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第 25 章 ...
-
蓝玫瑰是奇迹:对方是骚扰?到什么程度了?你让苏婉姐把具体情况和证据整理一下发我。
姜太公的知己:是,而且对方仗着是品牌方高层,越来越肆无忌惮。苏婉顾虑太多,是我实在看不过去,才来开这个口。我已经让她把详细情况和一些聊天记录发你了,你看看。
蓝玫在看完苏婉发过来的信息后,一个计划的雏形在脑中迅速成型,于是给苏婉回复,
蓝玫瑰是奇迹:苏婉姐,情况我清楚了。你先把所有的聊天记录截图保存好,留作证据。然后,你找个合适的机会,把我的名片推给他。核心条件就一个:你会让我通过他的好友,换他一个明确的承诺,从此以后,只在工作场合以工作身份与你沟通,绝不再有任何私下骚扰。他只要同意了,后面的事就交给我。
一曲苏音自婉转:玫瑰,这样可以么?这个人背景相当复杂,手底下不太干净,跟一些灰色地带的人也有往来。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把你牵扯进任何麻烦里。
蓝玫瑰是奇迹:放心吧,苏婉姐,我有数的,你就大胆的去做吧,我能说就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后面几天我还是没有戏份,估计暂时碰不上面了,你有进展就给我发消息。
一曲苏音自婉转:好。
在确定“东风”人选后,蓝玫片刻未歇,直接驱车赶往追梦酒店。
顶楼套房内,蓝玫在见到花束后,开门见山地将苏婉的困境、那位高层的背景信息,以及她构思的“将计就计”计划全盘托出。
“所以,这次不再是我们制造‘意外’,而是利用一个现成的、真实的‘麻烦’。” 蓝玫指尖在带过来的平板上,标记的人物关系图上点了点,继续说,“而你只要保证,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并且说服林先生不撤资《叶落澜生》或者你在他撤资后,补上这个缺口,确保剧组不受影响。”
“那你呢?”花束眼帘微垂,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度。
“什么?”蓝玫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担心,林先生会因此找你麻烦么?”花束抬起眼,目光沉静地看向她,“毕竟你是整个计划里,最大的坏人。”
“不担心啊。”蓝玫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虽然相处不久,但林先生确实如你所说,刀子嘴豆腐心。他不会真的把我怎么样的。而且我在计划里算是因爱生恨,等你抱得美人归后,替我美言几句,不就好了。”
“是么。”花束低声应了一句,尾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蓝玫没有留意,已经将注意力转回平板上,指尖划过时间线:“好了,我们现在的核心动作很简单,只需要在一个最合适的机会,将林先生‘引’到一个最合适的位置,让他扮演英雄就好。”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如常,每个人都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直到这天中午,蓝玫的手机屏幕亮起,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一曲苏音自婉转:玫瑰,我跟王总提了,他答应了。我估计……他很快就会加你好友。
蓝玫瑰是奇迹:好。
一曲苏音自婉转:玫瑰,你真的有把握吗?我还是有点担心……
蓝玫瑰是奇迹:放心,我有数。
回复完苏婉不久,手机果然弹出一个新的好友申请。验证信息写着:苏婉推荐。
蓝玫没有第一时间通过,而是给花束发去了消息,告知东风已经就位,然后才通过了王总的好友申请。
对话伊始,屏幕那端的王总,起初还端着几分商务人士的架子,话题绕着娱乐圈的边角打转。蓝玫的回应则疏淡有度,只在关键处,似无意地抛出一两个关于“私人聚会”、“业内资源”的模糊话头,像在平静的水面投下微小的饵。
这恰到好处的“空隙”,很快引来了试探。对方的言语开始从恭维滑向对个人品味的探究,从公开活动旁敲侧击至私人时间。不过十几分钟的工夫,那层初时的矜持便似潮水退去,露出底下急切而黏腻的底色。邀请变得具体,言辞间的边界感悄然溶解。
蓝玫平静地看着屏幕上加速滑向暧昧与暗示的文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曾经专门研究过心理学的蓝玫知道,鱼儿已经咬钩,并且比她预想的还要贪婪、急切。
花束收到蓝玫的消息后,立刻向单常下达了指令,所有预先计划好的部署开始无声运转。
同一时间,林乔集团总部。
林知羽刚结束一场令人疲惫的会议。与“留香”的合作谈判破裂,而自家研发团队在针对信息素紊乱症的特制抑制剂项目上再次遭遇瓶颈。这项核心技术关乎集团未来十年的战略布局,此刻的停滞让他感到少有的烦闷。
就在这时,私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来自好友的简短消息映入眼帘:
田清禾:明晚九点,追梦集团CEO,会出现在他们旗下的“云境”会所。
林知羽目光在这条信息上停留片刻,追梦集团,横跨信息技术、酒店、生物科技与高端娱乐会所的隐形巨头,其CEO的行踪向来难测,至今没有几个人见过其真面目。
这是一个不容错过的机会。只要自己结交了追梦CEO,那么就可以越过留香跟追梦医药直接谈合作。林知羽眼底的烦闷被一丝沉静的锐意取代,回复了两个字:谢了。
第二天晚上八点半,“云境”会所顶层的VIP包房内,灯光被调至适宜交谈的亮度。
蓝玫与花束相对而坐,进行行动前最后的确认,“经过我的试探,我发现那个王志刚,目标非常明确,他只对Omega感兴趣, 对他而言,第二性征比颜值更重要。所以,待会儿你必须维持住 ‘柔弱无害小莲花’ 的形象。无论发生什么,绝对不要亲自动手。”
花束沉默地听着,眼帘微垂,掩去所有真实的情绪,只是时不时地点头,表示知晓。
晚上8点50分,在单常确认林知羽已进入其好友预定的包房后,蓝玫与花束便进入了那间位于林知羽离开会所必经之路上的普通包房,包房早已提前备好餐点酒水,两人静候“东风”的到来。
大约十几分钟后,门外传来了由远及近、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伴随一个中年男人带着笑意的嗓音:
“蓝玫小姐,久等了!路上有点堵,王某自罚三杯!”
话音未落,包房的门被服务生推开。王志刚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西装革履,眼神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急迫与打量,像精准的探照灯一样,牢牢锁定在了蓝玫身旁的花束身上。
然后视线又滑回起身相迎的蓝玫身上,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更深的贪婪,‘一个明艳秾丽像太阳,一个清冷娴静像月光……真是比一个更合心意。迟早,都会是我的。’ 他心下暗自忖道,脸上的笑容却堆得更加热络。
酒过三巡,包房内的空气因酒精而变得黏稠暧昧。蓝玫见时机成熟,按照计划,拿起手包,借口要去结账,让王总照顾一下看起来已经醉酒的花束,便转身出了会所包房。