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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见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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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自己是被吓晕过去的,还是被撞晕过去的,总之最后我没死成,醒来时,旁边有堆火,还有一个吃得正香的人,见我醒过来,那人忙给我递过来一只烤腿。
我艰难地爬起来,接过烤腿慢悠悠吃起来,似乎是一只烤兔腿。
我庆幸自己还活着,只是此刻的我提不起劲来,因为现在的我不仅头晕乎乎的,身上还一阵一阵地疼,浑身也湿漉漉的,好不舒服。
熬过了夜晚,失去马车的我们,也只能暂时用走的往焱城方向去。
希望路上能遇到个村庄或者有马车的人家吧。
没想到,倒霉的我们,还在继续倒霉,走了几天几夜,硬是没遇到幸运!
好在大哥的兄弟是个挺能干的人,这几天好歹没让我饿过肚子,算命不错了。
只是本就臭气熏天的我,现在是苍蝇最喜欢的存在了。
身上真的又脏又臭,好难受啊!
“天啊!干嘛这么耍我啊?!”
话刚落,我面前就出现一匹马儿。
哇靠!上天这么快就回应我了?
只见马儿奔向那人,那人亲昵地抚摸马儿,马儿看着很开心的样子,不对,是他们俩看着很开心的样子。
那马儿是那人的那匹马?
不错哦,还会自己找到主人。
有了马儿的加入,我们的行程总算没那么累了,也能快点到达焱城。
又赶了几天的路,我们总算到达焱城城门口。
“哇!我回来啦!”我忍不住欢呼。
感觉肩膀被人碰了碰,我疑惑转身。
只见那人对我抱拳,而回应他的,还是我的懵圈。
他没再做其他手势,而是转身牵着他的马儿往回走去。
他刚刚是在跟我告别?
我对着他的背影,挥挥手,“拜拜啦!”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对他完全改观了,感觉他这人还挺可爱的。
看他走远,我转身往城门去。
有大哥给我的铜牌,我很快就进到城内。从城门到辰王府还有挺远的路,我已经很累了,并不打算走着去,我租了辆马车,虽然车夫对我的乞丐模样嫌弃满满,但是看到钱时,他是两眼放光。
对于他的以貌取人,我懒得计较,只想他快点把我送到辰王府。
坐上马车,我的心却一下紧张起来,仿佛下一刻就到达辰王府。
这么久了,他会不会变成一个让我陌生的模样?样子或许没什么变化,可性情呢?
他是否还跟以前那样,总是温温柔柔的?还是早已变成冷漠,严肃的人?
不过,最让我担心的是,他真的如大哥所说那样,命不久矣吗?真的是这样吗?
应该不会吧!
我很想询问下车夫,关于他的事,可是又害怕车夫会说出和大哥一样的话来。
一路上,我都在担忧,害怕。
“小兄弟,到了。”
这么快?
下了马车,我并没看见辰王府大门,以为被坑的我,凶巴巴看向车夫。
车夫赔笑几声,说:“小兄弟,我也只能送你到这了,辰王府可不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能靠近的。”他抬手指向一条路,“你就从那条路一直走,没多远就到辰王府了。”
“好吧!”
我也不为难他,挥挥手让他离去。
转身看向那条熟悉的道路,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往那走去。
这条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就是有些古怪了,我的脚走在上面,竟变得愈发沉重。
每走一步,都是异常艰难。
好不容易快到辰王府了,我却停了下来,望着不远处庞大的石狮子,不停地跺脚。
我很想继续往前,可心里头实在紧张得要命。
数到十就继续往前走。我这么想着。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十。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六步。
我再次停了下来,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挂在大门两侧的灯笼。
白色的灯笼?没有任何图案,非常简约的白灯笼?为什么挂这样的灯笼?我记得之前挂的灯笼可是画有很好看的图案,底部还挂着白玉平安扣与红流苏的,而不是那样白得让人觉得可怕。
我的脑海瞬间浮现出不好的猜想。
不会的,怎么可能呢?怎么会呢?
我快步跑过去,想要证实都是自己看错了。
然而越靠近越清楚,心情越是往下落。
人死了?
不,应该不是的。
我跑到门前,拼命拍打着门,“快开门,快开门,快开门。”
很快,门被打开,我迫不及待往里冲,刚进去,就被人推了出去,我重重摔在地上。
“哪来的臭乞丐?辰王府是你能进的?”
我连忙站起来,对来人鞠了个躬,“你好,我想请问一下,这门外为何挂着这样的灯笼?”
感觉我的声音都在摇摇欲坠。
“关你什么事?”
“砰”!
