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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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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12点20分,玉湖湾中心在建商业楼发生坍塌,造成两名工人身亡。据分析,是由于地基柱中空导致承重不足,大楼朝一侧倾斜倒塌,
救援持续至凌晨,遗体从废墟中抬出,家属悲痛欲绝。”
舆论迅速发酵,#夏氏建材不合格致使楼塌人亡、#穆氏地产董事长穆笙深夜发声停止一切与夏氏合作#等词条接连冲上热搜榜首。
评论区炸开了锅,网友们愤怒地声讨夏氏集团罔顾生命安全,登上热搜榜首,网友纷纷要求彻查责任。
夏氏大楼顶层,董事长夏志文火上眉头。
“郭文刚,这项目是你负责的,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夏志文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声音颤抖却强压怒火。
“这两年项目太多了,工厂产能紧张,我就·····我就外包给了几家合作商,想着能按时完工,没想到他们为了赶进度,生产的产品不合格……。”
郭文刚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完蛋了,瘫坐在地上,
郭文刚赌瘾大,总是抱怨这个妹夫给的薪水太少,不给他升职位,虽然有私心,但是他也没真正想害夏氏,搞出这么大的事出来。
“那你的产品合格证哪来的的?!”夏志文猛地一拍办公桌,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后果?两条人命!整个夏氏都要被你拖垮!”
郭文刚浑身一颤,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我……我也不知道啊,他们交上来的质检报告都是合格的,我当时急着推进项目,就没再亲自去厂里抽检……”
他双手插进头发里,语无伦次地辩解,
“我以为那些老合作商信得过,谁知道他们敢在这种关乎人命的事上动手脚!”
这时候质检部部长陈斌急冲冲进办公室,手里紧紧攥着一叠文件,脸色比郭文刚还要难看。
“董事长!董事长!我们刚刚对库存的同批次建材进行了紧急复检,发现……发现大部分钢材的均未达到国家标准,其中有近三成的钢筋存在明显的裂纹和杂质,混凝土的配比也严重失衡,抗压强度不足设计值的一半!这些……这些建材都出自城鑫建材公司,”
……
“我们追溯这家公司,发现他是我们的敌对公司谢氏暗中控股的空壳公司!他们早就通过伪造资质混进了我们的供应商名单,专门在这批建材上做了手脚,”
夏志文听到谢氏这两个字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谢氏……谢明宇!那个在商场上处处与他针锋相对,狡猾又阴险的男人。
这些年在商场上被夏氏打压的厉害,没想到会用这种阴招来对付。
夏志文一把上前抓起郭文刚的衣领,“你知不知道,你被谢明宇那个老狐狸利用了,
当初是你求着要我把你搞到谢氏,我想办法把你搞进来了,你就应该夹着尾巴,老老实实做事,如果不是你贪心,怎么会被那个老狐狸盯上。”
郭文刚彻底懵了,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喃喃道:“圈套……是圈套……我……我对不起夏家,对不起董事长……”
他猛地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对着夏志文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红印,
“对不起有什么用,能解决任何问题吗?”
