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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逮人干大事 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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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手机,我总是很难分辨时间段,好在有李玉衡,反正我和他说了米铺辰时开店,他看好时间提醒我出发就好了。
今日比昨日还要早些摆摊,不过比起其他摊位,我们并不算早。我给李玉衡把东西摆好在桌子上,就去了米铺。
米铺才刚开门而已,见我来了,陈大嫂连连招呼我吃早饭。
看着包子馒头,烧饼和红豆粥,想起我在山上吃的早饭,简直一天一地。
见我迟迟没开动,陈大嫂问道:“怎么还不吃?”
其实出门前我猛吃了好几个馒头和两大碗粥,现在肚子还是饱饱的,东西再好,我也干不下去了,我回答道:“其实我在家吃过了。”
陈大嫂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这些不合你胃口呢。”
我忙道:“怎么会?”老实说,看着那些吃的,没吃上一口,有些可惜呢,我问陈大嫂:“待会我要是饿了,能再吃吗?”
陈大嫂笑了笑说:“可以可以,总不能让你饿着肚子干活吧!”
听陈大嫂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不单单是想吃吃味道,最主要是我干的活,比较费体力,容易饿。
“那现在我需要做些什么?”我问陈大嫂。
“帮我看好这铺子就行,等一下我要和我相公一同去镇上,他的腰病还得找大夫再看一看,估计后天才能回来,所以今日和明日只能麻烦你一个人看着铺子了,我也明白这突然间让你独自一人看铺,确实难为你了,不过你放心,这两天我会多算钱给你的。”陈大嫂说道。
我自信满满道:“没事,这对我来说小菜一碟,我出来谋生多年,许多活都干过,这不算什么难事。”我是没做过店员,不过我做过服务员,反正也差不多了,再说这里的产品上都标注了价格,种类也不多,比起我在厂里要面对几十种不同的物料,这简直简单太多了,别以为我在厂里光打螺丝了,进了厂,许多都是身不由己,老大叫你去哪个岗位,不管多苦,你都得去,除非你不想干了,所以线上许多岗位我都干过。
想想还是有些心酸,心累。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陈大嫂拿出一把钥匙递给我,“这是米铺大门铜锁的钥匙,你拿着。”
我接过钥匙后,陈大嫂就转身进了后院。
我只是奇怪这陈大嫂不怕我转头把店里的东西搬空?我们昨天才认识的噢!
不一会,陈大嫂搀扶着自家相公从后院出来,昨日陈大嫂的相公一直待在房里,所以我并没见过。
“这是我相公。”陈大嫂对我说道,然后又对男子说:“相公,这就是我昨天招的伙计赵月。”
男人没说话,只是向我投来和善的笑容,我也回敬他一个笑容,只是他看不见。
男人看起来十分憨厚老实,样貌瞧着也就三十多岁,比我现在的这个样子年轻,而陈大嫂看着就更不用说了,所以昨天她让我喊她陈大嫂时,我挺不适应的,而且在厂里的时候,只要见个女的都喊靓女,美女。
我帮忙扶着男人来到米铺门口,这时,门口来了一辆牛车。
“陈大哥,陈大嫂早呀!”赶牛车的是一名年轻小伙,皮肤黝黑,看着朝气满满。
“大石,你来啦!”陈大嫂喊道,然后扶着陈大哥往车上坐,我在一旁帮着。
“这是你新招的伙计?”大石问。
“是啊,这小伙子干活麻利,人也勤快,不过我只让他来干个几日而已,没办法,我们小本买卖,有一个伙计就够了。”陈大嫂回答道。
“也是。不过他为什么把脸蒙起来?不会是哪里来的逃犯吧?”大石惊道。
话说,都怀疑我是逃犯了,这么大声问出来合适吗?不怕我这个“逃犯”,夜黑风高之时剁了你?
“不会不会,你看那边。”陈大嫂伸手指向李玉衡那边,“不是有个代写书信的先生嘛,那位先生看着就不像是个坏人,他呀,和那位先生相识,那肯定也不是什么坏人,他只是生来丑陋,不敢露脸而已。”
敢情我能得到这份工作,还是沾了李玉衡的光了!扎心了,我还以为是看中我高大威猛的身躯呢!
“原来是这样呀!”