门被重重地关上。
我再次两只手胡乱拍门。
“砰砰砰……”。
“开门,开门,快开门,我就想知道是不是有人走了?谁走了?”
门内的人没再打开门,而是大声吼道:“赶快离开,再不离开,就让人抓你进牢房。”
听此,我停了下来,不再拍打门,也没再大吼大叫。
既然前门进不去,我就另寻他法。我跑到围墙边,打算爬进去。
围墙挺高的,都快比两个我高了,我脱下鞋子,尝试着爬上去,试了几次,每次连一半都没能爬上去。
我气得想哭,怎么那么没用呢?
看来还得再找找其他办法才行。
“真的太可怜了。”
里面好像有人在说话。
在说什么可怜?
我把耳朵贴到墙上。
“是呀!年纪轻轻就,唉。”
就什么呀?
“别说了,快走吧!”
走什么走?说清楚再走呀!
“喂,刚刚说闲话的,快回来,谁年纪轻轻就,呀!”
没人理我。
我气愤得两只手臂狠狠砸在墙上,可再气又有什么用呢?我再次尝试爬上去,依旧失败。
我暴跳如雷,冲着围墙又是打又是踹的,眼泪也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不就没爬上去嘛,怎么泪水还出来了呢?
我用手抹掉脸上的泪水,也冷静了下来,试着想想其他办法。
我记得有个狗洞的。
想到这点,我赶紧绕着围墙跑起来。
很快我就发现那个狗洞,我很庆幸它还在。
我趴下去,把头伸进去试试。
头倒是能进,就是身体进不去,我把头退出来,坐在地上,想着怎么样才能让这狗洞变大些。
把洞口凿大是行不通的,这墙壁也忒厚实了,为今之计唯有刨坑了。
我随便找了块石头,就用着那块石头,还有自己的双手快速地在狗洞下挖土,这土有些结实,可对我来说,不算问题,我的双手比它结实,我的心更是坚硬,就算皮破血流,我也能继续下去。
眼见着坑一点点变深,成功在望,我挖得更卖力了。
快了,快了,我很快就能进去了。
!有人拍我的肩膀。
我慢慢回过头去,只见两个男人正站在我背后,凶巴巴地看着我。
其中一个人指着我挖的坑,冷冷地说道:“把坑填了。”
我深知自己对抗不了他们,也只能假意顺从他们的意思,抔起一把把我挖出来的土又往坑里倒去。
倒了几次后,我小心翼翼回头,想看看他们还在不在,谁知眼眸一抬,正对上他们凌厉的目光。
怎么还没走?
我畏畏缩缩转了回去,又继续填坑。
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挖的坑在一点点地消失,我心里委屈得要命,眼泪再次掉了下来,身体也控制不住地一抽一抽。
背后之人可不是什么心软的主,见我速度慢了下来,也不顾我在伤心难过,只会大声吼叫:“快点。”
最终坑被填平了,背后之人又开始发话了:“赶紧离开,莫在辰王府附近逗留,如若不然,定让你尝尝皮开肉绽的滋味。”
我心里是又气又难过,可又无可奈何,只能带着委屈,跌跌撞撞离开此处。
远离辰王府,我找了个巷子藏了起来,待了好一会,我又鬼鬼祟祟溜到辰王府另一边的围墙。
无论如何我今天定要亲眼见见他,究竟是活?
还是死?
想到“死”,我的眼泪又如同断线的珠子,滚滚落下。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再不快点进去,又该被人发现了。
我用手擦掉脸上的泪水,又拍拍脸,给自己加个油。
又开始寻找进去的办法。
那里有棵树!
我跑到树下,测量着树和围墙的距离。
虽然离围墙有点远,但是用跳的话,还是有很大几率可以跳过去的。
我没再思索下去,而是当机立断爬上树,即使几率再小,我也要尝试一下。
我爬到一根离墙边最近的树枝,做好一切准备后纵身一跃,就在我掉下去的那一刻,我用双臂稳稳地勾住了围墙的顶部,还没来得及高兴,我的脚就被一只大手抓住,紧接着那只手一个用力就把我拉了下去,我脸朝下狠狠摔在地上。
“刚刚已经警告过你了,你竟还敢再犯,看来不打你一顿,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话一落,无数的拳头就落在我身上,打得我连连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马上离开,离得远远的,保证不再过来这边,真的,我不骗你们。”
拳头停下了。
“快滚,再看见你在这附近鬼鬼祟祟的,就不只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撂下狠话,他们又消失了。
现在我不只心痛,身上更痛,眼泪又哗啦啦落下,嘴里忍不住骂道:“王八蛋,你们这些王八蛋,姓秋的三番五次翻进王府,你们连他一根毛都没动过,我人都还没进去呢,你们就这么快死出来把我往死里揍。”
呜~
担心逗留久了,他们又出来揍我,我边哭边强忍着疼痛,手扶着墙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地离开这。
快到最开始进来时的那个路口,我便停了下来,随意坐在路边,小声抽泣着,嘀咕着:“等我见到李玉衡,一定让他把你们都炒了,王八蛋,把我打得那么狠。”
一想到他,我心里就涌出无尽的担忧。
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突然,一双鞋子出现在我眼中。
“为何哭得如此伤心?是哪里不舒服么?”