夏志文甩开他的手,声音嘶哑地吼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所有都为时已晚,”
郭文刚瘫坐在地,冷汗浸透衬衫。
第二天,法院、监管局、警察厅都来人了,查封公司账目,调取施工材料。
相关部门收集证据以后,将郭文刚从公司带走。
夏家别墅里,
郭琳在新闻里看到夏氏的新闻,急得直往公司去。
正巧,在公司楼下,他看到郭文刚被警方带走,
郭琳急忙跑过去,
却只看到警察将郭文刚押到警车内,一声声汽笛声逐渐飘远,
郭琳站在原地,哭的泣不成声。
关于此次事件,三日后在京城法院开庭,郭文刚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被提起公诉。
郭文刚当庭认罪,被判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终身禁止从事建筑行业。
接踵而至的是穆氏发来的律师函,要求夏氏赔偿因工程质量问题导致的一切经济损失,价值达三亿元。
夏氏也迎来寒冬,
另一边,
穆氏大楼里,一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长相俊朗的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他便是穆氏地产新上任的董事长穆笙,
此刻手机屏幕上正定格着夏氏大楼坍塌的新闻图片,标题刺眼得如同猩红的血。
助理敲门进来,递上一份文件:“穆总,夏氏那边最新的回应出来了,他们承认是他们的建材质量问题导致了坍塌,并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
但对于我们提出的三亿元赔偿金额,他们表示目前公司资金链紧张,希望能分期赔付,或者用部分资产抵押。”
穆笙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文件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像是在掂量着什么。“分期赔付?资产抵押?”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夏志文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他以为现在的夏氏,还有什么资产值得我们抵押?一个连建材质量都把控不住的公司,剩下的恐怕也只有一堆随时可能倒塌的空壳子了。”
助理低着头不敢接话,穆笙这人绅士又温和,但在工作中以铁腕著称,尤其是在涉及原则和底线的问题上,从不让步。
这次夏氏的事故不仅让穆氏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更严重的是两个穆氏的工人因这次事故失去了生命。这两条鲜活的人命,是任何金钱都无法弥补的。
穆笙的眼神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告诉夏氏,赔偿款一分都不能少,并联系律师事务所给夏氏发律师函。。”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终止手上所有与夏氏有关的合作。”
助理心中一凛,连忙应下:“是,穆总,我马上去办。”
这时,一通电话打来,“哥,公司的事我听说了,我现在回来一趟,你先别着急做任何决定。”
“好。”穆笙扶着额头,挂了电话,他感到奇怪,这小子从来不过问穆氏的事,怎么这次如此上心了。
电话那头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穆野,小他五岁。
穆野是18岁接回穆家的,
穆野的妈妈秦浅是京市只手遮天,黑白通吃的秦氏掌门人,秦老爷子的私生女,年轻时候的秦浅明艳张扬,在京市地下势力中颇有声望,
当时在一次酒会上被人设局,不小心怀上了穆氏地产大亨穆砚的孩子,
当秦老爷子知道这件事后,无法接受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女儿,和一个有妇之夫搞到一起,
更何况秦家和穆家是世交,因为这件事秦家和穆家的关系一度降到冰点。
两家再也没有来往,后来秦浅发现自己怀孕了,秦老爷子知道后,要求秦浅把孩子打掉,否则就断绝和秦家的关系。
秦浅坚持要生下孩子,偷偷离开了秦家,在一个没人认识的小县城隐姓埋名,独自抚养孩子长大。
直到12年后,秦老爷子突然病重,几个儿子为了争夺家产,大打出手。三个儿子一个出车祸去世、两个因黑色产业被查进了局子,秦家养子在秦氏的势力独大,眼看秦家产业要落入养子秦崇山手上了,秦老爷子暗地里让管家钟叔把秦浅和她的孩子接回来。
当钟叔找到小姐时,秦浅已身患重病,接回秦家没多久就去世了。秦老爷子给穆野取名秦穆野,作为秦家未来的继承人培养,养子秦崇山成为秦穆野的师傅,带领他管理秦家产业。
本来秦穆野不会与穆家有任何交集的,当初把他接回秦家时,穆家也上门来要过人,但秦老爷子没同意,
直到秦老爷子去世,秦氏很多产业链接连遭到查封,秦家势力一日不如一日,秦穆野选择回穆家,让穆家帮一把秦氏,同时巩固两家的关系,至此两家私下关系又密切起来,
说来也奇怪,秦穆野回到穆家已快成年,和穆家人也没怎么相处过,理应隔阂疏离,可他偏偏和穆家人相处的格外融洽。
穆夫人温婉大度十分心疼他的经历,待他如亲儿子般照料,穆砚也对这个缺席父爱十几年的儿子心怀愧疚,时常叫他回家吃饭,和他说话。
穆笙更是对这个弟弟颇为上心,俩人非常合拍,几乎是无话不谈。
穆笙上位董事长后,便把副总的位置给了穆野,虽然穆野不常在公司,但是众人皆知穆氏副总穆野,
