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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再次易感期 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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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
纪云琛用皮带勒过口腔在脑后束缚,眼白被红色覆盖,他扯掉身上衣服跌跌撞撞冲入浴室。
单手撑在墙壁,打开冷水兜头浇灌。
冰凉刺骨的水将他淹没,却没能赶走几乎将他烧成灰烬的炙热。
冷水灌入口鼻,过于汹涌的水流让纪云琛有些窒息,他死死咬紧口中皮带不允许身体躲开水柱。
半分钟左右,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双手疲软脱落在身边剧烈颤抖。
纪云琛仰起头粗重喘息,脖子抻起一条条筋脉细微鼓动。
双手攥紧成拳开始击打地面。
砰—
地面瓷砖瞬间炸裂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凹陷,这般骇人的力量,实在有些不正常。
砰砰砰—
很快几声连续响起,纪云琛被体内灼热与渴望折磨得发疯,他拼命地想要发泄什么却不得其法,只能用这种狂躁又粗暴的方式。
一连串重拳过去,他手上不见半点伤口,反而将浴室地面瓷砖全砸得粉碎。
沈泽不再继续敲门,他强撑起身往书房跑,他记得书桌抽屉里放着房间备用钥匙。
沈泽找到备用钥匙打开门,没有一丝犹豫冲进浴室。
入眼一片狼藉,纪云琛蜷缩在冷水下发抖,喉咙发出一阵阵嘶吼,皮肤呈现通红状态。
沈泽从震惊中抽身,拿起浴巾过去,勾住纪云琛脖子将他从冷水下拖出来。
飞快用浴巾把纪云琛包裹住抱进怀里,看到纪云琛用皮带勒住自己的嘴,边缘一层血丝。
沈泽心疼得眼窝发热,紧紧抱住纪云琛身体想把他托起来。
奈何力气不够,尝试好几次都跌坐在地上,最后索性放弃,就这么瘫坐在地上,把纪云琛不断往怀里裹。
纪云琛艰难地开口:“出、去。”
“不要。”沈泽眼中含着水光,“不要赶我出去,纪云琛,求你不要赶我出去。”他抱着纪云琛的力度更紧。
纪云琛全身发力克制自己,稍微调整姿势把头埋在沈泽怀里,呼吸节奏很快。
“念念,念念。”沈泽的出现让纪云琛所有克制被瓦解,他一声声缠绵地叫着记忆深处眷恋的名字,“你好香,念念,你好香。”
“哥哥。”沈泽贴着他额头,“我在,我在这里呢。”
沈泽好难过,他们为什么要被变成这样?
稍微分开些,低头看着纪云琛,眼泪大颗掉出来落在纪云琛潮湿的头顶,转眼消失,他不管不顾解开纪云琛脑后皮带束口。
皮带从纪云琛口中脱离像是解开某种禁咒,他最后的理智随之消失猛然弹起。
抓住沈泽翻个身按压在地上,强壮身躯急不可耐从后面贴上去,死死桎梏下方的沈泽。
沈泽隔着潮湿冰冷的衣服都能第一时间感受到纪云琛的滚烫。
呜咽声,后颈传来钻心剧痛。
“啊—”
一夜混乱,外面的天总算亮了。
沈泽趴睡在床铺里侧,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半个脑袋,一条手臂钻出被子滑到床边外。
手臂上,分布骇人齿印还有干涸的血迹。
他身边的人仰躺,半个身子都在被子外。
唇瓣周围还有下巴残留着干涸血迹,脖侧与胸口处分布着几个骇人的齿印以及抓痕。
纪云琛皱皱眉开始转醒,睁开眼还有些回不过神,直直盯着天花板半天才开始记忆回笼,瞬间从床上弹起来翻过身,隔着被子拖住还在沉睡的沈泽。
他先是一阵慌乱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半天后,颤抖着手抓住沈泽身上被子慢慢掀开。
只露出后颈跟肩膀便不敢再继续,熟悉的画面,一个个皮开肉绽的齿印刺激的他双目通红。
沈泽哼哼几声转醒,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用里面的那只手往旁边摸索,摸到纪云琛的腿就不再动。
含糊不清地说:“没事,已经没事了。”
纪云琛喉结滑动发不出声音来,手里的被子脱落,翻身转过来跪坐,上半身埋下去趴在沈泽身上。
沈泽好不容易睁开眼,看到的是窗帘,眨眨眼逐渐清醒,把头扭过来,看到纪云琛跪坐在他身边身子趴着。
沈泽不解:“琛哥?”
