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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疯狂失控 我怎么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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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的时间,纪云琛陷入混沌与疯狂,沈泽承受着煎熬与颠簸。
整个屋子充斥的信息素比任何时候都浓郁。
床上的人不知疲倦,几次三番嘶吼。
期间,沈泽有几次哭出声,沙哑讨饶,可惜没什么用,进入后阶段,沈泽彻底没了动静,一条手臂耷拉在床外,分布有些骇人的齿痕。
天亮。
平躺着的纪云琛转醒,难受地皱皱眉,将外面的一条手臂翻回来盖住额头。
脑子发胀,有些隐隐作痛。
他浑身像被卡车碾过,皮肤都在痛,喉结滚动几下才开口:“阿泽。”声音很小,有些无力。
没有任何回应。
纪云琛思绪清醒很多:“阿泽。”又叫一声,眼睛慢慢睁开。
入眼的是天花板,刚开始几秒有点模糊,逐渐清晰。
纪云琛目光略微发直,像在努力回忆什么。
持续好久,双眼渐渐聚焦,扑棱一下翻起来。
身边趴着的人一动不动,被子半盖,露出鲜血淋漓的肩膀还有满是抓痕的后背。
纪云琛瞳孔皱缩:“阿泽。”
纪云琛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往楼下跑:“林叔,林叔。”从未有过的惊慌,高声回荡在客厅。
林叔刚从后院进来,听到这种呼喊吓一跳。
“少爷。”看到只穿着内裤冲下楼的纪云琛直接傻眼,“这这这…这是出什么事了?”
“备车,快点备车。”顾不上解释,纪云琛交代完又转身往楼上跑。
听到动静的梁兴鸿跟纪承一前一后出来。
两人还有点睡眼惺忪,都是莫名其妙的样子。
纪云琛处于惊慌状态,根本没看到两个人,直往卧室跑。
梁兴鸿连忙追过来:“云琛,怎么了?”抓住纪云琛手臂。
纪云琛看到梁兴鸿有几秒没反应过来,随后犹如抓住救命稻草。
屋里,纪云琛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尾用手盖着脸,身子沉下去。
沈泽转醒,身上痛的眉毛拧在一起直哼哼。
纪承站在对面位置,从进来看到沈泽惨状就吓丢魂,这会儿一脸麻木,嘴巴微张。
梁兴鸿站在床头给沈泽检查,工具不全,只能做简单处理。
好在皮肉伤严重,并没有伤到内脏跟骨头。
梁兴鸿做好处理,严肃询问:“除去皮外伤引起的疼痛,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沈泽有气无力,脑袋费劲抬起往床尾看,“琛哥。”
纪云琛保持着下榻姿势不动,听到沈泽叫他轻颤下,肌肉绷紧没做回应。
沈泽又躺回去,失笑说道:“干嘛呀,打算以后不理我了?”
纪云琛用力搓搓脸坐起来,目光直视对面墙壁,眼眶红得吓人。
纪承总算回魂,往前几步把手放在纪云琛肩膀上做安抚。
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可一个晚上过去,沈泽全身都是伤,好几处皮开肉绽都是齿痕,显然是被他哥折腾的。
唇瓣紧绷说不出话。
梁兴鸿关注力都在沈泽身上:“确定吗?”不放心地询问。
沈泽这会儿缓和很多:“确定,就是没力气,很疼。”
他每说一句,纪云琛身子紧一分,放在一边腿上的手变成拳头不住颤抖,手背能看到青筋。
心里疼得翻江倒海,没有勇气回头。
沈泽盯着天花板:“没事的,真没事,皮肉伤两天就能好。”眼睛眨了眨,“哥,你真不理我了?跟我说说话呢。”
“去医院。”纪云琛总算开口,起身过来,“我们去医院,必须做个全身检查,现在就去。”说着就要把沈泽抱起来。
沈泽阻拦:“你确定要让我这样去医院?”
“必须去。”纪云琛执拗。
沈泽:“不要去。”抓住纪云琛手臂,“我自己身体心里有数,肯定没事,这几天我会仔细养着,不能去医院。”
“阿泽。”纪云琛愧疚地想死。
沈泽安抚他:“你不信我说的还不信梁哥吗?”朝梁兴鸿看过去。
梁兴鸿深吸口气:“问题不大,就是会疼上几天。”瞟眼趴在沈泽身上不说话的人皱起眉。
“你们昨天晚上玩这么大?纪云琛,我怎么不知道你有施虐倾向?”