把陈大哥扶上牛车上坐稳了,陈大嫂也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和我说道:“小赵,这两日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我说道。
只是看看店,卖卖东西,还能比得上厂里的夺命流水线?
“陈大哥,陈大嫂坐稳啦!”大石喊了一句,便赶着牛车走了。
看他们走远,我把目光挪到李玉衡的摊位上,他摊上有客人在,是位老奶奶,他正在认真地听着老奶奶说话,一边听着一边在纸上写下老奶奶说下的内容。
看着他专心致志的模样,我不由笑了笑,而后转身回到店内。
一个早上我都比较闲,来买东西的人不多。不管忙不忙,肚子该饿还得饿,我拿了个烧饼啃了起来,让人惊喜的是,这烧饼内还夹着肉末,虽然不多,但是也很赞。
我很快就啃完一个烧饼,接着又拿了一个烧饼,不过这个烧饼我并不是拿来自己吃的。
我用一张纸把烧饼包起来,然后跑到李玉衡那,刚好他摊上没有客人,我把烧饼塞他手里,说句“给你吃的”,又跑回店内,我也不想这么匆忙,关键店内没人,我可不敢离开太久。
伸出脑袋看看他,他正看了看手中的饼,又往我这边看了看,呆呆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发笑。我刚刚速度那么快,他估计都没反应过来,我就没影了。
回到里面,我又拿了个烧饼吃起来。
真好吃!
这时来了个人,看穿着有点眼熟,他瞧了瞧我说:“你是新来的伙计?”
我嘴里塞满烧饼,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是个哑巴?”
你才哑巴,我心里喊道。不过也不能怪他,因为我戴着口罩吃烧饼,他完全看不到我嘴被烧饼塞得鼓鼓的。
“送一百斤大米到村长家去。”他往柜台上放下一块碎银就走了。
怪不得穿着那么眼熟,原来是村长家的下人。我放下手中没吃完的烧饼,起身来到柜台,拿起戥子称了下银子的重量,重量大约下可以接受。
就是这店里只有我一个人,我送米去了,谁看店?
就在我思索着要不要等关店后再给村长家送米时,店门口冒出一个人对我喊道:“村长家的下人来让你送米过去,是不是?快去吧,我帮你看着铺子。”是米铺门口旁摆摊卖蔬菜的大妈,“陈妹子早和我们这些街坊邻居说好了,让我们帮着点看着铺子,你就放心去送米吧!”
原来如此,我还奇怪陈大嫂怎么那么放心我,原来是还有一堆街坊邻居帮看着呀,那也是,人家都是一个村子的,你帮帮我,我帮帮你再正常不过了。
刚好我嘴里的饼也都下肚了,我说道:“那,谢谢了!”
“有啥好谢的,我也是看在陈妹子的面子上。”
有人看着店铺,我也就放心地给村长家送米了,正好看看能不能逮到村长儿子,让他把昨天的写信钱付一下。
来到村长家,这回那开门的下人,总算没把我拒之门外,要是不让我进去,他就要自己扛一百斤大米进去了,他才没那么傻。
就是大门不让我进,只能从后门进,我心里气呀!也无可奈何,谁让我只是个打工仔,只能乖乖把东西推到后门去,从后门扛进去。
后门离厨房很近,只走了十几步就到了,刚把米放下,下人就催促我快离开。
看来今天是逮不住那兔崽子了,这么想着我走出了后门,推着手推车往回走去。
“宝珠,小珠珠,不要对我那么冷漠嘛,你就乖乖从了我吧,我保证我绝对不会亏待你和你家人的。”
熟悉的声音让我停下了脚步,其实是八卦之魂。我轻轻放下推车,蹑手蹑脚来到胡同的一道拐弯处,探出脑袋一看,村长儿子正在调戏良家妇女。
“我,我不要,你快走开。”小姑娘十分不乐意。
村长儿子依旧不依不饶,“我哪里不好嘛?我可是村长儿子,你当我媳妇儿可一点都不亏。”
“我说不要就不要,你不要缠着我了,还有这封信你拿回去,我不看。”姑娘把一封信丢回给村长儿子。
那信,百分之一百就是村长儿子让李玉衡重新抄写的那封,原来是给那位姑娘呀!
