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探望 严氏在张淑 ...
-
严氏在张淑儿这里说了这有些话,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然后她又去铺子里去找沈立,沈立一边的查看布料一边听严氏的话。
严氏说:“当家的,你看秀儿走了也有差不多两个月了,当初说好了的,是要给秀儿一个教训,如今秀儿在外面受苦了这么长时间,这教训也得了,想来回来之后他就会安守本分,不会招惹是非了。”
严氏又道:“我们秀儿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什么苦,如今你看他在外面也受的苦很多了,不如你就用钱雇人去顶替了我们秀儿做工吧。”
沈立一直忙活着自己的事情,不曾理会过严氏。
严氏见状就有些发怒了,她对沈立道:“我就知道你的心中只有钱财,并没有我们母子,你是为了省些银钱所以才让我儿在外面受苦的。”
“我何曾是这样的。”
沈立听了严氏的话,有些恼怒了,道:“你可不要冤枉了我。”
虽然沈立是个商人,可是他最怕别人说他重利轻离别,两只眼睛中只看到钱财,并看不到人。所以沈立听了严氏的这个话,马上反驳道。
严氏见沈立这样,并不放在心上,道:“我是你的枕边人,我难道还不知道你,你的心中只有钱财,何曾对我和秀儿关心过,秀儿自小你就不大理会他,说起来秀儿如今这样的浪荡,还是你教的,你自小就教他玩鸟,这也是你喜欢玩的,你不玩了你就教给我秀儿玩,让我秀儿玩物丧志。”
严氏说道这里,流下泪来,她对沈立道:“你就是不安好心,故意的将我秀儿给教坏了,若是你自小能让我秀儿去读书或者跟着你做生意,他如今怎么会成为这样的。这一切都是怪你。”
严氏说完又道:“你就是见不得我秀儿好,想要教坏了我秀儿,如今我秀儿如你所愿,成为一个浪荡没有正行的男人,你该高兴了吧,可你还不收手,你还要送我秀儿去做那苦工,让他受那辛苦,你是成心想要让我秀儿死在外面,你才甘心吧。”
“你胡说什么啊。”
沈立听了严氏的话,朝外面看了看,怕让人听了去,这对于他的名声可不好。
“我不管,你将我秀儿给我带回来。”
严氏接着对沈立哭诉道。
“你若是不将我秀儿给我带回来,我就不活了我。”
严氏用衣袖擦着自己的眼泪。
沈立朝着严氏道:“好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沈立让严氏哭的不耐烦,他十分的不耐烦,最后只好无奈应下。
随后沈立又有些为难道:“可是我走了,这个铺子该怎么办?”
“铺子里的事情,你不如就先交给媳妇,我看媳妇也是个聪慧的,你带着她熟悉一下铺子的业务,将铺子丢给她不就行了。”
严氏想了想,对沈立道:“方正早晚也要将铺子传给下一代的,我瞧着秀儿或许也不是这一块的料,不如让媳妇接受,然后以后传给树儿。”
严氏知道张淑儿是个头脑聪明的人,学东西也是很快的,再加上她还生下了沈家的后代,如今对她也是十分的放心的,对张淑儿接手铺子也没有什么异议。
沈立听了严氏的话,想了一会,道:“就依你的吧。”
当老两口将这个事情告诉张淑儿的时候,张淑儿也是愿意的,她如今已经出了月子,身体也恢复好了。
她如今已经生下了沈家的孩子,算是真正的成为了沈家的一份子,在沈家也算是立了足了。再说了她对铺子的生意并不排斥,反而很积极,毕竟她是现代人的思维,不愿意每日围着孩子还有锅台转。
所以张淑儿对沈立道:“媳妇听公公的,就是公公好生的教媳妇,媳妇若是做的不到的,只管说媳妇,媳妇一定会好好的学习的。”
“那好,那好。”
沈立听张淑儿答应了,也就放了几分心,他将铺子的事情交给张淑儿,一来他出门几日怕铺子里出事没有个人能出面解决的,二来也想着他以后去了这个铺子也是要交到张淑儿和沈秀的手上。
沈秀看起来也不像是个能干的,所以就只能将希望放在了张淑儿的身上,虽然张淑儿是个女人,不十分合他的心意,可是如今的状况,也只能这样了。
接下来几天,沈立就将铺子里的事情一一的和张淑儿交代了,还特意的强调一些生意上的重要的地方。
张淑儿也都一一的记下。
沈立也夸奖张淑儿,道:“儿媳妇是个聪明的,又是块做生意的料,若是个男的,就更好了,怕是会将咱们沈家的生意扩张不少。”
沈家的这个布铺子,往上数几代都没有什么经商的能力,只能维持的原有的规模没有败落下来。
张淑儿笑着道:“公公,原来你也小看女人啊,其实有些地方,女人比男人还要强呢。”
沈立摆了摆手,道:“话可不是这样说,男人有男人要做的事情,女人有女人要做的事情,男人就是要挣钱的,女人就是要生养孩子的,这是天职,是定好的,若是女人去挣钱了,男人去养孩子了,那么可不是倒反天罡。”
张淑儿微微一笑,并不多说什么,这是大部分的人的观念,她没有特别想要说服别人什么,也没有想到别人一定和自己的想法是相同的,她对别人的想法保持开放尊重的态度。
大约过了五天的时间,沈立就将铺子的事情全交给了张淑儿,并很放心了。然后严氏就催促着他上路。
沈立见严氏催促的紧,只好简单的收拾了行李,然后去里长那里寻了沈秀所在的地址,又花钱雇了一个小厮叫董小二的一并带去,打算代替了沈秀做工。
严氏恐怕自己的儿子在外面多受一日的苦,催促着沈立马上上路。
沈立无法,只好雇了脚力上路了。
严氏望着沈立上路,用衣袖擦泪,道:“我儿,你别怕,你爹这就去了,他会救你于苦难之中的。你爹去了,你就能回来了。你自小没有吃过苦,这一次不知道在那边能不能受得住呢。”
张淑儿抱着孩子站在严氏的身边,听严氏的话,禁不住的暗笑,她心道:“沈秀合该在外面多受些哭,回到家来怕是就知道一味的闲玩了,怪不得人说慈母多败儿呢。”
想到这里张淑儿看着自己的怀中的沈树,暗道:“我可一定要严格的管教的他,不能让他重蹈他爹的覆辙。”
这个时候的沈树只是“咿咿呀呀”的朝着张淑儿笑,完全不知道张淑儿的想法会给他的以后的人生造成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