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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惊悚事件 【繁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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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乐队·罗席川:还在……】
配图是柏南初大腿上的纹身,上面还带着那带铃铛的腿环。
白色衬衫半盖着纹身,一切是又和谐又美丽,让人移不开眼。
【风吹雪:等等?先等一下?这是什么配图?!不是……】
【梨子:是我想歪了吗?感觉……】
【天与地亦:我不行了,评论区一堆秒懂的读书人,只有我一个人好奇这条腿的主人是谁吗?】
【柳风雪:还能是谁啊?除了某人还能是谁啊?席柏99。】
【讨厌影视化:还带腿环,罗席川你小子是真会享受啊……】
【樱桃花叶朵朵开:面对柏南初那样的美人,我也会忍不住犯罚的~(舔狗·jpg)】
【喜欢你没道理:没人懂我的XP吗?就是长的爽爽的,外表清冷又让人止不住想当初的那种吗?】
【星河来自我家园:大学生别再卖关子了好吗?在一起了就快快官宣好吗?】
【劳力士:新歌快发,演唱会快抢上来,快些营业ok?】
【天上下霜月:这四个哥都是不营业的主,我真求你们了……(跪求·jpg)】
【月上:求也没有办法。】
这边刚发完,罗席川便挨了一脚。
“你乱发什么……”柏南初又踹了他一脚“都怪你,我腿都被勒红了……”
罗席川并没有生气,他只是淡淡的开口道:“不喜欢吗?”
柏南初白了他一眼,朝他扔了个枕头“滚,今晚睡沙发。”
罗席川并没有求情,反正他有的是方法让对方原谅自己。
因为今天要去录音室工作,所以昨晚两人并没有闹到很晚。
他的腿虽然还是有些腿软,但比昨天好多了。他艰难的穿好衣服后,便去了客厅。
罗席川穿着家居服在厨房做着早餐。
而柏南初则是在全身镜前随便拍了一张照片。
一秒出片,毫不费力。
他随便编写了一下文章,便发了出去。
【繁星乐队·柏南初:今日份OOTD,出发去录音棚。】
照片里,柏南初穿着不规则的白色衬衫,整件衬衫较为宽大,长袖袖口和领口处都有荷叶边处理。
V字领口略有些低,露出那银色锁骨链。
纤细的手指上戴着戒指,手腕上戴着珍珠手链,微微撸起的袖子,显的他更加随意。
那细长的大长腿被微喇的西装裤包裹着。红底微高跟的尖头皮鞋,更加修身。
裤腰上还有珍珠加银链的腰链,随着动作而摇动着。
【纯雨:我去!妈妈!】
【贝斯有声:谁懂妈妈的半扎发!妈妈的审美就是如此权威!】
【前辈的贝斯:这红底高跟尖头鞋,简直是妈妈级别的。】
【贝斯好爽:妈妈脚边的贝斯!还是之前沉星乐队时的!】
【南南柏初:评论区听取妈声一片。】
【明白了老板:其实罗席川这个大学生也是爸爸级别的。遇事冷静、体贴、天才鼓手、家里还有钱……下辈子我想成他们的孩子谢谢。】
【我cp很好磕:就这个双A爽!!!】
【吃瓜罗伯特:生活再苦再难,都有真cp相长相伴。】
……
“弟弟,帮我拿一下耳钉。”柏南初站在镜子面前,语气懒散。
“好。”罗席川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精美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一对非常闪的钻石耳钉。
他来到柏南初的身后,将这钻石耳钉戴在了耳骨处。
白色的钻石,在阳光下特别闪,甚至有些刺眼。
“什么时候买的?”柏南初看着耳钉戴在自己的耳朵上,特别好看。
罗席川声音清冷,语气附有些许磁性“在英国时专门找朋友买的,喜欢吗?”
“嗯。”柏南初应了一声。
他转头看向罗席川,语气听不出来任何情感“李庆青呢?为什么最近都没听到关于他的消息?”
罗席川则是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已经把这件事交给了我一国外朋友,他现在什么处境……”他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交给国外朋友?”柏南初思索了一下“Kevin?”