那姑娘长得确实挺好看的,小家碧玉。
“不行,这是我费劲心思写了好几天的,你一定要好好看。”村长儿子又把信往姑娘手里塞。
“不要,你拿走。”姑娘就是不接住。
“不行,给你的,你必须得要。”村长儿子硬要把信给人家。
“就不要,我要回家。”
姑娘想要离开,可村长儿子哪会轻易放过她?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走,“小珠珠,这么早回去做什么?去我家,我让我家下人给你做好吃的。”
“我不需要,你给我放开。”姑娘想要甩开村长儿子的手,可惜她的力道可比不上村长儿子的力道,任她怎么甩怎么挣扎都摆脱不开村长儿子。
我也是看不下去,走了出来,大声喊道:“喂,干嘛呢?还不快把你的手放开,没瞧见人家姑娘不乐意么?”
看见我,村长儿子明显有些缩头缩脑。
“关,关你什么事?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他鼓起勇气说道,语气有点哆嗦,也是,看不到我凶狠的脸,单看我这体格,都比两个他要壮了,捏他跟捏蚂蚁一样,他能不怂?
“怎么不关我事?我这人就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当然是胡说的。
我越走越近,村长儿子抓着姑娘的那只手也软了下来,姑娘趁机甩开他,然后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见此,村长儿子也想跑,可惜他一拔腿,就被我拦了下来。
“做,做什么?她都跑了,你拦着我做什么?”村长儿子苦着脸,估计在想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妞没泡到,还惹来一身骚。
“你昨天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了?”我双手抱胸问道。
“什,什么事?”他弱弱问道。
我大声说道:“你昨天让人写信的钱还没给呢,我是那个人的同伴。”
他愣了一下,然后连忙去掏钱。
我一把抓住了他去拿钱的手,说道:“不用了,你帮我一件事,这钱就算了。”
“什,什么事?”他问。
我右手撑着下巴,犹豫了片刻,便说道:“你明早去后山帮我办件大事。”
一听要他去后山,他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去拿钱,“我,我还是把钱给你吧,我,我不去,后山。”
“不行。”我大声吼道,“这事你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我态度强硬。
他一下瘫软在地,抓住我的大腿,哭喊道:“大爷,你放过我吧!我不能去后山,后山上有疯子,我家就我这么个儿子,我可不能有事啊——!”
看他哭得那么撕心裂肺,我没有半点心软,反而有种想揍他一顿的感觉。
其实这事我想了有几天了,一直想不到找谁来帮我完成,刚巧今天在这里碰到他在调戏良家妇女,我就灵机一动,他这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让他做偷鸡摸狗的事,再适合不过了,再说,那不就是他的强项么,这可是他老爹,也就是村长说的。
这段时间因为体内的毒,我可忧心不少,向大妈要解药嘛,她又老说“没到时候,没到时候”,什么时候到时候?等我毒发的时候?我也偷偷去他们房间内翻过,金疮药倒是见到了,其他药一样都没见到,我想肯定是被大妈随身携带着。可是自从我不小心看到她洗澡后,只要是她去河边洗澡时,大叔就会紧盯着我,不让我离开他视线之外。我想趁她洗澡时,偷解药这事是不可能了,也只能借助外力。
可是看他这死样,真担心他到时候,一看到那大妈,连路都走不动,更别说帮我偷解药了。
看来这人也是指望不上了。不对,他是指望不上,但是可以让他找个胆子大的来干不就行了,他对这里这么熟,找个帮手可太容易了。
“别哭了,别哭了。”我大声喊道,他还在使劲抽泣,看着我的裤子上留有他的鼻涕,我一阵恶心,“你找个胆子大的去干,不就行了。”
听我这么一说,他立马停止哭泣,看了我一眼后,赶紧把脸上的鼻涕泪水用衣袖擦干净,随后站了起来。
他吸吸鼻子,还是怯声怯气的,“那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让他靠近过来,小声在他耳边说起我的计谋。
总之就是让他找个人,明天一大早埋伏在后山上那条河的不远处,至于是哪段河流,只要看见有一块离河边很近,看着挺光滑,至少一米多高,一米多宽厚的石头就是了。只要等到那个大妈出现,一脱了衣服,下了水,把大妈的衣服偷过来,这事就算完成,事成之后,找个人去元记米铺告诉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