遮掩,方才的话和行为肯定也都被二儿子听进去了不少。
阿炽上去就一拳揍在那个村民的脸上,许轴白牢牢地拽着那个村民。
一顿狠踢猛打后,阿炽终于消气了,看到那个村民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她接着踹了一脚。
“你记住了!我是人善,不是好欺负,方才和你说了那么多你都不听,非要一口咬定是我的错。”
阿炽还欲再说,被许轴白拉住,“好了别说了,你二儿子还在那里等你。”
“都散了吧,都散了吧,各自做自己的事情,这一大早上的浪费了你们这么多时间。”许轴白向各位抱拳,“不好意思了。”
“嗨,轴白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一大早看个喜剧,我们等会办事效率都高了。”
许轴白听闻,哈哈笑着跟着附和。
草垛后面,漱乌一直躲在那里。
“出来探察周围情况竟然能看到当地村落的热闹。最贴切的探察情况。”
四周的村民都散了,被打的村民还躺在地上。
漱乌看见地上的那人脸上落下泪水的清痕,半边脸贴着土地,呜咽的哭。
“她现在哭的真伤心,谁知道刚刚所有人都直接离开,根本没有人来拉她一把,完全就是不搭理她的态度。”
漱乌推测,被打的这个村民一定是性格不好,还长期作恶,才导致乡里邻居都不喜欢她,看到她被打了也没有安慰安慰。
草垛堆积的有三米高,有一些村民会把大的、不易搬运的工具放靠在草垛上。
漱乌之前生活在E区域,根本就没见过这些工具,还以为是装饰品。
“快点,麻利一点。”一个村民指挥着搬运草垛上靠着的工具,“不要耽误时间。”
三四个人像这边靠近,漱乌猫着身向后退。“怎么还折而复返。”他们方才明明是已经走了
“拿这个东西?原来不是装饰品啊,真的可以用。怪不得它们上面有这么多灰垢。”
返回到茅草屋,光线从一处漏风的茅草空隙照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