嘶哑的嗓音,厚重的鼻音,声音的主人大概是感冒了,不过他的话语里带着温柔,人应该跟李玉衡一样,都是温柔的人。
我没抬头看他,只是微微抬眼瞟了一眼他的衣摆,上面绣着金色云纹图案,看着很精致,看来是位贵公子。
不知为何我竟没忍住同他诉说:“很不舒服,哪哪都很不舒服,这段时间我受了那么多苦,又是被老虎追,又是掉下悬崖,还老被虫子咬,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连澡都没好好洗过,就是为了来到这,见见我的朋友,谁知人没见到不说,还被人打了一顿。”
“你的朋友在哪?我让人送你过去。”
“他住在辰王府,可是一般人进不去那里。”
“咳咳,你跟我来,我带你进去。咳咳咳咳……。”
他说他带我进去?我不可置信地慢慢抬起头,目光追随他而去,他咳嗽不止,正慢慢走向一旁的马车,身边的下人边搀扶着他边轻轻给他拍背。
他的身形好瘦弱,仿佛风轻轻一吹就会倒的样子,可他的身上又散发出让人不可忽视的贵气,想必那人并非平常人。
我心里燃起一丝丝希望,也许他真的可以带我进辰王府。
上了马车,他从窗户伸出手,朝我轻轻摆动,“快来。”
我跑过去,把头垂下,没好意思给他正脸,因为我知道我现在的脸肯定难看得不得了,“我跟着车走就可以了。”
“嗯。”他不强迫我。
马车缓缓向前开去,我紧紧地跟着,车速不快,应该是他特意让人放慢速度的。
能遇到这么个好人,这让我感到欣喜。
快到辰王府时,我停下了脚步,有些后怕地环顾四周,那些人没出现,可我心里还是有所担忧,不敢再走上前去。
我紧盯着马车,看着那人从马车上下来,看着他慢慢地走上台阶,目光丝毫不敢从他身上挪开。
刚刚的话应该不是唬我的吧!
不过,他到底是什么人啊?他的马车刚停下,那辰王府的大门立马就敞开了,还有好几个下人出来迎接。
眼见他快要走进大门,我紧张到极致,都感觉到窒息。
真的只是随口说说吗?
就在我即将失落时,他却停下了脚步,缓缓回身对我招招手。
他在示意我过去!
他不是随口说说的!
我满怀感激地跑过去,跑得很快,很快,仿佛身上的伤痛都痊愈了。
在经过他时,我对他鞠躬道谢:“谢谢你。”便急冲冲跑进王府,朝书房的方向奔去。
按照他以往的习惯,倘若没什么事,这个时候他应该在书房里看书。
“李玉衡!”
我一把推开书房的门,可那个位置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坐着那个我一直想见的人。
我边喊他的名字,边在书房里找寻他的身影。
书房里除了我的声音,再无其他声响。
这时,我瞥见不远处有张桌子上放着一块牌位,牌位前摆着水果,还有香炉。
那是他的牌位?
他死了?
那三个字仿佛魔咒,让我霎时手脚冰凉,体似筛糠,几乎无法站立。摇摇晃晃来到牌位前,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我拿起牌位,嚎啕大哭起来。
“你怎么就死了呢?”
“我好不容易回到这,就想见见你,你怎么连一面也不让我见见?”
“王八蛋,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死去?你的命可是我救的,我没让你死,你就不能死,你快出来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骗我的。”
我瘫坐在地,抱着他的牌位,泪流不止,我从未如此伤心过,原来这就是撕心裂肺的感觉。
真的很痛,很痛,比过去受过的任何伤害都要痛上百倍。
“李玉衡,我求求你,你活过来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也见不到你,你不在了,这个世界一点都不好玩了。”
能穿越到这个世界,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这个世界每一样东西,每一个地方,都让我感到那么新鲜,那么有趣,可是在得知他不在了,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他了,这里的一切都变得好没意思,一切的一切都那样无味,且让人心疼。
为什么?
明明最初来到这个世界时的那一份开心,又不是因为他。
而且他的死根本不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什么影响,这个世界不会因此改变什么,怎么就无趣了呢?
