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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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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的耳朵好像出了大问题，要不怎么会听见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说要和我确立收养关系。
可是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布鲁斯那双透亮迷人的蓝眼就那么凝望我，我的心脏跳动速度“砰砰”急剧加快。
“抱、抱歉。”我说，“我好像有点头晕，你们慢慢吃，我、我先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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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脚僵硬地站起来。我觉得布鲁斯真是疯了。
“小咪。”布鲁斯叫住我，很平静的重复：“我想和你确立收养关系，你不愿意吗？”
当然不可能愿意！我在心里大声反驳。
“……你为什么想要收养我？你、你知道我的身份的吧？”我后退几步，“而且，你要要什么身份收养我？”
“我对你的事情很清楚，小咪。”布鲁斯站起来走向我，他那么高大，围墙般笼罩我，“我想要以养父的身份收养你，就像迪克那样。”
“开什么玩笑，布鲁斯？”我匪夷所思，“你既然说清楚我的事情，那你是知道我不只有外表那么点大的吧？”
迪克还在这里，我压低声音道：“我只比你小两岁——就算是收养，也该是以养兄的身份吧？”
“可你的身体只有十岁，不是吗。”布鲁斯不知道打哪里掏出一叠纸，看样子是蝙蝠侠之前给我做的检查。“你的骨龄确确实实的十岁，而我也并不觉得，所有人都能以灵魂的年纪来计算。”
“你还只是个孩子，小咪。”布鲁斯下达定论。
我只觉得荒谬。布鲁斯是什么意思？指我这些年都白活了，长多少年都是个傻小孩吗？
我生气地瞪他，“我才不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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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没再说什么，抬手摸着我的头，那双堪称瑰宝的眼睛温柔地注视我。
我“……”
我“………………”
我“………………………………”
我嘟囔，“你收养我可没有任何好处，只能获得一个好吃懒做的蛀虫，只能花你的钱，带不来一丝丝好处的那种。我甚至不会管你叫父亲——就算这样，你也还是想要收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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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是大笨蛋。
善良心软，没有防备心，我确信他能在双亲离去后还牢牢保全家产，定是全赖可靠的管家阿尔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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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迪克被布鲁斯同时收养了。
难得的，在报纸上看见了我的一个侧脸——拍照的时候我扭过了头。
照片上，布鲁斯一左一右的牵着我和迪克，边上的文字内容也大都环绕着布鲁斯和迪克讲。
也不奇怪，和我一个在此之前根本籍籍无名的的陌生人来说，无论是哥谭首富还是飞翔的格雷森遗子都大有话题度。
只是……看着某份报纸上恶意揣测布鲁斯收养一男一女两个小孩是何居心的内容，我气得给了沙发几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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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可真是糟糕透了。”我的耳后传来一个声音，我吓得差点没蹦起来——“迪克，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男孩漂亮的脸蛋稚气未脱，非常无辜地看着我，“在你看这张报纸的时候，小咪。”
我心里大呼小叫，那上面的内容可不适合一个孩子去看。
我对这份报纸的负面情绪再次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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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把它忘了，迪克。”我说。
“哦，拜托别这样。”迪克轻盈地翻身坐到沙发上，“我什么都懂的，小咪。”
我更不高兴了。
迪克把我手里的报纸拿走，“这是我们的第一张合照，就是没有照到你的正脸。”
“我们可以提议布鲁斯少爷、哦！布鲁斯老爷。”阿福端来早餐，“我们可以提议布鲁斯，让他带着你们拍家庭合照。”
左右看了一下，阿福微抬下巴，“那里就是非常适合当做照片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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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看过去，赞同:“的确……不对！”被阿福带偏了，我拉回思绪，“别看这报纸了，迪克。”
迪克无所谓的扔掉它。出身马戏团的男孩活泼好动，还话痨得要命，家里头与他外表年纪相仿的我可遭了大罪。
与迪克已经相处了几天，他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他又要开始叨叨了——救命！
他甚至不需要我如何回应，就自顾自的导演了一场“话剧”。
可能是分享趣事，可能是吐槽布鲁斯，可能是询问我各种问题……总之，这孩子的嘴就和他的四肢一样，难得有安静下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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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脸生无可恋味同嚼蜡地吃着早餐。迪克在这种时候也不会安静，兴致勃勃的说着今天的三明治味道如何，然后转移到他不怎么喜欢喝牛奶，但考虑到自己还在生长期，他还是会坚持着每天喝掉阿福准备的牛奶。
说到吃的，他又开始说起我的手艺，“你做的中餐虽然我有点吃不太习惯，但味道很棒！”
“谢谢。”我敷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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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早餐，男孩完全不顾肚满，猴子似的上蹿下跳。
我“……”阿福你管管他啊！
哦，阿福不在，用脚趾想我也知道，阿福肯定是故意走掉的。至于目的，就是想让我和迪克培养感情。
“你这样对胃不好，迪克。”我好声好气道。
好在这孩子还算听话——虽然他下次还会这样做——他老实的从楼梯扶手跳下来，“对了，小咪。”
“嗯？”
“你摆在我床头的那盏灯是哪里买的？”迪克问我，“它可真不错，让我晚上睡得特别好。”
“私人定制。”我说。
迪克砸吧砸吧嘴，“那我可以定制一个吗？”
“……定不了。”我瞧了他一会，“我平时用不上它，留你那里也无所谓。不过，我得定时拿回来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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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告诉迪克我与普通人的区别，反正布鲁斯的意思就是，如果迪克自己发现了，那就告诉；可要是他没发现，那就算了。
所以，这该是我、布鲁斯和阿福三个人在韦恩庄园里共同隐秘不宣的秘密。
可是最近我发现，迪克好像和布鲁斯、阿福也有什么秘密在共同瞒着我。
嗯，这很难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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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这件事情还是起源于我放在迪克床头的灯。
那是我的灯，源自南丁格尔为灵感创作出来的灯。它在单纯亮起时带着安抚人心与镇静的效果，同时带有些微治疗的能力，所以我在迪克在庄园里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就把它送到了迪克那里。
这灯以我的力量为灯油燃烧，苦于我从前写下的一些坑爹设定，我所能运用的力量并不多，存储在灯里头自然也不多。
我本来想着一周给它“充电”一次应该差不多，谁料我在一天晚上的睡梦中，忽然感应到了它的熄灭。
担心迪克，我强忍睡意起来爬到迪克房间门，然后被阿福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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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大半夜不睡觉。
我是因为灯，那阿福呢？难道是因为老人家都觉少？
我此时还没有任何怀疑，老老实实的跟阿福说了我的目的。阿福赞扬了我，转而委婉表示，既然房间里面没动静，说明迪克还在熟睡着，还是等第二天再说吧。
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顺从地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我被子都盖好了，偏偏脑子一抽，感应了一下灯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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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我那时候的满头问号。
我的灯不在迪克房间，在地下。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