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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酒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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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栀泽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打了一个出租车到夏家别墅。
在路上夏栀泽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妈,我马上快到家了。”
“好,你快回来吧,你爸也在家。”
别墅那边,夏志文和郭琳正在为公司的事情发愁,客厅里气氛凝重得像灌了铅,红木茶几上散落着几份文件,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夏志文背着手在地毯上来回踱步,花白的头发在顶灯的光线下格外刺眼,曾经意气风发的商界精英,短短几天仿佛苍老了十岁。
郭琳坐在沙发上,眼眶红肿,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巾,却早已流不出眼泪,只是嘴唇不停地哆嗦着。
听到门铃声,郭琳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丝力气,猛地站起身,踉跄着跑去开门。“小栀!我的小栀!”
门一开,看到风尘仆仆、脸色苍白的女儿,她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夏栀泽搂进怀里,失声痛哭起来,“你可算回来了,妈快撑不住了……”
夏栀泽被母亲勒得有些喘不过气,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此刻却混合着浓重的焦虑与绝望。
她轻轻拍着母亲的背,声音沙哑地安慰:“妈,我回来了,没事的,有我在。”
夏志文也走了过来,看到女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欣慰,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力感。“回来了就好,小栀你就留下来帮夏氏吧。”
“我一直都是家里的一份子,我这次回来了就不走了。”
夏志文说到:“那太好了,”
夏栀泽扶着母亲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站在他们面前,目光扫过客厅里压抑的景象,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爸,妈,到底具体是什么情况?新闻上说的……是真的吗?”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夏志文叹了口气,疲惫地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郭琳一五一十的把情况都和她说了一遍,
“小栀,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爸他这几天几乎没合过眼,头发都白了大半……”
夏栀泽静静地听着,心一点点往下沉。
这个公司是爸妈一手建立起来的,承载着他们半生的心血和希望,如今却因为舅舅的愚蠢和谢氏的阴谋,陷入了如此绝境。
“爸妈,你们别太着急,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就一起想办法解决。”,
“我手上还有一点钱,虽然不算多,但可以先拿来应急,解解燃眉之急。”夏栀泽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卡里是这些年外公外婆留给她的遗产,还有她自己在国外兼职攒下的一些积蓄。
她将卡轻轻放在茶几上,推到父母面前,
夏志文看着女儿递过来的银行卡,眼眶微微泛红,他伸出手轻轻将卡推了回去,
“小栀,这是你自己的钱,爸妈不能要,你留着自己用。”
夏栀泽却坚定地将卡又推了回去,“爸,这都什么时候了,公司现在这么困难,我的钱留着也没什么用,先拿给公司应急吧。”
夏志文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收下了卡,“小栀,爸不知道说什么好,你长大了,懂事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郭琳也抹着眼泪,拉着夏栀泽的手,“小栀,妈谢谢你,只是这公司现在的情况,怕是你这点钱也只是杯水车薪……”
夏栀泽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妈,我知道,但能帮一点是一点,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总会有转机的。”
夏志文站起身,对着夏栀泽说道:“明天有一场商务局,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郭琳也说道:“现在夏氏的合作大部分都断了,现在需要合作,不然资金链就断了,货也积压在仓库了。你大了,去帮帮你爸爸吧。”
她点了点头,“好,爸,我陪您一起去。”
夏志文欣慰地笑了笑,
第二天下午,
夏栀泽换上了一套简约而不失优雅的套装,镜中的自己,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与干练。头发卷成大波浪,披在肩头,干净的妆容衬得她本就精致的五官更加出众。
夏志文已经在大厅等候,他穿着笔挺的西装,
两人一同走出了家门。
商务局的地点设在一家高档酒店的包间内,当夏栀泽和夏志文到达时,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夏志文一进门,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便站了起来,“老夏,你终于来了,快来这坐。”
夏志文笑着迎上去,两人用力握了握手,“老李,好久不见啊。”
