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失联 陆之恒觉得 ...
-
陆之恒觉得随遇有些小题大做了,但还是耐心安慰道:“你别着急,她们肯定没听到电话响,说不定一群朋友玩晚了就在外面住不回去了。”
“不可能!”还是没打通,随遇挂断电话,继续在手机离找随意其他朋友的电话准备打过去找人。
看随遇这么紧张,陆之恒都有些酸了:“怎么不可能,生日还不能有个例外啊,随意这么大的人了,你不用太担心。”
随遇头都没抬的说道:“我们家没有夜不归宿的毛病,玩再晚都得回家。”
“你又不是没在我这里过夜的。”陆之恒小声嘀咕着。
随遇还是听到了,抬头瞪了他一眼,陆之恒心虚的转过了头,避开他的视线。随遇看了看还在加班的同事,还好都在专心做他们的事,没有注意到这里。他又打了几个人的电话,都是没有人接听,最后给随意又打了一遍,依然没有接通。
“十点半了,太晚了,我先回去了,看看随意一会儿会不会回家。”
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随遇就离开了。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脚走,易家乐后脚跟上了他。
易家乐开始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随遇一直在着急的打电话,好像联系不上谁了,让他不得不想到随意。
他也给随意打了电话,接通后无人接听,他确认了自己的判断,就开始关注着随遇的动态。看他慌张的走了,还以为是随意出了什么事,于是想也没想,随手拿上外套就跟了上去。
没想到跟了一路后,发现随遇是回家了,难道自己判断失误了?他想打电话问问随遇,随意回家了没有,但他下午在随遇面前的试探让他心有余悸,他害怕随遇看出来自己对随意的心思。
他是打车跟过来的,不放心就这么回去,只好先下车。
随家住的别墅区比较开阔,没有什么遮挡物,十二月底的A市已经是零下的温度了,易家乐裹紧了外套还是冷的有些发抖。
他在路边踱着步,继续拨打随意的电话,还是没人接,估计发信息也没有人回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空飘起了小雨,他躲到了路边的一处观景亭,但作用不大,刺骨的寒风搭配着冬雨,从四面八方向他吹来。
就这样等了一个多小时,他没有看到随意的车回来,也没有看到随家有人开车出来。
手机铃声响的时候他没看清就接了起来,可惜不是随意打来的,是陆之恒,问他去哪里了,今天还回不回去工作室。
他的工作还没有做完,肯定是要回去的,挂了电话只好先回工作室了,再想办法看能不能打听到随意的消息。
回到工作室,只剩下美术组的三个人和陆之恒了。
陆之恒看了易家乐一眼,明显淋了雨,头发和外套还是湿的,脸色发白,嘴唇还有些乌,皱眉问他:“你去哪了?没带伞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屋里的暖气很足,易家乐脱了外套后去卫生间拿了条干毛巾,边擦头发边走到水吧区,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小口喝着回温,顺便暖一暖冻红的双手。
陆之恒跟上来追问:“你怎么了?突然跑了出去,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易家乐看着陆之恒,两个声音在心中纠结着,最终还是担心随意的安危占了上风。
“陆哥,我……我能麻烦你个事吗?”
“你说,只要我能帮到你的。”
“你能……能帮我给随遇哥打个电话吗?我……我想知道随意回家了没有。”易家乐说着低下了头,不敢看陆之恒的眼睛了。
“可以啊,没问题。”易家乐来的第一天,陆之恒就看出来他喜欢随意了,自然是答应了他。
可他在解锁手机的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脸吃惊的看向易家乐。
“你不会是跑去随家门口等到现在吧?”
轻易就被猜中的易家乐瞬间涨红了脸,窘迫地低下了头,虽然他没有承认,但看他这个反应,陆之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真是既好气又好笑,无奈的摇了摇头,打通了随遇的电话。
“小遇,你到家了吗?”
“到了,不是给你发信息了吗?”
“哦,我没注意,那个,随意回家了吗?”
随遇已经躺在床上了,关了灯睡下后回道:“没有,刚刚她的朋友打电话来说她喝醉了,已经给她开了房安顿她睡下了,还真让你说中了。”
“哦哦,没事就好。”陆之恒边说边看向易家乐,没事就是说给他听的。
“你们今晚还加班吗?”
“加吧,美术组都在加班。”
“那你没工作就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呢。”
“嗯,好,你也早点休息,晚安。”陆之恒背过身偷偷对着电话隔空亲了一下后挂了电话。
易家乐听到随意没事也就放心了,身体也慢慢回暖了,跟陆之恒说了句“谢谢”,就要回去继续工作了。
没走两步又走了回来,对陆之恒说:“陆哥,今晚的事,你可以不跟随遇哥说吗?”
