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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失败了 莫望这个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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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望这个时候一个人在客栈开的一个小房间走来走去,他在思考,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想着他能大干一番事业,等他挣够了钱,他就能将他早先定下的媳妇娶了,当然了他若是出外做买卖的话,那么他也会来沈家走走,他对张淑儿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总是觉得张淑儿对他淡淡的,还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感,莫望还常常的在她的身上发现她偶尔会对他带着一种嘲讽的神色,这让莫望心中很是不舒服,所以他也不愿意多接近张淑儿,不过严氏总是对他很是慈爱,这让他这个自小没有母亲疼爱的人感到很是温暖,所以他愿意留在沈家帮衬她们一把,顺便他在外面也有个落脚之处。
可是现在可怎么办啊,莫望现在丝毫想不出该怎么办,他怨恨自己先前在严氏的面前将话说的太满了,以至于到了现在这个处境,他也不敢出现在严氏的面前,只能躲在外面这个客栈的一个小房子里。
随后莫望又想起他刚怎么还了亲朋好友那里借来的钱财,本来当初说好了,等货一出手他就将银子还给他们,可是如今竟然出了这么个状况,他该拿什么还给那个人啊,现在或许他们还没有得到消息,若是他们等到了消息的话,那么肯定很快就回来他这里和他要钱了,哎,那可是好几百两银子啊,这让他可怎么还啊。
莫望很是恼怒,他没有办法去恼怒别人,只能恼怒自己,恼怒自己的无能,恼怒自己的胆大妄为。
可是现在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能干什么呢,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这当初他怎么就一股脑的想要囤布呢,这个该死的想法怎么就突然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还一意孤行一根筋一股脑的去做这个事情,怎么事先没有多考虑多考虑呢。
到了现在,莫望就只剩下懊悔,还有一想到堆满沈家院子里的布料发愁。
莫望想着他到底是个没有用的人,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怪不的父亲生前就不怎么搭理自己。“哎”想到这里,莫望长叹一声,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了。
这个窄小的房间里,他已经在这里面待了一日一夜了,一日一夜他没有吃没有喝,一点也不觉得饿,也不怎么觉得渴,他还想着什么也不管了只躺在床上闷头睡下吧,可是他也睡不着。
就这样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好不容易等到天明,果不其然要账的就陆陆续续的上门了。
十来个人一起结伴而来,打听了莫望在这个客栈住,就找了来,在楼下这些人就和客栈的老板打听莫望住哪个房间。
客栈老板不肯说,说这是客人的隐私,他不能透漏。
领头的人就不干了,在前台摔摔打打的,嘴里一点也不客气,指着客栈老板的脸一个劲的问,看样子非要问到不可。
那老板尽力的推辞,随后他又说,若是客人是邀请他们而来的,那么可以告诉他们。
这个话让十来个中比较机灵的一个给捕捉到了,他马上说道:“谁说我们不是被邀请来的,我们和莫望是有生意来往的,就是他要我们来和我们谈论生意上的事情。”
其他的人听到这个人的话,马上说道:“对,就是这么一回事。”
那个老板说:“既然这样就好说了,你们说的那位客人就是在二楼的最左侧房间。”
这些人听了就一股脑的上了楼。
莫望已经听到楼下的热闹了,如今这些人又要上楼来了,莫望根本没有办法和他们去交代,想到这里他只看到一个开着的窗户,他马上爬上去就要往外面跳。
正在这个时候那群人上了楼,一个眼见的人上前就一把将莫望给拉住了,他喊道:“哎,你寻死啊?你要是想要寻死,也先得将银子还给我们啊。”
“对啊对啊,你想要寻死我们也不拦着,就是先要将我们的银子还给我们。”
另外一些人叫嚷着。
莫望朝着这些人拱手作揖:“我,我没有钱啊,都压在货上了。”
说道这里,莫望流下泪来,道:“我如今的压力也很大啊。”
“谁管你这个,我只要我们的银子,你将银子还给我们。”
这群人又叫喊起来。
莫望抱着头蹲在墙根下,道:“我是在是没有办法了啊。”
“好了好了。”要钱的这群人中有一个人就说道:“现在让他拿出来这么多钱,肯定是交不出来的,不如我们就宽限他几日,等他筹够了钱我们再来。”
“大哥说的是,如今我们就算是逼他,他也拿不出来,不如就给几日的时间,好让他去筹钱,也不要让旁人说咱们这些曾经是他的亲朋好友的人不讲情面,说咱们翻脸无情,也说咱们的不是。”
说着这些人又吵朝囔囔的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有人说,“快点去筹钱,等过两日我们还来。”好一阵子莫望的耳前才清净下来。
莫望无措的蹲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去筹钱?他能去哪里筹钱?亲朋好友都让他借遍了,如今都和他要钱,哪里还会借给他钱。
这个时候客栈的老板又上来了,他脸上略有些为难,道:“客官,你看我们这个客栈也是小本买卖,你那些好朋友每次都来闹腾这么一场,我这个生意实在是择腾不起啊,这客人们都不敢上门了,依着我看,不如客官你再去寻个地方住,这样”客栈的老板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道:“这两日的住店的费用我就不要了。”
莫望听了客栈老板的话,欲哭无泪只能点头。
客栈的老板虽然也同情莫望,可是他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他的生意也要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长叹了一声,只好转身走了。
莫望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他也没有什么行李,他在屋子里又待了一会,然后低着头下楼,可任何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就这样低着头从客栈离开了。
他只觉得自己是个失败的人,一个失败的人是没有资格抬头挺胸,没有资格得到旁人的关心和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