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冥域第一 万铗阁？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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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那个大陆的故事，听说啊，这是一位来自那个大陆的大人物描述的。”一位穿着缝缝补补衣裳的说书人，他抿着胡子向他面前的客人说道。
“假的吧，怎么可能会有那个大陆的人来到我们这里。”他带着疑问对那位说书人发出了他的问题。
说书人另一只藏在背后的手漏出来，他手上拿着一本不知名书本，解答道：“哎呀，这位先生请你看我手中的这本书，这可是那位大人物亲自写下来的，不信你们瞧。”他立刻翻开随机一页，墨迹清晰可见，还有涂改的痕迹，墨水还有几处滴在字迹的边缘，显得更加真实。
顾客们互相观察对方的神情，却无一人开口，一位妇女上前拨览几下他手中的书半信不疑的观赏着。她瞧瞧那本书，又瞧瞧那位说书人，发现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身后的顾客，说书人的模样神似一位学识高深却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放弃学业，从而转去当起了说书人为生活打拼。
妇女终于开口道：“这怕不是假的吧，还是说是你自己写的？”
说书人笑而不语。
妇女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便提起自己的篮筐走了，其他人见状些许人停留，些许想起自己还有事情要做便离开了此处。说书人还是保持着他的笑容不说话，他心里沉思着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片刻钟后，在他面前的客人都走光了，他还是停留在摊子面前。
一阵咳嗽声传入他的耳朵里，他转头看向源头，一人披着披风，面色憔悴，另一人则走在他身旁保持着警惕的神态，貌似一不小心，他身边的人就会晕倒。
说书人开口道：“二位请留步。”
二人听闻顿了顿，径直走向酒楼里。
说书人立刻拦住他们继续说道：“劳烦二位能借一步说话，老夫有事要请求你们。”
披着披风的那人见他面露急色，开口道：“行吧，请上楼。”
说书人紧随着他们来到了房间里。
说书人道：“老夫听闻群芳宗里的万铗阁要开启了，老夫想劳烦二位能够替老夫寻找一把叫做“装病”的长剑。”
二人不语，只剩下说书人的声音回荡着。
说书人解释道：“刚才我观察到你们在马车上久久不动身，想必听了很久吧，你们也应该知道那把剑的由来了，你们要是能拿到那把剑，老夫会给你们两千六百二十八两白银，只要你们能亲手将那把剑交于我，我便会在第二天内给你们。”
披着披风的那人立马咳嗽起来，待缓和后他开口道：“既然你有要求来寻找我们，不应便不为友，应了那就结盟为友。”
说书人笑谈道：“甚好甚好，不过万铗阁的开启会引来四面八方来自其他地域的人们，你们千万要小心行事，万万不可急切，但是必须一定要拿到那把剑，否则老夫就会……”
未等到说书人说完，他便倒了下去，二人上前查看，发现他的脖子上顿时多了一枚银针。他倒下去的地方没有血流出，脖子上也没有其他伤口，其他地方也没有出现中毒或是有伤口的地方。二人再次检查，深思片刻后，瞬感无语。
许尘凌被说书人晕倒的原因给气笑了，他看了一眼霍珉道：“这老头还晕针，玩我呢。”
说罢，霍珉察觉窗外传来动静，赶忙拿起剑前去查看，发现一只鸽子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死老头的话不用理，你们拿到那把剑，我立刻给你们白银，不用等到第二天。”
霍珉道：“既然如此我们好像得等到老头醒来才能知道更多的信息。”
突如其来的狂风吹飞了霍珉没有捏紧的纸条，它跟随风的末尾飘向树底，归根。此时，霍珉的手上多了一张从那扇半开的窗户飞进来的纸条，写着：“别问老头，万铗阁每二十年开一次门，里面的宝剑随便拿，不过每人只能拿一把剑，恰好许尘凌没有剑，今年是第二十四届，将会在十天后开启，快点去准备吧，期待你们的回信。”
纸条在霍珉的手中灰飞烟灭，化成灰烬朝老头的脸上飞去。
老头躺在地上看似安享的睡着了。