纪云琛一动不动也没说话。
沈泽调整姿势,疼得龇牙咧嘴,好不容易翻过来,把手抬起放在纪云琛后脑勺:“还难受吗?”
纪云琛深呼吸几次起身,两眼发红难过地看着沈泽。
沈泽怔忡,手从他后脑勺滑到脸边,轻轻剐蹭:“怎么了?”
纪云琛始终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音,呼吸节奏凌乱,眼窝一热。
再也压制不住情绪,眼泪就那么不管不顾往外冲。
沈泽被吓到,顾不上身体散架剧痛坐起来,抱住纪云琛的头按在怀里。
“我没事,真的没事,一点都不疼。”沈泽哑声安抚。
纪云琛急促呼吸攥着被子,许久才能正常开口:“对不起,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沈泽受不了纪云琛这样,“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这种话太扎耳朵,我不喜欢。”
“我控制不了。”纪云琛发出气音,自责又心疼,“为什么要管我?为什么要给我机会伤害你,太难受了,这里太难受。”用拳头狠狠往胸口砸。
沈泽听到咚咚声吓得赶忙制止,奈何力气不够,焦急喊道:“不要乱动行吗?”呵斥没用,沈泽只能卖惨,“哥,我身上好疼,一点力气都没有。”
纪云琛瞬间不再乱动,隔着被子小心翼翼把沈泽抱进怀里。
沈泽靠在他肩膀长呼口气:“你要真心疼我就不许苛责自己,我没有一点力气再折腾。”眼睛往上看。
“弄点水帮我擦擦吧,上次梁哥给的药很好用,过几天就能好。”
纪云琛一句话没说转身下床,捡起地上浴袍随意套上去了里面。
沈泽清洗后上药,换上纪云琛的睡衣。
“你的衣服大,我现在穿着比较舒服。”沈泽笑着说。
纪云琛变得沉默,从后面轻轻抱住沈泽埋在他颈窝。
沈泽说:“我穿你睡衣好看吗?”
“好看。”
“以后都让我穿你的衣服好吗?”沈泽继续逗他。
纪云琛脸上有点笑意:“好。”亲亲他耳朵尖,“衣帽间里的都归你,喜欢哪件穿哪件。”
“纪总好大方。”沈泽笑着转过身,抱住纪云琛脖子,“只是可惜,你的衣服尺寸对我来说太大,只能在家里穿。”稍微后仰,“最后还是便宜你。”
“念念好乖。”
沈泽被他这句撩得面红耳赤,赶忙撇开头不好意思继续对视。
纪云琛眼底却是浓浓担忧与难过,托着他下巴转过来,在嘴角亲一下。
“我们该怎么办呢?”纪云琛小声叹息。
沈泽与他四目相对,清楚领悟到纪云琛眼底藏着的种种情绪,导致呼吸一紧,趴在他怀里蹭了蹭。
两人今天没出门,一直到下午情绪才算真正稳定下来。
沈泽盘腿坐在沙发上盖着一条毯子,腿上放着的ipd停留在记事簿页面,上面记录不少东西。
“我把情况整理了一下。”把腿上ipd转到纪云琛那边,“这次跟上次易感期相隔26天,我们暂时把这个时间定为周期线,那你下次易感期应该是26天后。”
纪云琛盯着屏幕没说话。
沈泽继续:“我并没有太大把握,目前只能作为参考。”看着纪云琛又说,“在我遇到你之前,发热期一直很规律,三个月一次,一次一天。”
“遇到你之后,接二连三出现发热期,时间也没有维持到一天。”
纪云琛蹙眉:“这个周期很大可能没有参考意义。”
“对。”沈泽赞同,“你应该也能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发热期,哪怕是昨天面对你易感期的时候,好多次我都觉得会被你引诱出发热期,最后并没有。”
纪云琛往后一靠把手臂压在脸上,下颌线紧绷发力,扯得耳朵都在动。
沈泽跪起来前倾:“别这样。”
