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甲奇缘》轩辕韧澈

6、吐露心声

　　第六回吐露心声（应如是为情所困乐正珏高谈阔论）

　　话说应如是见红焱徵到来，道：“是你？”红焱徵笑道：“是我！是珏儿带你来的？”
　　应如是道：“不，是我送珏儿回来的,她痛经痛得快晕了。”
　　红焱徵大惊：“啊？咦？她人呢？”
　　应如是道：“应该上厕所去了。”
　　红焱徵道：“来，你请坐。”
　　应如是道了声谢。
　　良久，乐正珏出来，又开始喝镇痛药。应如是道：“珏儿，你，感觉如何？”乐正珏只是摇摇头。
　　鱼约也出来，道：“我给你煮碗姜汤？”乐正珏道：“没有用。”应如是看她豆大的汗珠流下来，急忙给她擦汗。乐正珏道：“两袋镇痛药下去，应该能镇住了。”应如是道：“现在好些了吗？”乐正珏摇摇头，道：“依旧是绞痛，一阵一阵的。”
　　应如是道：“那就别说话了，歇着。要不上床躺着？”乐正珏道：“躺不住！那样更难受。”
　　鱼约道：“如是，谢谢你！”
　　应如是道：“不用谢我！应该的！不说别的，就单单这事儿，只有我们女生能体会！于情于理，我都会帮。何况——”应如是没有说下去，只是给乐正珏擦汗。
　　蓝森角、黄垚宫、红焱徵、白鑫商、苍淼羽五人站在旁边看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乐正珏道：“如是，你自己歇会儿吧！受累了！你走了那么远的路，还——”应如是忙道：“我不要紧。你别说话了，你还没恢复体力。”乐正珏点点头，倚在沙发椅上，有气无力。
　　此时，手机一响。蓝森角道：“谁的手机？”乐正珏道：“我的。”但是没有力气去拿。
　　应如是道：“先别管了。”乐正珏道：“应该是快递信息。”红焱徵道：“我看看，我去给你拿！”
　　因为衣裙没有口袋，乐正珏放在了口金包里，刚刚应如是把包背在自己身上，然后进屋放在了茶几上。
　　应如是把包拿给乐正珏，乐正珏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是。红焱徵一看，道：“知道了，我去给你拿！”
　　鱼约道：“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又不帮忙，还不做事！”
　　蓝森角道：“我们想帮也帮不上啊！”黄垚宫道：“是啊！不会呀！那——要不，如是，你让我来给珏儿擦汗。”
　　应如是瞪大双目，黄垚宫道：“你瞪我干嘛？”应如是道：“我信不过你！”
　　黄垚宫道：“我还能害她不成？”
　　应如是道：“我是不相信你能干好！”白鑫商道：“那你教教我们！”
　　鱼约在他后面拍了一下，白鑫商道：“约儿，你打我干啥？”鱼约道：“自己去学习！啥都要别人教！”
　　苍淼羽倒是很识相，打了盆洗脸水，道：“珏儿，来，洗把脸。”应如是道：“不能弄凉水啊！”苍淼羽道：“温水。”应如是一摸，道：“还可以。”
　　应如是拿起毛巾，给乐正珏擦脸，接着又擦手。
　　应如是道：“好些了吗？”乐正珏点点头，道：“没那么痛了，就是心里、胃里难受。”
　　鱼约道：“想吃什么吗？”
　　乐正珏摇摇头，应如是道：“这会儿没胃口，等体力恢复了再吃。”乐正珏点点头。
　　鱼约道：“你们俩，给我去煮饭去！”蓝森角和黄垚宫急忙跑去厨房。
　　鱼约道：“来，如是，喝杯水。”
　　应如是道：“谢谢。你和珏儿是姐妹？”
　　鱼约点点头，道：“姨表姐妹。”
　　应如是点点头，乐正珏也稍微好转了。应如是道：“还疼吗？”乐正珏道：“没那么疼了！心里难受，特别想吃糖。”
　　应如是道：“我给你买去！”
　　乐正珏道：“不用，我带了。在箱子里。”说着就去拿。
　　应如是道：“我来帮你。”
　　乐正珏拿出了一个塑料袋，又道：“如是，这儿有零食，你吃什么自己拿。”应如是道：“我不饿。”乐正珏道：“喝瓶饮料吧。乳制品。”给了一瓶应如是，给了一瓶鱼约。自己吃着酥心糖喝着白开水。
　　应如是道：“珏儿，看你好多了，我先回去了。”