三个小时后,一架私人飞机落到穆氏大楼顶层。
穆野快步走下飞机,螺旋桨激起一阵阵风,穆野的风衣翻飞而起,他眼神冷峻,径直从顶楼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穆笙看到穆野走进来,紧绷的神情终于松动半分。“阿野,你终于来了。”
“新闻我已经看到了,这个事情有点麻烦。”穆野坐在沙发上,穆笙走过来,坐在他的对面,
“这起事我已经调查过了,夏氏内部管理混乱是一方面,但背后绝对有谢氏的影子。郭文刚那个蠢货被谢明宇当枪使了,用了谢氏暗中控股的空壳公司的建材,还伪造了质检报告。这根本就是冲着让夏氏倒闭来的。”
穆野将一份文件推到穆笙面前,“这是我们的人查到的关于城鑫建材公司的底细,以及谢氏和城鑫之间资金往来的证据,虽然做得隐蔽,但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穆笙拿起文件快速翻阅着,眉头越皱越紧,“谢明宇这招够阴狠,借刀杀人,还能把自己摘干净。夏氏这次是栽了个大跟头,两条人命,加上穆氏的索赔,还有舆论的压力,恐怕……”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穆笙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夏志文现在焦头烂额,他想分期赔付或者用资产抵押,
这个事情一出,估计他的合作商都会纷纷撤资或者要求提前还款,银行那边也会收紧贷款,夏氏的资金链本来就因为扩张过快有些紧张,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资产抵押?他那些在建项目现在都成了烫手山芋,谁敢接手?库存的建材又被查出质量问题,根本不值钱。”
穆野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眼神锐利如鹰,“不过,谢明宇想借这个机会彻底搞垮夏氏,恐怕没那么容易。”
他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夏氏虽然元气大伤,但根基还在,夏志文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会坐以待毙。而且,”
穆野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而且什么?”穆笙第一次见穆野对穆氏生意场上的事如此感兴趣,不免有些好奇。
“哥,夏氏集团老总是个干实事的人,能不能不要对夏氏赶尽杀绝。”
“你怎么对夏氏如此上心,”穆笙疑惑地说到,
“我有一个朋友在夏氏。”
“什么朋友?”
“老朋友。”
穆笙盯着穆野的眼睛,试图从他平静的神色里看出些什么。
“老朋友?”他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探究,“能让你这位秦氏掌门人开口求情的老朋友,可不一般。”
穆野不置可否,只是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办公室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衬得气氛有些微妙。
穆笙知道穆野的性子,偏执且轴。
他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你想怎么做?”
穆野转过头,眼神清亮,“给夏氏一个喘息的机会。”
“可他们现在还欠三个亿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赔,公司账上也会出现很大问题。”
“我先从我那边给你打一笔到公司账上,先把损失的资金填上。”穆野放下咖啡杯,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野,这笔钱我会还的。”穆笙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急,”穆野摆摆手,
“还是老样子,这笔钱从公司的海外基金户打过来。”
“那就这么定了。”穆笙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垮塌下来。
穆野在公司挂职的就是海外融资部门的总经理,常年在国外做融资租赁,为公司招揽大量海外资金,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那些所谓的海外基金户,大半都是秦氏这些年在海外积累的灰色资金池。
穆野接手秦氏这些年,大刀阔斧的改革,斩断所有黑色产业链,将大型的娱乐场所改成□□,留下的一些灰色产业也是得到政府认可的。
这些年娱乐产业发展很快,□□、会所、酒吧都带来了不少的收益。
秦氏在海外的产业也逐渐多元化,从最初的贸易拓展到娱乐投资等领域,那些灰色资金池也在穆野的运作下逐步洗白,成为支撑秦氏转型和穆氏海外布局的重要资金来源。
只是这些内情,除了穆野和他的心腹张之言,整个穆家只有穆笙清楚、穆老爷子穆砚知晓一二,
“哥,还有没有别的事,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既然该聊的都聊完了,穆野也不想打扰哥办公,起身就要走,
“你多久没回来了,一回来就着急要走。”穆笙说道,
“这边场子出了点事,去处理一下。”
“不是什么大事。”穆野补充说道,
穆笙摆摆手,道:“那你去吧,记得晚上回来吃饭。”
“好,”