李总拉着夏志文坐下,目光转向夏栀泽,眼神里满是惊喜,“这就是小栀吧,都长这么大了,真是女大十八变,越来越漂亮了。”
夏栀泽微笑着微微欠身,“李叔叔好,好久不见。”
李总和几个老总打量着夏栀泽嘴角露出笑容,
李总旁,一个穿着面容英俊,眉眼间带着几分沉稳与锐利的男人走过来,
“这是犬子李泽言,今天刚好有空,就跟过来了”
夏志文恭维道:“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啊,老李,你可真有福气。”
“哪有,夏总您的千金才是倾国倾城。”
李泽民并没有理会两人的寒暄,而是坐到桌子上,
李民站起来招呼大家,“来来来,菜都上齐了,都动筷子吧。”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夏氏集团的老总夏志文,这旁边的是他的千金,
这位是望才家具王总、这位是宏达建筑的张总……”李民一一介绍着在场的人,
对面的四位老总听说是夏氏集团的夏志文纷纷面露难色,
“李总,我们是因为你才来的,夏氏集团现在的情况我们也有所耳闻,这饭……怕是不好吃啊。”王总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
张总也附和道:“是啊,李总,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夏氏现在得罪了穆氏,我们要是掺和进去,怕是连自己的生意都要受影响。”
其他两位老总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也写满了顾虑。
说罢,张总起身要走,
李民上前急忙拉住张总的胳膊,脸上堆满笑容,“张总,别这么着急走嘛,咱们先坐下来好好聊聊,夏氏之前也是行业的龙头企业了,这么多年的口碑,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出来的,”
张总却不为所动,用力挣脱了李民的手,“李总,不是我不给你这个面子,实在是夏氏现在的情况太棘手了,穆氏在商界的势力您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可不想惹祸上身。”
说罢四位老总纷纷起身离开,李民多番劝说下才留住几人,
夏志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老李,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如今夏家出事,你还能想着帮我,这份情我记下了。”
李民拍了拍夏志文的肩膀,“老夏,咱们之间不用这么见外。”
“来来来,咱们吃,这么好的酒别浪费了。”李民招呼大家喝酒吃菜,
夏志文举起酒杯,“我敬各位老总,”
各位也看在李总的面子上举起酒杯,
夏志文思考良久,开口道:“李兄,咱们之前合作的蓝莲湾绿化项目,一直进展得很顺利,之前因为公司资金问题搁置了一段时间,不知道这个项目啥时候继续推进。”
李民微微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酒杯,沉思片刻后说道:“老夏,这个好说好说,这个项目的前期付款我会催财务那边尽快打款,我知道你们现在资金紧张,这笔钱应该能解你们的燃眉之急。
后续合作,我要看看你的诚意了,”李民笑着看着夏志文,话语中带着深意,
夏志文明白他的意思了,微微点头,“李兄,你放心。”
李民的私生活混乱,是个色鬼,和他谈生意,你不送他几个女人到他床上,他是不会开口的。
如果能把女儿放到他身边,至少还有李氏的合作,夏氏还有翻身的可能,
李民看到夏志文说这样的话,瞬间心里乐开了花。
他盯着夏栀泽看,眼神色迷迷的,心想,果真是绝色,老子阅女无数,还没试过这般白净、身材这般好的,
在一旁的张总开口:“听说夏氏那边还有一批新型钢材,不知道愿不愿意出售,”
张总在一旁嗅出两人的话中话,显然他也有意,
“当然了,张总主动开口愿意做生意,这是夏氏的荣幸,”
酒过一巡,几个老总都和夏志文商谈甚欢,
夏栀泽并没有加入他们的谈话,但是谈话间几位老总的目光时不时的打量她,这让她赶到不适,
夏志文突然提议,“小栀,来敬几位老总一杯,”
对面的老总也笑道,“今天能不能谈成这生意都要看夏小姐这杯酒了,”
言语间便把夏栀泽架在那了,
夏栀泽看着面前递过来的酒杯,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接过酒杯,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敬各位老总,”说着,她微微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让她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见状,对面的老总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拿起酒杯也饮下,说道:“小栀啊,好酒量,”
夏栀泽不胜酒力,以上洗手间为由起身离开了包间,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她感觉有些沉闷,想着去透透气,
她沿着走廊慢慢走着,走到一个大厅,大厅正在办晚宴,
璀璨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大厅映照得金碧辉煌。
宾客们身着华服,脸上洋溢着优雅得体的笑容,轻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芬芳和美食的香气。
她感到有些恍惚,不知是醉了,还是真的,
夏栀泽站在大厅的角落,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突然,她的视线定格在一道的身影上。
那人穿着一身精致的黑色西装,正与身旁的人交谈着,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她像是感觉到了夏栀泽的目光,缓缓转过头来,四目相对,夏栀泽微微一怔。
在男人目光的注视下,夏栀泽只觉自己像一个头盔贼,转头,仓惶的想逃离这个地方,
走了不远,迎面撞上一个人,她抬头一看,竟是李泽言。
李泽言看着她慌乱的样子,轻声问道:“夏小姐,怎么如此慌张。”
夏栀泽有些窘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李公子走路也没个声音,突然就出现在我面前了。”