　　鱼约道：“在这儿吃饭吧！”
　　应如是道：“谢谢，不用！珏儿，我明天再来看你！明天你就别去古街了吧！”
　　乐正珏点点头。应如是自去。
　　正好红焱徵拿快递回来，道：“如是，怎么走了？”应如是道：“回家了。”
　　红焱徵道：“珏儿，你买的羊绒线啊？这个也未必是真的。”乐正珏没有说话。红焱徵拆开，道：“颜色不错！冰蓝！但是给玩偶织毛衣有点儿多了！”
　　乐正珏道：“那就再织一顶帽子，你会织帽子吗？”
　　红焱徵道：“会！你要什么样子的？”乐正珏道：“圆的，全帽檐的那种。”红焱徵点点头。
　　鱼约道：“我看看那俩家伙煮的啥！”
　　苍淼羽道：“珏儿，你要什么直接说，我给你拿。”
　　乐正珏道：“不用了，我没事了。”
　　不多时，黄垚宫端着菜来了。道：“来来来，尝尝我和蓝少的手艺！人家蓝少今天可是头一回进厨房呢！”
　　苍淼羽笑道：“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了。”又望着乐正珏，道：“珏儿，要不要我扶你？”
　　乐正珏道：“我能走了。”
　　众人吃饭，苍淼羽道：“嗯！不错！约儿，以后让他俩多下厨！”
　　白鑫商道：“马上蓝少要骂你异想天开了！他家都是顶级厨师、保姆伺候，你居然让他煮饭给你吃！”
　　蓝森角道：“我今天是看在珏儿的份上，给她加加餐！”
　　苍淼羽道：“是吗？那你怎么没有把你吃的鱼肉海参拿来送点儿给珏儿呢？”
　　乐正珏道：“淼羽，无功不受禄！”
　　苍淼羽道：“珏儿，我知道！我这不堵他嘴呢么！他会拿你说事儿！”众人吃着饭，一时无话。
　　次日上午，乐正珏端了张椅子坐在院门前。不多时，应如是便提着个包来了。
　　乐正珏道：“如是！”应如是道：“珏儿！你怎么坐外面？”
　　乐正珏道：“我透透气。”说着开门进来。
　　应如是道：“来，我炖了燕窝银耳羹，尝尝。”
　　乐正珏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应如是道：“没什么！还热乎着呢！快喝吧。”
　　乐正珏喝了一口，道：“不错，稍微有点甜味儿！”应如是道：“放了一点儿冰糖。”乐正珏喝完，道：“如是，谢谢你！难为你还炖燕窝送给我！”应如是笑道：“顺带的！我自己也喝。”
　　乐正珏去洗碗，应如是道：“不用！我回家洗！”乐正珏道：“那哪儿行呢！”
　　乐正珏洗完碗，五人也正好从楼上下来。蓝森角一见应如是，道：“如是？什么时候来的？”
　　应如是道：“才来的！”乐正珏和应如是坐在一起，倚在应如是肩上。应如是一只手臂扶着乐正珏。
　　应如是道：“珏儿，我看了一款汉服，你帮我参谋参谋！”
　　乐正珏道：“好！”
　　应如是打开手机，乐正珏道：“还不错。”应如是道：“你觉得那种颜色好看？”
　　乐正珏道：“蓝色。绿色也不错。你可以混搭。”应如是道：“绿色确实不错，但是他家这种绿色，不是那种，有些暗沉。”乐正珏道：“你是想说那种清新绿吗？”应如是忙道：“对对对！就是那种感觉！”乐正珏道：“那就选蓝色。”应如是道：“好！”
　　乐正珏道：“等过几天，我请你吃饭！我们一起穿。”
　　应如是道：“说到吃饭！我正要请你呢！珏儿，别和我抢，这次一定要让我请你！我只请你！只因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你愿意给我这个倾诉的机会吗？”
　　乐正珏道：“这是我的荣幸！下次我再请你！”
　　应如是点点头，随即双臂抱着乐正珏。
　　五人在一旁看着，红焱徵不语，低头织毛衣。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应如是打电话给乐正珏，请她去吃饭。应如是道：“自助餐行不？随便吃！挑贵的吃！”乐正珏道：“好！”
　　二人找了个角落里的位置，减少打扰。
　　应如是喝的果汁，乐正珏喝的矿泉水。应如是道：“来，先干一杯！”乐正珏笑道：“来！”
　　二人边吃边聊。