灰烬飞到了老头一张一合的嘴巴里，化成苦水，随着老头的动作苦水被吞咽了下去。老头的脸色愈加红润，表情开始叠加到一起，他的大脑感到不对劲使老头睁开了眼睛，却见满眼红血丝，眼角边流下了眼泪，他慌忙的寻找水源。老头打翻了桌上的东西，连着把茶水也打翻了，他趴在地上顾不得形象手忙脚乱的捡起茶壶，不断的吞噬水源。
片刻后，老头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他朝许尘凌解释道：“不好意思啊，我被哪个小兔崽子给坑了，有点毁形象，不要介意，那我就开始讲述关于万铗阁的事情了。”
许尘凌放下茶杯开口道：“不用了，您说的那位已经告诉我们了，就不劳烦您老人家了，我们明天还有功课就先不敬而辞了。您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吧。”
许尘凌转头看了一眼霍珉便出了门。靠在窗边吹着微风的霍珉捡起来许尘凌随手丢掉的衣服，朝老头行了礼，便踩着许尘凌踩过的地方离开了酒楼。
房间里唯独老头所处的位置杂乱，其余的与进来时所见的场景一模一样，没有茶水溢出的痕迹，只留下未干的水珠痕。老头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景象，眯着眼睛，抿着他的胡子。仿佛随着了一样。
酒楼下，霍珉正在尝试让许尘凌披上披风，许尘凌无语道：“今天的天气还挺好的，狗露出舌头，趴在树底下，婵在树枝头发声，荷花开的挺旺盛的，还有蜻蜓在湖上，真是一副美景画，就是周围的树上有个刚出生的小鸟在我耳边吵我听的有点烦躁，他打扰到我看风景了，霍珉要不然你去把他杀了，你觉得怎么样。”
霍珉将披风盖在他头上，并打上了结，许尘凌瞬间慌乱，喊道：“哎，等一下...等一下，错了……错了，放我一马。”
霍珉笑道：“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又不用担心你会被拆穿，而且还根本看不到你人。”
许尘凌道：“这不是有个你在旁边吗，肯定会被认出来的。”
霍珉道：“行，我帮你解开。”
许尘凌从披风里出来后，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他看到一人从远方怒气冲冲的朝他走来，许尘凌顿感不妙，他拉着霍珉的手跑着说道：“等会在和你解释，现在有大事要发生。”
行走的人群里出现三个奔跑的人，后面一人嘴里冒出了脏话，前面二人头也不回的跑着，因为人群的阻挡导致三人拉了很大的差距，二人消失在他能看见的人群范围里。他正想御剑飞行，察觉肩上有东西，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两个守律者正在盯着他。一人面带严肃道：“我们发现你在前不久撞倒了一人的摊子，不仅没有赔偿，还头也不回的跑了，麻烦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解释道：“我有急事劳烦二位能否宽谅一下。”
“不可，请跟我们走吧。”守律者面无表情的说道。
空旷的街角落，堆积的物件，刚好形成了一堵墙，许尘凌放缓了疾驰的步伐躲在物件的后面，只露出了半个头查看街上的情况。
许尘凌回头看向霍珉恰巧与他对视，他跟霍珉解释道：“追我的那个人他是我在学堂上认识一个朋友，因为我跟他约好一起不交课业，但是被你发现我没写课业，我只好迫不得已勉强将课业写上了。交课业那天就只有他没有交，所以……嗯...后面的我就不讲了，你也应该知道了。”见他未开口，许尘凌放下了戒备心里，预防罚抄。
霍珉道：“还有两天就结课了，我就不罚你了，以后也不会了。”
许尘凌听闻点点头道：“行，那我们走吧。”
半竿斜日，灯火散许，炊烟袅袅，喧嚣的街上传来冰糖葫芦的贩卖声，风车挂在架子上不能动弹，一小孩扯着抱着他的人的衣服，并指着那个风车，嚷嚷着。小摊子上的簪子被路上的行人吸引，跟随着挪动了位置，行人回头抱歉着在摊子上放上三枚铜钱，拾起一分为二的簪子递给了他陪着的小姐分析着这个拦腰斩断的簪子的作用，随波逐流。
许尘凌拿着一把梅花扇子走在前方，霍珉看着他还有些许凌乱的头发感到笑意，他并没有上前帮他整理发型，他愈发觉得那两撮头发像两只猫咪耳朵一样，挂在他头上。
移动的昏黄荷花灯，人们将愿望给予在荷花灯上，希望能实现每个人的愿望，荷花灯随水流的流动逐渐流向人们用理想构建出来的通道，消失在水源的边界。许尘凌靠在桥的围栏上，盯着这条愿望之路陷入沉思，他在思考着自己的愿望是什么。
