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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宴行      ...

  •   史官记载:

      公元前一年,宴董领秋束占领楚地,同年宴董重伤不治身亡。宴董其长子宴执封王而立,封国号为楚。

      公元前一年,楚王宴执封开国公府秋束之女秋姝雨为后,育皇太子宴行,此后十年,后宫无嫔妃,所纳妃之谏言奏折都被扔出正殿。帝后琴瑟和鸣,恩爱非常。此后宴执南下攻下赵,韩,魏。

      公元前十年宴执北上攻雪地,葬身雪海。同年皇后出宴执遗诏,太子年幼,皇弟宴慕才德兼备,仁孝性成,睿智夙禀,兹命皇弟慕王宴慕即帝位。

      公元前十年,宴慕即位,迎娶先帝皇后秋姝雨,秋姝雨再为后,封先皇太子宴行为殷王。同年护国将军婴随攻下殷地,封殷地为宴行封地,雪国动荡,皇后命宴行带兵符前往楚地边疆攻下雪地,公元前十二年,攻下雪地,雪地蛮地纷争不断,宴行奉命镇守雪地。

      公元前十二年,燕地攻下,宴慕封婴随为燕王,赐燕地为其封地。

      公元前十八年秋,齐金撕碎友邦之约,联合攻燕地,朝廷迟迟不来援兵,婴随拼命守城,那年秋突降暴雪,婴随殒命战场。婴随之女婴软软领兵对抗,击退齐金。

      公元前十八年秋,齐金退兵,朝廷援兵至。朝廷称兵马不足,至援兵迟迟不至。同年婴软软袭承王位,朝廷援兵退。援兵退齐金返攻,婴软软携兵抗战。

      公元前二十年春,齐金投降。楚都疫病爆发,赵,魏,韩动乱不止,蛮地突攻雪地。

      公元前二十年春,燕王上书:齐金为燕地左右,为统一管理,并入燕地,楚皇批复:“可。”。

      公元前二十二年冬,楚国百废俱兴,河清海晏宴。

      —

      燕地地处南边,山矮水长,桃红绿满天,景致极好。燕都更是楚地的经济要地,富丽堂皇的亭台楼阁,如星点的百姓穿梭其中,衣着打扮艳丽多彩,叫卖声嬉戏谈笑声不绝于耳。

      燕都最大的红墙绿瓦的高台上,仪站两边排开,中间置软踏,身穿华贵服饰的女子坐躺其中。侍女围绕前后左右,大羽扇齐齐摊开,为美人遮阳避风,高台设的高,高台下,没有人可以看到楼上的美人。

      高台下有楼阁水榭风雅处,有地势宽阔武斗骑马处,有地势平坦美食浓郁小吃处,有奢华美服采买处,应有尽有。

      斗诗大会开始: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一玉面小生身穿素青色长袍,腰间紧盘腰带,手持折扇,额前的几缕长发被清风吹起,眼神炙热的看向最高处看台上奴仆侍卫成队,衣着华丽的美人。

      周围的百姓纷纷鼓掌,传颂:“好诗好诗。”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斗诗大会“祁大人家二公子祁阳获得第一。”

      看台上身穿粉色抹胸长裙的侍女走出大声说到:“祁阳入宫。”

      看台另一边,男女起哄声响起:“打呀!”

      “哎呀!打呀。”

      “左边。”

      “右边。”

      “前面!”

      “太快了。”

      “男队高顺,赢了。”比武台上最后站着的人被裁判拉起手,高举手往向看台上的美人,身上衣物每一处不见好的,嘴角处还在流血,眼睛一只半闭着,可见赢得不易。

      看台上一浅黑色劲深衣,配长剑的侍卫走出看台大喊:“高顺入营。”

      底下一片轰动:“高顺,入营了。”

      “高顺是谁家的。”

      “高顺家,不就我家对面。”

      “高顺一家以后有好日子了。”

      “高顺迎亲了吗?”

      女队那边也大声喊到:“女队燕云赢了。”

      “燕云入营。”

      “燕云可有相配。”

      “燕云未有相配。”

      另一头男女子射箭比赛,河里泛龙舟比赛。

      阁楼下还有男女子刺绣比赛,小至厨艺比拼。

      沿路看来百姓游玩赏街,商铺如林,小贩如雨,百姓随地可置办衣服首饰,热闹非凡。

      燕地男女平等,可习武从商从政,小孩跑街嬉闹,透着自由喜乐。

      人群中,一身深青色劲衣,黑色大袄威武,手上却文绉绉的打着一把扇子,身高背阔,带着白色面纱,看不见面容,只是站在哪里,身上流出的不俗的气场就让不少人驻足侧看。

      燕地城内高阔楼宇众多,楼宇下是小桥流水,亭台阁榭,冬季还有桃花常开,梅花点缀,草木深深,不同于楚地的寒冬,像是春季,不,夏季,万物勃勃生机。

      那人盯着燕地最高台上,并没有人觉得奇怪,因为有太多人想见燕王一面,他们崇拜,敬仰他们的王。

      有一人鬼魅一般悄无生气,穿过人群,来到深青色劲衣男子身侧,眼神不曾交接。

      被吸引驻足的行人,不过一瞬间,眼前的人已经不见,来来回回走过不同的行人,行人摇了摇头,又被身侧的扇子摊吸引了目光。

      “这个怎么卖。”

      “就卖你一两纹银。”

      “你是抢劫吗?还送我一把扇子,平时就十文钱。”

      “这是我们燕王画的扇子能一样吗?你看刚刚还有一位公子花二两银子买了。”

      旁边走出一个头戴斗篷的白衣女子笑说:“燕王喜欢画高山流水?”

