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被抓了 ...

  •   等我清醒过来时,我早已被五花大绑,嘴里还被塞满了布。我不知自己身处何方,睁开眼的时候,就瞟到我身边还坐着两个人,我立马又闭上眼睛,担心他们发现我醒了,又把我打一顿。

      我可不想又受疼,我身体现在还很疼呢,那王八蛋,搬个那么大的石头砸我身上,把我都疼晕了。

      我诅咒他也享受一下被大石头砸的滋味!

      我还诅咒这几个人拿不到工钱,老婆还跟人跑路!

      可惜现在只有我倒霉,不知前方还有什么倒霉事在等着我呢?

      虽然此刻我闭着眼睛,但是外面的马蹄声和轮子滚动的声音,还有那晃晃悠悠的感觉告诉我,自己正躺在马车上,不知这些人要把我带哪去?

      不会要把我带到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解决掉吧!

      想想也不太可能,刚刚那里解决掉不是更好,连坑都准备好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还是想想怎么逃跑吧!

      不知想了多久,我竟睡了过去。

      再次睡来是被他们叫醒的,天已大黑。

      他们就喂我喝了一些水,在我嘴里塞了个馒头,就不管我了,几个人在外边烤火。

      简直气死我了,我手脚还被绑着呢,怎么吃馒头?

      气归气,馒头我还是要想个办法好好吃掉,毕竟饿肚子可跑不远。

      马车内并没多宽敞,我就躺在车厢中间,真是的,也不知道让我躺在座椅上,刚刚他们出去的时候还不小心踩我一脚!

      我把嘴里的馒头咬断,任由剩下的掉在地板上,把嘴里的吃完,再去咬地板上面的馒头,感觉自己像在牢里被虐待的囚犯,呜~。

      不知道李玉衡他们有没有发现我被人拐了?还是以为我出去玩,久久不回去?

      把馒头吃完后,我试着能不能挣脱绳子,在尝试了好几次后,我放弃了,不只是因为我累了,还因为我发现有个王八蛋站在门外,看我笑话,而那人还是搬石头砸我的人。

      在跟他对视了几秒后,我咽了咽口水问:“你们要把我带哪去?”

      他很爽快地就回答我:“去到你就知道了,反正暂时不会要你命。”只是回答的不是我问题的答案。

      虽然暂时不会要我命,但是我心里还是非常怕怕的,谁知道会不会对我做出更过分的事?

      还是赶快跑路,才是王道!“我要方便。”我也只能想到尿遁了。

      “哦。”那人哦了一声,就走开了。

      干嘛呢,这是?让我就这么尿车上?还是说,他看出了我的计谋?

      没一会,他回来了,上了车,一进车厢就要给我脱裤子。

      “哇哇哇!你干什么?”这我哪肯呀,扭动着身子不让他脱。

      他举起一节竹筒到我眼前,“不是你说要方便的吗?用这个解决就好了。”

      什么?!亏他想得出来,让我这么尿尿,他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为了我的清白,我忙拒绝道:“不用了,我现在不想方便了。”

      “不用?”他皱眉歪头,才停顿了一下,他又开始给我脱裤子,“还是现在解决下吧,免得待会你又急。”

      “喂~,我说不用就不用。”我赶紧转身,趴在地板上,死活不让他得逞。

      这都什么人啊?!不想尿尿,偏让人尿尿。

      “既然如此,那算了。”

      好在他也不逼迫于我,拿着竹筒离开车厢了。

      这下我可不再敢用尿遁了。

      可是真的急的时候,怎么办?不会真要那么解决吧?!我不要啊!

      还好这些人并不是那么不通人性的,并不会非得要我那么解决急事。

      就是每次不绑我的时候,爱把刀架我脖子上,当然还是经常把我绑着的,害我经常血液不流通,哼,难受!

      经过几天几夜的行程,我也是消瘦了不少,又是晕车,又是吃不好睡不好,还心惊胆颤的,能不瘦?

      起初我还以为我会被送回到那个地牢里,这样子李玉衡还会想到去那里解救我,可是两天后,我就发现我想错了,我是离那山越来越远了啊!我这是要被带到哪里去?这下我可就被救无望了,天大地大,谁知道我到哪去了?

      最终我被带到一座宅院里,被关在一间面积不算小的房间,房间内有张大床,还有衣柜,桌椅,还有茶水,水果。

      待遇这么好!这秋羡之转性了?

      就是这里的窗户都被钉上了木板,导致这里面的光线不好,有些暗,还有就是,还没给我松绑呢!

      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我便在房间里蹦蹦跳跳,去找寻小刀,剪刀这些利器给自己解绑,奈何一点锋利的东西都没能找到,我只好暂时放弃,吃个苹果再说。

      干完一个苹果,我继续找办法解绑。这时我注意到桌角,桌角边缘算是这里较锋利的东西了,我当即背对着桌角摩擦着绳索。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都黑了,绳子还没断,倒是外边似乎来人了。听到有人开锁,我立马停止动作,坐在凳子上。

      千万不要是秋羡之那个神经病啊!