“嗯。”
罗席川对柏南初知道那外国朋友并不奇怪,上次在察手机时,还看到了两人的联系方式。
原来两人早就认识了,怪不得柏南初没有生气。
柏南初自然的从口袋里翻出烟来,刚打算用打火机点燃,却被按住了手。
“干什么?”柏南初抬头看向他。
罗席川则是将烟拿走,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吻的很轻,只是轻碰一下便分开了。
罗席川顺势拿走了柏南初手里的火机,搂着他的腰,将人拉近“抽烟对身体不好,哥哥,你该戒烟了。”
柏南初挑了下眉,明显的不服“你管我。”随便想去抢对方手上的烟和打火机。
他越是要抢,罗席川越是将手举的越高。柏南初就不信自己1米86的身高还抢不过他?
可事实就是如此。
罗席川见对方还不肯罢休,于是便一口亲上去。
又舔又咬跟小狗一样。
“唔……”
突如其来的吻,打的柏南初一个措手不及,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拍了拍对方,他才得以喘口气。
罗席川微微低下头,声音低沉“下次再抽烟,我就亲你,亲到你不想抽为止。”
“别人都是戒烟吃糖、为什么到我这就是戒烟亲嘴了?”
“因为亲嘴比吃糖管用。”
……
“录完了,去吃饭?”林道北提意“正好旁边有一家我朋友开的饭店,去不去了。”
“嗯……”柏南初应了一句。
他的身体靠在罗席川的身上,跟没骨头似的。罗席川搂着他,走的并不是很快。
“怎么了?”罗席川看出了对方的不对劲,便开口询问,语气温柔。
柏南初摇了摇头“没事,只是脚走着好疼……下次再也不穿这种鞋出来了……”
罗席川停下了脚步,他微微弯下身,将人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
“东西怎么办?”
很显然柏南初的担心纯白费,罗席川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拿起地上的东西。
这一系列动作下来,他可以说是毫不费力,甚至还挺轻松的样子。
林道北一转头便看到了这一幕,他语气打趣“不错啊,这几天是不是背着我们撸铁去了?”
罗席川摇了摇头,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没有,他不喜欢双开门。”
左弈叙轻轻踢了一脚林道北“人家是鼓手,手劲大着呢。”
“开不玩笑嘛……”林道北立马认错,语气低微不敢回嘴。
左弈叙白了他一眼“滚。”
……
饭上桌后,柏南初才缓缓醒过来,一副蒙蒙的样子。
“吃饭了,吃米饭吗?”罗席川帮他擦了擦手,声音只能两人听到。
柏南初迷迷乎乎的点了点头,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罗席川给他拿了一碗饭,又夹了些柏南初喜欢的菜放在碗里。
四个人吃饭,没有一个人说话。
柏南初最先放下筷子,他并不是很饿,米饭也才吃了将近一小半。
他随后起身,向外走去。
柏南初来到门外,从口袋里翻出了一根烟,又向前台要了一个打火机。
烟是从哪来的?
当然是趁罗席川不注意私藏的,乖乖听话可就不是他了。
呛人的烟雾被吸入口腔,很快又被吐了出来。晚风吹过,那碎发挡住了他的视线。
烟还没抽完,他就感觉身体上有些不适。
他不顾身上的烟味会不会被发现,他拿出手机给罗席川发了一条消息。
在打字时,他的手都在抖,好不容易才将消息发了出去。
发完后,他便一手撑着墙,一手捂住自己的心口。那种反胃的感觉,让他非常不适。
罗席川这边刚从洗手间出来,便收到了消息。
【哥哥:我好难受,在楼下。】
罗席川顾不上那么多,拿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便向外跑去。
他将黑色大衣披在柏南初的身上,将其抱在怀里,给对方足够的安全感。
柏南初缩到对方的怀里,浑身颤抖,内心以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罗席川轻拍他的肩,声音似在哄小孩子“抱一抱,病都跑,妖魔鬼怪找不着。”
这是他小叔常在他生病时说的话,说这样好的快,不会受苦。
他当然知道这是假的,只不过是哄骗小孩子的罢了。可人总会在无助时,相信那些并不现实的东西。
柏南初并没有听清他所说的话,巨大的耳鸣声让他有些头晕,现在看东西都是重影的。
现在的他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依靠罗席川的力量来勉强撑着。
罗席川有些着急,现在这点药店也关门了,去医院也来不了,手头还没有应急的药。
最后他还是给罗忠国打了一通电话,商这里最近的只有那个家。
罗席川将怀里的人抱紧了些,现在他急的不行。
电话一接通,那熟悉又令他讨厌的声音传了过来。罗忠国声音庄严有力、中气十足“有什么事?突然给我打电话了?你不是说不认我这个爸吗?”