陆之恒笑着调侃道:“什么事?你在他们家门口吹了一个多小时冷风的事吗?”
易家乐果然又窘迫地避开了眼,红着脸点了点头。
陆之恒这回是真的被气笑了:“你到底怎么想的,喜欢随意却不让她知道,我都替你着急。”
易家乐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你喜欢随意的,是吗?”陆之恒接过了他的提问,“你不要太明显了好吧,你这人太简单好懂了,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喜欢要说出来啊,也许随意也知道,一直在等着你开口呢。”
易家乐一脸迷茫的看着陆之恒,思考着他刚刚说的话。
原来自己这么明显吗?华老师看出来了,程希给他秀场票的时候还调侃过他,她是不是也看出来了。现在陆哥说他知道,会不会随遇哥也知道了。如果他们都能看出来,那随意那么聪明,她还是当事人,会不会其实也早就知道了?
如果她真的知道了,却不反感自己,还一直拿自己当朋友,是不是她也对他是有好感的。
艾琳老师那天在咖啡厅就跟他说过,随意的心里是有他的,那时候的他不敢相信,想趁吃饭的时候试探一下,随意临时有事取消了吃饭,这件事就这样搁置了。
如今又被陆之恒提起来,他好像又多了些信心。他害怕自己一步错满盘皆输,只好这样给自己找些证明,来一点一点增强信心,希望能有一击即中的一刻。
他现在要尽快做完手上的工作,可以有时间约随意,自己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还没机会给她。如果到时候时机成熟,他想试一试,给自己一次机会。
陆之恒看着易家乐脸上的表情不断地变化,然后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一言不发地回到工作位上开始工作。
陆之恒一脸的莫名其妙,这孩子怎么回事,不回答别人的问题就走了,没礼貌。
在大冬天的晚上零下的室外吹了一个多小时冷风,又淋了小雨的易家乐,在加了一整晚班后,光荣的倒下了。
说倒下不太准确,他其实还在亢奋的加班,并没有发觉自己生病了。是和他一起加班的同事发现他的脸红的有些不太正常,用手试了一下他的额头发现他发烧了。
同事把他扶到沙发休息区,让他靠着休息一下,另一位同事上楼把陆之恒叫了下来,拿了温度计给他量体温。
38.6℃,果然发烧了。
工作的时候易家乐还没有感觉,现在空闲下来,靠着沙发,头晕的感觉慢慢上来了。
陆之恒找到了退烧药,给易家乐吃了一颗,然后和同事一起扶他上楼去客房休息。
其他的几个加班的人,愿意回家就回家,休息好了再来,不想跑的也可以去楼上的房间休息,可不能再有人生病了。
只剩陆之恒一人后,他给随遇打了电话,问他要怎么给生病的人煮粥,然后就进了厨房,没有人看到易家乐工作位上的手机在亮。
随意是被渴醒的,本来昨天晚上就喝了很多酒,酒店房间的暖气又开的太足,她迷迷糊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水喝。
在房间的冰箱里拿出两瓶水,灌了一瓶加大半瓶后,随意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打量了一下四周,看来是昨晚自己喝醉了,被他们送到酒店来了。在床头看到了自己的包,拿出手机看到有好多未接来电,基本都是二哥和大伯母打来的,还有易家乐的。
随意看了看时间,还有些早,估计他们还没有起床,就给他们都回了信息报了平安。
宿醉一身臭烘烘的,不可能就这样去上班,随意先回了昨天聚会的停车场,拿了自己的车后,决定先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
到家的时候大伯和大伯母已经起床了,免不了对着随意一顿批评,女孩子怎么能外面喝醉后夜不归宿呢,多不安全。
随意好一阵的认错求饶,并保证不会有下一次后,才被放过。
洗了澡躺在自己的床上时,她感觉还是有些头晕,公司上午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她决定给自己放半天假。
直到下午到公司上班,随意还没有收到易家乐的信息回复。虽然他平时不会这么久不回自己信息,但随意没有多想,只当他昨天又加班了,现在还在睡觉,没有看到信息而已。
可到下午她快下班的时候,还没有收到回复,她又发了一条,依然是没有回复。
这时她才有些担心,直接拨了一个电话过去。第一个电话没有接听,随意心里的不安加重了。
她又拨了一个电话过去,这次接通了,可接电话的人不是易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