李泽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抱歉,是我没注意,”
“这酒桌没意思,夏小姐,要不要和我去别的地方,”
夏栀泽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眉眼间狡黠精明,她不认为他会是什么好人,
遂拒绝道:“不了,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父亲还在等我。”
李泽言似乎并不意外她的拒绝,只是脸上有些惋惜,耸耸肩,正想开口说什么,她已朝着包厢走了,
夏栀泽回到包间时,
包厢里夏志文已经趴到在桌子上了,李民也有些醉意朦胧,见夏栀泽回来,李民笑着说道:“小栀啊,你回来了。”
说着朝夏栀泽走来,
夏栀泽上前扶住李民,轻声说道:“李叔叔,您喝多了,先休息会儿。”李民摆了摆手,“小栀啊,你小的时候,叔叔还抱过你,没想到如今长得如此漂亮了。”
说罢,手就开始不老实地往夏栀泽肩上搭,
夏栀泽上前拿开了李民的手,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但语气依旧保持着礼貌,“李伯伯,您喝多了。”
说着,李民拉着夏栀泽朝包厢里的沙发走,几个老总都在沙发上坐着,有些微醺,
“夏小姐终于来了,可让我们等着急了,”几人色眯眯的看着夏栀泽,
张总看着李民说,“上次我可让着你了,这次我先来,”
“行啊,没问题。”
夏栀泽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意识到这些老总不怀好意,想要挣脱李民的拉扯。
可李民紧紧抓着她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小栀啊,我可以帮你们夏家翻身,只要……只要你把我们侍奉好了,刚刚酒桌上谈的都可以兑现。
但是你要是不听话……”
李民的话让夏栀泽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无耻,将合作与这种龌龊的交易挂钩。
她用力甩开李民的手,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厌恶,“李总,请您自重!”
她看了看醉倒在桌上的夏志文,“爸……爸……”
她试图要叫醒他,但是那人躺在那纹丝不动,
“别费力了,夏小姐,我们刚刚和你父亲都已经谈好了,他是不会管你的”
说着一把上前抱住夏栀泽,朝包间的另一扇门走去,
门里是一间卧室,有一张两米的床,还有卫浴间,
夏栀泽一下就明白,惊恐地挣扎起来,试图挣脱那令人作呕的怀抱,“你放开我,你要是敢碰我,我不会饶过你们的!”
“是吗,那让我好好瞧瞧,”说着几个男人便把她按在床上,上下其手,
夏栀泽挣扎着,大声的喊叫,却没人回应,
说着他们开始扯她的衣服,“你要是把我们伺候好了,以后还是夏家的公主,要是伺候的不好,可就……”
夏栀泽从未被这样对待过,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男人笑声,浪荡的话语声、她绝望的怒吼声充斥在房间里,
父亲就在一墙之外,仿佛未曾听到一丝声响,不知是真醉还是装醉,
夏栀泽挣扎着,被他们逼到一个墙角,穿的真丝裙已被撕成一片片,她绝望的看着他们,脸上的眼泪一颗连着一颗,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你们人这么多,总是要一个一个来吧。我害羞,只能有一个在,其他人都去外面,”
张总笑道,“你觉得这是你能决定的吗,你爸已经把你卖给我们了,不只是今天,以后的每一天,都要在这里伺候我们。”
这些人不听她的,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她感到今天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这时包厢外面传来敲门声,“噔噔噔……”
“我出去看看,”李民起身,朝门外走去,夏栀泽身前的几个男的也停下来手,
李民打开门,一个身影冲了过来,一拳挥在了李民脸上。
李民被打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抬头一看,竟是李泽言,“你……你小子敢打我?”
李泽言看着李民没有说话,
随后,门后又走进来一个男人,此人眼神如刀般锋利,
待李民看清后,才发现此人竟是穆家二少爷穆野,
他对旁边的李泽言说道,“把他处理好,不然我就把你处理了,”
李泽言连忙点头,今天的这桌宴席,大家怀着什么心思,他都知道,楼道里他好心提醒过夏栀泽,是她执意要回,他本不打算再插手,一走了之,谁知在大门被这男的拦住,还被打了一拳,拉着他,就朝包厢走
他也早就看他父亲不顺眼了,这些年被他玩弄的女人好多都自杀了,他父亲却不以为然继续放纵,
此刻正好借着这个由头教训教训他
穆野进门后朝着里间的包厢走去,房里的几个男人听到动静后都走到门前,
一看到是穆家少爷,吓得魂都没了,
“我的女人你们也敢玩,是不要命了吗,”几人连忙下跪道歉,
穆野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对李泽言说道:“把这些送到夜总会去,既然他们爱玩女人,那就让他们玩得够,”
李泽言不解,但还是照做了,因为此人他得罪不起,
夏栀泽抬头,对上他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眸,心中的恐惧与绝望仿佛被一股暖流瞬间融化,她紧紧抓住穆野的衣角,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穆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安心,随后转身,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圈看到角落里的夏栀泽浑身发抖,满脸泪水,嘴皮咬破在流血,衣服也凌乱不堪,
他大步走到夏栀泽身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她颤抖的肩上,声音低沉而温柔:“你没事了。”
夏栀泽抬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心中的恐惧与绝望一点点在减少,
这个男人是谁……是刚刚大厅那个人,他为什么要救自己?