说话时的语气还有些怨气在里头,看样子是上次被气的不轻。
“我没空跟你计较这些,现在家庭心理医生还在吗?我有急事。”
罗席川的语气很快,现在的他非常着急,他没办法再拖下去。
“在,你找他干什么?你又没有心理疾病……”罗忠国这才觉得有些不对。
罗席川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语气更急了些“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废话,你让那心理医生别走,我马上过去。”
他并没有听对方的回答,而是直接叫了一个快车,尽可能的缩短时间。
直到上了车,他也没有办法放下心来。
他最先是给左弈叙他们发了个消息,并说明了原因,并把他俩的钱A给他们。
而林道北则是拒绝了他A钱的提意,并嘱咐他照顾好柏南初。
【北哥:钱的事就不用你们管了,这么点钱我们还是能付的起,赶紧去看病吧。】
【北哥:虽然有的时候跟他不太对付,但必竟是兄弟,身体最重要。我们是一个乐队,是一家人,用不着跟我们客气。】
罗席川回了句谢谢便放下了手机,查看了一下柏南初的情况。
柏南初眉头紧皱着、睡的并不安稳。他双手紧紧抓住对方的衣服,似乎是做恶梦了。
“师傅,麻烦再开快点。”罗席川有些着急,他害怕会出事。
司机叹了口气“这已经是最快了,先冷静一下,你这样会再伤你朋友一次的。”
罗席川当然知道自己要冷静,可他就是冷静不下来。
到了地方后,罗席川便急忙将人抱进去了。
“少爷您慢点。”陈姨为他开了门,见对方跑的飞快,便贴心的嘱咐着。
罗席川顾不得那么多,他将人放到沙发上后,看向保姆“陈姨,那心理医生呢?我不是叫他别走吗?人呢?”
保姆手拾东西的手一顿“啊……刚刚被夫人赶回去了,现在应该回去了吧。”
“什么?!”罗席川有些不敢相信,他气愤的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在哪?”
陈姨想了想,开口道:“他现在应该在上夜班吧?今晚好像是他在医院值夜班。”
罗席川有些绝望的闭上眼,他再次开口,语气稍微冷静了许多“不是还有一个?另一个呢?”
陈姨摇了摇头“他也不在,他上外地出差了,要过好久才能回来。”
听到这,罗席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不过,我有办法嘞。”陈姨走了过来“少爷,我在我们村儿当过几年神医和心理医生,我想我可以试一下,万一可以嘞?”
