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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的命就是我的命 祁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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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她看着周辞的脸,他标准的浓颜系长相 ,骨相又很好,浓眉大眼,双眼皮很明显,睫毛浓密,他的卧蚕特别明显,就连不笑的时候都很明显,眼角是向下的,明明是一副可爱少年感的长相,这两年气质却越发的冷峻了,明明长相没怎么变,可能是没以前那么贱兮兮了。
祁恋随意回了一声,问他:“你为什么要跟着我跳下来,你为什么这么傻?”
我的命贱,我死了就死了,可是你不一样,你的命很珍贵。”
周辞又气愤又心疼,“我为什么这么傻?你的命就是我的命啊,你死了,我要我的命干嘛?”
祁恋皱着眉头问他,“可是你又不欠我什么,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呢?我们两个是很相爱,没错,我也从来不怀疑你对我的感情,但是你做的太多了,你不需要做这么多。”
“什么叫我做的太多了?你到底怎么了?你说的话没一句我想听的。从头到尾我都跟个傻子一样,不知道怎么回事。”周辞沉默片刻接着说道:“你遇到什么麻烦我可以帮你解决,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解决不了 ,这个麻烦解决不了。”
“你不说你怎么知道解决不了?”
……
他们就这么在医院里不停的争吵,护士来了几个都劝不住,明明两个人都是为了对方好,一个想让对方活下去,另一个也想让对方活下去。
但是越说越误会,越说越麻烦,两个人都开始情绪激动,什么难听的都说了。
祁恋只记得吵完后他们一直没说话,周辞比她先出院,他刚出院就出去喝酒了,又恰好是他自己开的车,刚好被交警给逮住了。她记得周辞后来绘声绘色的跟他讲,他跟交警的对话。
“你喝酒了吗?帅哥。”
“没有,但是我受伤了,用酒精擦了擦伤口,这算酒驾吗?”
“不算,你哪里受伤了?”
“我的心受伤了。”
“没关系,她不要你了,但我会牢牢抓住你。”
“求放过。”
……
想到这里祁恋突然笑出来,在自己的青春里,周辞承包了她80%的笑点。
如果周辞不是那么极端的人,不会因为自己死了,就跟着自己死,她一定会告诉他真相,会告诉她自己到底有多爱他,会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每天跟他黏在一起,像之前一样,周游世界。
可是他太极端了,她必须要让他讨厌自己,让他彻底放弃自己,让他忘了自己,让他一次一次的失去自己,直到一次次这种失去自己的痛苦被他刻在骨子里,让他对自己的消失彻底脱敏。
虽然听起来很残忍,但事实上也确实残忍,这不仅是对周辞,也是对她。
不过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因为周辞终于同意离婚了,她终于要成功了吗。
祁恋扶着墙站起来,回房间收拾东西,她的东西还是蛮多的,有很多吃的,玩的,照片啥的,她之前就在一点一点的收拾,不过变化不大,跟愚公移山差不多。
明明家里有好几个佣人,可是祁恋跟小时候一样不愿意使唤别人,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在三天内收拾完。
不过她高估了自己,她整整收拾了一周,这一周都没有见到周辞,他也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天天给她发消息报备,哪怕自己从来不回他。
祁恋也没有去公司,也不出门,就怎么一点一点收拾东西,偶尔看见几张照片回想一下她们之前的相爱相杀。
很快离婚协议就被送到祁恋面前,周辞已经签好字了。她看着桌子上的离婚协议书,房产几乎都给了自己,只有现在这一套婚房是周辞的,公司股份他都转到自己名下了,自己退出公司自立门户了。
……
她不敢再往下看了,周辞这样跟净身出户没有任何区别了,她倏忽痛哭起来,如果真的这样离婚,那她也太没有良心了。人也伤了,钱了全给人卷走了。她不想签字,她不想离开他,她也不想死。
可是,祁恋心想:自己真的能这么自私的去告诉他,让他和自己一起承担这种痛苦吗?
她想到周辞一次次失望的眼神,越来越频繁的宿醉,歇斯底里的怒吼的话。
“我爱你,我爱你,你TM的听不懂吗”
“我跟你说祁恋,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不就是找个小男朋友吗,没关系,我就是贱,我就特么不要脸,我不在乎,你喜欢的话你找几个都行,只要你TM别不要我,别跟我离婚就行”
……
祁恋拿起离婚协议始终没有签字,她现在不知道该找谁,想来想去,也只有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奕贝,曾经她刚被接回奕家的时候,奕贝对她的态度已经不能简单的用讨厌来概括了,是极度的厌恶,和恶心,可是现在她们却成了彼此生命中特别重要的亲人。
祁恋打电话给奕贝,电话立马被接起,她声音是止不住的颤抖,一听就是刚刚哭过:“姐,我不想跟他离婚”
奕贝轻声安抚她的情绪:“好,那就不离,你在哪里?”
祁恋将协议放到桌子上,思考片刻后说道:“我在家里,我不想跟他离婚,我想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我该不该告诉他?我该不该那么自私?”