      小贩骄傲抬起头:“那是,我悄悄告诉你们,我大姐在宫里当侍女官,平时就服侍燕王作画,这些都是燕王扔去的画,我们只能平时捡来做扇子。”

      白衣女子笑着点头:“那我要一把,不过我要那凤鸟齐飞。”

      另外的路人脸色纠结:“这,真是燕王所作。”

      小贩挺胸郑重的说:“那是。”

      路上立马放下一两纹银:“那这幅高山流水我要了。”

      白衣女子笑着走去了另外的首饰店。

      再出来,已经有小商贩拿着无数个小盒子出来说着:“小姐,您地址给我,要给你送到府上。”

      随后出来一个戴着斗篷的黑衣男子说:“给我吧。”

      小商贩惊讶的护着盒子,包住不给那男子拿。

      “给他吧。”旁边商户小二出来说。

      小二很懂的教着小商贩:“以后那白衣女子的首饰衣裳都是这位公子拿,给他便是。”

      小商贩犹犹豫豫,在小二恨铁不成钢,都不相信我吗的目光中,还是把东西交给黑衣男子,心理犹豫,毕竟这可是五十两的首饰。

      黑衣男子拿过首饰,转瞬不见踪影。

      小商贩不可置信的哎了一声,商户小二嫌他大惊小怪,拉着小商贩说:“没事没事,你刚来,他们这样隐世高人,富贵人家都这样买东西,不会丢,我都在你旁边开了两三年了,每次来都这样,不会有问题的放心吧。”

      白衣女子一路吃了馄饨,买了糖人,买了香粉口脂,又买了一堆首饰衣裳,又吃了燕地特有的素色面。暮色降临,来到边缘的河边点起启明灯,启明灯缓缓升起。

      女子手握拳,斗篷阻挡了视线,却也能知道女子正在许愿。

      手放下,眸子睁开,身侧已经站着满手盒子的黑衣男子:“殿下,要直接回去吗?有人跟着我们?”

      “殷王宴行明天入城了?”白衣女子望着远处的启明灯说道。

      “是。”

      “那我们明天早早去接,回吧。”白衣女子落下话,瞬息,人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是。”黑衣男子的声音也消失了在空中。

      随后一闪而过两道黑影。

      直到燕王宫,宫门未开,白衣黑衣身影隐入燕王宫。

      “有人?”燕王宫护卫一有风吹草动就风声鹤唳,燕王宫层层侍卫密不透风的巡逻防守,夜火烛打的通亮。

      两道黑影停下,没有往前,掩在沿街的楼后。

      “殿下,我们不进去?”

      “他发现我们了,还进去干什么?被抓?”说着把路上这小子买的扇子扔给他。接着说:“别随便买东西。冤大头”

      被扔来的扇子打到了手,委屈的撅着嘴说:“我以为就这个价,也不知道是燕王画的,怎么就算乱买了。”

      青衣劲衣男子横了他一眼,自顾自往回走:“你还是俸禄太多了。”

      “殿下。”语气委屈。

      “嗯?”语气散惰又危险十足。

      “就扣一天的俸禄。”

      “嗯?”威胁更强了。

      “那十天。”说着难受了,“十天已经够够多了殿下,我又不是故意的,根本没听清商家讲什么?下次我不乱买就是,你就那么不喜欢燕王吗?不就买了一个人家画的扇子。”

      “赵云,一个月。”语气冷然,不容拒绝。

      “喔,殿下,你怎么这样对我,我都难受了。明天不和你一起进燕王宫了,我这个月要罢工,反正也没俸禄。”

      “随你。”说完人就不见了,只剩赵云一个人风中凌乱。

      —

      燕王宫

      “刚刚跟着我们的是宴行。”那白衣女子这是坐在燕王宫最尊贵的位置上,斗篷已去,身着简单的白衣,还是挡不住她面容艳觉,懒懒的靠在一边,举手投足也气势逼人。

      这便是燕王,燕王宫的主人,婴软软。

      “是。”黑衣男子把身上带的东西放到烛台上。

      再问:“为什么不甩开他们?”

      “婴墨,他想看就让他看,我们燕地歌舞升平,河清海晏的景象。”婴软软漫不经心从王椅上走下来,拆开今天买的首饰衣服,一对简单的珍珠水滴耳环,对镜看,与这身白衣最相配。

      镜子里红唇白肤,眼睛大而有神,嘴唇小小又饱满。

      婴软软对镜沉迷美貌,婴墨拿走婴软软眼前的镜子:“你这次出去,是想引他。”

      婴软软抚了抚耳垂,突然忍不住咳了起来,像是胸口要撕裂一般倒下。

      “殿下。”婴墨着急,赶忙扶起婴软软到怀里。

      “你这病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婴墨焦急的询问。

      婴软软克制住钻心的咳意,忍着说:“老毛病,怎么可能好的那么快。”

      说着把婴墨推开,慢慢的起身,背对婴墨说:“我心里自有计划,你退下吧。”

      婴墨自知婴软软不会再说,只得告退。

      婴软软待听不到婴墨脚步声,才敢放松咳嗽,血腥味涌上,呕出鲜血。

      婴软软像是感觉不到一般伸手擦了血迹,开口唤:“墨尘。”

      “是。”殿外传来没有感情的男声。

      “收拾一下。”说完就朝后殿走去。

      “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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