陈姨说的信势旦旦,还有些神秘。
罗席川看向沙发上休息的人,一时间有些犹豫。一个是唯一的稻草,一个是病弱的爱人。
医院离这太远了,至少要将近一个小时。现在去,怎么说都晚了……
陈姨见对方不太相信自己,于是再次开口“少爷别不信我,别看我是民村的就小看我嘞,我在我们民可以说是这个嘞。”她比了个大拇指,一脸自信的表情。
罗席川没办法,他只好自私一次。
“行吧,但你在治疗时,我要在旁边看着。”
他当然不放心,陈姨之前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学过医。只说过自己来自贫苦的民村,没读过什么书。
“你放心少爷。”陈姨蹲下身来,从衣服口袋里翻出来了一块卷着的牛皮布,里面装的是一根根细长的银针“这是我在民村吃饭的家伙嘞,少爷你就放心吧。”
她最先是给柏南初把脉,她越摸越皱眉“小伙子长的挺好看的,可这身体素质也太差嘞……肺不是很好,骨也有问题嘞。”
“那怎么办?”罗席川不免有些担心。
他虽然知道柏南初是心理问题,但提到他其他有问题,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得不信一个保姆的话。
“这个简单,我通一下几个穴位就好了。”说完,陈姨便从牛皮布里抽出几根银针。
看着对方的手法,怎么看也不像专业的样子。
陈姨偷笑了两下道:“好久不用了,你看我手法都有些生疏嘞。”
到最后,陈姨才将银针拔下“可以了少爷。”
罗席川“嗯”了一声,便将人抱上了楼上,来到自己的房间里,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忙了一天的罗席川,在帮忙他擦完身子后,终于得已休息了。
……
半夜,罗席川听到了些异响。当他睁开眼时,才发现原本在旁边的柏南初却早已没了身影。
他摸着黑打开了灯,在厕所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似乎什么东西掉落,砸在地上了一样。
罗席川意识到了不对,他立马冲了进去。当他进去时,就看到了眼前的场景。
柏南初摊坐在地上,手边还放着一把小刀,手腕上的伤又再一次添加了新伤。马桶内、地上还都留有血液的痕迹。
罗席川立马蹲下来察看情况,他摇了摇对方的肩,一遍遍的呼唤,试图将人叫醒。
“阿南…阿南!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别睡了,千万别睡……我求你了……”
罗席川立马跑过去找自己的手机,赶忙拔打了120。他现在特别慌、打电话时的手都是抖的。
……
医院里,罗席川自责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现在的他恨不得立马杀了自己,自己怎么会这么傻……
这时罗忠国打来了电话,但他并没有接,而是选择视而不见。
没一会儿,电话再次打来,这回是许清。
罗席川深呼吸了一口气,才缓缓点开接听。
许清那边的声音很杂乱,还有警车的声音。她的话气有些着急“阿川,这是怎么回事啊?!家里这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警察还来了?”
“我报的警。”
短短的四个字,让许清一时有些晴天霹雳般。她有些不可置信“什么?!你报的?!”
“嗯。”罗席川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睛,声音不带有任何情感“陈姨有问题,还是说……妈,你在替她掩护?”
“我掩护什么啊我。”许清似乎快要哭出来了“我刚一到家就看到门口围了一堆警察……你陈姨只是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民村人,我看她可怜才让她来的……”
罗席川轻笑出声,他不是笑别的,而是笑他自己。
他笑他自己蠢,急病乱投医。
罗忠国接过了电话,声音严肃了许多“这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这有多毁坏我们罗家的名声与地位?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罗席川轻笑一声,语气又似像自嘲“呵,我本来也不是你儿子,我也不认你这个爹……除了名声,你有什么在意的吗?人命是在你眼里一文不值的吗?”
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脾气,因为是在医院里,还有其他的病人还要休息。
“你什么意思?!”罗忠国明显被惹怒了。
“什么意思?”罗席川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你!”
“行了……我现在不想跟你吵架,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说完,便挂了电话。
这边刚挂完电话,手术室的门便开了。
罗席川赶忙过去,眼里和语气里都充满了担心“医生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医生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病人因过度惊吓而导致的休克,手部多有划伤,不过问题不大。”
听到这时,罗席川稍微放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很严重。
“不过……”医生再次开口“病人腹部有长达5厘米的口子,不深,没有伤到内部,怕是要多住院几日。”
“好……”
等医生走后,罗席川才从刚刚的话中反应过来。长达5厘米的口子,总不能是柏南初自己划的,那人便只有一个。
……
“警察同志,真不是我嘞,我只是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民村人……”陈姨被推到审问室。
“闭嘴。”警察可不管她是什么人,只要涉不到犯罪,那不可能饶过。
警察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陈晓娟,58岁,是罗家刚招来不到一年的保姆。说说,你这一天都干了什么?”
陈晓娟低下头来“俺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去做饭,还拖了地,洗了碗……”
男警官打断了她的话“说重点,根据在场人罗席川所说。家里本有两名心理医生,却都因有事离开,而你说自己会点医术给人治病。可……为什么在家里人都未察觉的情况下动刀杀人呢?”
“杀人?!我…我可没有……”陈晓娟摇头否认“我当时确实是给那人治病嘞,可我并没有要杀人……”
“还不承认?”男警官看出了手机,给她看了一段视频。
看到视频时,陈晓娟的脸一下子就变白了,眼神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