奕贝下了楼,去了地下车库,她一边打开车门坐上去启动一边回道:“这怎么能是自私呢?傻瓜,你本来就可以不用一个人忍受。你应该告诉他。”
祁恋还是很犹豫,她不敢拿周辞是命去赌,担忧的说:“可是,我怕我……死了,他会做傻事。”
奕贝一手握住方向盘,轻声说:“我马上到你家了,这几天我也在想这个事,偶然听起一个朋友说,有个寺庙很灵,里面的有个老和尚很有名,听说渡化了很多人,是个极德高望重的人。”
“听说你最近都待在家里不出门,正好我带你出去走走。也正好可以问他,他或许会告诉你答案。”
祁恋莫名的松了口气,也许是奕贝那轻柔的嗓音安抚了她,又或许是她口中的神秘的老和尚。
到了寺庙,祁恋莫名的心慌,她怕老和尚不懂,又怕老和尚太懂,如果自己和爱人的命运被人看穿了,那真会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祁恋的紧张真的很明显,手指都在抖。奕贝轻轻的拉住她的手,笑着跟她说:“怎么傻乎乎的?干嘛这么紧张?”
祁恋回握住她的手,“有吗?姐这么有名的人,应该不好约吧。”
奕贝露出她镶了钻的大白牙,笑着说:“是不好约啊,但是姐是什么人?远近闻名的奕贝唉,现任联盟首席执行官唉,不就一句话的事儿。”
奕贝虽是这么说,却只是为了逗祁恋开心,其实她早早就约这位老和尚了,但是人家压根不屌她,还总说自己只为有缘人解惑。根本不在意对方是不是权贵。
于是奕贝东想着西想招,来了个三顾茅庐,又给寺庙捐了一大笔钱。才终于有了随时可以去找他的机会。
见到第一面奕贝就服了真乃仙人也,不枉自己,砸这么多时间,这么多金钱。
祁恋果然被逗的笑了起来,“虽然,但是姐说的确实是实事。”
见了老和尚的面,祁恋也忍不住叹服,这白发飘飘的,看上去颇为仙知道骨,脸上虽然满是皱纹,可是眼睛却是炯炯有神,仿佛有看穿一切的洞察力。他穿着一身黄色白边的袍子似乎更衬的他的权威。
奕贝跟人打招呼道:“方丈您好,我带我妹妹来了。”
祁恋连忙跟他打了个招呼,老方丈笑笑道:“两位小施主好,快请坐,老僧泡的上好的茶,你们二位先喝点。”
一盏茶后,老方丈跟主动祁恋说,“小施主,生命虽是这个世界上珍贵无比的天价之宝,但有远比它更珍贵的东西。若是不能在尘世相守,但到死无葬身之地相依去吧。”
祁恋瞪大了眼睛,她什么也没说,这老方丈怎么说出这番话的,怕不是有读心术,一旁被震惊到的还有奕贝,两人不由得后背发凉打了个冷战。
老方丈见怪不怪,笑笑摆手说:“罢了罢了,来时间不过是酸甜苦辣,爱恨情仇经历一遭,小施主且随心去吧。”
祁恋心下了然,也许她本不应该一意孤行,她早就应该告诉他,不该让他们之间被误会淹没,不该让他们之间被阴阳相隔,她把好好的爱情弄成这样,把周辞伤的体无完肤,这样狼狈不堪,还差点让他死在自己前面。
祁恋感激的看着老方丈,开口道:“谢谢方丈答疑解惑,来日定当常常来庙里祈福上香。”
三人又聊了一些别的,大约喝了三盏茶后,老方丈将茶倒满,所以顺着杯子的边缘露出来,祁恋和奕贝知道这是老方丈在送客了。
因而,她们告别了老方丈,奕贝开着车问她,“你想好了吗?”
祁恋点点头,语气坚定:“我想好了,我要去找周辞。我不要跟她离婚了。”
奕贝点点头,把她送回家,到了别墅门口,奕贝没有下车,她开口道:“小恋你自己没问题吧,刚我助理给打了几个电话,我马上就要回公司了。现在公司一点离不开我。”
祁恋对着她笑了笑:“姐,谢谢你,你对我最好,辛苦了。”
祁恋回到房间,周辞还是没有回来,她等了一会,忍不住给周辞打了个电话,对方没接。可是祁恋现在就要去见到周辞,一刻也等不了,她要告诉他她好爱他,告诉他真相,要告诉他自己的无奈,告诉他她也很爱他们的宝宝。
祁恋没有犹豫又给江无锡打电话,对方秒接,祁恋开门见山的问:“周辞在哪呢?”
电话里传来江无锡漫不经心的回答:“商K。”
祁恋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江无锡不耐烦道:“商K,商K,听不懂吗,你都跟周辞离婚了,现在应该很高兴吧,闹了那么久,你给他带了这么多绿帽子,听说孩子也打掉了啊。
你知道他说他要当爸爸的时候,他有多高兴吗。你知道他听你说孩子没了,你不爱他,他这几天喝了多少酒吗?一个礼拜都没回家,杳无音讯你TM一个电话也没打呀?”
“祁小恋,我们从初三就认识了,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女人这么狠呢?”
祁恋鼻尖发酸,眼眶发烫,指尖都带着几分无地自容的愧疚和心疼,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只是回了他一句:“位置给我。”
电话被挂断了,没一会,江无锡把位置发了过来。
祁恋到地方的时候,刚把门打开就看到了一包厢的女人,形形色色,什么样的都有,各顶各的身材火辣,长相更是明艳逼人,骨相清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