忽然间，桥的一头传来了一阵宣传声：“请大家听我讲述一则好消息，十天之后，万铗阁就要开启，这个是众所周知，我就不多了，接下来我讲的可是重头戏了，请大家注意听讲。”
许尘凌对霍珉说道：“你站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霍珉点了点头，许尘凌转身朝桥的一头走去，霍珉来到了许尘凌刚刚发呆的地方看着他远离的背影前进了几步。
“万铗阁里面只有剑，其余的都没有，进去的每个人只能拿一把剑，剑可以自己选主人，你们也可以尝试过去剑的隐忍感。若是有人多拿了一把剑的话，只能白来一趟了，还得重新修炼等级。”传销人说道。
“那若是是从外面带来的剑还需要自己寻找吗？”一人提出了疑问。
传销人回应他道：“这位公子问的好，若是是从外面带回来的剑，可以重新选剑，但是如果是从万铗阁里选的剑，那么你外面带来的剑就必须要留在万铗阁里。”许多人听略感失落，些许人开心的鼓掌起来。
霍珉见许尘凌许久没回来，正打算前往，身后突然传来许尘凌的声音：“霍珉，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霍珉道：“你说。”
许尘凌道：“要是你去了万铗阁，遇见了更好的剑，你会不会丢掉你手上这把剑？”
霍珉认真的说道：“不会，永远都不会，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放弃他。”
许尘凌听罢点点头，不再与霍珉对视，他重新看向湖面上，霍珉跟随他的动作站在他身边。
湖上飘雪，桥上行人，谈声说笑，二人相依，反色相合，如画中景，寂景乐情，两两相别。他们观赏着眼前的雪落下，各不交谈，欣赏还没有被雪覆盖的景色。雪愈加盛大，天色渐暗，冷风贯彻街道。
霍珉低头看向许尘凌道：“我们该走了，回府吧，明天你还有最后几节课。”
许尘凌道：“哎……不想上课，哎...我能不回吗，在待一会吧。”
霍珉道：“行吧，看你那么悲伤的模样，那就多待一会吧。”
许尘凌听到了在意料之中，开口道：“嗯……还是算了，看够了，回府吧。”他抬头看着霍珉，等待他的回答。
霍珉道：“好。”
许府里传来了管家的说话声：“世子你今天回来的有点晚了，该早点歇息，明天还有学业，不要起晚了。”
许尘凌道：“这不是还有霍珉在吗，他会叫我起床的，没事的刘叔，你放心吧，我一定能起来的。”
刘管家没法只好走出房门，他回头看了一眼许尘凌，他坐在席子上研究着桌上的图纸，手上拿着毛笔涂涂改改，思考着解析。草稿纸遍布各地，一张纸被扔落在地，许尘凌任然毫无头绪。
清晨时分，白雪纷纷，不舍暖卧，却恐课业丢失，无奈，弃卧而起，漱妆前往厅堂。一人等候多时，管家急促催行，二人述说时候还早，不必担忧。马车里许尘凌靠在霍珉的肩上闭眼枕睡。学堂门前二人告别，等候再见时。
课上，许尘凌昏昏欲睡，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夫子察觉到，点名而起问道：“许尘凌，你来回答一下下一句是什么。”夫子紧盯着许尘凌。
许尘凌带着困意站起来回答夫子的问题，一字不漏。夫子再次提问他：“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其他夫子教学，我每次问的问题你都能答上来，比我解释的都好，唉……老夫终究是不行了。”
许尘凌听闻解释道：“确实有，不过是霍珉。”
夫子愣了愣，继续说道：“那啥，许尘凌你坐下来吧，我们继续上课。”
学堂门前，喧嚣不已，许尘凌道：“我靠，终于结课了，累死我了。”
霍珉道：“听说你在课上睡觉。”
许尘凌尴尬道：“你听谁说的，怎么可能。”
霍珉道：“夫子。”
话一出，许尘凌不知所措的乱看，解释道：“嗯……不要听他乱说，听我说，我真没有在课上睡觉。”
霍珉道：“行，听你的，看你那么辛苦，你要去哪玩？”
许尘凌道：“不去了，我要回府睡觉，顺便好好修炼一下，为九天后的试炼准备。”
霍珉道：“好。”
白雪密布，冽感从缝中入。暖意袭来，随处飘散。
马车的痕迹印在雪上，只闻谈语声，梅落随言语落，粘雪埋里中，只闻梅花香，不见梅花影。二人不知帘外景，只见对方的模样。
回到府中的许尘凌一刻都不想再离开自己的房里。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冥域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