　　应如是叹了口气，道：“珏儿，其实，那天你在河边看到我，我并不是要游泳，而是要投河自尽。”
　　乐正珏道：“我知道，我之所以那么说，就是想救下你！”
　　应如是道：“你知道？可你怎么那么说呢？不是说什么你想想这个世界多美好、你的家庭什么的吗？”
　　乐正珏笑道：“对于一个寻短见的人来说，那些重要吗？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我看你平静的样子，心想你肯定视死如归了。只能以一种幽默诙谐的方式，看能否转移你的注意力。”
　　应如是点点头，笑道：“其实，你说的那些话，我当时真觉得有些好笑。再看看你的汉服，我也确实喜欢。”
　　乐正珏笑道：“是吗？那可太好了！没想到，我穿身衣裳还能救人！”
　　应如是道：“虾熟了，吃！”乐正珏点点头。
　　应如是又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乐正珏道：“不管是谁，都应该有自知之明，如果别人想说，自然会告诉你，如果别人没说，或许他不想让人知道，又或许不知如何说，硬来问人家，只会让人厌恶。我不喜欢这样做。另外，我自己也会很尴尬。”
　　应如是道：“难得有你考虑得这么周全的！”说着，又一声长叹。
　　接着望着乐正珏，问道：“珏儿，如果我告诉你，我知道你的秘密呢？”
　　乐正珏惊讶道：“秘密？什么秘密？”
　　应如是道：“你是熊猫战甲之主！”
　　乐正珏道：“这个呀？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吧？看见的人多得是！”
　　应如是道：“不，我知道，你们是五圣兽工作室的人，和十二生肖是敌对。”
　　乐正珏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吧？”
　　应如是道：“但是，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十二生肖工作室的人呢？”
　　乐正珏这下着实震惊了：“你说什么？”
　　应如是道：“曾经。现在不是了。”
　　乐正珏道：“此话怎讲？”
　　应如是道：“和你们交手的神鼠战甲之主甫晚风你知道吗？”
　　乐正珏道：“知道！那家伙不咋行！对了，现在十二生肖战甲更名了，叫‘子鼠战甲’、‘丑牛战甲’等等，对应十二地支。我改的！窦教授也同意了！”
　　这回轮到应如是震惊了：“啊？这是怎么回事？”
　　乐正珏道：“就前些天交手时，窦教授来了。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我提议更名，窦教授欣然同意。”
　　应如是道：“那天正好我辞职了！”
　　乐正珏道：“往日也好像没看到过你出来！”
　　应如是道：“我不出来的。我只在室内研究。其实，我本是子鼠战甲之主！窦教授很重视人才，我、武英姿、贺娉三个人是子鼠战甲、丑牛战甲、寅虎战甲之主，因为窦教授说我们能力很强。至于江雪，她说她力量弱，体质差，无法作战，因此做助手。”
　　乐正珏道：“我力量也弱，体质也差，我常常自嘲半路出家，本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做做衣裳、写写字、种种花什么的。但是，一看到机甲这种硬核装备，还是很感兴趣的！忍不住要试试！这就是个人的心境吧！”
　　应如是点点头，道：“是啊！我为了甫晚风，将子鼠战甲之主让给了他。”
　　乐正珏道：“啥？！甫晚风的子鼠战甲是你让给他的！”
　　应如是点点头，道：“他，和我同一个学校，比我大一届。”乐正珏道：“噢！校友！你是不是——”
　　应如是点点头，道：“就是觉得——反正，就是心里想着他，事事想着他。为他着想。有好事儿都让给他。”
　　乐正珏道：“这种事儿吧，说不清的！那甫晚风怎么想的？他知道你的心思吗？”
　　欲知应如是说甚，且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