      我克制着发抖的身躯,紧张地盯着门。门打开的那一刻,我瞬间感觉逃过一劫,心情轻松不少,不过也觉得疑惑,为何不是秋羡之,难道我想错了?还是说,这是秋羡之的同伙?

      来人戴着面纱,穿着斗篷,看不清脸,不过看穿着打扮是个女的。

      女子进来的第一时间,并没理会我,而是对着门外做了个手势,接着就有四个戴着面具的女子从外边抬了一个大木箱进来。

      她们先在房内点燃几根蜡烛,搬了张椅子放在斗篷女子的身后,再去将箱子打开。

      看到箱内的东西,我可谓两眼发光,这辈子我可没见过这么多金银珠宝!

      “这些,可喜欢?”穿着华丽的女子突然问道。

      喜欢又如何?要送我?

      见我没回答,她又说:“只要你告诉我一件事,这些都是你的。”

      都是我的?这么好!只要带回现代,我买房买车不再是梦,可惜带不回去啊!

      虽然东西带不回去,不过至少能在这个世界享受一下大手大脚花钱的感觉,也是挺爽的!

      我立马问道:“究竟要我告诉你什么?”

      “辰王在哪?”

      一听,我的脸就垮了下来。

      “死了。”我继续之前的谎言。

      她眼底闪过一丝愤怒,这让我更加明白,她是敌人。

      “你是谁?你和秋羡之是一伙的,对不对?”我问道。

      她并没有很快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坐在早已为她准备好的椅子上,才缓缓说道:“这些你没必要知道,你只需告诉我,辰王的下落就可以了。”

      告诉你个鬼,我好不容易救的人,怎么可能让你们再去害他?

      “我说了,他死了。”我语气肯定。

      “你觉得我会信?”她的目光变得尖锐。

      或许是因为她的脸被面纱遮挡住的原因,她那双如同尖刀般的眼睛在我眼中显得更加锐利,且一直闪烁着寒光,这让我不免有些心慌,不过我可不能被她发现,我努力盯着她的眼睛说:“他真的死了,我和他一起掉进河里,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断气了,我就把他给埋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说话声音有些颤抖,只能希望对方不要听出任何端倪。

      “你把他埋哪了?”她问。

      她这一问,让我更是惊慌了,是我想得不够全面,我只想着让对方相信李玉衡已死,却没想到对方可能会想去确认一下李玉衡的尸身。

      这让我怎么回答?我哪知道埋哪了?

      如今我也只能死撑着,尽量不让自己显现出任何的慌乱,“我记不清了。”

      鬼知道,此刻我的心脏跳得有多快!

      虽然我的谎话很蹩脚,但是还是希望对方能够相信。

      她看着我,只一会,便收起眼中的寒意道:“辰王被囚禁在地牢之时,你也没少欺负他吧!”她突然说起过去,意欲何为?

      她又说:“你觉得你救了辰王,把他送回王府,当今圣上就会饶恕你之前对辰王的欺凌?”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皇上会杀我?

      她依旧从容,不紧不慢地说:“以我对皇上的了解,皇上自不会当着辰王的面怪罪于你,可是,一旦辰王没在你身边,你可就随时会死于非命。皇上的狠戾,我是见识过的,你可要想清楚,自己该做何选择。”

      她这是要策反我?

      她果然不相信我!如果我还是不说出李玉衡的行踪,他们是不是会对我用刑?

      可千万不要啊!

      若真是如此,我又该怎么办?要我出卖李玉衡,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即便清楚她不相信我,我还是只能继续着自己的谎言:“辰王真的死了,我没骗你,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本来就命不久矣,就算没被水淹死,也活不了几天的。”

      只是霎那间,一道寒光就刺穿我的身体,让我不禁屏住了呼吸,我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让对方恼怒,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很有可能会让自己立刻死于非命。

      还好她并未采取以力服人的手段,只是怒瞪我一眼后,便很快压下怒火,恢复淡定自若的神态。

      “你与辰王非亲非故,为了他而让自己陷入险境,值得吗?况且你只需要动动嘴,把他的藏身之处说出来,便可以得到这些金银财宝,如此交易,再愚蠢的人都该知道怎么做。”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是为了辰王而死,还是得到财富,你好好想一想。”

      我当然知道这笔买卖特别划算,这样的诱惑,一般人哪把持得住?

      可惜我不是一般人。

      她轻轻起身,道:“我给你两天时间,你好好考虑考虑,我希望两天后,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她轻轻转身离去,行至门口,又停下了脚步,又道:“我知晓那常乐村中有你心上人,望你为了那心上人,莫做出愚蠢的抉择。”丢下这句话,她才离去,门再次被锁紧,而我还在沉思中。

      我什么时候有心上人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总之就是,若是我不乖乖把李玉衡交代出来,不只我要死,我那“心上人”也要死。

      那心上人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他们会觉得那个人是我的心上人?真搞不懂,怎么会有这种误会呢?

      还有,她们怎么就不能给我解个绑呢?

      果然还是得靠自己!