纪云琛闷笑声把手臂放下,眼中哪有半分笑意。
“先不用管这些。”沈泽见他平静重新坐好,“除去这个,我们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先让邹宁清醒,同时找到院长下落。”
说到这儿沈泽面容严肃:“他一定知道所有秘密。”
“我一会儿就联系段黎。”
“我们要有两手准备。”沈泽说,“这次段黎恐怕作用不大,先想办法让他跟邹宁见一面探探情况,我们同时再找找更专业的催眠师。”
“陈刚说的如果是真的,那催眠师就不再是关键,而是他口中背叛老板的那个人到底对我们做过什么。”纪云琛敏锐分析。
沈泽说:“我感觉他口中这个背叛老板的人是院长。”
纪云琛转过视线跟沈泽对视,对他说的话并未做出反驳甚至赞同,因为他脑海中闪现的目标也是沈图。
第二天,纪云琛先去公司,跟段黎预约下午见面。
沈泽身上伤口太多,尤其脖子处没办法遮住,所以继续休假。
把沈泽一个人扔在家里纪云琛不太放心,却又不能扔着公司不管,还是沈泽给他做出一系列保证才安心。
纪云琛刚出门,沈泽紧跟着离开纪家公馆,他约了冯岩。
推开茶社包间门,沈泽站在门口没有第一时间进去,目光落在茶桌一侧的人身上。
冯岩一贯白色西装穿戴,察觉到动静看过去,对着沈泽微微一笑。
沈泽流光波动。
这个男人的容貌比上次见面又精致不少,漂亮得不真实。
沈泽进来反手关门,直奔茶桌前坐下。
“碧螺春,喜欢吗?”冯岩温柔询问,不需要沈泽回答,给他倒上一杯,“我很喜欢这款茶,你应该跟我口味差不多。”
“是吗?”
“当然。”冯岩重新坐好,抬手示意,“你可以尝尝。”
沈泽低垂着眼睛端起面前的茶,轻抿一口点头作为夸赞,把杯子放下,目光直直看向对面。
“我以为经过上次C城的事情之后,你跟我不会再有机会见面。”冯岩直言不讳。
沈泽轻笑:“为什么?”
“个人感觉。”冯岩说。
沈泽手指放在杯边剐蹭:“感觉是最会骗人的。”稍作停顿又说,“上次你跟纪云琛所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他都告诉你了?”冯岩反问。
沈泽没说话只是点头。
冯岩说:“他对你真的很不一样,我跟他从小就认识,哪怕是关系最好的那几年也做不到无话不说。”
“你跟我能一样吗?”沈泽没好气质问。
冯岩笑出声:“怎么?你费尽心思把我约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炫耀吧?”
“不是。”沈泽把剩下的茶全部喝掉才又说,“总归咱们之间也没什么秘密了,直截了当点更好,你认同吗?”
冯岩面上带笑,直视着沈泽没说话。
“你之前跟纪云琛说的那种药物…”沈泽稍作停顿,“你注射过吗?”
冯岩:“当然,我若没有经历怎么会跟他这么说?”跷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很可惜,纪云琛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就算想帮你们都帮不了。”
“我信。”沈泽说,“你手里有这种药物吗?”
“什么意思?”冯岩笑得有些嘲讽,“想从我这里下手拿到维持药物?沈泽,你认为可能吗?”说完把腿放下坐起来。
“你与其想着从我这儿下手,不如想办法找到改造你们的人,去求他更容易。”
沈泽察觉到冯岩这番话说得意味深长,眉头紧皱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