“你是谁?”
穆野微微蹲下身子,与夏栀泽平视,目光中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轻声说道:“我叫穆野,你不用害怕,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姓穆,是那个正在和夏氏打官司的穆氏集团,那个传闻中冷酷无情、手段狠辣的穆家二少爷?
她瞳孔微缩,“你为什么要帮我?”经过刚才的事,她不敢相信这世上会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待会助理会给你拿一套衣服,你换好了再离开吧。”穆野的语气很温柔,一点也不像传闻中那般冷酷。
他站起身,看向李泽言,“把这些人带去夜总会,”
李泽言点头说道,“是,”穆野转身走出包间,没一会这几个男人也被拖走。
包厢内重归寂静,夏栀泽裹紧西装,布料上残留的体温与淡淡雪松香令她微微恍神。她望着穆野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绣着的暗纹——那枚银线勾勒的穆氏家徽,
很快助理送来衣物后默默退出,夏栀泽换好衣服准备离开,
夏栀泽走出包间门口时,看了看桌上熟睡的夏志文,
站在原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拿起手机,给司机李叔打了一个电话,
“李叔,过来接夏志文,”
她走在大马路上,夜晚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吹在她的脸上,却无法吹散她内心的烦乱。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刚在包间里发生的那一幕,那些丑恶的嘴脸和令人作呕的举动,以及他们说的那些话,
他没想到她如此信任的爸爸,竟会为了所谓的合作,将她推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她感到无比的寒心和失望。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只是不想再回到那个她以为温暖的家。
她的身后跟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不紧不慢地保持着一段距离。
车厢里的男人正是穆野,
她看着女人落寞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之情。
他拿出一根烟,一边开车一边抽了起来,
良久后,拿起手机,对着电话另一头说:“人都到夜总会了吗,给我好好“照顾”他们,”
电话那头的阿金笑了笑:“你带过来的几个人,我熟,放心,保证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晚。”
穆野挂了电话,掐灭烟头,目光依旧落在前方那道纤细的背影上。
夏栀泽走了很久,走到了墓地,
她的外公外婆就葬在这,
此时的墓地一片寂静,月光如水洒在墓碑上,给这清冷之地增添了几分柔和。夏栀泽缓缓走到外公外婆的墓前,缓缓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墓碑,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声音哽咽的说道:“外公外婆,好久没来看你们了。”
夏栀泽的泪水滴落在墓碑上,她想起小时候外公外婆对自己的疼爱,那温暖的怀抱和慈祥的笑容仿佛就在眼前。
他们已经离开十几年了,可那些美好的回忆却永远刻在了她的心里
“外婆,我答应过你,要像爱你们一样,爱夏家人爱夏氏,
可夏志文他不配做个父亲,没有哪个父亲会把女儿送上别人的床,
他为了一己之私,居然想让我做出那样的牺牲,
这么多年了,他仍然只爱他的公司,在他眼里,我们都应该为夏氏牺牲。”
她哽咽着,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月光洒在她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孤独无助。
这时,突然墓地的灯一下子亮了起来,照亮了整个墓地,也照亮了夏栀泽那满是泪痕的脸。
星星点点的灯,让萧瑟阴森的墓地,一下子明亮温暖起来,
夏栀泽看着周围,心中虽仍带着几分惊惶,却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光亮而稍稍镇定下来。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她感到不安,拿出手机叫了一辆车,
她朝着门口走去,门房有个大爷,她上前询问,“大爷,刚刚是您开的灯吗?”
大爷微笑着点点头,脸上带着和蔼的神情,“姑娘啊,我看这墓地晚上黑灯瞎火的,你一个人在这怪吓人的,就想着把灯打开。”
夏栀泽心中一暖,眼眶又微微泛红,感激地说道:“大爷,谢谢您,”
大爷摆了摆手,
夏栀泽在门口等车,没一会儿,车就来了。她坐进车里,报出目的地后靠在座椅上,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小姐,您是去金城酒店吗?”
“是,”
车子缓缓驶入夜色,路灯拉长了光影,
夏栀泽走后,大门口走出来一个男人,正是刚刚一直跟着她的男人,
大爷看到男人,笑着说道:“穆先生,灯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打开了。”
穆野微微点头,目光望向夏栀泽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
轻声对大爷说:“谢谢你了,这么晚还麻烦你。”
大爷笑着摆摆手:“穆先生客气了,您平时对这墓地这么上心,我做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穆野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