      我继续着用桌角摩擦绳子。

      在我不懈地努力下,绳子终于被我解开了。解开绳子后,我第一时间就是躺在床上,休息休息,这几天真的是太累人了,尤其是今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啊!

      扭个头,刚好目光停在那箱珠宝上,我一下蹦哒起来,屁颠屁颠过去拥抱珠宝。

      钱呀钱!我该拿你怎么办?我简直爱惨你了,可惜我不能为了你出卖李玉衡。

      拥抱了一会珠宝,我就准备逃跑。虽然带不走一箱珠宝金银,可是能装走一些也是不错的。我当即把自己身上能装的地方,都塞满金银珠宝。装好后,我原本是想用凳子把窗户砸开,逃出去的,可又担心会太吵,而把那些坏人引来。

      我也只能放弃,在房间内寻找着其他办法。转悠了一会,我蔫了。

      这时,门外又有人开锁的声音。

      怎么这么晚了还有人来?

      对了,我可以趁机把人打晕逃出去。

      顾不上想这么多,我赶紧拿起一张凳子躲在门的一边,这样那人一打开门,门刚好把我挡住,让那人一时没能立马看见我,好提高我的作案成功率。

      就是不知会来几个人。

      门打开时,从外边只走进一对脚丫子,我不禁庆幸自己是幸运的。

      我“咻”一下从门后跳出来,高举板凳砸向来人。

      看着晕倒在地的坏人,我很高兴我的计划成功了。

      才高兴了一秒,下一秒我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刀。

      我慢慢扭动着已有些僵硬的脖子一看,真是倒了大霉了,原来门外还站着一个人。

      好不容易解开的绳子,没想到这么快又回到我身上。

      我被绑得结结实实地躺在床上。

      而那个人坐在板凳上死死盯着我。

      我瞄了一眼地上的人,问:“你不管他了?”那人没搭理我,更没去搭理地上的人,我心想着,真是塑料伙伴。

      我又说:“能不能把绳子给我松开呢?反正你在这里看着,我又逃不掉,老是被绳子绑着,真的很不舒服。”

      他抖了下腿,才慢悠悠开口道:“想要舒服还不简单,只要你说出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在哪里,马上让你舒服。”

      “死啦死啦,都说死啦!”我有些烦躁。

      “那你还是被绑着吧!”他面无表情地说。

      这人真想打他一顿,对于他之前拿石头砸我的事,我还记恨着呢。

      就这么被他盯着看了好长一会,兴许是感觉无聊了,他突然问道:“诶,你长成这样,那小郎君怎么就看上你了?”

      对于他我是不想搭理的,却又控制不住好奇道:“什么小郎君?”

      “就是你心上人啊!”他说。

      哦~,说起这个,我还奇怪着呢,怎么就被人误会我有心上人了?

      还有,小郎君这词不是指男的吗?

      我还在懵圈中,他接着说道:“你长得又丑,脑子又笨,又那么粗俗,那小郎君看上你什么?”

      说我丑就算了,我哪里笨了?哪里粗俗了?

      我一记眼神杀过去,可他丝毫不怕,接着说:“我知道了,肯定是你恐吓,威胁了小郎君,小郎君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这人看着就不像好人,尤其是你的另一个同伙,更是奇丑,奇恶!”

      你还好意思说我不像好人?又打我,又绑我,还把我囚禁在这,到底谁才不像好人?

      我气急道:“靠!你好好看看,我俩现在谁更像坏人?哪有坏人被人欺负,好人欺负人的道理?还有,你以为你长得很帅吗?你可比我丑多了,像臭沟里的死老鼠,长得磕碜,浑身还散发恶臭,快饿死的猫都不带看你一眼的,连苍蝇见到你都得绕路飞。”

      他被我骂得一愣一愣的,连刀都没拿稳掉在地上,那“哐当”的声音,也让我心下一惊。

      他没急着捡刀,而是摸了摸下巴道:“你怎么一副泼妇的样子?难道那小郎君就喜欢这样的?”

      我真想吐血身亡,顿感自己都白骂了。

      我也不想再浪费口水,直接问道:“你们所说的我的心上人到底是谁呀?你们是不是搞错什么了?我没有心上人。”

      他说:“我们可是亲眼看着你当着大家伙的面亲你那心上人的,而且常乐村的村民都说经常看见你们举止亲密,卿卿我我。”

      这下我可算完全明白他们所说的心上人是谁了,原来说的是李玉衡!怪不得他会用小郎君这词称呼我“心上人”,我还一直奇怪着呢,现在总算大悟。

      还有,常乐村的人到底给我造了多少谣了?估计都可以写出一本厚厚的书了吧!我第一次踏进常乐村时,可就见识过他们超强的想象力了。

      他还在说:“你放心,我们暂时不会对你那小郎君怎么样的,不过,你若是迟迟不肯说出你那同伙的下落,你那小郎君的下场可能比你还要惨。”

      这人,刚刚还说我和我“同伙”坏,到底谁更坏?一个大恶之人,说别人坏,不觉得搞笑?他怎么说得出口的?

      就可怜了李玉衡,真是怎么样都得死啊!还要被人误会“搞基”。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