沈泽眼睛一瞪臊得一张脸通红。
纪云琛不作反驳也没动,包裹着沈泽一只手轻轻摩挲,沈泽能察觉到他在发抖。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纪承嘴角抽搐半天才开口:“你说什么呢?我哥…”想辩解,发现不管说什么都苍白无力。
沈泽说:“他没有。”将手放在纪云琛头上轻抚,“他没有施虐倾向,不要胡说八道。”看向梁兴鸿,“再这么说他,我会翻脸。”
“你有病吧。”梁兴鸿恼火训斥,随后气笑,“得,你这个被虐的都没意见,我何必自讨没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沈泽低下眼帘不再理会。
纪承走到梁兴鸿身后拍拍,提醒他别生气。
梁兴鸿板着脸:“我不管你们在玩儿什么,但都是成年人,最起码得分寸要有,不懂什么叫适当?非要玩儿出人命?”再生气有些话还是要说。
瞪眼纪云琛继续说:“你这样确实不适合去医院,真被有心人看到或者拍到,麻烦一大堆。”
沈泽身上疼,听梁兴鸿絮叨有的没的一阵烦躁。
“我都说了不是,不是。”声音有点大。
梁兴鸿愣住。
纪云琛终于起身,红着眼:“别生气。”握住他的手,“小心身上的伤口裂开。”
“他…他气人,非要说你有…有…”沈泽说不出口,索性翻到纪云琛这边,“根本不是这样的。”
“没关系。”纪云琛帮沈泽把头发往后面捋。
梁兴鸿回过神气地要骂人,纪承赶紧拦腰抱住他往外拖。
“走走走,咱俩先出去,给他们点空间。”梁兴鸿还在挣扎,纪承笑出声,“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孩计较,别计较。”
“放开。”梁兴鸿挣脱纪承走出门。
纪承快速退出来,把门关上。
屋里,长达好半天沉默。
最后还是沈泽坚持不下去,撑着起来些。
纪云琛赶忙扶他。
“我没事。”沈泽强调,把手放在纪云琛脸上,“跟你没关系。”
“有。”纪云琛声音低哑,“昨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是很有印象,但你变成这样,是我害得。”
沈泽在他脸上轻轻摩挲作为安抚。
纪云琛抓住他的手:“为什么会这样?那段时间,我只觉得脑子里好像有一头野兽,它支配着我,我控制不了自己。”低沉的嗓音充满自责。
沈泽说:“Alpha的易感期反应因人而异,但大多数Alpha确实会经历失控。”彻底坐起来转到纪云琛这边,捧着他的脸。
“别这样,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都是皮外伤,不会出事。”
“很疼。”纪云琛红着眼说。
沈泽有短暂失神,不掩饰脆弱的纪云琛扎在他心尖上。
“不疼。”沈泽笑着摇头,“梁哥给我处理过以后舒服多了,真的。”
纪云琛低垂下眼睛,再次抓住沈泽的手。
沈泽往前,额头抵在纪云琛额头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沈泽把手滑到纪云琛后颈,在他腺体位置轻轻剐蹭。
纪云琛身子轻颤,抱住沈泽拖到怀里。
“以后不会这样,再发生易感期,我会离你远远地,自己一个人躲起来。”纪云琛贴在沈泽耳边轻语。
“不要。”沈泽说,“一个人度过易感期很危险,也会很痛苦,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
“必须听我的。”
“纪云琛。”沈泽态度强势,挣扎几下坐起来,“我说没事听不懂吗?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纪云琛就那么看着他也不说话,目光执拗。
沈泽服软:“我们各退一步行吗?易感期再来,你让我陪着你,我尽力不顺从你,行吗?”
“我控制不住。”纪云琛嗓子堵得厉害。
沈泽浅笑:“第一次经历难免会这样,下次学着控制。”
楼下客厅。
纪承给梁兴鸿泡杯咖啡,放在手边。
梁兴鸿往楼上看一眼,脸色依旧不好看。
纪承:“你到底生什么气?”