是这样么。
我的开心和他连在一起了么,他在影响着我么?
他,在我心里不只是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么?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为何会喜欢上他?明明他那么弱,连耍个剑也耍不好,还总做些让人无语的事,和他相识后,我受了多少罪啊!
怎么就喜欢上了呢?
“我真是个神经病。”
我边骂着自己,边用牌位敲击着自己的脑门,泪水,滔滔不竭!
直到有只手握住我的手。
“阿月。”
那一声“阿月”直击我的心扉,让我忘记了哭,忘记了思考,我呆愣在那里。
那只手却把我抬起的双手慢慢放下,接着给我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很轻很轻。
手凉凉的,可它的触摸,却在敲击着我的心灵。
我慢慢抬起眼眸。
一张极其瘦弱的脸,带着笑,带着泪,带着他的影子。
“李玉衡?”
“嗯,是我。”
我一把抱住他,抱怨道:“你个混蛋,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掉落的泪珠,哽咽的声音,无不带着委屈与庆幸。
他轻轻地回我:“嗯,我是混蛋,你也是混蛋。”
他竟会说脏话?还是对我说的!
我不可置信地离开他的怀抱,委屈地说:“你干嘛骂我?”
“你让我等了那么久,那么苦,都快疯掉了,你说你是不是混蛋?”
他温柔地看着我,泪如雨下,委屈至极。
我心疼着这样的他,不舍再怪他,也感到自责。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想早点过来,只是那个可以让我过来的珠子不见了,我找了很久很久……。”
他眼露喜悦,“真的?”
“嗯嗯。”我重重地点头。
他喜极而泣,“我还以为你是厌了我,厌了这里,才会迟迟不愿过来,不是就好。”
“当然不是啦!我怎么可以讨厌你?讨厌这里?”
我抬手想替他抹去泪水,却在触碰到他脸颊的那一刻停了下来,我的手实在太脏了,还沾着泥巴,会弄脏了他,也会弄疼他。
可他却不嫌弃地握住我的手,用我的手擦拭着脸上的泪。
我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的脸沾上泥巴,看着他眼里的泪花在波动,在闪烁着喜悦。
回过神来,我有些不知所措,心里紧张得在打鼓,垂下眼帘,慢慢用劲把手抽回。
“把你脸弄脏了。”我的声线变得弱弱的。
“没关系,待会洗洗就好,倒是你,脸疼不疼?”他轻轻抚摸着我脸上的伤。
他一说起这个我就来气,可一见他那张脸,气又下去了,低低地说:“还不都怪你的人,不让我进来就不让我进来嘛,怎么还打人。”
“对不起,等一下我让他们都领罚去。”
“嗯。”
想到他们把我打得那么狠,我实在不想替他们说好话,反正按照李玉衡的性子,他们也就受点小罚。
我又仔细地看着他的脸,用手指在他脸上戳了戳,心疼地问:“你怎么变得这么瘦?你皇兄虐待你呀?”
他轻轻一笑:“皇兄怎么会这么做呢?”
真的很瘦,脸上几乎没什么肉,眼窝都陷下去了。想想他以前还是个小胖子呢,经历了那些苦难后,虽然瘦了下来,但也还好,不至于皮包骨,这怎么回到王府都三年了,不胖还更瘦了呢?
如果一切都好好的,还是瘦成这样,那我更担心了。
“李玉衡,你身上该不会有什么大毛病吧?”
想想医院里那些有绝症的人,不都是骨瘦嶙峋的嘛。
“我身体很好,你不用担心,咳咳咳……。”
你看你,还让我不用担心,你这样我能不担心?
我把他抱在怀里,轻轻给他拍背。
咳嗽声渐渐停了下来,过了一会,我才问道:“好些了吗?”我的声音很轻,生怕过大的声响,又引起他的不适。
他把脸贴在我脖子上,回我一声“嗯”。
我们就这么待了一会,见他迟迟没有其他反应,我又问:“李玉衡,你真的没有其他病吗?让人很难受的病。”
他很温柔很温柔地说:“你回来了,什么病也没有了。”
他的话好像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心湖,不停地溅起涟漪。
他,是不是也喜欢我?
想到这点,欣喜与惶惑在我心中交织。
我很想问清楚,可是我又担心只是我想多了,他只是把我看作很要好的朋友,是他处于黑暗时出现的一道光。
况且,问清楚了又能怎么样?他真的喜欢我又能怎么样?
我们是不能在一起。
果然过多的交集,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
“我,我想洗个澡。”
“好,我马上让人安排。”
想洗澡是真的,想逃脱此时的状况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