穆笙看着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牛仔裤,像街头的小混混,哪有半点秦氏掌门人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
穆野这性子,在秦家长大,沾染了不少江湖气,却偏偏在穆家规矩森严的环境里也活得自在。
穆野刚准备走出董事长办公室,就被叫住:“我这有一套西装,你换了再出去,”
穆野低头看了自己这一身,今天刚从南城的一个低下场子赶过来,没来得及换衣服,确实是不太正式,
随即换了一身穆笙准备的高定西装,剪裁合体,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他对着穿衣镜理了理领带,镜中的男人褪去了几分江湖气,多了几分商界精英的沉稳,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只是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桀骜与疏离。
“谢了,哥。”他转身,对着穆笙扬了扬下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穆野从公司大楼员工电梯下去,引起不小的轰动,
公司员工看到穆二少,纷纷议论起来,
“天呐,那是穆二少吗?真人比财经杂志上还帅!”前台小妹捂着嘴,眼睛亮晶晶的。
“听说他常年在国外,很少回公司的,今天怎么突然来了?”旁边的女同事压低声音,好奇地打量着穆野挺拔的背影。
“谁知道呢,不过看他刚才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估计是为了夏氏的事吧?最近夏氏那摊子事闹得沸沸扬扬的。”
……
“我刚刚在电梯上见到他了,本人真的超级高超级帅。”
“应该快有一米九了,看起来身材也很好,肩宽腰窄,简直是行走的衣架子。而且他身上那股劲儿,又酷又拽,跟穆总那种温润儒雅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另一个刚入职不久的年轻女员工双手捧脸,眼里冒着星星,“可惜听说他脾气不太好,之前有个不长眼的合作商想巴结他,结果被他一句话怼得下不来台,后来那合作商的公司还莫名其妙地破产了……”
“我觉得还是咱们董事长好,温柔又绅士,对员工也特别体贴。上个月我妈住院,我请了半个月假,董事长不仅没扣我工资,还让助理送了果篮去医院呢。”
“那倒是,穆总确实是难得的好老板……”
议论声随着穆野走进专属电梯而渐渐消散。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穆野面无表情的脸。
他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发了条信息过去:“楼下来接我”
那边几乎是秒回:“好的。”
“嘘!小声点!”旁边资历深些的员工赶紧拉了她一把,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小心祸从口出!”
年轻女员工吐了吐舌头,赶紧闭上嘴,但目光还是忍不住追随着穆野消失在电梯口的方向。
穆野对身后的议论充耳不闻,他走出穆氏大楼,坐进了一辆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黑色迈巴赫。司机恭敬地问:“野哥,去哪儿?”
“去京城的‘夜色’。”
“夜色”是秦氏旗下的一家顶级会所,因为收入极高,交上去的税也多,政府一直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可以说这是京城最大的灰色娱乐场所,
车上,穆野打了一通电话:“你帮我去查查夏氏集团,搞清楚公司现在财务状况。”
“先生,你要的衣服就在后座,待会可以直接换。”
“好的,李叔。”
穆野在车上换了一身很街头的衣服,带上一顶黑色的帽子。进了京市最大的一家地下赌场,
此时白天,还没有开始营业,
穆野径直走到管理活动室,
叼着烟,翘着二郎腿的阿金正在办公司的座椅上等着,他五官硬朗,偏中泰混血长相,喜欢短裤配皮靴的穿着,是京城管辖内黑圈老大
在他旁边的是穿着条纹衬衫、黑色西装短裤,剪着寸头的男人,大家都叫他浩子,是会所、赌场的债务催收的。
他们见穆野走进来,快速起立,整理整理衣服,微微弓腰喊道:“野哥。”
穆野坐到办公桌前,看着俩人,“怎么回事,场子怎么能出这种事情。”
阿金说道:“野哥,是我管理不当,我一定派人把他抓回来,把欠的钱吐出来。”
这几天,赌场来了个老赖,输了一百万以后,就在赌场到处骗人借钱,还偷偷换了赌场的筹码,用假筹码在其他赌桌继续赌,等工作人员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跑了,还卷走了桌上赢的二十多万现金。借给他钱的那些人,找不到他,就在赌场里闹事。
浩子在一旁补充道,语气带着几分懊恼:“那小子大家都喊他王老三,是个惯犯,以前在南城那边就因为出老千被几家场子联合拉黑了,不知道怎么混进咱们‘夜色’的。”
“你们打算怎么去抓?”穆野点了根烟,放在嘴边叼着,
“我们这边打探到,他买了明天回国的机票,到时候我们去机场抓人。”阿金也拿出一根烟,穆野在手里把玩着打火机,打开,摁下下开关,打出火来,阿金凑上前去,点燃烟头。
“那我和你们明天一起去吧。但是人也不能太多,容易引起轰动。”
“那明天让浩子开车,带我们两个人,我亲自把他抓过来。”阿金说道,
浩子附和道:“行啊,我也去抓,野哥,这次绝对不让他再跑掉了。”
穆野吐出一口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