“太乱来了。”梁兴鸿无奈,扒扒头发,“你哥从来不是没轻重的人,这次怎么…”后面的话有点说不出口。
纪承眉头拧在一起:“不觉得奇怪吗?”
梁兴鸿哼两声没说话。
纪承继续:“这件事真的很不符合我哥性格。”严肃看着梁兴鸿,“你说,会不会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你指的哪方面?”梁兴鸿端起咖啡喝一口。
纪承说:“冯岩是不是给我哥下药了?”
噗—
梁兴鸿嘴里的咖啡全喷出来,赶忙把杯子放下用手臂挡住口鼻,一边咳嗽一边瞪眼看着纪承。
纪承一脸嫌弃,抽出纸巾塞给梁兴鸿。
梁兴鸿好不容易缓和:“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纸巾揉成一团攥住,“下药?这事儿可大可小,能随便猜吗?”
“除去这个,我实在想不出来什么情况能让我哥这么失控,把阿泽玩…”后面的话临时中断。
梁兴鸿皮笑肉不笑:“说不定你哥一直都有见不得人的癖好。”
“放屁。”纪承骂道。
梁兴鸿笑得胸膛震动,往沙发上一靠:“你偏袒你哥能理解,但也不能随便给旁人扣帽子。”说完恢复严肃。
“就算跟冯岩很多年没见,但这小子是什么人圈里都知道,出名的胆小怕事,哪敢给你哥下药?”
“昨天那一幕怎么说?”纪承坚持自己猜想,“他半边脸红肿,着急忙慌离开,要不是做了出格的事儿,会挨打?”
梁兴鸿表情凝重没再反驳。
“你也说好多年没见,人都是会变的,他现在什么样谁知道。”纪承说着也往后一靠,“这事儿不能让我哥一个人背锅,下午我再问问阿泽。”
梁兴鸿瞟一眼纪承哼笑声,随他去。
沈泽跟纪云琛在房间待到下午,梁兴鸿还有工作先离开,纪承就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
沈泽穿着居家服下来,手里端着杯子往厨房去。
沙发后的纪承睁开眼,撑起身子从沙发背上面转过来。
沈泽看到他改变方向:“你没走?”
“撵我?”纪承笑问,拍拍身边位置。
沈泽把杯子放下,在他身边落座:“有什么想问我?”
“这都知道?”纪承懒洋洋斜着身子,又说,“我不问清楚,没办法踏实。”
“你哥没有施虐倾向。”沈泽说得很直接。
纪承坐起来,两只手握在一起放在□□,直直盯着沈泽,似乎想从他表情上看出点什么端倪。
沈泽坦荡:“真没有。”
“那…”纪承有点不好意思问得太直白,烦躁地抓抓头发,“昨天晚上为什么会那么严重?”
沈泽用手摸下后颈,露在外面的伤口被纱布贴起来,包括最严重的腺体。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沈泽敷衍。
纪承眉头拧成一团,对沈泽这个说法很不满意。
沈泽轻叹:“我就算跟你说,你也不会信,没必要浪费口舌。”不顾纪承难看的脸色,“你哥没有特殊癖好,别在心里瞎捉摸。”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纪承没控制好语气。
沈泽扫他一眼:“我说他是Alpha,因为经历易感期才会失控,你信吗?”一口气说完,没有任何波动盯着纪承。
果然。
纪承直接愣住没了反应。
沈泽摊开手:“看吧。”
纪承腾的挺起身:“你真是病得不轻,也就我哥愿意陪着你发神经。”气急败坏地训斥,纪承起身就要走。
有些慌神,一脚踢在茶几上发出巨响,痛感更是让纪承叫出声。
跌倒在沙发上,抬腿抱住自己的脚。
沈泽没忍住笑出声。
纪承涨红脸:“你是魔鬼吧?我脚趾头都要掉了,你还能笑出声?”
“别生气。”他不说还好,一说沈泽笑声变大,“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一边笑一边拍沙发。
纪承强忍着剧痛把脚放下,咬牙切齿怒视沈泽。
他就不该心疼这个人。
沈泽笑得眼泪掉出来,拍拍纪承大腿:“那我要说,冯岩这个人不对劲儿,昨天想尽办法纠缠你哥,你信吗?”当说完,沈泽变得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